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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2 节

第456章 你的脚,是不是有点味道?(6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7,027 字

热油裹挟着辣椒的焦香味扑面而来,一碗红油赤亮的麻辣烫端在桌子上。

是矶源裕香的,和其他人比起来,她的麻辣烫让人看了就觉得难以下咽。

“能吃吗?这么辣?”长濑月夜问道。

“当然能吃。”

矶源裕香张开嘴,牙齿小心翼翼地咬破弹韧的外皮,「啵」的一声,滚烫的汁水在口腔里四溅,配着汤底,鲜辣在瞬间攻城略地,

“太舒服了,冬天就应该要吃麻辣烫!”

在热气氤氲中,少女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北原白马自然而然地递过纸巾。

斋藤晴鸟将碗里的肉桂捞起来,直接递到长濑月夜的碗里,笑着说:

“我听说肉桂是引火归元的能手,能把身体的热量引到下半身。”

长濑月夜的小脸顿时冷下来,皱起眉头问:

“你什么意思?”

“因为月夜晚上的脚一直都是冷的,我想你是不是体虚呢之类的。”

斋藤晴鸟笑着说,

“还有,香菜也给你,这种温性的香料蔬菜可以多加一点。”

少女的话语听上去并无任何揶揄,长濑月夜甚至能从中感受到真挚的感情,仿佛真心为她着想。

“我不吃。”她低声说道,将肉桂还了回去。

北原白马喝了一口辣汤,轻声说:“不如睡之前泡个脚吧,这样睡觉的时候情况会更好一点。”

“嗯。”

长濑月夜点点头,吃了一口他先前推荐的宽粉条。

宽粉条本没有什么味道,但吸了番茄汤底精髓,感觉像是在吃一小片的料底,口味鲜美。

“还行吧?”北原白马说。

长濑月夜抽起一张纸,擦拭着唇上的油光说:“还可以。”

“明天要去哪里玩?”矶源裕香一边吃牛肉一边问道。

“青森不是有一条看上去很大的狗吗?”斋藤晴鸟说。

长濑月夜本是咬着宽粉条,一听这形容词顿时忍不住了,放下筷子说:

“.......《青森犬》,是奈良美智先生的作品,同时也是青森美术馆的镇馆之宝。”

北原白马看着她的吃食。

他敢保证,长濑月夜如果去当美食主播的话,直播间如果有一百个人,那么这一百个人肯定是冲着她的容貌来的,吃什么都无所谓了。

“不过确实是很大的狗。”矶源裕香说,“它有八米多高,超级震撼。”

“感觉挺一般的。”斋藤晴鸟掏出手机,搜了一下,将屏幕亮出来说。

矶源裕香作为青森人,很是焦急地说:

“手机上看见的和现实中看见的完全不一样!只有亲眼看见了才会觉得「啊,原来这条小狗狗竟然这么可怜,这么大啊!」”

“可怜?”神崎惠理困惑地歪着头。

矶源裕香说道:

“对,它低头的样子真的好可怜,国中的时候我们学校就组织活动去看过,不少孩子都哭了,把老师都逗笑了。”

“矶源同学也哭了吧?”北原白马笑着说。

“......我才没哭。”矶源裕香低声反驳,然后用筷子往嘴里送了一块油豆腐,“我还是很坚强的,而且当时我是班长。”

“你竟然是班长?”斋藤晴鸟惊讶地张开嘴。

“没必要这么惊讶吧!”

矶源裕香的脸微微红,感觉自己被低估了很多,虽然是事实,

“在没有遇到你们之前,我可是蓬田村最优秀的女孩子!”

“是指哪方面优秀?”斋藤晴鸟笑着问道。

“唔.......我很会照顾人,学习也挺好。”

矶源裕香的声音忽然没有了一点自信心,北原白马多少能理解,在她们面前说这些无异于自欺欺人。

“北原老师.......”对坐的长濑月夜忽然传来声响。

“怎么了?”北原白马问道。

长濑月夜很不好意思地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橘红色的大碗说:

“这个,我好像有点吃不完了。”

北原白马一看,发现宽粉条都被她吃完了,蔬菜也被吃光了,只是肉类还剩很多。

一百五十円的猪肉,他怀疑这个少女没吃几口。

“吃不完就放这儿吧,让北原老师吃不太好吧?”斋藤晴鸟慢悠悠地用手指捏住耳垂。

长濑月夜此时没有反驳,因为她起先也觉得这样不行。

而且从卫生角度来看,这是在变相邀请北原白马吃她的唾液,光想想就让她无地自容。

但这是北原白马先前和她说过的,这些食材可以试试,吃不完可以给他吃。

——这是他说的,又不是我说的,长濑月夜在心中给自己狡辩。

北原白马不以为然地将她吃剩的拿过来:“还有这么多?你真能吃饱?”

