第531章 希望会有美好的初春(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7,099 字
“感觉气温没之前冷了,可能马上要回暖了。”
“可能是因为刚运动过没多久。”
离开矶源裕香家,两人走在前往北原白马家的街道上。
“话是这样,但是你体力还可以吗?”矶源裕香困惑地问道。
“我不清楚,说实在的还要看情况,男生只要刺激到位应该是没问题的。”
北原白马解释完,矶源裕香就红着脸扭头看他:
“那、那我算是?”
“超级刺激。”
北原白马笑着说道,
“如果不是晴鸟还在我家的话,我很愿意继续做下去。”
“真的?”
微风拂过,撩拨起少女耳边的发丝,露出樱红小巧的耳朵。
“当然是真的。”
北原白马点头,又突然想起一件事说,
“裕香,你以前有交过男朋友吗?”
“我当然没有!”
矶源裕香吓坏了,急忙解释道,
“真的没有!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交过男朋友!真的!我以前都和朋友在一起玩,身边的男生也没什么特别好的。”
“是吗?”北原白马嬉皮笑脸地凑近她的耳边说,“原来你本来就是这么乖的类型。”
矶源裕香微微嘟起嘴道:
“说什么呢?还不是因为你.......”
“对不起。”
北原白马叹着气,但却有着得意和揶揄,伸出手揉上她的臀。
隔着裙料,他掌心压住那团饱满的软肉,五指收拢又松开,来回揉弄着。
矶源裕香的腰肢轻轻一颤,酥麻感顺着尾椎窜上来,让她忍不住咬住下唇。
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形,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滑,隔着布料蹭过那处隐秘的凹陷。
“啊……白马……还在街上呢……”她压低声音,双腿不自觉夹紧。
北原白马却变本加厉,拇指按住她的臀尖画圈,另一只手从后面贴上她的大腿根。
掌心隔着裤袜来回摩挲,感受布料下肌肤的温度,甚至能隐约触到那处微微湿润的温热。
“这里的字迹应该洗掉了吧?”他在她耳边低笑,气息喷在耳廓上。
“肯、肯定洗掉了……”矶源裕香小声说,声音又软又颤。
“我可不想被晴鸟说些什么……而且这东西……很怪。”
她的裙摆被他卷起一角,露出白皙的大腿内侧,那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红印。
北原白马的目光落在那几道指痕上,喉结微动,想起昨晚她是怎么在他身下扭着腰求饶的。
“怪?我觉得很色。”他的手指顺着裙摆边缘探进去,指腹干燥地划过她腿心处的布料。
矶源裕香猛地一哆嗦,夹紧双腿夹住他的手,却没完全推开。
“别……会被人看到的……”她咬着唇,眼底已经泛起水光。
“我倒是想和你们玩更色气的玩法。”北原白马笑起来,手指轻轻拨开她内裤的边缘。
指腹直接贴上那处柔软,触到一层薄薄的湿意,他满意地眯起眼。
矶源裕香倒吸一口气,小腹剧烈收缩,浑身绷紧,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嗯啊……别……”她压低声音,却控制不住从鼻腔溢出的轻哼。
北原白马将手指缓缓抽出,指尖沾着透亮的黏液,在她大腿内侧轻轻一抹,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矶源裕香羞得满脸通红,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北原白马这才松开她,替她整理好裙摆,眼底带着饱含欲望的笑意。
矶源裕香微微嘟起嘴,却一句话也不敢说,那股酥麻和空虚的余韵还在腿间盘踞,让她浑身燥热。
来到他的住所,一楼的灯已经是开着的。
掏出钥匙打开门,在玄关就看见了斋藤晴鸟的乐福鞋。
北原白马没有理会那么多,在矶源裕香还在换鞋的时候,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在鞋柜上。
“等等?白马.......”
“裕香,你知道你有多可爱吗?“
矶源裕香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厨房为北原白马泡咖啡的斋藤晴鸟听到声音,直接走出来,结果一看顿时耸了下双肩,双手抱臂毫不留情地说:
“我说你们两个人在做些什么呢?难道真把我忘记了?”
