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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4 节

第458章 惠理,让给我一次(6K)(加料)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7,042 字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

冬天的蓬田村看不见月光,一切都浸润在名为黑夜的水里,长濑月夜的手拂过略显冰凉的枕头。

按理来说今天累了一天,还泡了脚,应该很快入眠的。

可她的睡意总是很浅,两三个小时就醒来一次。

摸着黑拿起枕边的手机,为了不影响到身边的斋藤晴鸟,她将头埋进枕头里,耀眼的光亮让她一下子眯起了眼睛。

是凌晨的两点二十分。

“唔......”长濑月夜将屏幕熄灭,打了个哈,重新阖眼准备入眠。

这时,听见了拉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还有谁的窃窃私语。

长濑月夜本是安详的小脸顿时警惕,直接从床上坐起身。

之后,又听到了一道拉门被打开的声音,之后便什么也听不见了,静得只能听见时光流动的声音。

“是谁呢?”

耳边忽然响起斋藤晴鸟的低声,吓得长濑月夜双肩一颤,她侧过头,然而夜太黑,她看不见对方有没有睁着眼睛。

“是北原老师和惠理吧?”

斋藤晴鸟将双臂从被褥里伸出,放在被子上说,

“虽然没有说,但月夜和我应该都知道,他们两个人应该在一起了。”

长濑月夜的手抓了一把厚重蓬松的被褥:

“你不要乱猜。”

“我根本就没有乱猜。”

斋藤晴鸟侧过身,目不斜视地盯着她说,

“现在这么晚了,你觉得他们两人应该去哪里呢?要做什么呢?”

“.......”

长濑月夜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沉重,这事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去做只有爱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她清冷的小脸上露出一抹决绝,直接站起身,来到惠理和裕香的房间拉门前跪下,小心翼翼地轻轻拉开。

然而映入眼帘的,并不是陷入酣睡的矶源裕香,而是显得乱糟糟的被褥,哪儿有什么美少女在这里睡觉。

两个人,竟然都不见了。

长濑月夜的大脑在一瞬间宕机,难不成惠理和裕香两个人是.......

“怎么了?”

斋藤晴鸟掀开被褥蹲身上前,冷气一瞬间侵入她的温润身体,让她浑身颤了颤。

“裕香呢?”

长濑月夜将门拉上,带着审问的语气,转过头看着斋藤晴鸟近在咫尺的妩媚脸蛋。

“裕香?”

“你这是什么语气?”

“因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斋藤晴鸟皱起眉头说,“裕香也不在吗?”

“你明明知道!”长濑月夜咬牙切齿地说道,“一定是你指使她的!”

斋藤晴鸟歪了歪头,稍卷的发丝掠过脸颊,语气平静地说:

“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呢,与其在这里生气,不如先去睡觉吧?”

“你自己去睡吧!”长濑月夜站起身,作势就要往外走去。

结果斋藤晴鸟直接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很明显不让她走。

“你做什么?”

“我想和月夜一起睡觉,这样我会安心。”

长濑月夜一咬白净整齐的牙齿,用力地将她的手甩开,另一只手已经准备打开拉门,去找他们。

斋藤晴鸟从她的后面,直接用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肢,再借助重量往后仰。

两个人坠入蓬松的被褥里。

“啊!”

长濑月夜的嘴里传出一声尖叫,柔软樱润的嘴唇抿紧,但说是尖叫,更近于一种呻吟声。

斋藤晴鸟的双腿捆住她的双腿,抱着她柔软的腰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月夜,我们就让时间这么往前走吧,行吗?”

斋藤晴鸟的嘴唇凑近她的耳边,柔声说道,

“你去了又有什么用处呢?你还能做些什么呢?这些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长濑月夜紧咬着牙,没有求饶,只是不停地挣扎。

但她的气力和斋藤晴鸟比起来还是太小。

眼见挣脱不开,她的眼眶内控制不住地涌出迷人的泪花,但还是倔强着语气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赶紧松开我!”