“嗯。”

“行吧。”

“北原老师,你真要吃?”矶源裕香的脸上是一百个不愿意,她恨不得自己帮忙拒绝。

“没事的。”

北原白马没有顾虑那么多,他只是认为不能浪费。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筷子吃长濑月夜的「剩菜」,先喝了一口番茄汤,再解决少女没吃完的食物。

就在这个瞬间,一种比红糖冰粉更加清甜的情绪,从长濑月夜的心底毫无征兆地满溢上来。

那并不是番茄汤的滋味,而是与北原白马融为一体的滋味。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不定能吃完这一碗,只是潜意识里想看到北原白马为自己「收拾残局」的模样。

长濑月夜的心怦怦直跳,她多少理解了「任性会有他来包容」的默契。

“好吃吗?”

没经大脑思考,她的嘴里就已经蹦出来了这句意义不明的话。

北原白马还想着长濑月夜碗里的豚肉真好吃呢,结果被她这么一问,人都傻了。

难吃是不可能难吃的。

但如果现在他说「好吃」,相当于在说「你的剩菜真好吃」,他听了都觉得是个变态。

见他神情呆怔,长濑月夜这才意识到问了一件多么愚蠢的问题。

“哈哈哈——!”

斋藤晴鸟在旁捂嘴笑出声,

“没想到月夜也会问这么蠢的问题,怎么?这碗是你煮的吗?还是说,月夜的口水有什么神奇的魔法?能让剩菜变得好吃?”

长濑月夜被说的满脸通红,但还是冷眼瞪着她。

矶源裕香早已没了之前的大口朵颐,反而望着长濑月夜,开始小口小口的吃着。

不会错的,月夜也很喜欢白马。

因为「好吃吗?」这三个字太过暧昧,以至于月夜说出口后都感到尴尬。

北原白马埋头干饭,不仅要吃长濑月夜的剩菜,身边的神崎惠理见他这么爱吃肉,还把碗里的豚肉全部夹给他。

奇怪了,怎么感觉被照顾的人反而是他?

“神崎同学,你别夹给我了。”

北原白马感觉碗里的东西好像从没减少过一样,郁闷地说,

“再这样下去,我会剩很多的。”

神崎惠理悬在空中的筷子停了一瞬,但还是把一片牛肉放在了他的碗里:

“你多吃,我开心。”

“......谢谢。”

北原白马收回视线,余光却看见矶源裕香也一直在盯着他。

不是吧?

“北原老师,你吃吃这个!”

矶源裕香立刻站起身,挪筷子的速度非常快,又是夹毛肚又是夹鸡血,北原白马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

北原白马不停地用纸巾擦拭着嘴唇,看着碗里又堆满了的食材。

从和这些女孩子搞暧昧之后,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如说今后会有更多、更加无法处理的事情。

他也无法接受了一个人,又去拒绝另一人,雨露均沾是最好的选择。

“谢谢,但是我真不要了。”北原白马耐着性子说。

“好。”矶源裕香点点头,又站起身。

北原白马连忙问道:“你去哪儿?”

“我再点一些东西,感觉不够吃。”矶源裕香毫无城府地回答道。

“噗.......”

