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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毕业,初次体验(8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7,894 字

“感觉北原老师刚才的样子好奇怪。”

“会嘛?我觉得和平常一样,帅气,迷人,充满魅力~~

“不对吧,他的神情和以往比起来好像更紧张的样子,怎么说呢,好像不是很自然。”

“没那回事啦,完全是因为佳慧自作主张地去翻北原老师的袋子,太没大没小了。”

“北原老师根本不会介意这些的。”

“那是因为他是大人,不会和我们这些人计较,而且佳慧你也要成年了,多少注意点。”

“好啦好啦,你们都是大人。”

由川樱子转过头,却发现已经看不见北原白马的身影了。

“舍不得?”赤松纱耶香忽然凑近她的耳边笑道。

由川樱子深深吸了口气,并未反驳回去,而是耸了耸肩苦笑道:“还真有那么一点点。”

“你也喜欢?”赤松纱耶香嬉皮笑脸地问道。

由川樱子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雨守栞,本该是去玩的路上,她却有些心不在焉的。

“比起喜欢,我应该是更尊重更向往北原老师多一点。”

“为什么?”赤松纱耶香眨了眨眼睛,有些感到迷惑。

“什么为什么。”

“反正都毕业了,随便说了,他就是大家心目中的最佳男友不是吗?樱子不这么觉得?”

赤松纱耶香说的极其直白,以至于由川樱子都怀疑她又是在开玩笑。

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在说明,这句话并非玩笑话。

“可能是吧.......”由川樱子点了点头,随即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说,“反正我是无法想象这样的人当男朋友的。”

“我懂!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对吧?就算真的交往了,也不见得能把握的住,我可太懂了!”

赤松纱耶香伸出手搂住由川樱子的肩膀说。

“应该是这样。”由川樱子语气轻松地说道,“启明星?”

“对,应该是这种。”赤松纱耶香笑着说。

“能松开手了吧?”

“干嘛啦,不觉得这样显得我们关系很好嘛?”

“只会显得你性取向有问题。”

“我喜欢男的啦。”

“话说回来,为什么纱耶香都不交男朋友呢?你人气明明那么高。”由川樱子问道。

赤松纱耶香沉吟片刻,咧开嘴笑着说:“因为不想便宜某些人吧?”

“什么叫做便宜某些人啊?”

“因为我身材好,屁股翘胸还挺大,自认为是个很不错的肉体呀,要好好保护起来才对。”

“你竟然想的是这个吗!”由川樱子大为震惊,想反驳可却找不到反驳的点,“那你是要保护一辈子吗?”

“当然不是,等我的心智更加成熟了,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赤松纱耶香说。

“你现在的心智还不成熟?”

“当然不成熟,我认为最起码也要经历社会的毒打才行,我还嫩的很。”

“不趁着青春做些青春的事情?”由川樱子笑着说,“完全不像你。”

赤松纱耶香松开搂住她的手说:

“落落大方和挥霍青春肉体是两回事,而且我看电影和电视剧,里面都在莫名其妙地说什么‘爱是高尚的,爱能拯救地球,爱能拯救一切’,可像我们这些普通人的爱却不能拯救任何东西,甚至可以说是和诅咒更加类似。”

“.......”赤松纱耶香的一番话着实让由川樱子怔了一下,她还真没想到这方面。

再看向雨守栞,对于她来说,对北原白马的感情真的能拯救一切吗?还是真如赤松纱耶香所说,这份感情更像是一种诅咒?始终伴随她终生?

每次和赤松纱耶香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大脑都能变得清晰,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

◇

北原白马拎着罪恶的购物袋,绕了一圈回到了八幡坂附近的家。

掏出钥匙打开门,玄关处并没有少女的乐福鞋,看来还没到。

北原白马浅吸了一口气,他是有过体验的人了,但真的要对她们下手的时候,竟然还是会感到紧张。

人在无所事事的时候,真的会选择做卫生,北原白马是这样的。

午后的阳光下,隔壁公园的每一片叶子都仿佛在反射着光芒,过筛的光芒落在砂砾上,宛如波光粼粼的大海。

北原白马拎着一桶水来到阳台,这里的风景很好,能将函馆湾尽收眼底,本想做卫生的,结果又花了点时间看风景。

街道上偶尔会走过几名路人,发现倚着栏杆看风景的他,不管是头发、睫毛、眼睛、都好看极了。

几名女性看的入迷,直接和骑着自行车的女生碰上。

“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是我对不起!”

