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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你能保证,我不被人发现吗?(6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7,695 字

北原白马和神崎惠理在教室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干,只是待会儿谈心,等到礼堂外头庆祝的同学逐渐散去的时候,才选择出去。

“惠理?唔,北原老师。”

狭窄的走廊回响着长濑月夜的声音。

铅灰色的长发,从袖口中伸出的小手,收拢在脚踝处的花边白袜。

北原白马看着她,紧绷而柔软的腿从浅褐色的裙子下伸出来,身体轮廓描上了一道柔和的光圈。

她像是要搪塞一番张了张嘴,可到底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有同学说惠理回吹奏部了,我就来看看。”长濑月夜的小脸上挂着看似没有一丝顾虑的笑容。

北原白马沉默了会儿,她们两人都很关心对方,只是长濑月夜似乎忘记了还有他的存在,以至于现在的情况有些尴尬。

“抱歉惠理,我一直在和其他人聊天。”长濑月夜的双手交握在小腹前说。

神崎惠理静静地摇了摇头说:

“没事,有白马一直在陪我。”

长濑月夜的喉咙里轻「嗯」了一声,手落在大腿外侧,理了理本来就很有质感的裙摆褶皱。

总觉得有装的部分在里面。

“我先下楼了。”北原白马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惠理的肩膀说。

神崎惠理却忽地说道:“你们,不说话吗?”

“嗯?”北原白马下意识地将目光看向了长濑月夜,却发现她那张清丽的小脸有些愠色。

“月夜,是来找我,但也不是都来找我。”神崎惠理抬起手捋着侧发说。

长濑月夜的脸一下子绷直了,从心底觉得几秒钟前的自己很可笑:

“惠理——!”

“没事的。”神崎惠理说完就借身离开。

狭窄的走廊上,只剩下北原白马和长濑月夜两个人。

两人低着头,视线对上的瞬间却相视而笑,走廊尽头的窗户是开着的,凉爽的风从她的耳朵下方轻柔地吹拂而过,带起几缕铅灰色的发丝,拂过她泛红的耳廓。

“惠理一直都是这样,有时候还挺害怕的。”长濑月夜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我面前不用在意这些。”

北原白马的眼神顿时变得悠扬起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冬季制服包裹下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话说,你们之前的毕业仪式,惠理的父母都没有来吗?”

长濑月夜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将清秀小巧的耳朵露了出来,让人忍不住想含一口,耳垂上残留着淡淡的红晕。

“嗯,我和惠理.......,关系确实很好,两家都能互相照顾,毕竟惠理家人经常不在。”

北原白马点了点头,如果这样就不会有错了。

他的视线下移,掠过她纤细的腰肢,顺着裙摆的褶皱落在她紧绷而光滑的小腿上,花边白袜包裹着脚踝,勾勒出柔美的线条。

“但我一直把惠理当最好的朋友看的。”长濑月夜见他的脸色有些心疼的意思,立即说道,“我家人也对她很好的。”

她说话时微微侧过身,裙摆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膝盖,在走廊暗淡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不不不,我没有责怪任何人的意思。”

北原白马笑着说,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一臂,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清淡的香水味混着少女体香。

“不如说正好有你们在,否则我不知道遇见的会是怎样的惠理。”

他的目光凝在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制服胸挡下隐约可见的柔软轮廓,让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长濑月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脸颊绯红,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裙摆,却并没有后退。

走廊的风再次吹过,撩起她的裙角,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内侧,她慌乱地伸手压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一瞬间的春光,如同白瓷上的一道裂痕,让北原白马的心跳漏了一拍。

“长濑同学……”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刚才说,怕惠理发现什么?”

长濑月夜在心中轻松了口气,可为什么和她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却在讨论惠理呢?

一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心中总是窝着一股气,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想无理取闹地生气。

本以为高中毕业就是长大成人,可长濑月夜却没想到自己心中还是有着愚蠢而蛮不讲理的幼稚一面。

这让她有些难堪,也让她有些高兴,但面对北原白马,她不知道该表达出何种感受。

“恭喜毕业,长濑同学。”

“你今天说了多少次这样的话了?”长濑月夜问道。

“基本每个三年生都说过一遍了。”北原白马为难地笑道。

长濑月夜的小手在小腹前来回交叉变化着手型,视线瞥向墙壁,上面有不知谁的鞋底踩踏上的污痕。

“那个,接下去我们要做些什么?”

