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我和惠理谁更好?(6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8,240 字
到了晚上,月色撒在沙滩上,在没有背景音乐的游戏里,耳朵对于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哪怕十多年了,这款游戏还是如此优秀。
因为有过教训,长濑月夜不出门添麻烦,在家里就是砍砍树,捡捡树枝和石头,帮助裕香和惠理两人扩建。
“月夜,这个给你。”神崎惠理给了她一把弓,“可以用树枝做箭头,你应该有很多树枝。”
“谢谢。”
长濑月夜太喜欢这把弓箭了,不需要冒着生命危险和野人近身肉搏,只需要站在远处,为几人提供火力支援。
虽然有时候会射在伙伴的身上。
“所以,这个游戏的目的是什么呢?”斋藤晴鸟坐在木椅上看海问道。
矶源裕香在她面前反复蹲起说:
“我们需要找一个叫做蒂米的儿子,就是开头被野人抱走的那个。”
“我原来有儿子吗?”长濑月夜惊讶地问道。
斋藤晴鸟忽然笑了,揶揄地说道:“现在没有,但将来月夜你总会有儿子的。”
“说不定是女儿。”矶源裕香一本正经地说。
“我倒是觉得男生女生都可以,在这方面不应该有任何的歧视。”长濑月夜郁闷地说。
在吃野人大腿的北原白马默默听着,怀疑她们是不是将话题扯远了。
他看向远处。
在夜幕下,神崎惠理爬上了左侧的高处,一个人打着打火机在那里继续砍树,时不时传来大树倾倒化作四段的声音。
“惠理别干了,休息一下,吃点野人肉吧。”矶源裕香说道。
“好。”
神崎惠理操纵的黑人直接从高处跳下来,安然无恙地走到晾干架前,拿起手臂就开始啃。
北原白马看向身边的矶源裕香问道:“我出去拿点吃的,你要什么?”
“鹿肉吧?我们改善下伙食。”
“我说的是现实。”
“呃......鱿鱼丝。”
“行。”
离开狭窄的房间,视野都变得开阔不少。
翻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鱿鱼丝,北原白马跟随着她的口味,拿上好几袋,再倒了两杯可乐回到房间。
正巧看见她们在分尸野人的场景。
“给。”北原白马其实玩的有些头昏了,这游戏他还是无法长时间游玩。
“谢谢。”
矶源裕香接过零食,拆开,一股鲜朗的海鲜味扑面而来。
“好吃~~~”
北原白马将座椅靠背折叠起来,推进电脑桌下,只取出枕头,整个人直接躺在榻榻米上。
榻榻米上有一个小破口,看上去有些扎眼。
墙壁上有张贴VR设备席的房间,看一般视频的使用费是两百円,大人向的是一千円。
矶源裕香转过头看着他,耳机里时不时传来长濑月夜「这是不是太残暴了?」的说话声。
她现在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现在好不容易在月夜的「戳和」下,与北原白马独处一室,可她竟然将全心思放在游戏上了。
“你们帮忙看一下四周,如果有巡逻队的话一定要打死,我去下卫生间。”
矶源裕香说完,直接将麦克风禁音了,摘下耳机看向打量墙壁广告的北原白马。
“不玩了吗?”她小声问道,还贴心地把他的麦给关了。
“有些晕,玩不了太长时间。”
北原白马抬起手腕一看,已经是六点多了,到了吃饭的时间。
他马上挺直身体说:“玩游戏总是没注意时间,先吃饭吃饭,喊下她们。”
“唔......”矶源裕香并拢紧双腿,脸忽然红了。
北原白马拿起耳机说道:
“先吃饭,吃完再玩。”
然而耳机里只能听见斋藤晴鸟在说‘做几个陷阱吧?’的声音,完全没回复他。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麦被矶源裕香给关了,侧目望去,少女想做坏事的小脸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北原白马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蛋说:
“别着急,先吃饭。”
“唔.......”被他这么一说,矶源裕香的脸愈发燥红。
这句话,不就显得她真的很想做一样嘛!