斋藤晴鸟微微皱起眉头,本想吐槽,却发现矶源裕香的身上并不是神旭制服,而是换了一套日常衣服。
以她对北原白马的印象,他是非常喜欢制服的。
如果不是,那么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结束了。
“晴、晴鸟.......”矶源裕香支支吾吾地说,“你,你在啊。”
斋藤晴鸟眯起眼睛,直接走上前,伸出手拉住北原白马,将他往自己的身上拉。
“白马,你不觉得这样很过分吗?”
北原白马喘着粗气,抬起手捏了捏鼻梁说:
“抱歉。”
“现在不是道歉的事情,是你们两个人瞒着我先干起来了?”
斋藤晴鸟双手抱臂,这是她成为情人之后第一次同时责备两人,
“当初说好的要一起呢?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没、没事啦,这不是过来了吗?”矶源裕香整理着凌乱的裙摆,系好毛衣的纽扣说。
斋藤晴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瞥了一眼矶源裕香说:
“我说为什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原来是去偷吃了,还用父母来找借口。”
“不是的不是的!”矶源裕香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急切,“当时我父母真的在家!”
“父母在家还敢干呢?”斋藤晴鸟语气低沉地说道。
“是当时我父母走了后!走了后我和白马才开始的,是临时起意的!”
“晴鸟,今天很抱歉,明明约定好了,是我没忍住。”
北原白马走上前,搂住斋藤晴鸟的腰肢,感受着制服所带来温热质感。
斋藤晴鸟忽然笑出了声,一边抱着北原白马一边说:
“我开玩笑的,怎么会介意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但是——”
斋藤晴鸟仰起头,以矶源裕香听不到的声音,在北原白马的耳边说,
“你今晚要.......”
听了她的话,北原白马一惊,连忙松开她说:
“不行不行,这个不行,我和裕香都不敢这样的,特别都弄在外面。”
矶源裕香的小脸涨得通红,双手在小腹前来回交错摩挲,一句话都不好意思说。
“没事的。”斋藤晴鸟又贴上去说,“我提前吃过了。”
“什么?”北原白马的大脑一嗡,着实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已经吃过了,如果你弄到外面去,不是很浪费吗?”斋藤晴鸟的上半身挤过去,饱满因此微微扁陷。
北原白马的呼吸开始急促,隔着制服衬衫环住她的细腰。
“什、什么意思?”矶源裕香有些懵。
“裕香。”北原白马转过头对她说。
“啊?”
“这就是我在路上和你说的,只要刺激到位,什么都没有问题的。”
“唔?”
然而还不等矶源裕香回过神,北原白马直接公主抱起斋藤晴鸟,往房间里走去。
“等等,我——!”
“裕香,如果你真觉得抱歉,那就不应该进来。”
斋藤晴鸟的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对着矶源裕香说道,
“喊到你的时候再进来,这样我才会消气。”
“可.......”
“听晴鸟的。”北原白马已经等不及了,直接走进房门,用脚一踹将门给关上。
只剩下矶源裕香一个人呆呆地待在客厅。
◇
隔天,房间内一片狼藉。
下午三点半,北原白马才起床,这是他起最晚的一天,印象中出现在房间的阳光,应该跑到了厨房。
他不知道昨晚一共多少次,但只觉得身心疲倦,浑身酸痛。
地板上,衣物散落一地,昨天特意买的东西,结果全用在矶源裕香身上了,斋藤晴鸟是一个都没用。
床上的少女相拥入眠,看着她们两人,北原白马的心中忽然涌现出安稳的幸福滋味。
换了一套新衣服,来到卫生间洗漱。
北原白马忽然抬起手拍了拍额头,万一昨晚斋藤晴鸟说的话是假的呢?
如果她真没吃呢?那到时候该怎么办?
“啧——”
北原白马忍不住咂舌,他并非不想承担责任,而是在抱怨自己当时太过上头了,没有细细询问。
但他也不认为斋藤晴鸟会骗自己。
不过.......