“.......”北原白马困惑地望着她,“我在学校里应该做不了什么。”

除非忍不住。

“不是的。”

长濑月夜的脸腮浮现一抹红晕说,

“我的意思是,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北原白马这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随即说:

“不用,长濑同学就维持现在这样就好了,我无法让你为我像晴鸟那样改变的更多。”

“可是毕业旅行的时候——”

“我想先把你藏起来,就算身败名裂了,也能让你全身而退。”北原白马看似轻松地说道。

他就像早已经预想了最糟糕的结果,长濑月夜能听懂他的话,可她却理解不了,自己就像一个傻子端着粥。

“总之抱一抱,怎么样?”北原白马轻柔地和她对视着,如同落入温水中的白色冰糖,再沉闷的心也能毫不费力地融化。

长濑月夜纤白的喉咙微微蠕动,微微缩起肩膀低声说,声音细若蚊呐:

“可、可这里是学校.......”

“今天不是毕业了吗?”

“是这么一回事.......”长濑月夜轻咬着下唇,那双眼眸表面仿佛笼罩着一层光润的水,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的布料。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连带着胸口的布料都在轻轻颤动。

北原白马知道在学校里和她干这种事还是太为难她了,于是笑着走上前一步,几乎要贴上她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拂过自己的衣领,带着一股温热的甜香。

“放心吧,我随口说说的。”

他嘴上这么说着,手掌却落在她的腰侧,隔着毛呢制服,指腹轻轻按了按那截绷紧的腰线,感受到布料下微微颤抖的肌肉。

长濑月夜的呼吸猛地一滞,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沿着腰线缓慢地向上探去,隔着厚实的制服,却像是直接烙在她的皮肤上。

“那、那至少……”她垂下眼帘,声音带着哭腔,“至少不要在这里,被人看到真的会……”

北原白马低笑一声,指尖掐住她腰侧的一小撮布料,轻轻拧了一下,像是逗弄一只受惊的猫。

“那你说,去哪里好?”

他呼出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让她全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放心吧,我随口说说的。”

“.......”长濑月夜把手放到了自己的喉咙上。

——随口说说是什么意思?

——你有多少话是和我随口说说的?

心中的疑问,如同海中的泡沫般不断浮现,视线微微上抬,细细凝望着北原白马的脸。

从相遇到今天,有太多东西被他束缚住了,也被他编织出了太多东西。

在他面前,多么深的自尊仿佛都要死心。

“一、一下的话。”长濑月夜小声说道。

“嗯?”北原白马惊愕地睁大眼睛,意料之外的表情在少女的眼中显得很是迷人。

长濑月夜抿了抿唇,指甲深深地掐入肌肤内,留下弯月般的痕迹,低着头不给他看脸上的表情:

“........如果你能保证,没人会发现我的话。”

“.......”

北原白马差点忘记了呼吸,呆呆地看着她,三秒后才主动起来。

他并没有做出口头上的回应,而是直接伸出双臂,最先感受到的是冬季制服毛绒呢料的棉,底下蒸着少女那一层薄薄的体温。

和上次在游艇上的拥抱不同,这次她穿着制服,从体验来说无疑会更好。

很软,很温。

长濑月夜的肩胛骨在他的掌心下方,薄得像一对收拢的幼蝶翅膀,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微微的战栗。

细软的发梢扫过北原白马的颈侧,带着洗发水残留的草木香和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

他刻意将手掌收紧,让她整个上身都贴合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对柔软的奶油在压力下微微变形。

长濑月夜的胸口被压得有些发闷,却奇异地在心底泛起一丝酥麻的电流,让她的膝盖有些发软。

北原白马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埋入她发丝间,深深吸了口气,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后,让那片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瑰丽的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衣物下悄悄挺立起来,摩擦着棉质内衣,传来一阵又一阵细密的搔痒。

为了掩饰这羞人的反应,她只能更紧地贴着他,却让两人之间的触感变得更加敏感而鲜明。

透过织物,一种饱满、温软的重量感不容分说地抵靠上来,那是一种非常具体,属于青春感的柔软。

就像仲夏夜装填恰好的羽绒枕,带着少女躯体的温热和轻微压力,随着长濑月夜因为羞涩和紧张的呼吸,那份柔软在北原白马的胸膛前形成更加契合的弧度。

北原白马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他的经验很多,能感受到少女制服的胸挡部分,略显坚挺,那两粒凸起的轮廓隔着布料轻轻抵着他的胸膛。