“月夜,我很在意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很在意了。”

斋藤晴鸟抱住她的双手也有些酸了,但她的挣扎依旧存在,不得不继续「捆住」。

“你别想转移注意力。”

长濑月夜攒了一口气继续挣扎,可无力到像是一种玩笑,最终放弃,娇喘微微地说道,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现在又对我在做些什么?”

“但那是以前。”

斋藤晴鸟感受到她的力道在削减,也放松了会儿,

“当时你在我眼里是真正的公主,天生完美,我很想变成你这样,可我长大后发现,你好像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胆小,爱虚张声势。”

像是被说中了,长濑月夜的双手下意识地用力握住她的手臂,指甲都陷了进去。

“月夜,但我还是很喜欢你,就这样和我待在这里吧。”斋藤晴鸟说。

“......”

长濑月夜望着天花板,她感觉自己在一个长方形的棺材盒里,和自己葬在一起的,竟然是晴鸟。

现在的他们在做些什么呢?

一想到这里,一股没来由的委屈忽然涌上心头,泪花止不住地涌出眼眶。

“月夜,你哭了?”

听到了隐隐约约的抽泣声,斋藤晴鸟连忙松开束缚着她的手脚。

在蛮力面前,长濑月夜毫无办法,索性整个人背对着她,用被褥擦拭着眼泪说:

“没有。”

斋藤晴鸟坐起身体,看着像猫一样蜷缩成团的长濑月夜,犹豫着开口说:

“月夜。”

“你又想做什么事?”

“你真的很喜欢他吧?”

“.......”长濑月夜没有回头瞪她,也没有说话。

斋藤晴鸟渐渐俯下身子,为她将被褥盖上,轻声说:“先睡觉吧?”

长濑月夜咬紧下唇,用手揪住被褥的一角,接着听见少女喉咙中的哽咽声:

“我讨厌你们。”

◇

矶源家,卫生间。

北原白马被神崎惠理一拉进来,她就反手锁上了门。

灯被打开,在这瞬间,少女的脸颊红润,轮廓柔美而易碎,让北原白马想精心照料的同时,又有一种想即刻染指的味道。

“能开灯吗?”神崎惠理小声问道。

“嗯,开着,不要关。”北原白马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的脸蛋。

如果没开灯,万一有人来肯定直接开门的,到时候发现上锁了,里面还是黑的,肯定会起疑心。

开了灯,就算有人来也会提前询问谁在里面,给两人整理的时间。

话刚说完,神崎惠理的双手便搂住了他的脖颈,樱色的小嘴唇凑上来。

北原白马的双手,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细腰。

他坐在坐式马桶上,很长的一段时间,卫生间里只有两人暧昧的接吻声。

惠理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睡裤,北原白马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臀肉在轻轻碾动。

那柔软饱满的触感隔着布料传递过来,像一团加热过的棉花,带着少女独有的紧致弹力。

惠理的臀部在他大腿上画着圈,一下一下往前顶,耻骨相撞的瞬间,北原白马听见了她喉咙里溢出的细小呜咽。

“嗯......”神崎惠理的鼻尖蹭过他的脸颊,呼吸湿热而急促,睡裤的裆部已经出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北原白马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腰滑下,覆在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上,隔衣用力揉捏着。

惠理的臀部柔软得像新蒸出来的年糕,他的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惹得少女“啊”地轻叫了一声,咬住他的耳垂。

被温热的小嘴一吸一含,北原白马腹下的欲火“腾”地窜起来,裤子里的阴茎硬邦邦地顶住她的大腿根。

神崎惠理也感受到了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她故意用腿根夹住它,上下磨蹭起来。

“惠理,我好喜欢你.......”北原白马低喘着,手指从她裤腰边缘探进去,摸到内裤外沿那一片湿滑。

神崎惠理满脸通红,双眸水润得仿佛随时能滴出水来,小穴隔着内裤被他粗糙的指腹按压着,淫水把指缝弄得黏腻不堪。

“白马......喜欢......那里......唔啊......”她从喉咙里挤出颤抖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跟着他手指的动作前后摆动。

