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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2 节

第466章 各自带着果实,离开青森(6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992 字

隔天,北原白马依旧是睡到自然醒,一睁开眼,就能看见那一幅「宁静而致远」的毛笔画,

他支起身体打了个哈,从被褥里钻出去后被冷了一下,穿上衣服后,才想起来昨晚自己被逼宫了。

从某种角度来看,她们并没有玩早上偷袭这一套,已经很给面子了。

看了一眼身侧的拉门,本想拉开看一下,结果却作罢,独自一个人走出房间。

洗漱好,回到客厅,只有矶源母亲和矶源枝香两个人在煮早饭。

“北原老师,醒啦。”

“早上好,矶源阿姨,枝香小妹。”北原白马走上前,是前天的青森面汤,光闻着就味道鲜嫩。

矶源母亲问道:“几点的新干线呀?”

“九点半。”

“那还早,从这里到新青森很快的。”

“这几天多谢照顾了。”

“别再说照顾不照顾的,我还是很乐意的。”矶源母亲笑呵呵的,北原白马就觉得女儿是随母亲的,除了长濑同学。

北原白马看了一眼在等面汤煮开的矶源枝香,沉默了会儿说:

“矶源小妹将来要去神旭读书吗?”

“唔.......”矶源枝香连忙挺直腰身,“应该是,但国中还是在青森读,高中再看看吧。”

北原白马笑着问道:“对吹奏有兴趣吗?”

“目前是没有的.......”

矶源枝香怎么也想象不到,她矶源家有什么音乐基因,起码她现在都没发觉,姐姐应该是个例外。

矶源母亲对着她摆了摆手说:

“你去和北原老师多聊会儿天,这里我来。”

“呃。”矶源枝香不知所措,她只是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和北原白马聊的开。

两人坐在餐厅,北原白马望着她温和地笑着:“有参加学校的什么社团吗?”

“美术社。”

矶源枝香低着头,虽然眼前的这个男生长相帅气,但他曾经是老师,光这个身份就压得她透不过气。

“美术社啊。”北原白马的手抵住下巴说,“可惜。”

“唔.......”

“抱歉,我的意思是如果是吹奏的话,我是能帮你的。”

北原白马看了一眼厨房里的矶源母亲,忽然对着矶源枝香竖起了一根指头抵在唇前。

她怔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见北原白马从衣兜里拿出钱包,偷偷摸摸地又看了一眼矶源母亲,将钱包里的六张千円钞取出说:

“嘘,我不在青森过年,也没有准备好钱包,这是提前给你的压岁钱。”

莫名其妙收入六千円的矶源妹妹人都懵了,如果她的眼睛能变成星星,那肯定已经变形了。

六千円,这对还在上国六,毫无金钱观念的小学女生来说,无疑是一笔不知要如何花销的巨款。

因为在蓬田村,六千円就能扫荡菓子店了,没什么是买不到的。

“这这这这......”

矶源枝香下意识地看向母亲的背影,又看向了他在桌侧偷偷伸过来的钱,

“我真的可以拿吗?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

北原白马本来想给她五万的,但仔细想想这样对矶源家不太好。

“呼——!”

矶源枝香的小嘴激动地扭成一个圆形,畏手畏脚地接过钱,揣进兜里后,对着北原白马鞠躬,

“新年快乐,北原老师。”

北原白马笑了笑说:“新年快乐。”

“在做什么呢?”矶源母亲听到了声音走过来。

“没,我去喊姐姐。”吃到甜头的矶源枝香害怕被发现,急忙跑开了。

“这孩子。”矶源母亲用津轻话说,“让她多睡一会儿!”

完全听不懂,北原白马只能点头。

“北原老师,这是给你的红包。”矶源母亲从围裙兜里,取出一张白纸包着的「红包」说,“请您一定要收下。”

北原白马连忙起身说:“这太难为情了。”

“没事,我给大家都准备了一点也不多,而且矶源家很久之前就是这样的,有新客人来家里,都要包一个小红包,正好马上就要过年了,您就收下吧。”

“......”