他下意识地在长濑月夜早已红透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舌尖几乎要舔到那枚小巧的耳垂。

“唔——”

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沿着耳朵直冲脑髓,长濑月夜的嘴里发出不像话的娇嗔声,声音又软又腻,反应过后,惊得她立即瞪大了眼睛。

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上格外清晰,让她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北原白马能感受到她的身体有些僵硬,他觉得自己太着急了,可没想到长濑月夜并没有推开他,只是将额头抵在他的胸膛前,呼吸又急又乱。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挺立已经完全暴露了他的触碰,那两枚硬粒隔着布料蹭着他的胸口,带来一阵隐秘的快意,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难道.......就在今天?他这么想。

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北原白马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往下挪动,搂住她的腰肢,指腹掐进她腰侧的软肉,轻声说:

“长濑同学,我能......亲你吗?”

他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滑去,隔着裙摆按在她臀侧的曲线上,感受到那片饱满的柔软,指尖轻轻陷进去又松开。

长濑月夜的身体猛地一颤,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绷紧了一下,随即又软下来,像是默许了他的动作。

“.......”

长濑月夜依旧没有说话,始终低着头,只能看见她的耳朵和宛如酒红般的侧脸,胸口却急促地起伏着。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攥住了他外套的下摆,指节发白,却没有任何推开他的动作。

就在北原白马准备动手去摸她脸的时候,神崎惠理忽然快步上楼走过来说:

“江藤学妹她们要过来了。”

就在北原白马准备动手去摸她脸的时候,神崎惠理忽然快步上楼走过来说:

“江藤学妹她们要过来了。”

“惠理?”

满脸通红的长濑月夜几乎是同一时间推开了北原白马,那力道大到他都感觉胸部要被这个少女推出内伤。

“嗯。”神崎惠理点点头说,“月夜,学校里,要小心点。”

“.......没、没有,不是惠理看到的那样。”长濑月夜突然感觉好丢人,声音气若游丝。

北原白马泰然自若,依旧用一如既往的平淡口吻说:

“我先下楼,长濑同学,毕业旅行见。”

长濑月夜在神崎惠理面前本来不想回复的,但还是忍不住点头说:

“.......嗯。”

等到北原白马离开,神崎惠理若有所思地望着她说:

“真好呢。”

“什么真好,惠理误会了。”

长濑月夜紧闭的嘴唇微微张开,视线朝向窗外眺望,好像在找着什么,可窗户上只反射出自己害羞的表情。

她没意义地用手指梳理着额前的刘海,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神崎惠理的表情变得温柔起来,她对月夜的性格清楚的不得了,并未多说话。

“唔?神崎学姐,长濑学姐。”

楼梯间吵吵闹闹的,只见江藤香奈等人走了上来,大部分都是将乐器放回管理室的。

当然,没有三年生的身影。

“刚才大家还想着再合影呢,然后就.......唔?长濑学姐,你不舒服吗?”江藤香奈单纯地眨了眨眼睛说。

她从未见过这么脸红的长濑学姐,本来就是个精致的清冷美人,现在更加迷人了。

“没事。”长濑月夜抬起双手揉了揉脸蛋说,“今天有些.......唔.......”

她又说不上来心中的感受,心脏在怦怦直跳。

“我懂。”

看着长濑学姐动摇的反应,江藤香奈深感认同地说,

“大家要分开了,有很多话都想说,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是这样的.......”长濑月夜只能顺着她这么说下去。

“话说刚才看见北原老师下楼了,他有说些什么吗?”江藤香奈问。

长濑月夜紧绷着身体说:“没有啊。”

“啊.......”江藤香奈有些失落,“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北原老师会说大家今天再聚一聚,毕竟以前都是这样。”江藤香奈抬起手搔了搔脸颊说。

“喂!你——!部长快过来!马林巴琴磕到了!”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江藤香奈根本没来得及和两人道别,直接转身跑了过去。

“别这样!为什么保护了这么久,偏偏学姐们毕业磕到啊!”她看着卡在门口的马林巴琴,双手捂住头。

“都说了我先进,你再进,干嘛这么着急啊?”