两方争相道歉,北原白马看的很欣慰,这个世界依旧和平。

准备做卫生的时候,手机忽然传来震动,他拿出一看发现是矶源裕香发来的消息。

「你在哪里呢?」

「在家」

「能过来我这里一趟吗?」

「为什么?」

「我爸妈在这里啊」

接着,她又发了一张‘猫咪哭泣’的表情包。

矶源父母今天来参加毕业仪式了,恐怕还要待一会儿才能回去。

「我去做什么?」

「他们给你带了青森特产,说要上门拜访,我觉得不如你过来,会不会更好一点?」

北原白马目光闪烁,思量片刻后说:

「行吧,等我」

「嗯」

离开家,北原白马本想路上买点东西,但仔细想想还是算了,空手去可能会更好。

搭上市电,车厢内偶尔会遇见毕业离校出来玩的神旭三年毕业生,他又被她们拉着拍照留恋,看得车厢内的人一愣一愣的。

一位美妇人也壮着胆子,主动和北原白马合照。

下车站,终于摆脱掉合照场,北原白马快步往矶源裕香的公寓楼走去。

依旧是看不见任何花草的花圃,生锈得极其暗沉的外置铁楼梯,踩几步都咯吱作响。

来到矶源裕香的公寓门前,摁下门铃。

“来啦!”少女清朗的声音在里面响起,北原白马再次整理好衣襟。

门打开,穿着神旭制服的矶源裕香出现在眼前,胸前还佩戴着毕业胸花。

“矶源同学。”

“北原老师请进!”矶源裕香唯恐父母听不见似的,大声喊道。

同时看见他的瞬间,少女的眼中就洋溢着一股说不清的开心。

北原白马刚进去,矶源裕香蹲下身给他放拖鞋的功夫,矶源父母就站起身来迎接了。

“北原老师,我们刚想过去找你。”矶源父亲笑呵呵地说,“没想到你正好过来了。”

“嗯,我就在附近谈点事,听矶源同学说你们找我有事,就特意过来一趟。”北原白马笑着说。

矶源父亲一听还不开心了,瞪了女儿一眼:

“裕香!”

在他心里,自己上门和让北原白马上门是两回事。

矶源裕香撇了撇嘴说:“你们上门才会给北原老师添麻烦。”

“胡说!”

“本来就是。”

北原白马穿上拖鞋笑着说:“是有什么事情吗?”

“给您从青森带了些特产。”矶源母亲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几个大袋子说,“希望您不要介意。”

依旧土特产。

“谢谢。”北原白马点点头,“一直都吃您家的东西,实在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随时欢迎你过去玩!”矶源父亲笑着说,“裕香!愣着干嘛!倒茶!”

矶源裕香小脸一红:“唔,我、我没有茶。”

“出去买!”

“不用不用,我等会儿就离开了。”北原白马温和地笑着说,“矶源同学安稳毕业是一件好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我们也想留下来,但我们定的是下午两点的新干线车票。”矶源母亲说。

“这么早回去?”

“嗯,她爸很忙。”

“哎,农协副主席的工作非常多。”矶源父亲扶着额头,露出一副劳务缠身的模样。

矶源母亲却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吐槽道:“得了吧,不就是和你那些同事吹水喝酒吗?”

“谈的都是我们蓬田村未来的大事!你妇人不懂这些!”

“是是是,就你们这些男的懂,我们女的只会做菜洗苹果。”

“本来就是。”

矶源父母又开始拌嘴,矶源裕香倒是习惯了,给北原白马倒了一杯麦茶。

“北原老师,喝水。”

“谢谢。”

“不客气。”矶源裕香凝视着他抿嘴笑,流露出的绵绵情意惹得麦茶水都有些憨甜。

接着,矶源父亲又和北原白马聊了些关于矶源裕香未来的就业情况,他是真的为女儿将来的音乐出路很关心。

北原白马很确定地和他说会多多关照矶源裕香,这才让他松了口气。

“没事,就算弄的不好,家里也有很多田!退路还在!”矶源父亲最终叹了口气。

“说些什么啊!对我有点信心!”矶源裕香着急地说道。

矶源母亲看了眼手表上悠哉前进的时针,站起身说:

“行了,该走了,要不然赶不上新干线的票。”

“也是。”矶源父亲起身。

就在北原白马准备带上青森特产离开的时候,手机又传来消息,打开一眼又是矶源裕香。

「你能不能别走?」

「行,我出门再回来」

「好」

“笑什么呢?”矶源母亲很关心自己的女儿,见她笑容满面,心情都好了不少。

矶源裕香搂住母亲的身体,小脸在她身上蹭了蹭说:

“嘻嘻,毕业了,开心。”

“大学生活也要加油,懂吗?还有,你旅行完马上回青森,知道吗?”

“知道啦。”

矶源母亲抬起手,笑着摸摸女儿的脑袋。

北原白马看着这一幕心都软了不少。

他忽然想起了斋藤晴鸟,由衷希望她也能拥有这样的家庭,看似严厉却对她很关爱的父亲,始终温柔待她的母亲。

然而这一切,都只有他能给了。

北原白马和矶源父母一起下楼,分开后,他又折返回矶源裕香的公寓。

门铃都没摁下,手悬在半空中的时候,门就被矶源裕香打开了。

“哪只猫一直蹲在猫眼看着呢?”北原白马打趣道。

“是我。”矶源裕香抿唇一笑。

门一关上,矶源裕香便像一只归巢的雏鸟般扑了上来,整个人挂在北原白马身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双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隔着制服薄薄的衬衫,北原白马的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肌肤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和那因兴奋而微微发颤的躯体。

“你父母在的时候,会紧张吗?”北原白马低下头,看着已经满脸通红的少女,伸出手揉捏着她的脸蛋,指腹在她细嫩的脸颊上打着圈。

“当然会。”矶源裕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被他捏着脸蛋,眼神却愈发迷离,“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的心跳快得好像要蹦出来一样。”

北原白马的喉结微微滚动,他伸出手,指腹轻轻划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沁出汗珠的鬓角,将那缕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她泛红的耳廓。

他的手指顺势滑下,隔着神旭百褶裙的布料,却用指腹沿着她脊背的凹陷一路向下,最后落在少女丰腴且充满弹性的臀部上,用力地揉捏了两下,仿佛在揉捏一团上好的面团。

“唔……”矶源裕香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臀部被揉得发烫,双腿在腰侧不自觉地绞紧,几乎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体里。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试探,他的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湿润温暖的口腔内横扫掠夺,勾住她躲闪的舌尖吮吸、纠缠。

矶源裕香的喘息被他尽数吞没,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在他怀里不住地往下滑,只靠他托在臀上的那只手勉强撑住。

吻了数秒,他才稍稍退开,一缕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开又断裂,少女的粉唇已被吻得有些红肿,目光迷蒙地望着他。

“我爸爸让你好好照顾我。”矶源裕香的睫毛扬起,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胸口的毕业胸花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北原白马的视线落在她胸前的毕业胸花上,眼神一暗,伸手将那枚刺眼的胸花摘下,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我这不是在好好照顾你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沙哑。同时将她的衬衫,从百褶裙里用力抽出来,衣摆被拉出时,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腰肢。

矶源裕香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马甲线若隐若现,皮肤白得晃眼,连腰侧那颗小小的红痣都显得分外清晰。北原白马的手指不禁抚上那截细腰,沿着腰线缓缓摩挲。

矶源裕香被他摸得浑身一颤,腰间仿佛被点燃了一簇火苗,痒意从那一点向四肢百骸蔓延开去,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喜欢你。”她几乎是呢喃出声,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我也是。”北原白马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来到洁白的床边,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被褥上。少女的黑色发丝在白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根根分明,像是一幅水墨画。

“不等晴鸟了吗?”矶源裕香明知故问,呼吸显得有些紊乱,眼中却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期待和渴望,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微微摩擦。

“你让我留下来,难道是希望等她来吗?”北原白马俯身压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床铺之间,轻声说道。

“才不是……”她偏过头去,脸上烧得滚烫,连耳根和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那不就是了?”他轻笑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他的指尖已经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两团饱满浑圆。

少女的百褶裙早在挣扎中被高高推起,缩成一团堆在她纤细的腰肢处,露出两条光洁笔直的长腿,和腿间那片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山丘。