她都这么说了,北原白马只好毕恭毕敬地接过,所幸很薄,里面估计没有多少钱。

就在北原白马尴尬到不知道要将红包塞进兜里,还是放在桌子上的时候,长廊的一侧传来了少女们的跫音声。

北原白马以手覆脸,揉了揉太阳穴。

“妈,老爸呢。”

“昨晚喝太多酒了,还在睡觉呢。”

“矶源阿姨。”

“小晴鸟呀,这个给你。”

“哇,是红包~~谢谢~~~”

“惠理小妹和月夜小妹呢?”

“还在房间呢。”

哪怕北原白马背身没有看见,也能从脑海中幻想出几人的交互。

忽然,有人将手覆上了他的肩膀。

“北原老师一直都起很早呢。”

斋藤晴鸟的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俯下身子,轻声细语地说道,

“昨晚的事情,想好了吗?”

北原白马浅浅吸一口气,结果尽是她的奶香味,故作严肃地指了指身边的座位说:

“坐。”

斋藤晴鸟看了一眼身边的矶源裕香,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了北原白马的对面。

矶源母亲端上来了青森面汤,北原白马喝了一口,温暖的汤汁坠入腹中。

真快,马上就要离开青森了。

而他和这些JK少女之间的关系,即将迎来确认。

北原白马不知道是雨下的越来越小了,还是越来越凶猛了,但还是希望能看见太阳。

他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吃着面汤,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两人面面相窥,但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吃,静静等待着。

最终北原白马都快吃完了,结果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斋藤晴鸟就像被挑逗了许久,而主动扭动着腰肢的少女说:

“我喜欢北原白马。”

“.......我知道了。”北原白马说。

斋藤晴鸟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说:

“我不在乎有多少人喜欢你,只要我在你身边就好了。”

“我知道。”

北原白马的喉结微微耸动,能清晰地听见面食下咽的声响,舒服地长吁一口气说,

“这次回去后,我帮你在函馆重新租好的房子,东京也是,我会负责。”

“.......”

他说的很隐晦,斋藤晴鸟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神情显得有些僵硬,像是生锈的发条玩具,一丝笑意都没有,只剩下全然的错愕。

紧接着,万千思绪如海潮般涌回,冲得她耳畔嗡嗡作响,随之而来的红晕「腾」地染红了她的脸颊与耳尖。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北原白马答应了,并且会承担她今后的人生。

“真的吗?你说的都是真的?”斋藤晴鸟激动地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手臂,神色精彩。

北原白马连忙拍了拍她的手,瞄了一眼在厨房忙活的妇人背影,咬牙切齿地说:

“别这样,矶源母亲还在这里。”

“嗯。”

斋藤晴鸟的瞳孔因惊喜在微微颤动,一股温柔甘美的气息,正从少女的肌肤底下燕发开来。

矶源裕香自己也跟着脸红了,她万万没想到,当初和斋藤晴鸟讨论了那么久,没想到真的和北原白马在一起了。

北原白马沉思了会儿,既然斋藤晴鸟的身份已经发生了改变,那么自己也应该重新换个角度去看待她。

之前不希望她过上好日子的想法,也不应该有了。

“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北原白马小声说道。

“什么?”斋藤晴鸟笑容满面,竖耳倾听。

北原白马看了一眼脸色通红的矶源裕香,坦白说:

“其实裕香和我前两天就已经在交往了。”

听到这句话,斋藤晴鸟脸上的笑容陡然僵硬,视线笔直地落在裕香的身上,歪着头说:

“裕香,你在骗我?”

“那个.......不是.......我......”矶源裕香紧张到扣指甲,她不知道北原白马为什么要说出来。

北原白马侧目看着斋藤晴鸟,出声说:“是我要她这么做的,你生气了?”

“我是有一点生气,因为在我眼里,裕香应该是帮我的才对。”

斋藤晴鸟微微皱起眉头说,

“你明明都成功了,昨天还陪着我有模有样的演戏?”