喊上那头的三个美少女,来到网咖的开放式席位,一和她们碰面,北原白马就发现长濑月夜还在讨论「有没有枪,这样有安全感」这个话题。
点了炸虾、红糖年糕、一盘玉米猪肉饺、麻婆豆腐炒饭、鳗鱼丼等等。
“月夜,网咖怎么样?”矶源裕香轻轻摇晃着双腿问道。
“嗯,我之前有点刻板印象了。”长濑月夜对这里网咖的初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并没有什么不愉快的地方。
只是包间里的成人向VR眼镜,以及抽屉里的一套小盒子,让她有些不自在。
北原白马吃了一口炸鱼块,新鲜程度比不上中午在古川市场吃的。
看向坐在身边的神崎惠理,发现她正一边吃饺子,一边拿着手机搜索「森林哪里有枪」。
北原白马将嘴里咀嚼的食物咽下肚子,因为长濑月夜说想要枪有安全感,惠理就去找了。
不不不,他不是在吃醋,只是觉得她们两人的关系确实不错。
吃完饭,几人返回包厢。
在门口和长濑三人打招呼后,北原白马和矶源裕香便走进隔间,在她鞋子还没脱掉,门外的三名少女还没走远的时候,直接反锁上门。
一只手捏了一把少女的臀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团软肉在指间变形,将矶源裕香推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道沉闷声响。
“嘤——”
她的喉咙里,发出很好听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幼鹿。
“做、做什么.......”
矶源裕香抬起小脸望着北原白马,他那张清秀的脸颊离的极近,呼出的气息,让她脸上的细小绒毛都为之颤栗,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
“裕香不是想对我做些什么吗?”北原白马直视着她水润的眼眸说,膝盖已经无声地顶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矶源裕香微微别开红润的脸,低声说道:
“才没有。”
“真的?让我松开手了?”北原白马轻轻地笑了出来,顶在她腿根的膝盖微微发力,隔着裙料碾了碾。
“唔.......”
矶源裕香哑然,一句话都不肯说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膝盖,仿佛在挽留。
北原白马抬起她的下巴,低下头亲吻着,室内暖黄色的灯光,静谧地笼罩着两个人。
唇齿交缠间,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弄着她口腔内壁每一寸软肉,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落,隔着裙子揉捏她饱满的臀瓣。
矶源裕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呜咽,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掐进他肩胛的肌肉里。
北原白马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入裙摆边缘,隔着薄薄的内裤按住她温热的下体,掌心感受到那里已经濡湿一片。
“她们在等着。”等到分开时,矶源裕香轻轻咬着下唇说,唇瓣被亲得嫣红水亮,“我们这样......”
“你这么喘,说话没有信服力。”
他在少女的耳边吹了一口气,舌尖顺势舔过她的耳廓,裕香发出的声音甜美得令人心颤,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北原白马的一只手撩起她的衣服下摆,明目张胆地贴着少女细嫩的肌肤往上摩挲,指腹碾过她腰侧的软肉,留下一串战栗。
温暖而富有质感。
他的手掌继续向上,推高她的胸衣下缘,握住那团饱满的奶子,拇指拨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感受到它在指腹下迅速充血肿胀。
电脑屏幕里,神崎惠理说要带长濑月夜去找枪的零部件,斋藤晴鸟说不放心她们两人,一起跟着去。
“家里麻烦裕香看了哦?别被拆掉了,北原老师和我们一起吗?”
“嘘——”
北原白马的手指抵在裕香的唇前,指尖带着她体液的气味,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对着麦克风说,
“我和矶源同学在家里好了,一个人有些不放心。”
“好。”
三个少女结伴离开。
脚步声刚消失在走廊尽头,北原白马就将矶源裕香重新按回墙上。
“裕香.......”
