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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3 节

第457章 泡脚与夜话(6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9,261 字

“我.....我去下浴室。”

矶源裕香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早已烧成一片绯红,连耳根都透着粉。

她不敢去看北原白马的眼睛,只是慌乱地收起自己那双被捧在掌心的脚,纤巧的足尖从他温热的指间滑过,留下一阵酥麻的触感。

穿上棉鞋,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往浴室的方向走去,脚步又快又急,像是在掩饰什么。

身后传来北原白马略带笑意的视线,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目光正落在自己摇曳的臀部上,让她的步子都不由自主地虚浮起来。

浴室里,矶源裕香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刚才被他亲吻足背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像一枚灼烫的印记。

她拧开水龙头,将双脚放到水流下,指尖有些颤抖地搓洗着每一根脚趾,连趾缝都用沐浴露仔仔细细地揉过。

热水冲刷着她的脚踝,却冲不掉心头那股又羞又热的躁动。

她看着自己那双被洗得干净透亮的脚,心跳愈发鼓噪,指尖不由自主地摩挲脚背,仿佛还能感觉得到他唇瓣的柔软与温热。

镜中的少女面若桃花,眼神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深吸了一口气,关掉水龙头,用毛巾将脚擦得干干净净,连脚趾间的水珠都一丝不苟地拭去。

等她再回到房间的时候,重新坐在位子上,翘起右脚,红着脸自告奋勇道:

“请你再闻一闻?”

“???”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哪怕他还没凑上去闻,就已经嗅到了一股扑鼻的沐浴露香味。

很明显,她刚才跑去浴室,对脚进行了很干净的清洗。

现在矶源裕香的脚,完完全全能堪称食品级。

“你去洗脚了?”北原白马的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纤细的脚踝,一只手托住她光滑的脚底板。

矶源裕香抿起下巴,双手握拳抵在大腿上说:

“唔.......不洗才奇怪吧?”

北原白马冲着她露出温和的淡笑,低下头,亲吻着她犹如嫩芽般微妙的足背。

他的唇瓣温热而柔软,印在她冰凉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矶源裕香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脚背蔓延至小腿,顺着经络一路窜上脊背,让她浑身都酥了半边。

她的脚趾情不自禁地蜷缩,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却被北原白马温热的手掌握住脚踝,轻轻按抚。

他侧过头,鼻尖轻轻蹭过她脚背的肌肤,呼出的热气喷薄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挑逗。

矶源裕香的脚趾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般瑟缩,红着脸侧过脸,看向随时可能来人的长廊。

她的心跳擂鼓似的响,几乎要盖过走廊传来的细微动静,生怕有人经过看见这一幕。

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脚指头沾着细微的汗意,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连脚踝都泛起一层粉红。

难以置信,前几个月在她心中「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北原白马,如今正在捧着她的脚亲吻。

他甚至用嘴唇轻轻含住她脚背的一小块肌肤,舌尖极轻地扫过,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咬住嘴唇发出声音。

不可思议,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北原白马,此刻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一般,虔诚地含住她的小巧脚趾。

矶源裕香的脚趾被他含进嘴里时,浑身像是过了一道电流,酥麻感从脚底猛地窜上头顶。

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的脚趾缝隙,又坏心眼地缠绕着她圆润的脚趾头吸吮,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矶源裕香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压低了声音、带着颤抖的鼻音说:“北原...不要...会被人看到...”

可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脚趾在他口中不安地扭动,却没有真的用力抽回来。

北原白马这才松开嘴,银亮的津液在灯光下泛着光,从她脚趾间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

眼前的场景都太过迷幻,迷人得不似现实应有。

矶源裕香下意识地抬起手,使劲地揉了揉眼睛。

光线中浮动的微尘、揉眼后他显得模糊的轮廓,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都让她心慌。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内裤的布料轻轻摩擦着潮热的花唇,让她不敢并拢双腿。

“怎么了?”北原白马见她忽然反复揉眼。

“没,只是感觉现在有点.......神奇。”矶源裕香感觉都不需要泡脚了,浑身都燥热不堪。

北原白马笑了笑,视线下移。

少女的脚趾头如玲珑珍珠般依次排列,脚趾甲泛着淡淡的樱红色,像是被朝下染红的贝壳内壁。

之前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

仔细回味一番,味道并不是很刺鼻,只是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味道。

“裕香。”北原白马轻轻喊她。

“唔?”矶源裕香用眼睛表示疑惑。

“在我心里,裕香的脚很漂亮。”

“欸?”