少女青春肌体本身所具有的鲜活和弹性,让北原白马流连忘返,一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甚至又产生了‘还有时间,再开几把’的想法。
但很快他就甩了甩头,纵欲肯定是不对的,而且他的经验有很多,她们两人并不是,还是给时间休息一下。
打理完,吃好‘早餐’,北原白马见她们还在睡觉,就直接出了门。
夹道成排的银杏树,一阵风吹过,凉飕飕地拂过他的发间,也扰动了树叶。
感觉是春天的前奏音来了,北原白马掏出手机,给银杏树和街道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四宫遥。
「我感觉函馆的春天马上就要到了」
「东京的春天已经到了」四宫遥很快就发来了消息。
现在的东京,在三月份就拉开了樱花季的序幕,下旬就能开花了,函馆通常会晚上一个月的时间。
北原白马来到紫藤花机构楼下,上楼推开门,暖气扑面而来。
空调是开着的。
“北原前辈,下午好!”
“早上好。”
北原白马瞅了她一眼,发现早泉小真气喘吁吁的,脸色通红,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她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灰色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后布料牢牢贴在身上。
饱满的胸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深沟清晰可见,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
“你在干什么?”他问。
“没呀。”早泉小真下意识用胳膊挡住自己蹭蹭发胀的胸部,却反而把软肉挤得更明显。
“真的?”北原白马皱起眉头,二话不说就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窗帘也不放过。
早泉小真抬起手,捋去因汗水紧贴着肌肤的发丝,露出一截晶莹的颈侧,汗珠顺着锁骨滑进背心领口。
“北原前辈?你这是?”她问,心头却因他刚才的打量而砰砰直跳。
“藏男生了?”北原白马回头,目光恰好落在她因动作而翘起的臀部上。
运动短裤包裹的圆臀因紧张而绷紧,布料陷进股沟里,边缘勾出一道色情的凸起。
“才没有!怎么可能!”早泉小真瞪大了眼睛,“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北原白马挺直腰肢望着她。
确实,他会干「藏人」这种事,不代表着别人也会干这种坏事。
“那你怎么大汗淋漓的?”他问道。
“呃……”早泉小真紧绷着脸说,“我、我刚刚在练瑜伽……当然,我是事情做完才练习的!”
“你还会瑜伽?”北原白马诧异地问。
“当然!不信你看!”早泉小真就怕他不相信,直接掀起上衣,露出光滑的小腹。
那层薄薄的马甲线下,是紧实的肌理,盆骨附近甚至还有少许的人鱼线。
她微微弓起脊背,小腹的线条随着呼吸收放,汗珠沿着马甲线滑落,没入裤腰边缘。
北原白马的目光顺着那条汗水的轨迹往下滑,盯住她裤腰处被汗液洇湿的那一小片深色。
“行吧。”北原白马点点头,一点都不在意。
因为斋藤晴鸟和裕香带给他的愉快体验,完全是犯规级别的,眼前的这个女人完全不够看。
早泉小真本来是很害羞的,可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顿时对自己的马甲线魅力产生了怀疑。
她咬着唇,悄悄把背心的下摆往下拽了拽,却不小心让胸口的湿痕更加明显。
那道又深又勾的乳沟在汗水的反光里晃荡,北原白马却只是移开视线坐下了。
早泉小真站在原地,腿心处却莫名泛上一层热意,连呼吸都变得黏腻起来。
北原白马坐在位子上,发现哪儿都是一尘不染的,再看向早泉小真,她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像极了一名任他宰割的女仆。
“早泉你有什么愿望吗?”北原白马好奇地问道。
“愿望?”早泉小真歪了歪头,嘿嘿笑着,“怎么突然聊这个?”
“闲。”
“.......行吧,我的愿望是成为百亿富翁。”
“我说的是将来可能实现的愿望。”
“好吧,我希望能在函馆买一套房子。”
北原白马打量着说这句话时,有些尴尬地早泉小真说:“为什么在函馆?”
“因为这里便宜,安静,市电也不拥挤,上班很轻松,还有五棱墩这样的大公园,函馆小而精致!”早泉小真说。
北原白马想了想,函馆确实很不错,没什么高楼大厦,房价便宜,生活节奏也没大城市那么快。
“其实我当初是想在札——”
早泉小真本想继续说话,结果门被打开了,吓得她浑身一颤。
结果进来的人并不是长濑夫人,而是她的女儿,长濑月夜。
“长濑同学?”