北原白马搂紧了怀中的青森少女,亲吻着她的脖颈,舌尖沿着她颈动脉的搏动一路向下舔舐,留下湿亮的水痕。
“白马,我——”
“你好可爱。”
矶源裕香恨死自己的性格了,被他简简单单的说一句可爱就脸红心跳,一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下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北原白马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忽然想起了什么,笑着说道:
“你当初穿着白色超短裙来我家,心里抱着什么想法?”
“我......”
矶源裕香万万没想到他会说那么久之前的事情,顿时像漏气的气球,没了任何声音。
“为什么当初要穿那么漂亮来我家?安全裤也不穿?”北原白马觉得她很可爱,想着逗逗她,手指却隔着内裤在她腿心画着圈。
“因、因为,那个.......”矶源裕香羞愧到重咬唇肉,甚至能品尝到些许铁锈味,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北原白马的膝盖往前顶,在她的耳边轻轻说:
“有那么想让我看你的裙底吗?”
心思被戳破,矶源裕香的眼神就像受惊的小鹿,无处安放,只好盯着屏幕,一只海鸥落在骷髅灯上梳理着羽毛。
见她的脸红润不已,北原白马的嘴角扬起一抹淡笑,轻声说道:
“其实,当时我一直在偷看,你发现了吗?”
矶源裕香紧绷着脸,不说话只是摇摇头,双腿却下意识地夹紧了他作乱的手指。
“我当时,就想这么对你。”
他说着,手指勾开她内裤的裆部,两根指头贴着湿滑的阴唇上下滑动,指尖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
“唔......”
矶源裕香猛地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绷紧,又在他的指尖下颤抖着放松。
世界的声音仿佛被瞬间调低,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他的气息,噗通、噗通,在耳边无限放大。
“裕香,你下面已经湿透了。”北原白马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缓缓插入她紧致的肉穴,感受着甬道内壁的绞紧与吸吮。
“不、不要说.......”她夹紧了他的手,却止不住从身体深处涌出的酥麻。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抠挖,寻找着敏感点,拇指同时碾过阴蒂,她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啊.......白马........”压抑的呻吟终于从齿缝间漏出。
站了有好一会儿,矶源裕香实在受不了了,像瘫了一样鸭子坐下来,他的手指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线透明的蜜液,拉出晶亮的银丝。
“她们还没回来。”北原白马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说,手指上沾满她泛滥的汁液,放到唇边舔了舔。
矶源裕香咽了一口唾沫,没有说话只是平视着眼前,却看见他裤裆处鼓起明显的弧度。
“怎么回事?”
她察觉出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竟能一边和她调情,一边如此从容地向她们撒谎。
北原白马没有丝毫隐瞒,如实和她说了八甲田的缆车上,在她们看在风景时发生的事情。
但他并未说之后的处理,说出来也太过诡异了。
如果是其他人,北原白马肯定是不敢也没有这个脸去说的,但如果是裕香的,那么完全是没问题的。
矶源裕香的小脸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在她眼中,完全没意料到,在她和月夜等人专心看风景的时候会发生这种事情。
“缆车上?真的假的?”
北原白马不说话,只是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厉害.......”矶源裕香迟疑了会儿,忽然又笑了起来,目光落在他隆起的胯间。
“怎么了?”
“不是你先笑的吗?”
“我笑是因为不好意思。”
矶源裕香抬起手捂住嘴说:“我笑只是觉得白马的精力真的很旺盛。”说着,她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划过那团鼓胀。
“......”
北原白马倒吸一口气。
“那么我问你一件事,你觉得惠理好,还是我好?”她的手掌覆了上去,隔着裤子揉捏。
“一定要选择一个吗.......”
“反正惠理不在,你就将就将就我嘛.......”矶源裕香带着些许娇嗔抱怨道,手指找到拉链的位置,轻轻拉开。
北原白马的眉头一挑,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是。
“看你表现。”他说。
“你、你,我一定要你说我更好!”