“什么我着急,我都说了慢一点慢一点,你总是不看我。”

搬运马林巴琴的两名打击乐女生都不想背锅。

长濑月夜走上前,发现音板出现了裂痕、缺角,顿时感到一阵心疼:

“不行了,如果只是漆面磨损,一点点的磕痕的话没什么事,但这种情况声音会发闷,破哑,延音还会变短。”

“那、那怎么办?能修吗?”江藤香奈着急地说。

长濑月夜摇摇头,手捏着下巴说:

“不行,只能换,这是结构性的损伤,好消息是这里的每一个音板都是独立的声学单元,所以只要重新匹配音板就好。”

“那就好.......”江藤香奈轻拍了拍胸部,如果整个换掉,肯定要花不少钱。

“不用一惊一乍的,很多事情都远比江藤学妹想象的要简单。”长濑月夜温柔地笑着说。

“谢谢学姐!”

“没事,再见。”

“.......再见。”

◇

北原白马并没有在神旭高中久久逗留,而是直接返回了紫藤花机构。

一进门,就看见早泉小真坐在人工椅上,翘着腿看手机上的电视剧,啃着苹果。

“这么悠闲?”

“唔——!”早泉小真见他进来,连忙关掉手机,苹果放在桌子上,“北原前辈,您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颁完就回来,留在那里做什么?”北原白马说。

“哦哦哦。”早泉小真的双手搭在大腿上,手指灵活地来回敲击着。

北原白马走到她跟前说:“看什么?给我起来。”

“噢噢噢。

她很听话地站起身。

“学习的怎么样了?”北原白马坐在她的工位上,学着她的模样翘着二郎腿说。

“什么?”

“木管。”

“很好!非常好!”

“吹给我听听。”

“现在?”

“不然呢?你以为我和你开玩笑的?”北原白马撇了撇嘴说,“你真以为我是好人?”

“.......”早泉小真挤眉弄眼地说道,“不、不是吗?”

“不是。”北原白马说,“没进步照样炒掉你。”

早泉小真转身去拿乐器。

其实北原白马一看就知道,当初她的单簧管是lv16,现在是lv18,只要和他在一起就能进步。

在北原白马的心里,不求手下的员工有着极佳的资质,只希望她们好管教,不玩什么冲师逆徒就好了。

早泉小真拿着单簧管过来,或许是想北原白马一个好印象,她吹的是《斐伊川》的单簧管独奏。

清澈明亮,温润醇厚,音符在空中划出复杂而精准的弧线,

几分钟后,北原白马站起身说:“没我学生吹的好听,但也可以了。”

“.......这是什么意思?”早泉小真胆战心惊地放下单簧管问道。

“留下来吧,对了,我之后会去小樽玩几天,工作内容长濑夫人会给你说的。”

“小樽?滑雪吗?”早泉小真的眼睛发着光。

“应该吧。”

“哇,虽然我一直在北海道,但我从来没滑过雪!”早泉小真羡慕地说。

北原白马扫了她一眼,这个女人将「我也想去玩!」给写在脸上。

“不准。”

“我还没说呢。”

“也不准。”

“.......”

北原白马没理会,处理好事情离开紫藤花机构,回家的路上去找便利店。

其实八幡坂就有一家便利店,但因为店员很多都是兼职学生,还有年轻女性,北原白马要买的东西比较隐私,不怎么想去。

网购现在买又太慢,只能抱怨没有提前买。

四处逛,北原白马一想到驱使他在街上走来走去的动机,就忍不住想笑。

来到一家函馆本地的小商店。

女店员是个阿姨,连喊「欢迎光临」的话都没说,任由北原白马在店里闲逛。

他先买了一盒糯米糕、鱿鱼丝和一些小零食,才走到前台。

在结账的时候,北原白马忽然伸出手指着阿姨后面的展示架说:

“那个也来一盒吧。”

“这个?”店员阿姨指着方方正正的橘色小盒子说。

“对。”

“你只要一盒吗?”

“.......两盒吧。”

北原白马很庆幸这里没有镜子,这样他就看不到自己那张邪恶的脸了。

“你这个没打折还贵,这个有打折的。”店员阿姨好心说道。

“不用了,就这个。”

“贵了两倍哦?”