矶源裕香的耳根烧得通红,热度迅速蔓延至脸颊,双手捂住脸,不敢看自己的脚趾头。

面对他的攻势,少女呼吸彻底乱了,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好了,泡脚吧,早点泡完回去休息。”

北原白马的一只手测了下水温,在两人「闲聊」的这段时间,水温下降了不少。

矶源裕香红着脸将脚放进有着艾草的水桶里,热水的暖意,从脚底、脚踝、顺着小腿的经络,一寸一寸向上蔓延。

“啊,泡脚真舒服.......”

将双脚浸泡在木桶里的北原白马轻吁出一口气,冬天晚上的泡脚,在他心里比做任何事情都要舒服。

矶源裕香拘谨地将双手放在大腿上,她做不到北原白马这般「看得开」,可能需要过几天适应了这种新身份才行。

就连放在木桶里的两只脚,都像两艘谨慎的小船,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她很奇怪,为什么都亲亲抱抱了,可还是会感到尴尬。

随着暖意深入,北原白马的身体开始松弛下来,肩颈不知不觉地放松,背脊也不再绷紧。

“你......喜欢脚?”矶源裕香看着他惬意的表情,小声问道。

“嗯?”北原白马怔了一下,随后笑着说,“我喜欢的是裕香的脚,放心吧,我很正常的。”

对于他来说,裕香是他的情人,她的一切都应该喜欢。

如果是外人,他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

“哦......”矶源裕香的小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说,“我还以为......”

少女的脚趾头像是感受着温度上下耸动着,所有的慌乱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都藏在了这无人看见的水波之下。

她悄悄抬起脚背,趁着他闭眼享受的时刻,用脚尖轻轻蹭过他的脚踝,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水波荡开细碎的涟漪。

北原白马微微睁开眼,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也伸出脚去迎合她,两条腿在温热的水下交缠,肌肤贴着肌肤,滑腻而暖热。

矶源裕香的脚趾碰触到他结实的小腿,那份触感让她心跳猛地加快,她下意识缩了缩脚,却被他用脚背轻轻压住,不让逃走。

水下的腿交织在一起,他的脚趾从她的足踝沿着小腿内侧缓缓滑动,温柔而缠绵,让她感觉像有一团火焰在小腿处灼烧。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双手紧紧抓住浴桶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

彼此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水波下若有似无的触碰,那份隐秘的亲昵让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不过我也是。”矶源裕香觉得自己也应该有所表示。

“也是什么?”

“喜、喜欢北原..的一切。”

北原白马微微皱起眉头,笑着说:

“你怎么还这么喊我?”

“唔.......北原君。”

“错了吧?”

“......白马。”

“真乖。”北原白马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说,“你还有什么事情要问我的吗?”

“欸?有什么事情?”矶源裕香的脚外侧,不经意间贴上了他的脚。

“比如我和其他人的关系是怎么样的,有没有隐瞒你些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一些事情。”北原白马说。

既然决定了让她加入,不管矶源裕香问什么,北原白马都打算如实相告。

矶源裕香的呼吸下意识地一滞,她有太多想问的了。

他和神崎惠理的关系是如何的,如何看待斋藤晴鸟和长濑月夜的,将来她又该如何瞒着四宫老师,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想问的东西太多,反而让矶源裕香一时间不知道该问什么,当下就像个人偶一样呆呆地望着他。

良久,她才说道:

“那个......惠理和你有什么关系?”

北原白马直白地说:“和你一样,是我的情人。”

“欸?”