她抬起手,将包厢里的换气开到最大,耳中仿佛只能听见换气装置的声响,然后低下头,手掌握住他滚烫坚硬的肉棒,从内裤里释放出来。
矶源裕香灵活地上下撸动,拇指抹过顶端渗出的清液,将那层湿滑均匀涂抹在整根柱体上。
“唔.......”北原白马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她的嘴唇便顺从地张开,将龟头含入温热口腔。
她从未真的做过这种事,但电视里看过,月夜也会偶尔提到。她学着画面里的动作,舌头卷过冠状沟,深深含入又吐出,发出暧昧的水声。
北原白马控制不住地低喘,手指收紧她的发根。她的眼睛从下方仰望着他,水润,妩媚,带着情难自禁的迷离。
感受到他柱体的搏动逐渐加速,矶源裕香却忽然吐出,津液顺着嘴角流下,笑着问:“白马.......我比惠理好,对吗?”
他被她逼得头皮发麻,伸手将她拉起来,让她背靠墙壁,撩起她的裙摆,内裤早已湿得透明,贴着阴唇勾勒出形状。
他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臂弯,龟头贴着滑腻的阴唇上下蹭弄,蹭得她腰肢发软、呻吟不断。
“说好的.......你说我更好.......”她带着哭腔,下体却自发地迎合着那股摩擦。
他猛地挺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她仰起头,一声尖叫被自己咬碎在齿间。
“你更好。”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裕香最好。”
她整个人都软了,却在他抽送的节奏里忍不住摆动着腰,让那根肉棒更深入地顶进子宫口。
压在墙上的少女被撞得微微晃动,手指撑着身后的墙壁,指甲几乎要嵌进墙面里。
“啊.......白马.......太快了.......”
他退出一截又狠狠顶入,低头咬住她领口露出的锁骨,在少女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枚清晰的齿痕。
她夹紧的甬道绞得他头皮发麻,他加快了抽送速度,整间包厢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噼啪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
“你....你先别动.......”半晌,她颤着嗓音说。
他依言停住,肉棒却仍深埋在她体内。她低头,指尖隔着布料碰了碰他紧绷的腹肌,声音发哑:
“你刚刚.....说得是真的么?”
“哪句?”
“说我.......更好那句。”她抬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
“是真的。”他认真道,“裕香最好。”
她笑了,眉眼弯弯,然后环住他的脖颈,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那我也说真的.......你比惠理好。”
“......你们真当我不认识惠理?”他失笑,却还是低头吻住她。
她被他吻得呼吸紊乱,双手却暗自收紧了他的衣领。那些没法说出口的占有欲,最后都化成了一次次笨拙而用力的吻里。
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透明津液还连在唇齿之间。她别开脸,耳根红透,声音细若蚊蚋:
“那.......现在能继续了吗?”
◇
最终,在神崎惠理的指引和斋藤晴鸟的保护下,长濑月夜终于拿到了全部零件,拼接成了一把土枪。
回到家时,发现家里似乎什么变化都没有,甚至棺材房都被拆了一半。
“怎么回事?”斋藤晴鸟问道。
舒服过后,才空出时间的北原白马和矶源裕香两人,正在补救被野人拆的棺材房。
“刚才野人太多了。”矶源裕香说。
她很开心,因为在最后,很着急的北原白马说她更好。
至于野人确实来了三个,但两人都视若无睹,自顾着屏幕外自己的事情,任由野人拆家。
“太多了?”