北原白马说:“没事就这个,不用换了。”

店员阿姨点了点头:

“这个质量确实好点。”

.......别来什么认可。

“一共一万二。”

北原白马立即结账,拎着袋子转身离开。

今天回家的脚步,比起以往快了很多,就像做贼心虚的人,怀揣着激动而又害怕被发现的心情。

结果走了没几步,一群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女们,一路上说说笑笑,穿着同样的制服,引得不少路人投去视线。

北原白马的背脊挺直,想转身换条路绕过去。

“北原老师!”

结果刚转过身,其中一个少女的眼神很精,一下子就发现了他。

他咬着牙,不得已转过身,面露笑容挥挥手:

“怎么这么快就出校了?不在学校里多待一会儿?”

这些人正是毕业仪式结束后,出来一起玩的三年女生。

由川樱子、赤松纱耶香、铃木佳慧、渡边滨、雨守栞几位熟人都在。

“北、北原老师.......”雨守栞抬起手捂住嘴。

她本来是不想来玩的,但碍于由川樱子等人软磨硬泡,她还是来了。

结果没想到这么幸运。

“太无聊了嘛,校外好玩,我们准备去玩一下午的桌游!”赤松纱耶香笑着说。

“北原老师,哇,你买了好多零食!”

铃木佳慧一点也不见外地走上前,手指轻轻翻动着购物袋里的物品说,

“好想吃!”

北原白马的脸色都有些变了,下意识地将袋子往后提了提,明显的拒绝动作,被这些女孩子看在眼里。

要是被她们发现,袋子里有那些东西,虽然作为有女友的成年,借口有很多,但被她们发现是另一回事。

铃木佳慧露出错愕的表情,眼前的北原老师让她感觉有些陌生,因为以往的他一定会笑呵呵地说——

「给你们吧,我可以再去买」。

“这不是我的,帮我邻居的,路上正好碰到了,让我给他带回去。”北原白马尴尬地随便找了个借口。

“喔,怪不得。”铃木佳慧点点头,“我也觉得北原老师不会吃这些小零食。”

购物袋的主人不是北原白马,这些少女们也就没了投以注意力的心思。

“北原老师,一起去玩吗?”由川樱子笑着说道。

“不了,还要带回去。”北原白马说。

本来一直在后面走的雨守栞,不知何时挤到了前面,紧绷着小脸说:

“不会玩很久的,天黑之前一定回去。”

“抱歉,我有点私事。”北原白马说。

“唔.......”

雨守栞露出失落的表情,身边的渡边滨像安慰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

“对了,斋藤同学和矶源同学,北原老师你知道她们要去哪儿嘛?”赤松纱耶香忽然问道。

“嗯?这个我不知道。”北原白马故作不清楚。

“奇怪,都邀请她们两个人了,结果都说有事不能来,可长濑同学和神崎同学等会儿倒是会来,不觉得很奇怪吗?”

赤松纱耶香手抵住下巴说,

“她们几人的关系那么好,为什么连毕业的聚会都不在一起?该不会吵架了吧?”

“可能真的是有要紧事。”

由川樱子说道,但在她的语气中,还是能感受到失落和困惑。

北原白马深吸了口气,鼻腔中萦绕着少女们的香味,并不是浓烈,是有一种润肤露的淡淡香味:

“你们去哪儿玩呢?”

“八幡坂!”其他女孩子异口同声地说道。

“.......”

岂不就在他家附近?

“北原老师的新家也是在八幡坂附近吧?”由川樱子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显得格外纯情。

“呃,对。”北原白马笑着说。

“要不去北原老师家聚会!”赤松纱耶香忽然提议道。

雨守栞的眼睛又亮了起来,内心中微弱的火苗再次升腾。

北原白马只感觉口干舌燥,为难地笑着说:

“这个.......”

“别吵。”由川樱子瞪了赤松纱耶香一眼,随即笑着说,“北原老师,纱耶香开玩笑的,不打扰您休息了。”

“没事。”

北原白马松了口气,这群人的领头者看上去是赤松纱耶香,可最终决定的人却是由川樱子?

和她们告别后,北原白马抓紧了手中的购物袋。

两盒物品正结结实实地躺在底部,并没有被刚才翻来翻去的铃木佳慧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