“裕香,你真美。”北原白马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从她泛红的脸颊,到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她羞怯地想要夹紧的双腿。

“胡说……”矶源裕香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羞得想要伸手挡住自己的身体,却又忍不住渴望他能看得更仔细一些。

“确实是胡说。”北原白马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用鼻尖轻轻蹭过她锁骨处细嫩的肌肤,留下一阵酥麻的战栗。

“唔——,你现在哪怕是骗我,我也会感到很开心的。”矶源裕香微微鼓起嘴,眼眶却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

“但你在我眼中真的很可爱。”北原白马将她搂得更近,胸膛贴合着她的柔软,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温热的吐息如同在烙印一个魔咒。

“所以,我要好好折磨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坏笑,指尖却已经绕到她的背后,悄然解开了她胸衣的搭扣,那两团丰盈的白嫩顿时失去束缚,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着。

矶源裕香的睫毛忍不住颤抖,感受到胸前被温热的掌心覆盖、揉捏,一阵阵酥麻的快意从乳尖处传来,让她不禁轻轻呻吟出声,看着面容清秀的北原白马说:

“你能说到做到吗?”她的目光水润,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期待。

“我对你的承诺,肯定说到做到。”北原白马低下头,含住她微微挺立的乳尖,温热湿润的舌尖在那颗小小的蓓蕾上打着转,而后是轻微的吮吸和啃咬。

“啊……”矶源裕香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到极致的呻吟,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插入他浓密的发间,将他按向自己的胸口,弓起身子迎向他的唇舌。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裙摆深处,指尖隔着那层单薄的棉质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腿间微微凸起的小核上。

“呜……”矶源裕香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反而让那按压的感觉更加清晰。

北原白马的手指不急不缓地隔着内裤在那颗肿胀的小核上画着圈,感受着布料逐渐被溢出的花液浸透,变得湿润黏腻,贴合着她娇嫩的形状。

“这才刚刚开始,裕香。”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指尖却突然勾开已被浸湿的内裤边缘,直接探入那片湿漉漉的密林之中,触碰到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花瓣,以及花瓣之间那处滚烫湿软的入口。

矶源裕香“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声音又软又绵又长,像是一根被拉紧到极限又骤然后断的弦,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弯弓。

她的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酸胀羞耻和难以言喻的快感同时从下身交汇处涌向大脑,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北原白马的手指不再只是停留在入口处,而是慢慢往里探入,温热的穴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吸附着他的指尖,内里的褶皱仿佛有生命般蠕动吮吸着。

“呜……哈……”她只能发出短促破碎的呜咽,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贝齿轻轻咬住他的衬衫领口,仿佛这样就能忍住快要溢出的骚浪呻吟。

他贴着她的耳根,沿着她的耳廓舔了一圈,含住粉嫩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他缓缓地曲起手指,在充满了褶皱的穴道内勾按着,不断从她体内逼出温热的黏腻汁液。

“喜欢这样吗?”他哑着嗓子问,一双眼直勾勾地锁住她。

“……喜欢。”矶源裕香低低地呜咽着,羞耻到极致,却诚实地点了点头,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紧紧贴在他身上。

“嗯啊……北原老师……我再这样……”她又发出呻吟,胸口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两团被揉得泛红的乳肉被挤成诱人的形状,臀瓣被他另一只手掌托举着,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肉。

北原白马的手指在甬道内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手掌也因为沾染了透明花液而泛着淫靡的水光。

“啊……啊……”矶源裕香彻底瘫软在他身下,视线涣散,伴随着他的动作放声呻吟,脚背绷直,连脚趾都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腿根,将她右腿抬起,架在自己肩头。那柔韧的腿轻而易举地被折成了锐角,她毫无保留地向他的视线敞开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所在——湿漉漉的花瓣被他手指撑开又合拢,穴口因为方才的抽送而微微翕张。

“让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北原白马带着她翻了个身,面对床头上方那面装饰镜。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衣衫半褪、发丝凌乱的姿态,裙摆凌乱地卷在腰际,双颊酡红,眼含水光,被他摆成一个羞人的姿态。

“不要……不要看……”她自己也不敢看镜子里那个陌生而放荡的自己,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软糯的颤音。