长濑月夜拿土枪走上前,发现震慑用的恐怖雕像没什么进展,骨头防具也没多出几件。
晾肉架上,也没多余的四肢。
“被我吃了。”北原白马如此说道。
神崎惠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无声地加入了补救的行列,一栋棺材房再次屹立而起。
“去拿线索找儿子吧。”斋藤晴鸟说,“否则我们今晚肯定玩不完的。”
几人纷纷认可,带上补品和装备启程,长濑月夜有枪在手更是有恃无恐。
下漆黑的洞穴、刺激的杀变异野人,拿到各种线索,来到雪山的基地。
在结局的二选一中,斋藤晴鸟说想选「击落另一架飞机,救活蒂米」,另外三名少女都选择了「放弃拯救儿子」。
就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选择了放弃拯救儿子,阻止更多悲剧,最终得到了「神器」。
在游戏的最后,北原白马带着她们来到天坑处,二话不说便一跃而下,吓得长濑月夜都觉得他疯了。
可马上又有一道身影跳下去了,是一个黑人。
本以为是「殉情」,结果神崎惠理操纵的黑人不仅没死,还走上前一击把变异体杀掉,将北原白马救活了。
北原白马人都惊了。
怪不得之前打最终Boss梅根的时候,都快团灭了就惠理一直没死!亏他还以为惠理非常会玩!物资充足!
原来是有外挂!
神崎惠理面不改色地说道:
“这是,非必要时的选择,今天就一次机会,我不要游戏从头再来。”
说着,她操纵的角色抬起头。
“你们跳下来吧,我能救你们。”
“也行吧。”斋藤晴鸟虽然觉得挺影响体验的,但今后说不定真不会聚在一起玩了。
少女们一跃而下,哪怕在游戏里,也能体验到这种令人心悸的失重感。
全部被神崎惠理救起来后,斋藤晴鸟突然把长濑月夜砍死后,二话不说就退游戏了。
“你——!”长濑月夜瞪大眼睛,气得看向身边的斋藤晴鸟说,“结束了你还要杀我!”
“因为要结束了嘛。”斋藤晴鸟不以为然地喝了一口宝矿力。
房间被关闭,矶源裕香高高地举起双臂,舒展着懒腰,只有少女身体才有的美丽腹部,在北原白马的眼中一览无余。
这腹部也是他的。
“接下去玩什么!”矶源裕香似乎还没过瘾,凑近屏幕问道。
“都快九点半了,该回去了吧?明天要回函馆了。”斋藤晴鸟说。
矶源裕香肉眼可见的失落:“啊.......一下子就九点了。”
“走吧。”北原白马站起身,对着她伸出手。
看着他伸来的手,矶源裕香笑了笑,抬手握住。
“嘿咻~~~”
“整理一下,没什么味道吧?”
矶源裕香对着他敬礼说:“报告北原老师,没味道!”
“笨蛋,我已经不是老师了,私下喊我白马。”
北原白马摸了摸她的耳垂说,
“要不要去买换洗的?”
“不用,我能撑到回家再换。”矶源裕香伸出手,搂紧了他说,“再抱一抱~~~”
北原白马任由她抱着,以前她这么抱,他都怕的不敢抬手。
“好了吗?”
“再等十秒。”
“等她们过来找可就糟糕了。”北原白马提醒道。
“唔.......”
他说的有道理,矶源裕香只能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说,
“下次见你,就是寒假过后了。”
此时的她就像马上要独居深闺的少妇,满脸的留恋。
“可以视频。”
接着,北原白马对着她打了个禁声的手势,打开了门。
来到走廊,正巧看见了长濑三人往这里走来。
“在电脑面前待太久了,感觉头都有些昏昏涨涨的。”长濑月夜抬起手揉着太阳穴说。
“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的新干线。”北原白马说。
斋藤晴鸟的双臂往后伸舒展身体,本就饱满的胸部显得愈发诱人:
“挺有意思的,今后又要玩什么呢?”
“暗潮吧!砍来砍去很舒服的!”矶源裕香说。
北原白马发现,裕香好像很喜欢玩比较血腥的游戏,但她本人在现实里却很温驯,像小鹿一样,让她怎么做就怎么做。
“能杀自己人吗?”斋藤晴鸟将头发拨到耳后说。
长濑月夜瞥了她一眼:
“你又想做什么?”