一旁的斋藤晴鸟直接笑出声来,像是在为她的心思单纯感到好笑。

矶源裕香又去挑,北原白马在心中大叹一口气。

她这种情况,和长濑月夜、神崎惠理不同,后两者是吃不完,能吃饱的情况下才给他的。

但矶源裕香自己都没吃饱就开始递,结果递完自己没饱还要去买,在外人看来,最起码在长濑月夜看来,其心不正。

北原白马不能去奢求裕香像立华那般精明,像惠理这般察言观色,不如说,他连裕香的这份愚蠢一并喜欢着。

“裕香很喜欢北原老师呢。”斋藤晴鸟直白地说道。

北原白马完全不受影响,面对斋藤,他一点都不害怕。

“这件事我从春天的时候就知道了。”

听了他的话,长濑月夜和斋藤晴鸟两人都睁大了眼睛,因为在她们心中,都认为北原白马会搪塞掉。

“不过把裕香推到我身上并造成这种想法的人,唔——”

北原白马咀嚼着嘴里的虾丸,过了两秒后喝了口汤,

“不正是你们吗?”

长濑月夜&斋藤晴鸟:“.......”

如果她们当初和睦如初,继续玩她们的百合,北原白马可能完全没有插一腿的机会,更别说现在让裕香当情人了。

北原白马说的话很清楚,就是不要去嘲笑矶源裕香,造成现在她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两个人。

斋藤晴鸟和长濑月夜两人对视一眼,神崎惠理就像是摁下了暂停键,久久地盯着两个人,然后开口说:

“我也是。”

“唔——”

长濑月夜的瞳孔猛然一缩,娇躯颤栗,明显是被惠理吓到了。

就连斋藤晴鸟都惊讶,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只有长濑月夜心里明白,惠理这句话的意思——

如果当初和睦,她就不会投入北原白马的怀抱,更不会当他的情人,造成这种情况的罪人,是你们。

北原白马毫不介意地继续吃饭,餐桌一下子变得死寂,直到矶源裕香回来。

“买了一份杯面吃。”

作为一名女孩子,还是有男友的女孩子,矶源裕香害怕被北原白马说贪吃,不敢买太多。

结果一落座便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矶源裕香明白姐妹们又开始了。

不过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橱窗外,一辆大大的铲雪车,正霸道地沿着柏油路往前开,

◇

吃完麻辣烫,矶源裕香记得妹妹的请求,买了几盒干贝糖,北原白马也买了一盒。

回市电的路上,神崎惠理就开始枕着他的肩膀酣息睡觉。

长濑月夜坐在对面,只是静静看着,并没有出声制止。

“北原老师。”矶源裕香拆开干贝糖,用手指捏出一块干贝,小声说,“我喂你可以吗?”

北原白马迟疑了会儿,斋藤和长濑两人的视线刺的有些痛。

他侧目看了一眼神崎惠理,她正发出均匀而纤柔的呼吸。

“麻烦了。”

张开嘴,干贝糖投入嘴里,听到一道清脆利落的「喀嚓」声。

外层薄薄的糖膜碎裂,干贝纯粹的海鲜味在舌尖弥漫开来,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柔韧且有嚼劲。

“好吃。”北原白马想竖起大拇指,但碍于惠理,还是选择不动。

“那是~~”

矶源裕香也不忘给斋藤和长濑两人吃,也是用喂的形式,干贝糖获得了少女们的一致好评,除了惠理。

抵达蓬田站,街道上亮起一圈圈黄昏、显得毛茸茸的灯光。

到了矶源家,矶源妹妹光着脚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是要干贝糖零食。

“晚上不要吃太多。”矶源裕香好心劝告,“记得睡觉前都要刷牙。”

“自己都管不好自己,竟然还开始教训人了。”

矶源枝香低哼一声,拿着零食回房间了。

“欸!还有一盒是给小雄的!”矶源裕香喊道。

“听不见~~!”妹妹喊道。

客厅内,矶源母亲一个人坐在被炉里,脖颈上套着按摩仪,看上去舒服到升天。

“北原老师,今天麻烦你了,又是帮忙摘苹果,又是帮忙照顾裕香。”矶源母亲的双手扶住按摩仪。

“不会。”北原白马说。

“妈,我都十七了!”矶源裕香抱怨道。

矶源母亲笑了笑,将按摩仪摘下放在桌子上,视线看向长濑月夜说:

“小月夜,我听裕香说你晚上睡觉脚很冷,家里没有温泉,暖不了身子,但足盆还是有的,泡完脚再上床。”

长濑月夜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视线下意识地瞄了眼矶源裕香。

“太麻烦您了。”