矶源裕香其实在心中早就觉得惠理不简单了,可亲自听北原白马说出口,还是会感到不可思议。

就像自己成为了他的情人一般,不可思议。

“惠理对我来说也很重要,如果裕香你觉得不行,那我尊重你的想法,但也希望你能睁只眼闭只眼。”

他的神情和语气都十分真切,矶源裕香甚至能从中感受到他漫出的爱意。

“我.......我也很喜欢你啊。”少女有些激动地挺直腰身说,“怎么会做出对你不好的事情。”

“谢谢。”北原白马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可、可是.......我该怎么和惠理相处呢。”

矶源裕香紧张地揉捏着手指,

“我和惠理的关系,远没有像月夜和她的关系好,而且我.......比不上她。”

“在我心里,裕香并不会比惠理差。”北原白马主动安慰道,“惠理也会体谅的,不要妄自菲薄。”

“唔。”

矶源裕香的食指反复相抵,现在的他看上去好温柔,要不要把斋藤晴鸟扯进来呢。

当初答应过她的,如果真的成功了,一定会在北原白马的面前请求,把她也拉进去的。

可是这种事,哪儿有当初幻想的那么简单。

而、而且当时情人的范畴只存在于她自己和斋藤晴鸟两个人,可现在多了个惠理,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矶源裕香不停地在心中为自己的推脱找借口,觉得北原白马身边的女生太多了,为什么还要多一个呢?

对啊.......

矶源裕香的脑海中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只要她说诱惑过北原白马,但是被严厉拒绝了,斋藤晴鸟也无法从中辩证真假,这件事也会像她是北原白马的情人一样,被永远的埋在心底。

除了惠理,北原白马,还有她,又有谁能知道呢?

矶源裕香的呼吸情不自禁地变得急促,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抬起眉眼望着北原白马说:

“......还有谁知道我们这些事?”

北原白马看了一眼周围,小声说道:“应该还有两个人。”

“两个人?”

矶源裕香瞪大了眼睛。

“久野立华和长濑月夜。”

“啊?”她更无法理解了。

“立华是我的第一位情人。”

听到这句话,矶源裕香已经彻底宕机了。

那个吹奏小号的一年学妹,竟然比她和惠理还要早,光是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可......可久野学妹才高一吧?”矶源裕香小心翼翼地说。

北原白马的脸有些红,带着些许羞愧说:

“不着急,我和她约定过,等她成年。”

“......”矶源裕香的眉头拧成一团,但又连忙问道,“那月夜她。”

“她不是我的情人。”北原白马连忙摆手说。

“呼.......”

矶源裕香放松似地松了口气,如果月夜也是这边的,那她恐怕连暖被窝的机会都没有。

“但她知道我和惠理的关系。”北原白马说,“应该是昨天知道的,当时是我的问题。”

“欸?”

矶源裕香的眼睛瞪大,双手捏住两边的耳垂说,声调颤抖地说,

“那、那完蛋了.......我们要完蛋了.......”

“没这么完蛋。”北原白马安慰道。

“不对不对,已经要完蛋了!”

矶源裕香看上去比他还要激动,有一种「我好不容易加入了,结果游戏要结束了?!」的焦急郁闷感,

“月夜是一个很守规矩的女孩子,要是被她知道了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我们真的要完蛋了......”

北原白马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矶源裕香,忍不住笑出声说:

“没事的,惠理和我说过她和长濑同学聊过了,起码目前并不会有什么问题。”

“???”

这能聊的吗?

矶源裕香更不懂了,海量的信息一股脑地冲击着她,她感觉自己就像一颗海滩上的碎石,被仿佛冲击着。

“不用担心,如果真的出了意外,我会承担所有的过错。”北原白马用最为温和的语气,说着最令人心惊胆战的话。

木桶里水温好似转凉了。

矶源裕香深吸一口气,目光坚毅地说:

“虽然对不起家里人,但我是不会让你单独一个人的。”

“说什么呢。”北原白马将脚抽出来,“这天气都不用十五分钟水就凉了。”

矶源裕香取来擦脚布。

“给你。”

“谢谢。”

“应该的。”

北原白马擦好脚,感觉全身确实暖和了不少。

矶源裕香还要重新去盛水、放艾草,所以他先回去喊长濑月夜两人。

来到房间,除了面向长廊一侧的拉门没开,其他的全部敞开,三人间顿时变成大间房。

神崎惠理一个人裹着被子睡觉,如夜色般漆黑的发丝披散在浅褐色的枕套上。

“你们两人去泡脚吧。”北原白马小声说道。

“嗯。”斋藤晴鸟起身,往外走去。

“北原老师。”

长濑月夜从榻榻米上站起身,扬起纤长的睫毛,清丽的小脸露出复杂的表情说,

“今天谢谢你,我过的很开心。”

她说完就走出了房间,只留下北原白马和惠理两人。

“刚才,久野学妹给我发消息。”耳边传来少女细微的呢喃声。

北原白马坐在她的床边,双手撑在榻榻米上:

“还没睡?”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很困的,但又不困了。”

神崎惠理的脸蛋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白皙柔润,小嘴迷人。

“她能和你发消息?”北原白马微微挑起眉头,下意识觉得久野立华的消息,可能并不是很好。

“嗯。”神崎惠理从被褥里伸出小手,对着他勾了勾,示意他靠近说话。

北原白马伏下身子,将耳朵凑近她。

神崎惠理抬起手,在他的耳边说着悄悄话,从少女唇中呼出的热气,拂过他脸颊上的细小绒毛,痒痒的。

“久野学妹说,你喜欢她的小嘴巴,真的吗?”

“......!”

北原白马立即挺直了腰身,紧绷着脸义正言辞地说,

“惠理,你不要相信立华的话。”

神崎惠理从被褥里拿出手机,将和久野立华的聊天记录递给他看。

说的都是虎狼之词,什么一周一次的约定,修学旅行两天三次的暧昧,他的敏感点,还有和他今天的聊天截图。

神崎惠理都没有回话,只是偶尔发送「.」,对久野立华表示自己正在看。

“.......”

北原白马一时间不知道,久野立华这是在炫耀,还是在和神崎惠理示好,沟通经验。

“惠理,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在想什么?”

神崎惠理满脸疑惑地望着他,仿佛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北原白马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识地将这句万金油辩解话说出口了。

见他顿时哑然,神崎惠理支起身体,如瀑的长发顺从地从单薄的肩线,与光滑的背脊滑落,发梢带着一丝缠绵的倦意。

她微微仰起下巴,露出白皙修长的颈线,睡衣的领口松垮地敞开,隐约可见锁骨下细腻的肌肤,和若有若无的弧度。

“亲我。”神崎惠理慢条斯理地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娇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命令。

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望着眼前樱色的小嘴,他低下头索吻着。

他的唇瓣印上她的,先是试探性地轻触,随即辗转加深。神崎惠理微微仰头承接,舌尖轻轻探出,与他纠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北原白马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肩膀,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衣停在她纤细的腰间,指尖滚烫。

神崎惠理的身体轻轻颤了颤,却主动往他怀里贴了贴,睡衣的布料下,胸前的柔软真实地压在他胸膛上,轻轻蹭动。

北原白马呼吸一沉,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沿着腰线向下,覆上她圆润的臀瓣,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唔...”神崎惠理从鼻尖发出一声闷哼,眼角泛起薄红,身体在他怀里渐渐发软。

就在这时,他听见拉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响,理智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不行......这样不行。”

最先反应过来的人反而是神崎惠理,她微微燥红着脸,看向他的眼眸仿佛要滴出水来,胸口的衣衫被揉出了凌乱的褶皱,唇瓣嫣红晶亮。

“可能有人会回来,我和月夜保证过,不能再这样,如果她又发现一定会生气的。”

她微喘着气,将散落到胸前的长发撩到耳后,指尖却还残留着微微颤抖。

“抱歉,”

北原白马反思确实上头了,虽说她们两人去泡脚了,但也不是没有折返的可能。

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尴尬的表情。

“唔......”

她的眉头微微一垂,左右为难地说,

“可以,在安全的时候。”

“没事的。”北原白马的脸有些燥红,他不想被惠理当成不断发情的猴子。

神崎惠理抿嘴笑了笑,听见长廊传来了动静,重新躺回去,对着他小声说:

“今晚不要睡太沉。”

“......”

这句话的意思,是今晚不要让他睡太死吧?

“真舒服......”

长濑月夜的声音传入耳中,泡过脚的她满脸安逸,昨天晚上穿的白袜子安详地躺在箱子里。

“艾草的效果很好吧?”矶源裕香笑着说。

“应该是有效果的。”长濑月夜说道。

北原白马刚才和惠理的接触其实很涨,躲在被窝里强制冷静才舒缓下来。

可能是少女扎堆的缘故,空气中又有一股迷人的香气。

“大家都累了,记得早点休息。”

北原白马的一只手握住拉门,

“明天去逛一逛,还有,你们三个人真的和我一起回去?不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长濑月夜摇摇头说:“不用了,毕竟一直待在矶源家还挺不好意思的。”

