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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1 节

第465章 坦白,也不差我和裕香三四次(6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7,663 字

和矶源父亲闲聊一阵后,北原白马回到了房间。

今晚的洗澡他依旧是最后一名,卫生间里,放在洗漱台前的护肤品少了许多,只剩下矶源裕香的平价妮维雅身体乳和润唇膏等护肤品。

泡好澡,换上睡衣,因为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换洗的衣服北原白马需要直接带回去,不能放在矶源家。

回到房间,隔绝三个小房间的拉门全部打开了,空间一下子大了非常多。

晚上十一点,长廊外宛如禁止,雪无声地落,衬得夜更深更静,只留下一片朦胧的暖光,与室内温吞的空气交融。

斋藤晴鸟等人正在收拾行李箱,矶源裕香一个人坐在被褥上看着她们整理,发现北原白马回来后便出口问道:

“北原老师,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嗯。”

他本来就只有一个包,麻烦的是需要将矶源父母送的土特产带回去。

北原白马缩进了被褥里,空气中,少女的体香与沐浴露的香味在他的鼻尖反复交织。

“现在就要睡了吗?”矶源裕香问道。

她的这句话,听上去像是希望能多聊些话。

北原白马看着天花板上悬挂着的精致灯笼,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侧过头,反复瞄着少女们的身体部位说:

“十一点二十分了哦?”

他打了个哈。

而且昨晚和惠理以及裕香一起玩,早上还早起,根本没休息多长时间,今天虽然没走多少路,但是还是感觉有些疲惫。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拉门被关上的声音,只不过关上的,是面向长廊的拉门。

而将三个小房间隔开的拉门,始终动都没有动。

斋藤晴鸟的手指捏住行李箱的拉链,拉链的牙齿正在贪婪地、一寸寸吞噬着最后一点空间,将所有的犹豫和杂乱都牢牢地锁进黑暗中。

虽然和美少女的相处很饱眼福,但北原白马还是想着先休息。

他支起身体,拉上自己的拉门说:

“早点休息,晚安。”

就在他要关上拉门的瞬间,矶源裕香突然一只手扒拉住了,不让他关上。

“???”北原白马一脸惊愕地望着她。

矶源裕香的脸上涌红,并非日常的胭脂色光泽,而是一种从皮肤底下,猛烈烧上来的、无处可逃的热。

“今、今晚就不要关上了吧?”她扒拉着拉门的手指明显在用力。

北原白马的表情极为呆怔。

今晚不关上,是什么意思?一起睡真正的大通铺?

望着他极为困惑的表情,矶源裕香的眼底泛着一层被高温逼出来的水光,身体逐渐变得发烫。

“那个......最后一晚了,不行吗?”

她像是自觉理亏,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让北原白马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不对吧?这不对劲吧?之前好歹还有拉门隔着,现在拉门都不关了,岂不就是和她们四个人一起睡?

北原白马的视线近乎是第一时间看向长濑月夜,结果却发现她正在反复整理着行李箱,本就叠好的衣服再次弄乱,继续叠好。

少女清丽的小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像是听都没听见一样。

——长濑同学!你快说说话啊!虽然我很想,但这不正常吧!

斋藤晴鸟站起身,室内的光线在她的胸前勾勒出一道饱满而柔和弧线,像春日被雪覆盖着的圆润山丘。

腰际往下的三角地带,布料顺从地收敛贴服,形成一个含蓄而内收的阴影,愈发衬得少女身形的妖媚。

“我们正好四个人,不如今晚就让北原老师睡中间吧?”她笑着合拢双手,以一种极为忸怩的声线说。

长濑月夜的眉眼狠狠一挑,纤细的手指紧紧拽住叠好的衣裙,喉咙中早已藏着数十句严厉谴责,可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作罢。

“我睡在中间?”

北原白马微微瞪大眼睛,现在的情况他完全没有想过,哪怕在梦里他都不敢想。

矶源裕香跪在榻榻米上,光线在她的饱满臀线上,勾勒出一道流畅而丰盈的弧,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揉捏。

“我......我没意见。”她说这句话时,都不敢去看北原白马。

“.......”