“北原老师,早泉姐。”
长濑月夜对着两人行了一个很标准的礼,拎起手中的礼袋笑着说道,
“我妈妈让我带这个东西过来。”
“这是什么?”早泉小真松了口气,她完全不怕长濑月夜,因为这个女孩非常有礼貌。
“鲍鱼。”长濑月夜说,“家里收礼的,结果太多了。”
“鲍鱼——!”早泉小真倒吸一口气,“这、这,我能拿吗?”
“就是给您和北原老师的。”长濑月夜笑着说,“不用客气。”
早泉小真激动地说:“竟然是鲍鱼!北原老师,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北原白马说。
她连忙掏出手机,对着礼盒拍照。
“这是什么鲍鱼?”
“皱纹盘鲍。”长濑月夜温和地笑道。
“好鲍!北原前辈,我想先带回去保鲜,行吗?
北原白马:“.......行。”
早泉小真兴高采烈地提着鲍鱼礼盒走了,只剩下长濑月夜和北原白马两个人。
“那个,那我东西已经送到,先回去了。”长濑月夜撩拨着发丝,轻声说。
北原白马故作惊愕,随即露出一抹失落的笑容说:“看来是我多想了。”
“什么?”长濑月夜眨着那双澄澈迷人的眼睛。
“长濑同学,你是不是特意过来看我的?”
这句自恋的话说出口的片刻,北原白马就有些后悔了,随即又补充一句,
“其实我不是故意这么想的,可能是最近被捧的太高了,我有些飘了。”
长濑月夜的右手轻轻揉捏着左手大拇指,故作镇定,实际上已经因为被他猜中,内心羞耻而乱了阵脚:
“没事,确实容易被误会,我妈妈最近确实没空.......”
然而少女的脸上,尽是恋爱之类的梦幻感情,动摇的幅度,仿佛能让函馆的春天都提前到来。
北原白马看了一眼监控摄像头,因为这个东西的存在,他无法对长濑月夜动手动脚,因此他有些怨恨长濑母亲。
“昨天玩的开心吗?”他问。
“嗯,大家在一起都很开心,玩了很多桌游,还唱了歌。”
长濑月夜端庄地立在原地,视线却没有看他,
“.......你呢?”
也很开心,有晴鸟和裕香陪着,简直舒服的不得了,但这些事情北原白马完全不敢和长濑月夜说。
“我也是,看了电影。”北原白马说了慌。
长濑月夜直视着她,困惑地问:“你一个人?”
“不是,有斋藤同学和矶源同学陪着我。”北原白马认为这确实无法说谎了,她们两人没去参加聚会是公开的事。
“.......”长濑月夜不说话,沉默良久后才说道,“你的互助会人数,还会再增加吗?”
她问了一个让北原白马始料不及的问题,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说:
“不会,我保证只有长濑同学你一个人,这一点不会改变。”
长濑月夜抿了抿唇,她不清楚自己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可能是希望得到他的一个口头承诺,也可能是希望自己的独一无二。
“抱歉,实话实说,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长濑月夜浅吸一口气,胸部微微隆起,“能别生气吗?”
“当然,我不会生气。”北原白马说。
她的担心并非毫无道理,因为他身边的少女太多了。
长濑月夜的手揪着裙摆,裙下的双腿纤细而白皙,美的看不见任何瑕疵,宛如是用牛奶冲刷过的一般。
“昨天晚上,雨守同学来找我和惠理了。”
“雨守同学?”
“嗯,她和我们说,希望在毕业旅行的时候和你保持距离。”
“为什么?”
长濑月夜的语气十分干涩,却又带着无比真实的色彩:
“她想和你表白,这件事你不知道吗?”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又说谎了,这件事早早就听斋藤晴鸟说过了,但他并未放在心上。
长濑月夜扬起眉眼,忧心忡忡地观察着北原白马的反应:
“她.......你感觉怎么样?”