“没事啦,月夜能多待一会儿才好呢,我想和大家多待。”矶源裕香直接往后仰,躺在长濑月夜的双腿上。

“这可不行。”长濑月夜露出为难的笑容说,“我还要回家过年呢。”

“那这没办法了......”矶源裕香抿了抿嘴。

可奇怪的是,这句话说完之后,气氛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北原白马知道是何原因,但也没说话,直接关上了门。

过年,是团聚的时候。

但是斋藤晴鸟的父母早已不在身边,这次过年她如果不找人一起,那就只能一个人了。

房间里的四个少女对此心知肚明。

长濑月夜的视线不停地瞄着斋藤晴鸟,她正低头看着手机,从侧脸看,晴鸟的鼻梁很挺翘。

她很想邀请晴鸟一起去过年,不管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在她心底,斋藤晴鸟始终是她的好姐妹。

但是,她放不下这个脸面去邀请,还有,这在斋藤晴鸟的心中,可能是一种施舍。

好难想,睡觉吧。

长濑月夜的唇边轻泄出一口气,躺进床里说:

“早点休息吧,尽量不要吵到北原老师,他今天很累了。”

她的这句话听着让人竖起眉头,但却无法反驳。

“直接休息咯?”矶源裕香起身,手指抵在墙壁上的灯键处。

瞬间,室内变得漆黑一片,耳中只有衣服摩挲着被褥的轻微声响。

矶源裕香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她很喜欢在睡前回顾当天发生的事情。

今天收获了很多,但也刺激了她很多。

但总的来说,好的总比坏的多。

想到这里,矶源裕香轻轻拉了拉被褥,盖住眼睛以下的部分,看向身边,惠理仿佛已经陷入沉睡。

不知道该怎么和惠理相处,或许惠理的心中,也在思考着这件事吧?

矶源裕香埋在被褥里的鼻子吸了一口,有一股不属于她的气味。

阖上眼睛,尽力放空大脑,全身的肌肉也随之放松。

劳累了一天,少女们传出了微弱的酣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矶源裕香被什么声音吵醒,微微睁开眼睛,室内依旧是一片漆黑,只有少女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手指在被褥的黑暗中延伸,落下的地方,只有一片残留着温热的平整,那是神崎惠理身体熨帖过的、极其微弱的暖意。

矶源裕香皱起眉头,发现神崎惠理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

“......!”

朦胧的睡意在顷刻间消失,矶源裕香从来没感觉到如此清醒,她小心翼翼地支起身体,视线落在了左侧的拉门。

声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矶源裕香不敢站起身,只敢用膝盖蹭着榻榻米往前,耳朵悄悄地贴近,连呼吸都屏住了。

透过单薄的拉门,落入耳中的是北原白马的声音,略带沙哑的低喘,混合着某种黏腻的水声。

“惠理……你刚才不是说不要吗?”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却带着戏谑的笑意。

“唔……别说了……你的手,轻一点……”惠理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明明是拒绝,却软得像是求欢。

“可是你的这里,已经在咬着我的手指了。”北原白马的声音带着坏心眼的调笑,“你看,它好贪心,紧紧含住不放。”

“呜……不要……不要说……”惠理的声音拔高又急剧压低,仿佛被捂住了嘴,紧接着是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矶源裕香吓得连忙抬起手捂住嘴,呼吸都慢了半拍,脸腮愈发红润,心跳在静谧的黑夜中尤其响亮。

她能听到布料窸窣声,然后是北原白马一声压抑的低喘,紧接着是惠理带着痛楚又欢愉的尖锐吸气。

北原白马和神崎惠理两个人,竟然在这个时候........

竟然在大家都在睡觉的时候.......

她的呼吸猝然停滞,心跳却如密集的擂鼓,一下下撞击着耳膜。

拉门另一侧,传来肉体贴合的啪啪声,极其轻微,却一下一下敲打在她鼓膜上。

“啊、那里……不行……会被听到的……”惠理的声音断成碎片,带着哭腔。

“乖,忍一忍,不要叫太大声。”北原白马的声音也变得低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矶源裕香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发烫,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摩擦着内裤,只感觉一股湿意正从腿心渗出。