北原白马食指隔着薄薄的棉布,勾住她阴唇之间那颗肿硬的肉粒,轻轻捻动,惠理的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

“啊、啊.......白马......不行......那里......那里会坏掉的.......”她趴在他肩窝里,声音湿软得快要滴出水来。

北原白马的另一只手从她背后探入睡衣下摆,毫不费力地解开胸罩背扣,手掌直接握住她饱满的奶子揉搓起来。

奶头在他的指缝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捏住它轻轻一拽,惠理便带着哭腔“嘤”了一声,穴口涌出一股热液浸透了他的指尖。

洒满灯光的卫生间内,情意不停地在弥漫,空气中飘散着少女体液散发出的腥甜气息。

门外,矶源裕香鸭子坐在地板上,听着门里传来的细微声响,她把耳朵贴近门缝。

门内传来的声音细腻而连绵,有肉贴肉的摩擦声,有黏腻的水声,还有惠理强忍却又漏出来的娇喘。

果不其然,她并没有想错。

矶源裕香阖上眼,耳朵贴近,她从未听过神崎惠理,这个宛如人偶般的少女,也会有如此动听的一面。

而那声音像一根羽毛,在她心里不停挠动,连带着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滚烫,大腿根部竟不自觉地夹紧,微微磨蹭起来。

自己应该要怎么做呢.......

果不其然,她并没有想错。

矶源裕香阖上眼,耳朵贴近,她从未听过神崎惠理,这个宛如人偶般的少女,也会有如此动听的一面。

自己应该要怎么做呢.......

阻止吗?

不对.......自己不应该阻止的......

矶源裕香浑身燥热,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伸出手握住了卫生间的门把手。

就在神崎惠理跪在地上,准备进一步的时候,门把手突然被人往下摁。

北原白马顿时停住了呼吸,连忙低下头,对着跪着的神崎惠理打了个禁声的手势。

“谁?”

“是、是我。”

门外传来了少女忸忸怩怩的声音,北原白马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矶源裕香,内心竟然还松了一口气。

“矶源同学?”

“就我一个人,没人跟来。”

矶源裕香的声音明显有着颤音,犹豫片刻后继续说,

“我.......我没看见惠理,你们两个人是在里面吗?”

神崎惠理的嘴唇微微开阖着,但没有说话,只是仰起头看着北原白马的脸色。

“.......”

北原白马倒吸一口冷气,如果他现在说惠理不在身边,那也太假了。

他前不久才和裕香保证说真心话,现在就要撒谎了吗?

而且如果是裕香的话.......是她的话.......

不知是亢奋还是其他的原因,北原白马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朝着一个地方集中。

他走上前,主动打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满脸羞红的矶源裕香,红润程度比两人接吻时来得还要浓烈。

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什么人跟来。

“我......我来找惠理的......”矶源裕香不敢说真心话。

然而北原白马压根没听她这句话,直接拉住她的手带进卫生间里,将门反锁上。

矶源裕香的思绪还在门外,人就已经在卫生间里了,和在跪着的神崎惠理对视着。

她的睡衣上,尽是被人反复揉捏出的褶皱,可想刚才两人有多么激烈。

“惠、惠理。”她紧张地抿了抿嘴,手指不停地在身前来回勾着。

神崎惠理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眨了眨澄澈的眼睛说:

“裕香,为什么在这里?”

“呃......我......我......”矶源裕香缩起肩膀,明明什么事情都还没做,她就像一个被指责的坏孩子。

北原白马也还是第一次处理这种情况,他无法再向之前那样,谁单独在就倾向谁了。

不管怎么样,一碗水一定要端平。

“抱歉,是吵到你睡觉了?”北原白马问道。

矶源裕香的纤长睫毛宛如蝶翼般颤动,支支吾吾地说:“也不是吵到,只是......不小心碰见了。”

“我听白马说,裕香在一起了。”

神崎惠理的双手握在小腹前,和矶源裕香的拘谨形成了鲜明对比。

矶源裕香不敢说话,只是偷偷瞄了一眼北原白马,仿佛希望他来做出回答。

“嗯,裕香是我的,我也是裕香的。”北原白马伸出手,抚摸着矶源裕香柔顺的发丝。

“唔......”