矶源裕香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忽然就蹦出来一句:

“演.......演的不错吧?”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说的是什么话。

斋藤晴鸟板起面孔,眼神变得凌厉,然而却带着一丝刻意,甚至有些用力过猛,眉头紧锁。

紧接着,她紧绷的嘴角失控地向上翘起,严厉的眼神迅速软化成两汪清泉,笑意从眼角漫开。

“我不会生气啦,不用在意,而且裕香你最后能帮我,我很开心哦。”

“是,是嘛,嘿嘿嘿......”

矶源裕香在心中松了口气,单纯地笑着。

就在三人聊天的功夫,神崎惠理和长濑月夜出来了,后者自动生成了一个低气压带,让气氛变得压抑。

北原白马并不打算先说话。

长濑月夜深邃的眼眸中,结满了难以化开的愁绪,平日可爱饱满的卧蚕,今日看上去有些黯淡。

“月夜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斋藤晴鸟热心地走上前,结果长濑月夜近乎是抗拒般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现在的心情这么好,还能顾及自己,想都不用想,北原老师肯定是已经接受她了。

斋藤晴鸟的一只小手举在饱满的胸前合拢,满脸忧愁地问道:

“是身体不舒服吗?你要不要先退新干线的票,在裕香这里待一天?明天再回去?”

这听上去是在为长濑月夜好的话,却让她咬了咬牙,吊起好看的眉梢瞪着斋藤晴鸟说:

“有我在身边,是妨碍到你了,对吧?”

“是。”

然而面对她的揶揄,斋藤晴鸟没有丝毫犹豫便做出了回答。

“唔!”

长濑月夜下意识咬住唇,别开脸,直勾勾地盯着榻榻米的联结处。

“咳咳——”

北原白马故意咳嗽了一声,斋藤晴鸟只是眨了眨眼睛,坐了回去。

结果这种动作,却让长濑月夜的心情更加破碎,有一种全部人都集合起来对付她一样。

就连坐在吃饭的座位上,都能感觉有一张无形坚韧的蛛网在缠绕着她,窒息感愈发强烈。

矶源母亲给了她红包,长濑月夜勉强支撑起笑容接受。

见她一副很难受的模样,矶源母亲还以为这个漂亮女孩来生理期了,特意去泡了玫瑰红茶给她喝。

吃完早饭,北原白马直接回到了房间,一手拎自己的包,一手拖着神崎惠理的行李箱来到玄关。

“北原老师!”

矶源裕香穿着棉鞋,踏着小步走上前,难以置信地说,

“你给枝香红包了?”

“对,就一点,也不多。”北原白马笑着说。

“别这样啦,小孩子别用这么多钱。”矶源裕香嘀嘀咕咕地说,“而且我也没有......”

“在裕香眼里,我还不值一个小红包吗?”北原白马的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

“.......”

矶源裕香的脸颊染上樱色,她偷偷瞄了一眼身后,见斋藤晴鸟正拖着行李箱走出走廊,便大胆地贴近了北原白马。

她踮起脚尖,裹着黑色棉袜的脚丫从棉拖鞋里抽出,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下巴。

两人在玄关接吻。

她的小舌先是试探性地探出,轻轻舔过他的唇缝,随即被他含住,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她的呼吸渐渐紊乱,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更深处靠,胸前的柔软隔着毛衣贴着他的手臂,连那小小的凸起都能感受到。

北原白马的手自然地覆上她的后腰,隔着衣物缓缓向下滑,停在臀线处轻轻按了一下。

裕香的身子猛一颤,发出一声被吞进喉咙的闷哼,膝盖一软,差点跌进他怀里。

“啊,裕香……”斋藤晴鸟的声线极为娇嗔造作,“偷偷在这里做这种事。”

矶源裕香回过神来,嘴唇还微微发麻,脸颊滚烫,她咽了口唾沫,嗓音有些发干:

“我又没回去,晴鸟的机会比我更多吧。”

斋藤晴鸟歪了歪头,指尖轻轻卷着发梢,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说:“我只是说你胆子大,要是被你家人看见,你可就厉害了。”

矶源裕香的脑子一热,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便直接开口说:

“知道就知道,我就是喜欢白马,就算让我——”