“我会好好折磨你的。”他在她耳边重复了一遍,这次是真的说到做到。说着他缓缓退开她的腿,将她翻回仰面朝上的姿势,自己则低下头,埋入她腿间,温热的口腔覆盖住那处早已湿透的柔软花瓣。

“呜啊——”矶源裕香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他的舌尖灵活地分开两片阴唇,准确地找到那枚已经充血肿大到极致的花蒂,然后包裹住,反复地吸吮、舔舐、打转,发出啾啾的水声。

泥泞不堪的花穴在他唇舌的进攻下不停吐出黏稠的爱液,她的小腹在剧烈地起伏,腰肢忍不住向上挺动,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更多,本能的欲望撕裂了所有羞耻和理智。

“到、到极限了……北原老师……哈啊……”她崩溃地喊着他,手指紧紧攥住他柔软的头发,大腿绷紧夹住他的头颅。

他没有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抵住她肿胀的阴蒂,加快了舌头颤动的频率,同时手指再一次探入她湿软的穴口,在甬道内大力抽出插入。“噗唧噗唧”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着,仿佛一场淫靡的盛宴。

矶源裕香的腰肢高高弓起,整个人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汁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在他脸上和唇间,她颤抖着,仿佛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软软地跌回床铺。

她的喘息久久无法平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无意识地伸着舌尖,神志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涣散。

北原白马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这才解开自己早已紧绷的皮带,褪下长裤,露出那早已滚烫坚硬到极点的,等待着餍足。他俯下身,亲吻着她泛起薄汗的鼻尖:“这才是我给你的折磨。”

“嗯……”少女微微睁开迷蒙的眼睛,从他眼底看到了毫不掩饰的炽灼欲望,和一种爱怜的温柔,她轻轻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

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满溢出来了,她的眼角渗出喜悦的泪珠,身体却已经彻底准备好迎接他的占有。

北原白马感受到她无声的邀请,也再难忍耐,他将她双腿分开到最大,撑在两侧,挺腰对准那处湿透了的穴口,缓慢地、却又是坚定不容抗拒地,一寸一寸地沉入她身体最深处。

“啊……”她被他彻底贯穿的瞬间,发出一声尖而长的呻吟,甬道内的嫩肉迅速收缩着,绞紧了他炙热的硬物,却又被充盈的满足感逼出了一身热汗。

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温热柔软的包裹和不断收缩的蠕动,等她适应了片刻,才扶着她的腰肢,缓缓地抽出,又猛地顶入。

“啊!哈……”矶源裕香被顶得浑身一颤,头向后仰去,露出纤长脆弱的脖颈,交合处传出“咕啾”的下流水声,透明的爱液被他的每一次抽送带出,溅湿了腿根和床单,晕开一滩深色。

他用各种角度撞击着她的甬道,时浅时深,时重时缓,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关隘。她在他身下忘情地呻吟着,整个人被快感冲刷得不断弓起、绷紧,脚趾蜷缩,连脚背都弓出了漂亮的弧度。

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修长的腿扛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小腹紧贴着大腿,肉棒沉入到根部,彷佛要将两颗涨坠的囊袋都塞进去。

“啊……啊……!那里……哈……太深了……”矶源裕香被他撞得语无伦次,呻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泪水和口水顺着泛红的脸颊流下,她从未被这样插入过,甬道最深处的宫口被他层层推进,快感变得尖锐而猛烈。

她的身体不断痉挛着,被撞得耸起来的感觉让她充满失重感,只能牢牢握住他的手臂,指腹按着他绷紧的肌肉,边呻吟边流出更多体液。

“就是要你记得这种感觉。”北原白马喘息着,汗珠从他的额角滑落,滴落在她白皙的乳肉上,像是一滴滚烫的烙印。他感受到她的内壁剧烈地绞紧,便知道她又要高潮了,却坏心地放慢了速度,改为磨人的研磨。

“唔嗯……”她着急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追逐更多,却被他牢牢按住胯骨,只能在有限幅度里蹭动,被吊在临界点上不上不下,空虚得浑身发痒。

“求我。”他低沉地说道。

“……求求你……北原老师……”她双眸含泪,声音软糯糯的,带着最原始的渴望。

“求我什么?”他轻轻摆动着腰,肉棒浅戳在她的穴口边缘,若即若离。

窗外依旧明朗,公寓廊道上时不时有人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