矶源裕香低下头,眼睛睁大,为什么在惠理面前,感觉心脏快要爆炸了呢?

神崎惠理的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走上前说:

“恭喜你,裕香。”

“啊?”矶源裕香怔了会儿,还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我知道你很喜欢他,比我还早。”

神崎惠理的眼角趋于柔和,樱色的唇角抿起细微的弧度,

“所以,恭喜你,在毕业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友谊,全国金、还有白马。”

“惠理......”

矶源裕香完全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在她的印象里,争夺心爱的男人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宛如隔壁的宫廷剧,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可神崎惠理的这句话,不仅没有疏远她,反而主动接纳。

看着两人似乎相处的还不错,北原白马在心中感到庆幸,他就害怕的就是非要决出一人的情况了。

三人就这么在卫生间里互相对视着,似乎都在等待着谁最先进行下一步。

北原白马自然是没想着继续在这里和惠理干下去了,毕竟矶源裕香在这里。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就先回去吧。”

虽然最终没有发泄出来,但能让她们两个人和平相处,也是很不错的。

“等等.......”

然而矶源裕香却极为熟练地锁上了卫生间的门锁,背靠着门,红着脸说:

“就不能......带上我吗?”

北原白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带上你?什么?”

矶源裕香清晰地感到一股热意爬上脸颊,就连耳垂都变得半透明的粉色玛瑙色,声音娇柔地说:

“就、就是.......你和惠理刚才做的事情,就不能,带上我吗?”

她说的这么直白,北原白马不懂也要懂了,但直接说「来吧」,显得太过离谱。

“这个,不太好吧?”他小声说。

“我可以。”

神崎惠理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穿透所有的羞涩和尴尬,精确地落入两人的耳中。

北原白马咽下一口唾沫。

他、他有这种福气享受吗?

“裕香,你过来。”在他愣神的时候,神崎惠理竟然开始指示。

矶源裕香完全不懂,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听她的话,乖乖走上前。

“坐上去。”神崎惠理轻声细语地说道。

“啊?什么?”

可能有惠理在旁边看着,矶源裕香害羞的不得了,只敢呆呆站在原地。

在她还没回过神的瞬间,北原白马伸出手,将她搂在怀里。

“北原.......”矶源裕香吓了一跳。

“叫我白马。”

然而少女还没重复这句话,就被他的唇堵住了,重复着惠理相同的动作。

矶源裕香能明显地察觉到,她的世界即将要被重新塑造。

“裕香,你看着我。”在她接下去不知道要做些什么的时候,神崎惠理主动开口了。

“哦......哦.......”

矶源矶源脸色通红,视线不知道该看哪里。

让北原白马惊讶的是,曾经需要他教授的惠理,如今竟然也能教裕香了。

之后,他更是了解到,裕香的笨拙程度,比惠理来的还要严重,简直是一张没有任何污垢的白纸,也没有任何的知识点。

和她的学习一样。

少女宛如两片含羞草的叶子,从未有过如此体验的北原白马,都觉得自己应该要被世界所毁灭。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声音,让三人都几乎停滞了。

“是谁在里面?”

声音很稚嫩,一听就是矶源枝香的声音。

一股热气直冲矶源裕香的大脑,她主动说道:

“是我。”

“还有多久啊?快点,好冷外面。”

不仅如此,传来的还有矶源母亲的声音。

“妈?!”

矶源裕香明显被吓了一跳,北原白马也吓懵了。

要是被她发现自己的女儿和他待在一起,他一定会被撕裂的!

这里还是在乡下,说不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赶紧,很困。”

矶源母亲累了一天,还要被女儿吵醒缠着去上厕所,头都要爆炸了。

“枝香,你为什么上卫生间都要妈妈陪?”矶源裕香很不高兴地说。

“因为宅邸在晚上很恐怖,总之快点啦,我要憋不住了!晚上喝了好多水。”

“又不是只有这里才有卫生间。”

矶源裕香的语气罕见的有些不耐烦,这让北原白马颇为惊讶,

“而且我还要很久......”