事到如今,北原白马才终于意识到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哪怕裕香已经是他的人了,并且吐露心扉过,可她还是无法放下心中的白月光斋藤晴鸟。

神崎惠理坐在铺好的棉席上,来回看了一眼几人,小手轻轻揪了揪被子,思量许久后说:

“谁睡两边。”

北原白马又呆住了,他自认为裕香这样情有可原,毕竟自己不在她身边的时候,都是斋藤晴鸟在帮她。

但是惠理,却让北原白马摸不着头脑了。

她的话一说出口,空气中就有一种由内而外、无法掩饰的燥,四名少女的情绪弥漫在干凉的空气里,在无声的噼啪作响。

斋藤晴鸟的脚趾头在微微耸动,双手交握在身后说:

“我和月夜吧?”

“等等!”

长濑月夜一下子就应激了,连忙皱起眉头瞪着她说,

“为什么要把我扯上!不是说好了我不参与吗!”

着急之下说漏了嘴,长濑月夜的小脸顿时燥红,视线在一瞬间和北原白马对上,又羞愧地别开脸。

北原白马心情复杂,难道就没有女孩子问他有什么意见吗?

“别开玩笑了,把门拉上吧。”北原白马想把这当做她们临时的一个小玩笑。

然而矶源裕香却始终扒拉着门不动,一种近乎赭石的潮红,在她脸上透出一种脆弱的薄光。

“裕香?”北原白马微微皱起眉头。

斋藤晴鸟重重捏了一把手腕,下定了决心轻声说道:

“北原老师,其实我们已经知道你和惠理的关系了,昨天晚上,你们两人偷偷瞒着我们出去做了些事情吧?”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他早就意料到和美少女偷晴,会有暴露的一天。

不行,不能表现出慌张,而且她说的不完整,看来还不清楚裕香和他的关系。

“我承认了,所以呢?你们想对我怎么样?”北原白马坦白的语气很自然,先前的困意全无

斋藤晴鸟摇摇头,手指绞着发梢说:

“我们不可能对你怎么样,就算北原老师你有十多个女孩子,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而且惠理也不会原谅我的。”

十多个,这倒是不至于吧......

长濑月夜始终低着头,美如冰晶的双眸不给人看一眼。

矶源裕香紧张兮兮地跪着,虽然今天说好了坦白,可到了这一步,她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北原白马表面故作自然,实则藏在被褥里的脚趾头,早已经想把棉垫抠出洞来。

“怎么说呢,我很喜欢惠理,离职也是为了减轻我的罪恶感。”

北原白马的声音清冽,不容置疑,

“我知道你们是非常要好的姐妹,可不管你们怎么说,我也是不会放弃惠理的。”

神崎惠理的头稍稍转过来,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嘴唇有一抹浅笑。

亲耳听到他说这句话,长濑月夜的手都在颤抖,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反复酝酿着。

她能明显察觉到这并不是道德越界的愤怒,而是一种,倾向于嫉妒的情绪。

身体下意识地在对抗着这份嫉妒,不停地发抖。

斋藤晴鸟扫了一眼神崎惠理,露出温和的笑容说:

“我和北原老师一样,不止是惠理,大家我都不会放弃的。”

她说话时,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棉质睡衣领口下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那对丰盈的奶子被布料半遮半掩,撑出一道令人口干舌燥的弧线,随着她跪坐的姿势轻轻颤了颤。

听上去有些奇怪,北原白马浅吸一口气说:

“所以呢?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

说这话时,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斋藤晴鸟身上。

她今晚穿的睡衣是浅粉色的丝质吊带裙,领口低得恰到好处,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几乎要挣脱束缚,两颗凸起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轻微晃动,宛如两只不安分的小白兔。

斋藤晴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对奶子的轮廓在灯光下更加分明,圆润饱满的弧线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丝料。

其实北原白马早就知道斋藤晴鸟想要什么,很多少女对他爱慕早已被发觉,明牌不在少数,他也觉得自己太装糊涂。

可装糊涂是因为左右为难,又有谁想真的装糊涂呢?