北原白马伸出手,捏住她柔软的樱唇,指腹恰好压在她湿软的唇瓣上,触感带着方才接吻后残留的湿润:

“没必要的话不要说。”

“呜呜呜~~~”她含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好像在说「我还没说」。

感受着指腹上的触感,裕香的这张小嘴在她最后一个学期开启前,可能无法再体验到了。

北原白马看了一眼还没出来的惠理等人,又当着斋藤晴鸟的面,低下头亲吻着矶源裕香的香唇。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入,他的舌尖撬开她微启的牙关,缠住她的小舌,搅弄出黏腻的水声,裕香被吻得双腿发软,膝盖不断打颤。

隔着几层的布料,他都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微微的濡湿与颤抖,像一只被烫熟的虾子般蜷缩在他怀里。

“你、你们——”斋藤晴鸟的眼睛不自觉瞪大,整个人怔在原地,脸颊却悄悄泛红,喉头动了一下。

松开唇,一条银亮的丝线还连着两人的嘴角,北原白马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又摸了摸她滚烫的小脸蛋说:

“自己留在青森,不要乱跑。”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这里是我的地盘。”矶源裕香鼓起嘴,但双腿间的黏腻感让她不敢再往前靠,只能站在原地,小声啜着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软的膝盖,在棉袜包裹下的脚趾还在鞋里蜷缩着,那阵阵酥麻像潮水一样从尾椎骨往上涌。

直到玄关外传来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响,她才如梦初醒般退开半步,低头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摆。

不一会儿,神崎惠理和长濑月夜出来了。

矶源母亲送几人出门,矶源裕香跟着她们一起上了市电,送到了新青森站后才离开。

新干线和去青森时一样,她们坐的是普通车厢,座位布局是3+2。

布局三,是长濑月夜三姐妹,北原白马是布局二,和另一个陌生人抽奖。

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她一看见坐在身边的是个帅哥,原本懒散的坐姿,立刻变得又御又魅。

在新干线的车厢上,又出现了很尴尬的一幕。

“月夜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那就和北原老师换个位置吧?”斋藤晴鸟提议道。

“唔......”

长濑月夜的小脸难堪,因为她正坐在中间。

如今她们两人与北原白马确定了情人关系,那么她就是局外人,有点眼力见的,都应该去和北原白马换座位。

强烈的酸楚、失落、委屈、甚至是羞愤不停地涌上长濑月夜的心头,她曾经以为该窘迫的人应该是晴鸟她们。

结果到头来,窘迫的人竟然是她,到底有多么尴尬而荒谬。

见长濑月夜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北原白马的内心有些愧疚。

当他准备主动说「不用」的时候,长濑月夜竟然已经站起身了,咬着下唇来到北原白马的身边。

“北原老师,我和你换位置。”

“呃.......”

北原白马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他彻底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长濑月夜已经彻底放弃为姐妹们重塑规矩礼仪了。

她颇有一种「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的无力感,这些年在姐妹面前塑造的高强度自尊心,显得支零破碎。

结果他还没回复,坐在身边的陌生女孩倒是不乐意了,主动开口说:

“列车上不允许换位置的,就算是熟人,也不应该给乘务员添麻烦。”

长濑月夜站在原地,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她的身影像极了岸边随风浮动的芦苇,连着灵魂都显得纤细摇曳。

谁都能说她几句。

“不用了,就这样吧,青森到函馆也很近,马上就能到。”北原白马的语气情不自禁地变得温柔。

然而这份温柔并未让长濑月夜的心情有一丝一毫的好转,她转过身,又坐了回去。

一小时的路程,仿佛被拉长了几个世纪般难熬。

「隼」号列车抵达新函馆北斗站。

长濑月夜并没有选择和北原白马等人乘坐市电回去,而是直接打了辆车,一个人把行李箱搬上后车厢。

神崎惠理放心不下,主动走上前,和她一起上车离开了。

北原白马看着橘黄色涂漆的车辆消失在视野里,接着又和斋藤晴鸟上了函馆市电。

窗外,函馆的下雪量,和青森比起来太过稚嫩了。

斋藤晴鸟搂住他的肩膀,头轻轻地倚靠在他的肩头,小声说道:

“今晚能来我家吗?我煮饭给你吃。”

“.......”北原白马的眉头一抽。

不是,他还在为长濑同学感到伤感呢,怎么你现在就开始说这种话?