自从昨天和雨守栞的交流过后,长濑月夜发现雨守栞本质上是一个比她还要成熟的女孩子,并非大家口中的普通女孩。
而北原老师,向来能观察到少女那容易被大部分人所轻视的性格,说不定在他心里,雨守栞比自己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窗外,无云的天空仿佛打翻了蓝色的颜料,米白色的窗帘和她一样静止了。
“雨守同学......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
北原白马手抵住下巴,感慨万千地说,
“如果说我对你们的感情是爱情,那么我对雨守同学的感情就是师生之间的感情,两者的种类并不相同。”
长濑月夜只感觉到自己喉咙深处的炙热,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假装自己还很镇定。
“除了你,互助会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北原白马语气真挚地说。
长濑月夜突然间把脸一别,这幅闹别扭的态度让他想起了久野立华。
北原白马露出温和的笑容说:
“现在能安心了吗?”
长濑月夜的眉毛高高地吊了起来,还以为被他给读心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都是北原老师你不好。”
“我哪里不好了。”北原白马笑着说,可仔细想想,他不好的地方多了去,多亏了她们在包容。
长濑月夜露出了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抬起手捋着耳边的发梢说:
“我不清楚.......”
两人稍稍对视了一阵,最终还是她羞得受不了,转身出门告别离开。
北原白马拿起她送来的鲍鱼,说真的,这个品种的品相有些难看,但吃起来一定很有饱满的质感。
在机构里待了一会儿,全国大会的课题曲也确定了,吹奏乐联盟只发了公告,谱曲还没发。
之后,他看了下采访创作者的采访,其中课题曲三的创作者,是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
只能再等一段时间听了。
北原白马离开紫藤花机构,去找神崎惠理。
在咖啡厅碰头,同时,北原白马厚着脸皮,和神崎惠理汇报了昨晚的战绩。
她并没有表现的很激动和嫉妒,只是一副「我知道了」的表情。
两人一起去了金森红砖仓库群,红砖建筑、海港景色、特色小店,不管来了多少次都不会腻。
正如早泉小真说的一样,函馆这个地方生活节奏舒缓,虽然小,却充满精致感。
如果不是他是东京人,同时女友们也会在东京,他肯定会选择在函馆定居。
“喝温奶茶?”北原白马问道。
“好。”
神崎惠理点点头,在裕香等人穿肉色裤袜保暖的时候,她始终坚持穿花边白袜,只是因为北原白马喜欢。
“和我一样?”
“和你一样。”
在北原白马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神崎惠理就做出了回答。
买了抹茶风味的温奶茶,用的是函馆牛乳,茶香浓郁,奶香醇厚,很甜。
两人经过跨湾桥,桥两侧停靠着许多白色烤漆的小型游艇,捕鱼船整齐有序地停靠在左侧。
来到绿之岛公园,找了个位置坐下,有几名小学生在宽阔的草坪上踢球。
北原白马倚靠着木椅,一只手握着奶茶说:“这样的生活真不错。”
“嗯。”神崎惠理含住吸管。
“真想一直都这么持续下去,什么都不要改变。”
少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知道他说的是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不在意。”神崎惠理拿着奶茶,视线从他的身上,看向那颗被小学生踢来踢去的足球。
北原白马侧过头看着她:
“什么?”
神崎惠理的双手像是在汲取温暖般,轻轻摩挲着奶茶的杯身:
“即便可能会失去更多东西,我也相信和你在一起,能得到更多的东西,唔,我想和你齐心协力地活下去。”
北原白马怔了会儿,看着她清秀迷人的侧脸心头一暖,轻声笑道:
“活下去也太沉重了吧?我们肯定能活下去的。”
神崎惠理顿了顿,又含住吸管抿了一口,松开唇慢条斯理地说:
“我,还不会滑雪。”
“我会好好教你,正如我一开始和你说的一样,我什么都会教你。”北原白马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并无任何不健康的想法。
神崎惠理微微一笑,把头缓缓地靠在北原白马的肩膀上,仿佛是在给他拒绝的时间。
北原白马并没有躲开,五点的天色还是群青的,那颗黑白相间的球依旧清晰可见。
感受着肩头传来的重量,他希望会有一个美好的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