“啊?你这是上小的还是大的?”

“这么久肯定是拉大的啊!而且家里又不是只有这里可以上,你去小雄那里上!我应该是便秘了。”

“真是的......你该不会是麻辣烫吃的吧?”

“我怎么知道。”

矶源枝香完全不知道姐姐在里面做些什么,转身缠着母亲就走了,嘴上还说便秘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为姐姐感到悲哀。

不一会儿,门外又没了声音,三人提起来的心终于放松。

“要是被发现就完蛋了。”北原白马用手指,轻轻抹去矶源裕香的唇边。

矶源裕香忽然露出坚毅的表情,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我一定会小心的。”

“继续。”神崎惠理亲上了他的唇。

三人又继续做事,就在北原白马站起身准备和裕香、惠理两人结束时,门外又传来了声音。

“裕香,你还没好吗?”

是矶源母。

北原白马只能停止,像个坏人一般,给矶源裕香使了个眼色,希望她能解决掉。

“嗯。”

“要吃药吗?家里还有便秘的药。”

“不用不用,我应该快好了。

“那你继续,正巧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矶源母亲的语气变得凝重。

“什么?”

然而里面的女儿,却早已经衣衫不整,沉溺其中无心思考。

“北原老师和我们说,他将来要办一个指导机构,如果你学不好可以去他那里上班,你愿意吗?”

“唔?”

矶源裕香回过神,开始认真回答,

“不是我愿不愿意的事情,是人家要不要我的事情啊。”

“他和我们两人保证过了,应该没事吧?还说会给你很多工资。”矶源母亲似乎很关系女儿将来的生活。

矶源裕香望着北原白马的眼神中,充满着浓浓情意,抿嘴一笑道:

“如果他要我的话,我也只能去了。”

“可妈妈很担心你啊。”

“有什么好担心的。”

“毕竟这只是人家出于礼貌嘴上说说的呢?万一你毕业后他就忘记了呢?我觉得要不要听你爸爸的,再去报一下其他的专业?家里还有那么多的田......”

矶源母亲的话还没说话,矶源裕香便直接反驳道:

“我不要,他不会说谎的。”

“你这孩子。”矶源母亲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门说,“能拉出来吗?”

“......能。”

“早点去睡。”

“好。”

门外又没了声音。

矶源裕香微微噘起嘴,看着北原白马,语气娇嗔地说:

“你真的会保护我一辈子?”

“会。”北原白马蹲下身,和她的额头相贴着。

接着,矶源裕香侧过头看向神崎惠理,眼神带着些许祈求,柔和地说:

“惠理,能让我一次.......?”

神崎惠理沉默了会儿,点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

◇

远处的山棱上,巨大的发电叶扇,在风力下慢悠悠地旋转着。

今天没看见太阳,天色灰扑扑的,像一块泛旧的布,蓬田村还残留着潮湿的泥土气。

长濑月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已经不记得昨晚是几点入睡的了,但她保证,今天的精神气比起昨天还要差。

而且劳累了一天的负面效果,在第二天彻底显现,浑身酸痛。

看向身边的斋藤晴鸟,还裹着被褥睡觉,茶色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呼吸浅浅。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起身,拉开身边的拉门。

神崎惠理和矶源裕香正在酣睡着,睡姿和她与晴鸟两人相反,是面对面,像极了关系极好的姐妹。

“唔——”

长濑月夜关上门轻轻咬着下唇,她不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问北原白马,想找他问个清楚,可又不敢去问。

穿上冬季衣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走出房间。

来到客厅,看见了正在和矶源父亲品鉴苹果酒的北原白马,桌上还有当初让她反呕的黑蒜。

他发现了自己,转过头笑着,邀请着她来喝一口苹果酒。

脸上的笑容,是足以让妙龄少女沉沦的笑,像是撒了一把碎星,闪烁着真切而迷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