斋藤晴鸟站起身,缓步走向北原白马。

她每迈出一步,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就在吊带裙下颤巍巍地晃动,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跳出来,垂落在两侧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腰间那一道纤细的曲线,往下便是骤然扩张的丰盈臀线。

北原白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道臀线吸引——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薄薄的丝质裙摆下被包裹得浑圆紧致,每一步走动都带着弹性十足的颤动,像极了两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让人忍不住想伸手狠狠揉捏一把。

斋藤晴鸟走到他跟前,缓缓跪坐下来。

这一跪,她那对饱满的奶子便直直地撞入北原白马的视线,丝质的吊带裙领口随着俯身的动作向下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两颗粉嫩的乳尖几乎要顶破布料蹦出来。

“北原,我知道你很在意我,否则你也不会那么照顾我,呐,能不能把爱分给我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微哑的拖腔,像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搔刮,是浑然天成的妩媚。

说着,她轻轻向前倾身,那对柔软的奶子隔着薄薄的丝料,若有若无地擦过北原白马的膝盖,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布料下悄悄硬了起来,硬硬地顶着丝质吊带,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摩擦着他的裤腿。

“北原君......”她刻意用这个更亲密的称呼,声线像是裹了蜜糖一般甜腻,“我的身体......早就为你准备好了哦。”

她说着,微微侧身,让那对饱满的奶子在灯光下映出诱人的光泽,两团白嫩的软肉随着动作轻轻晃荡,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伸手触碰。

可到了句末,音调又不经意的扬起,透着一股不谙世事般的清亮。

北原白马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在悄悄变硬,那股燥热从小腹一路往上蹿,烧得他喉咙发干。

“.......”

北原白马甚至能听见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因为无法否认,斋藤晴鸟的身材魅惑是她们姐妹中最顶的。

矶源裕香人都傻了,她从未见过晴鸟会展露出这么妩媚多情的一面。

用现在网络上的用语来说,就是一个「Bitch」。

北原白马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倾,他的视线越过斋藤晴鸟的肩膀,落在了其他三人身上。

为什么都不说话?倒是说说话啊。

可她们却一点表示都没有,很明显已经事先商量好了,长濑月夜满脸的「我很不舒服,但我说不了话」的表情。

“北原老......不,北原君!”矶源裕香忽然说道。

哦!裕香也行!快帮忙说几句话!

然而矶源裕香却倏然伸出手,握住北原白马的手臂,迟疑了会儿红着脸说:

“如果行的话,也分给我一点吧?呐,好吗?”

“唔——!”

长濑月夜的眼眸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她们,内心深处,忽然升起了无尽的恐慌。

若是不在这时候做些什么,就真的会错过最重要的人和最要紧的关系了。

她的手指在被褥下紧紧攥住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偷偷看向北原白马时却发现他身边已经围着两个几乎袒胸露乳的少女了。

“矶源......”北原白马木讷地望着她。

——不是让你说这个!现在是演戏的时候吗!

斋藤晴鸟见状,趁势将丰盈柔软的身子贴了上来,那对饱满的奶子几乎要整个儿压在北原白马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丝料传递着肉体的温热。

“北原君,我离不开你,我真离不开你的,”她说着,伸出手轻轻握住北原白马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的柔软上,“我的身体每一寸都在想你,每个晚上想的都是你抚摸我的样子......”

她说着,微微用力,让他的手心感受那对奶子的柔软与弹性,乳尖隔着布料抵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烫地顶弄着。

北原白马的手被按在她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挤压,饱满而富有弹性,让他恨不得收拢手指狠狠揉一把。

“北原君,我离不开你,我真离不开你的,我已经没了家人,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的未来一定是没有希望的,接纳我,行吗?”

神崎惠理一脸镇定地看着,长濑月夜的下唇都在颤抖。

北原白马强制镇定下来,带着一丝试探的口吻说:

“如果我,拒绝呢?”

“......”

斋藤晴鸟的纤长睫毛微微一颤,轻声说,

“你真的会放得下我们?你对我们做了那么多事情,我们的关系因为你改变了那么多,你难道就这么放手了吗?”

“北原老师,我和晴鸟都是真心的,所以、所以.......”

矶源裕香握住他手臂的手在微微使劲儿,

“我们肯定和惠理一样乖乖的,好吗?”

两个少女不断联合逼近,体香扑鼻,北原白马知道,少女们的示爱已经彻底躲不掉了。

他要今晚,做出一个影响今后人生的决定。

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将额前的刘海往后拨弄说:

“你们两人,是想和惠理一样当我的情人?”