哪怕没有亲眼看见,但是光听着,矶源裕香就能想象到门对侧的画面。

想象着惠理被他压倒身下,白皙的双腿被架在肩头,粉嫩的花穴被他粗大的肉棒慢慢插入又抽出,淫水顺着股缝流下,打湿榻榻米。

想如灼烫的钉子,嵌入她的眼底,牢牢地嵌进她布满面红与潮热的想象里。

她的指节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皮肤摩擦着拉门,喉咙干得发紧,耳畔只剩下自己不断放大的心跳。

矶源裕香的身体愈发灼热,以至于也出现了反应,双腿反复夹紧,内裤的布料紧紧贴着她早已湿润的阴唇,随着颤抖的动作传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身体仿佛也感受到了那里的温度,腿心深处的花蕊一股一股地收缩着,吐出热液,让她羞得将脸埋在膝间。

“我想,去卫生间。”

听见了神崎惠理极其娇柔的声响,声音软糯得像是含着蜜糖,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餍足,完全不似平日冷淡的人偶。

矶源裕香无法想象,那个平日宛如人偶精致的少女,会说出这样的话。

“慢一点。”

北原白马的声音带着低哑的关切,随即是窸窸窣窣的起身动静。

矶源裕香听见拉门内侧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惠理似乎在整理衣衫,偶尔漏出一两声细碎的低吟,像是被什么碰到了。

然后是一声压抑的轻哼,紧接着是北原白马低沉的闷笑:“腿软了吗?要不要我抱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啊……”惠理话没说完,又变作一声轻叫,随即是贴着耳朵的窃窃私语,和一阵低低的笑声。

听见了他们两人起身的声音,矶源裕香捂住口鼻,不敢发出任何的动静,伏低身子像一只受惊的猫,心脏要跳出来似的。

她感受到拉门的另一边,两人的脚步有些凌乱,一路纠缠着往长廊尽头走去。

长廊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耳膜中。

矶源裕香这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额头鬓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的睡衣也被冷汗浸透。

怎么办.......怎么办.......

矶源裕香鸭子坐在榻榻米上,抱着被褥动也不敢动,他们两个人怎么能在大家都在睡觉的时候,做出这种.......

可马上,矶源裕香的神情从惊恐,到明了,再到认识被瞬间重构。

不对,她在害怕些什么呢?

她也是其中一员,为什么要害怕呢?

她的小腹深处翻涌着一股陌生的热流,方才听到的声音像火种一样落在她体内,点燃了隐秘的渴望。

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矶源裕香脑海中的迷雾,此前模糊混沌的世界,在霎那间变得清晰锐利。

矶源裕香深吸一口气,周围安静到能听见口水咽入喉咙的声音。

这可能,是她与惠理拉进关系的机会,也是和北原白马拉进更深关系的机会。

“可我哪里敢啊.......”

矶源裕香一头埋进枕头里,虽然在函馆的无数个夜晚幻想过,可如今近在咫尺,她反而害怕的不得了。

被褥间还残留着惠理身上淡淡的香气,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枕头边缘,牙关咬得发颤。

想拉进关系,与不敢掺和求爱的矛盾心理,不停地在少女的心中拔河。

他们在卫生间做些什么.......

矶源裕香又挺直身体,她意识到将来可能很少有这次机会,如果把握不住的话,将来又该如何和惠理相处呢。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烫的指尖,下意识摸到胸口,睡衣下的乳头早已硬挺,顶起薄薄布料。

这具身体如此年轻,如此渴望,近乎可耻地叫嚣着她的欲望。

她舔了舔嘴唇,下定决心似地呼出一口气,手指按住拉门的边缘。

是否,要和她坦白内心呢?她咬住下唇,指腹隔着睡衣轻轻按压着自己肿胀的乳尖,电流般的酥麻窜过脊柱,让她几乎软了腿。

她要让他们看看,她也可以像惠理一样,温驯而听话地张开腿等他疼爱,用湿热的穴口吞下他的欲望。

一边想着,一边打开拉门。

她赤脚踏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内裤早已被渗出的蜜液洇湿一片,黏腻地贴着她的阴唇,每走一步都能感到布料摩擦花穴的羞耻触感。

幽黑的长廊上,传来了刺骨的冷气,矶源裕香仿佛感受到了他们传来的温热暧昧,那股热气仿佛有形地包裹住了她裸露的脚踝与膝盖,让她周身都烧了起来。

幽黑的长廊上,传来了刺骨的冷气,矶源裕香仿佛感受到了他们传来的温热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