“哪儿的话,大家都泡一下,累了一天要好好调养一下。”矶源母亲转身离开。

“我不泡,我要睡觉。”

神崎惠理看样子是真累坏了,直接往房间走去。

不一会儿,矶源母亲就端来了一个让北原白马怎么也想不到的东西。

说是足盆,可实际上是一个能淹没小腿的大木桶,完全能容纳两人一起泡脚。

看上去是清水,上面漂浮着绿色的植被。

“洗玉足咯!”矶源母亲的嘴里突然绷了一句令人意想不到的话。

北原白马表示赞赏。

矶源裕香涨红着脸说:“妈!你从哪儿学的!”

“我听凉秋她们说,城里人都说女孩子的脚是玉足呢,不对吗?”

北原白马表示很对。

“完全没有这回事!”矶源裕香双手握拳说,“你不要相信凉秋她们说的话!玉足很奇怪的!”

斋藤晴鸟忸怩着声线说:

“会奇怪吗?玉足的意思是像美玉一样的脚,是温润光洁的象征,这个词好像放在大家身上也没什么问题。”

“不对不对!这个词听上去很变态。”矶源裕香说。

长濑月夜懒得掺和玉足争论,蹲下身看着水上漂浮着的绿色植物。

叶梗分明,不像花那般娇媚,反而有一种泥土与阳光的沉淀感。

“这是......什么?野草?”她问道。

矶源母亲笑着说:

“艾草。”

“啊?”北原白马愣住了。

“是艾草哦,我们一直用这个泡脚的。”矶源裕香笑着说道,“不仅便宜,效果还好。”

灯光下,她弯着腰试了试水温,结果一碰就忍不住缩回来。

“好烫!”

“不会烫啦!都凉了好久!”

矶源母亲的手直接深入水里,持续了好几秒没有收回来的迹象,

“你们看,一点都不烫。”

矶源裕香站在北原白马身边,小声嘀咕道:

“我爸妈都是无情铁手脚,不要将他们的温度当成衡量的标准。”

北原白马笑了笑,哪怕手没放进去,光看蒸汽他就知道这木桶里的水,温度十分玄乎。

“凉一下吧。”他也不敢下脚。

“别待太久,小心凉了。”

这时,矶源母亲的手机响了,因为空间比苹果园小,显得铃声更大了,长濑月夜又忍不住缩起肩膀。

牌友的邀请,是妇女们在蓬田村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

看着矶源母亲离开,四个人看着放了艾草的木桶,一动不动。

“就一个桶,是一个个来?还是......两个两个?”斋藤晴鸟主动说。

“怎么想都只能一个个来吧?”长濑月夜毫不迟疑地说。

矶源裕香壮着胆子说:“我......我可以和北原老师一起泡脚。”

??何意味?

“那我和月夜一起咯。”

在长濑月夜惊愕的时候,斋藤晴鸟自己倒是分好队伍了,主动挽住她的手臂说,

“那我们十五分钟后再过来,裕香,好了记得去喊我们哦。”

“等、等等.......”

长濑月夜有些慌张,她知道斋藤晴鸟拉着她离开,是希望矶源裕香在这段时间对北原白马做些什么。

“走啦,正好我也有女孩子方面的事情想和你聊聊,北原老师在的话不太方便。”斋藤晴鸟笑容满面地说。

“你......”长濑月夜顿时哑然,同时气力也没斋藤晴鸟大,直接被拉着走。

客厅内,只剩下了北原白马和矶源裕香两人。

北原白马刚想说她们要聊什么的时候,矶源裕香就主动走上前,伸出双手搂抱住他的身上,小脸反复蹭着他的胸膛说:

“喜欢,喜欢你,好喜欢你.......”

“裕、裕香?”

北原白马差点没反应过来,怀中的少女像是积攒了许多,将娇嗔和羞涩一股脑地在他的怀中宣泄。

“亲亲我,好吗?”矶源裕香仰起头,水灵灵的眼眸中映照出他的脸颊。

“......”

北原白马的手攀附上她的桃臀,低下头亲吻着。

但不敢太过放肆,只是亲了口就松开了她。

“嘘,先泡脚。”北原白马捏了捏她的下巴说。

“为什么你要吃月夜的剩菜?”