“没呢。”
“明明就有。”
两人又开始当着北原白马的面对呛起来,但明显气氛好了很多,果然玩PVE游戏能拉近人的距离。
不像PVP,戾气太重了。
离开网咖,青森市早已沉入黑夜中。
街道商店的橱窗里,透出零星的、温吞的光,空气中飘荡着苹果王国在夜晚依然延续的、最温柔的清甜呼吸。
搭上前往蓬田村的市电,车窗外的光线像一把快速划过的刀子,短暂地切开夜幕。
这时,斋藤晴鸟忽然说了一句话。
“群里来新老师了。”
几个少女都在同一时间抬起视线看向北原白马。
“这是好事。”北原白马的大脑在一瞬间放空了,也不知道应该露出什么表情。
拿出手机,打开神旭吹奏部的群组。
虽然北原白马已经不是神旭的老师,但根本就没人敢踹他。
同时这个群组有三年生的存在,明年江藤等人不好意思踹她们,肯定又要再开一个新群组。
那个群组,北原白马应该是进不去了。
御所院田稚: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指导顾问,今后请大家多多指教~~」
江藤香奈:
「欢迎御所院老师~~~」
赤松纱耶香:
「是女教师!快点发美照!」
由川樱子:
「纱耶香!」
下面有一堆学生表示欢迎,就连久野立华都表示欢迎,但北原白马唯独没看见雨守栞的回复。
“这个老师是谁?”斋藤晴鸟看向长濑月夜问道。
“我怎么知道?”
“那就是不出名咯?”
斋藤晴鸟看着手机屏幕说,
“看她资料还是很年轻,也是札幌大学毕业的,今年二十七岁。”
北原白马已经打出了「欢迎」两个字,但总觉得自己发的话不太对劲,索性直接删掉了,当做没看见。
市电行驶到蓬田车站。
头顶着冷白色的街灯与黑水般的夜色,回到了矶源家的宅邸。
打开门,换上鞋子,矶源父母正在客厅,女儿只是草草地打了个招呼,就连忙回房间收拾了。
“北原老师,您明天就回去了,我和孩子她爸今天去市里买了些这些特产,您一定要收下。”
矶源母亲从厨房里拿出一些青森特产,北原白马一看,和当初矶源裕香送的一模一样,都是土特产。
“太感谢了。”因为没有昂贵的物件,北原白马想着干脆收下。
“不会,是我们感谢您才对,裕香这孩子能当您的学生,真是很幸运。”矶源母亲见他收下,笑的更开心了。
北原白马尴尬地点点头。
“你们也有。”矶源母亲对着长濑月夜等三人说,“不要客气,不值多少钱。”
斋藤晴鸟笑着说:
“谢谢叔叔阿姨。”
“小月夜,这个黑蒜很好吃。”矶源母亲将一盒黑蒜礼盒放在桌子上说,“和我家里的不一样,处理更好,更甜更香。”
“唔,谢谢。”长濑月夜一想到当初吃的黑蒜,就忍不住反胃。
矶源母亲双手交握在身前,笑着说:“呵呵,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
几人礼貌的回应一番,少女们就去洗澡了。
“北原老师,这是昨天酿的苹果酒。”
矶源父亲拿起一个酒袋,里面装了四瓶没有任何商标的玻璃瓶,透过玻璃,还能看见些许苹果的沉淀物。
北原白马坐在他的身边,可能是因为裕香的关系,面对矶源父亲时,他总显得不太自然。
“谢谢。”
“没事。”
矶源父亲盘着双腿,深吸一口气,犹豫了会儿说,
“北原老师,虽然很不自量力,但我能留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连忙掏出手机说:
“当然可以。”
和矶源父亲交换了联系方式,他还特意打过来确认了一下,发现确实是北原白马后,才松了一口气。
北原白马知道,他这么做全部是为了矶源裕香,旋即正襟危坐道:
“今后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请您尽管吩咐。”
“哪里哪里,是我们矶源家太打扰了。”矶源父亲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无奈地说道,“还是我不够努力啊。”
北原白马只能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