“哪怕不是情人,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让我做什么事情都行。”斋藤晴鸟直白地说道。

北原白马目不转睛地盯着斋藤晴鸟,他对这个少女所持有的感情最为复杂。

是有一种,既对她放不下心,又不想她过上好日子的复杂。

因为放不下心,所以帮她租房,给她钱,去她家喝煲了一天的冷鸡汤,帮她处理各种琐事,问她家里的情况。

因为不想让她过上好日子,刻意冷落她的感情,刻意将她排在这些女孩子的最后一位,刻意不理她。

他思索一番,接着神态自然故作轻松地说:

“但我不是一个坚定的人,如果被四宫知道了,我随时会抛弃你们,我不会在你们身上做出任何挽救性的举动,我就是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毫无底线可言。”

“说谎!”结果矶源裕香直接涨红着脸,出声维护道,“你是我遇见最好的男生!不要这么说你自己!”

.......裕香,北原白马的眉头狠狠一挑,他只是想吓一吓斋藤晴鸟的。

斋藤晴鸟抿了抿樱红饱满的唇,视线温柔,语气也甜得像令人牙齿一酸的蜜糖:

“我愿意去赌一把你今后会爱我,直到无法抛弃我。”

“呃.......”北原白马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不行,现在这局势很不妙,他差点就要答应了!

要拿出杀手锏了!

至于那个杀手锏......

出来吧!

北原白马深吸了一大口气,最终紧绷着脸说:

“其实,久野立华也是我的情人,我们两人很久之前就在一起了。”

果不其然,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除了神崎惠理以外,她们三人都震惊地看着北原白马。

但矶源裕香的震惊,演戏的成分太大,还刻意挪开视线去看斋藤晴鸟的表情。

受到冲击最大的人,无疑是和久野立华对拼过好几个回合的长濑月夜。

她万万没想到,那个和她斗了许久的一年少女,和北原白马在背地里竟然是这种关系。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应该是独奏选拔之后吧?要不然当初他为什么要选自己上独奏呢?肯定是选择有私人交情的久野学妹才是!

“看吧,我罪恶到都对久野同学下手了,你们还觉得我是个好人?”北原白马自嘲地说道。

斋藤晴鸟还没反应过来,最终从嘴里蹦出来了一句:

“久野学妹?她凭什么?她有什么资格和我们比?”

“......”

她竟然关心的是这个?

好吧,久野立华虽然胸比不上你们,腿比不上你们,脸蛋也比不上你们,屁股也比不上,身高也比不上,但是.......

“因为她很出色,性格我也很......”

北原白马话说一半才发觉为什么要和斋藤晴鸟解释?

而且久野立华的主动能动性,比起这些三年生强的不止一星半点儿。

以至于他都没办法。

长濑月夜掀起被子,直接将头都埋了进去,一句话都不说。

斋藤晴鸟的双肩下垂,微微眯起眼睛说:

“不过......这样也好,我和久野学妹的关系一向很好,虽然有些矛盾,但我还是很欣赏她,我觉得久野学妹的看法和我是一样的。”

“.......”

完全不一样,她和北原白马警告过,如果斋藤晴鸟也当上了他的情人,那就把他的给咬下来吞掉。

北原白马以为将这件事说出口,能让自己的形象在她们的心中有所诋毁。

可事态好像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反而被很轻松的接受了?

“你们认真的吗?我正在和四宫遥交往,在此前提下,我接受了久野立华和惠理,我是个......”

“我不在乎。”

斋藤晴鸟打断北原白马自我诋毁的话语,凑近他说道,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我本来就对你有所亏欠,就算你身边的女孩子再多,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听到这句话,躲在被褥里的长濑月夜身体抖了一下。

对于斋藤晴鸟来说,将来她与北原白马可能结不了婚,永远无法光明正大,就算有了孩子,也不可能住在一起。

但是身边有他在,光是这样的未来,就能让她幸福不已。

北原白马顿时卡壳,斋藤晴鸟已经将地位放的非常低,低到自己能随意处置她的地步。

“北原君,我和晴鸟都很喜欢你,我不想和大家分开。”

矶源裕香害羞得声音变得很小很小,

“我,晴鸟,惠理,久野学妹我们也会好好照顾的,保证会好好相处不吵架。”