矶源裕香的声线比起往日,来得更加忸怩,那是倾向于撒娇的声音。

“因为我饿啊。”北原白马捋着她脸颊的发丝,露出少女小巧红润的耳垂。

他忽然忍不住,对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嘤——!”

矶源裕香的喉咙里发出惹人心颤的娇媚声,身体一软,一半的重量都依靠在他的身上。

她的脸红的不得了,因为只有她知道,只是被北原白马这么轻轻一吹,身体就有了反应。

“裕香,你真可爱。”北原白马笑了笑,主动松开她说,“先泡脚吧。”

“唔......”

矶源裕香看着他坐在木桶边,卷上裤脚,露出一双脚,能清晰地看见足背的青筋。

她乖乖地坐在对面,本想也卷起来的,结果却发现今天穿的是黑丝裤袜。

北原白马走上前,单膝蹲在她身前说:

“别动。”

矶源裕香怔住了,只见他的手伸入棉质的裙子里,指尖勾住裤袜的边缘,像剥开一颗水润的蜜桃。

北原白马的动作十分熟练,从大腿、小腿、再到脚尖,没有一丝滞涩。

当美足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时,矶源裕香的脚趾头情不自禁地蜷缩着。

北原白马将黑丝裤袜放在一旁,双手捧着少女的足,低下头亲吻着光润白皙的足背。

矶源裕香的右脚被他握着,因为羞涩大腿并拢,小腿外八,双手捂住通红不已的小脸,只从指缝间窥视着北原白马的脸。

她还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

北原白马的嘴唇贴着她的足背,缓缓向上游走,舌尖轻轻舔过脚踝内侧那层薄薄的肌肤。

矶源裕香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啊……北原老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北原白马用鼻尖蹭着她的足弓,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棉鞋余温与少女体香的微弱气息钻入鼻腔。

他的舌头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滑下,在脚心处轻轻打转,矶源裕香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椅背上。

“不要……那里好痒……”她哽咽着,却又不舍得把脚抽回来,大腿根部的布料已经被分泌的蜜液洇湿了一小块。

北原白马抬起头,看着指缝间少女泛着水光的眼眸,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裕香,你的脚是不是有点味道?”

“啊?”矶源裕香的嘴巴微微一张,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连脚趾都染上了粉色。

“是我们今天光脚在苹果园里走路的缘故吗?怎么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汗液?虽然能接受,但有些奇怪?可我们不是洗过了吗?还是说你这棉鞋的味道?”

看着他捧着脚,一脸正经地说这句话,矶源裕香的羞耻心从未如此浓厚过,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不、不是啦!我洗完澡才换的棉鞋……”她慌乱地辩解着,声音越来越小,不敢去看北原白马的眼睛。

北原白马却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牙齿轻轻咬住又松开,舌头绕着指腹打转。

矶源裕香“啊”地一声叫出来,身体剧烈一震,大腿夹得更紧,湿润的花唇隔着布料紧紧贴在一起,带来一阵阵令人晕眩的摩擦快感。

“北原老师!真的……真的不要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奇怪的甜蜜。

北原白马放下她的右脚,又捉起她的左脚,用同样的方式爱抚着,舌尖从脚踝舔到脚背,再绕到脚趾之间。

她只能捂住嘴,呜咽着忍受那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在身体里乱窜,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裕香今天走了一天路,脚这么酸,我帮你好不好?”北原白马说着,手指按住她的脚心,力道适中地揉压着。

矶源裕香整个人已经瘫软在椅子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感觉一股股暖流从被揉压的脚掌涌向四肢百骸。

“啊……嗯……”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人的声音,却从鼻息里不断漏出细碎的呻吟。

北原白马的拇指从她脚心滑到趾缝,轻轻摩挲着那片细嫩的皮肤,她的小腿肚不自觉绷紧,肌肉微微颤抖。

他忽然松开她的脚,站起身来,在矶源裕香气喘吁吁的注视下弯下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先泡脚吧,一会儿再继续。”

矶源裕香的双颊绯红,像熟透的苹果,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她的手指引到木桶边。

而当脚尖刚碰触到温热的水面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内裤早已湿透,那股黏腻的湿润感贴在腿根,让她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