而且今天才确定了关系,晚上就直接开廖?

北原白马感受着少女的体温,作为男性,他确实臆想过斋藤晴鸟丰满圆润的身体,视线也不止一次越界过。

当初在东京浴室连忙回避的场景,只要他想,今晚就能再次重现了。

但是.......

“我已经和立华约好了,今天会陪陪她。”北原白马故作可惜地说道。

“那我们一起吧?正好我也能和她处好关系呢。”

“.......”

北原白马的嘴角一咧,要是久野立华知道晴鸟也成了他的情人,不知道会暴怒成什么样子。

她做过承诺的地方,有些隐隐作痛了。

“不止是她,也有很多一年生。”北原白马被她搂住着的手臂动也不动,“你一个三年生去,可能会影响气氛。”

“会吗?我觉得学校里很多学弟学妹都很喜欢我呢。”斋藤晴鸟笑吟吟地说。

这时,市电抵达下一站,上来了不少青春靓丽的少年少女,其中有一些人是百合白女校的学生。

斋藤晴鸟很自然地松开了手,北原白马还挺喜欢她的这份自觉。

“那你要去多久?”她问道。

“不清楚。”

“那你结束后要给我发消息哦?”

斋藤晴鸟漂亮妩媚的脸蛋望着他说,

“而且......你明天就要去东京了,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行吗?”

“......”

北原白马作为过来人,也深知斋藤晴鸟的「凶险」,这所谓的多待一会儿,十有八九就是指那个了。

“有时间的话。”

他低声说,有些担心在市电上展露的色意过于明显。

“太好了。”斋藤晴鸟笑了笑,大腿轻轻地贴上。

北原白马转移话题说:“你在函馆租的房子什么时候到期?”

“明年四月。”

“过段时间我也会重新找个房子住,你现在的房子太小了,通风也不行,正好一起换了。”

斋藤晴鸟的眼睛一亮,手指捋着发丝说:

“那我到时候就住你旁边?”

“不行。”北原白马摇了摇头说,“我和四宫会经常在一起,你在的话会很麻烦。”

“唔,那没办法。”斋藤晴鸟微微垂眉。

她好像一下子就接受了。

下了市电,斋藤晴鸟也没有去搂他,但还是保持着并肩行走的暧昧距离。

函馆的天气也极为阴沉,街边的碎叶和白雪交融在一起,本在夏天显得极为显眼的柏油路,在此时都显得毫无生气。

“月夜该怎么办呢?”她忽然说道。

北原白马沉默不语,他承认自己是彻头彻尾的大渣男,而且道德败坏,在长濑同学的心中,估计也是如此。

现在能做的,就是承担起其他少女的责任,至于长濑月夜......

他自认为对这个少女的好感是极高的,和她在一起感到格外轻松,同时她的那份凛然典雅,十分让人着迷。

“月夜很喜欢你,但我知道她胆子小,就是不敢说。”斋藤晴鸟拖着行李箱,瞄了他一眼。

他都帮惠理托行李箱,可现在两人都已经确定关系,这点小事他还是没出手。

是自己看上去太强壮了吗?

“......”

北原白马能感受出来,能被长濑月夜这样的少女暗恋,是一件令人感到心情愉悦的事情。

他也不止一次对长濑月夜妄想过。

但北原白马无心打破她心中坚固的堡垒,这件事不应该由他来做,而是由长濑月夜她本人来做。

假如长濑月夜始终坚持规则,两人自此毫无联系,那么将来或许会感到可惜,但那都是将来的事情。

但是现在,北原白马的身边已经有五名值得付出的女孩子,不应该对此感到烦闷不安和贪婪。

地上的积雪被行人压实,发出不清脆的「咔嚓」声,却给予了北原白马极大的支撑感。

直到看见几个小男孩在街边玩雪仗,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矶源裕香原来还有个弟弟,忘记给红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