这算是,向北原白马保证她们女孩子之间的相处,不会给他添麻烦。

北原白马只感觉头晕眼花,之前在神旭当指导顾问的时候,本着男性本能,对着美少女们的身体各种视奸。

可如今「我全都要」的现实将在眼前,他却拿不定主意。

更何况,被褥里还有一个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的长濑月夜,她对自己而言,永远是一个超级大的定时炸弹。

因为这些女孩子里只有她没有做出保证,始终对北原白马保持着关系清冷,哪怕偶尔暧昧,也绝不越线的态度。

对于北原白马来说,他承认有些放不下斋藤晴鸟一个人。

但与矶源裕香不同,他对裕香的放不下,是对她今后未来长景的放不下。

对斋藤晴鸟的放不下,是对她独自一个人生活的放不下,更别说她这种引人犯罪的容貌身材。

像是感受到了北原白马的顾虑,斋藤晴鸟转过头,发现长濑月夜已经躲进了被子里。

“月夜,你怎么又躲起来了?”她皱着眉头说。

没有回复。

斋藤晴鸟恨铁不成钢地问了一句:

“你会把这些事情告诉别人吗?”

还是没有回复。

斋藤晴鸟着急了,胜利就在眼前,她绝对不容易因为长濑月夜的沉默,将大好局势给搅乱。

她站起身走上前伸出手拉住被褥,想看长濑月夜的脸,结果却被里面的少女紧紧抓住。

“别动我被子!”

“那你倒是说啊!”

“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不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斋藤晴鸟拽住被子的一角,身体压在鼓起来的上方说,“我要你保证能做到。”

长濑月夜隐隐约约带着些许哭腔说:

“你压疼我了!”

“月夜.......”听着她的颤音,神崎惠理明显地有些心疼,小手在胸口合拢。

“月夜,我需要你的保证。”斋藤晴鸟沉声说。

然而被褥里却始终弥漫着沉默,最终听见了长濑月夜近乎自暴自弃的声音:

“这些事我不想再管了,我也没有散布别人私事的喜好,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会插手了。”

斋藤晴鸟的眼帘一垂,看上去对长濑月夜的表现并不是很开心,但她还是抬起头说道:

“北原老师......”

北原白马对上了她的视线,犹豫再三后说:

“我已经背叛过四宫了。”

“惠理一次,久野两次,也不差我和裕香的三四次了。”斋藤晴鸟说。

北原白马脸上的筋肉狠狠一跳。

......什么意思?瞧不起他吗?

“而且......”斋藤晴鸟说着,轻轻咬住下唇,指尖勾住吊带裙的肩带,慢慢往下拉了一寸,“北原君,你难道就不想看看我的身体吗?你每天偷看我的胸和屁股,以为我没发现吗?”

她那对饱满的奶子已经露出一大半,白嫩滑腻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颗粉嫩的乳尖半遮半掩地藏在将掉未掉的布料边缘,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北原白马的喉结上下滚动,视线就像被黏住了一样,怎么也无法从她胸前移开。

事已至此,再多纠葛也无益处,他虽然瞧不起这样的自己,但也喜欢这样的自己。

看了一眼独自一人窝起来的长濑月夜,北原白马轻叹了一口气说:

“我思绪很乱,明天我会给出答复,先睡觉吧。”

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复,那就是接受斋藤晴鸟,但他需要照顾一下长濑月夜的心情。

还有,他担心答应了之后,四个人情难自禁当着长濑月夜的面干起来了,这才是最糟糕的举动。

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并未步步紧逼,任由着北原白马合上拉门。

合上拉门的最后一瞬,北原白马的目光还是忍不住落在斋藤晴鸟露出的那半截雪白的胸脯上,那道深深的乳沟仿佛在对他做无声的邀请。

他深吸一口气,将拉门严严实实地合拢,隔绝了那道勾人的风景。

“我和你们一起睡吧。”斋藤晴鸟说。

矶源裕香看了一眼长濑月夜,眼中流露出些许失落。

正如晴鸟所说,北原白马也不差三四次了,更不差月夜的第五次了,很多事情都只差临门一脚。

“我和月夜一起睡。”神崎惠理主动从被褥里出来,抱着枕头来到长濑月夜的身边。

她想拉起被褥钻进去,却遭到了长濑月夜明确的抗拒。

“唔.......”神崎惠理的喉咙里发出失落的呻吟声。

不得已只能返回,三个少女睡在一起,合上拉门,任由长濑月夜一个人躲在被褥里,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