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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9 节

第五百六十八章 本公主做以下部署!

大秦公主的悠闲生活 · 一卷清凉梦 · 2,644 字

  据史书记载,匈奴初代单于头曼所建的头曼城,便坐落于河套地区以北的草原腹地。

  匈奴选择在此筑城,显然是看中了河套地区丰饶的物产,背靠这片膏腴之地,方能支撑起一座王城的日常运转,供养城中的族人、士卒与各类所需。

  在广袤无垠、以毡帐为居的草原之上,头曼城这般宏伟的城池拔地而起,无疑是极为醒目的地标,亦是匈奴部族权力的象征。

  嬴阴嫚一身金赤甲胄,骑在神骏的汗血宝马上,甲叶在朝阳的映照下,折射出冷冽而璀璨的光芒,宛若破晓的星辉洒落在甲胄之上。

  她身后的两万五千秦军将士,阵列严整,旌旗猎猎,队伍绵延数里,马蹄踏在草原的土地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声响,向着北方的头曼城方向稳步进军。

  为了确保行军安全与情报通畅,嬴阴嫚早已下令,派遣大量斥候四散而出,深入草原各处探查。

  这些斥候皆是军中精锐,行事果决狠厉,军令严明:但凡发现匈奴人的踪迹,无论对方是巡逻的骑兵,还是寻常放牧的百姓,皆格杀勿论,不留一人活口,以此断绝匈奴的耳目,让头曼城成为一座孤立无援的孤城。

  大军开拔已有数十日,行进的速度并不算快,一来是为了保持阵型严整,二来也是为了让斥候有足够的时间探查周边地形与匈奴的布防。

  那些四散的斥候,轻骑快马,速度远比主力大军快上数倍,他们如同撒入草原的猎鹰,敏锐地搜寻着一切蛛丝马迹,一旦探得消息,便快马加鞭回禀中军,让嬴阴嫚能随时掌握草原上的局势变化。

  嬴阴嫚勒住马缰,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心中暗自思忖:

  “此时蒙恬将军想必已率领大军在草原之上纵横驰骋,以雷霆之势横扫匈奴各部,定然已经吸引了匈奴主力的注意力。而通武侯王贲那边,也必定在河套地区展开了猛烈攻势,匈奴人此刻怕是早已惊慌失措,正调集各路兵马,全力应对河套方向的秦军,定然无暇顾及我这支偏师的动向。”

  她的心思刚落,身旁的韩信便上前一步,拱手进言,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公主殿下,我军如此大张旗鼓地行军,恐怕并非上策。”

  此时的韩信尚未及冠,面容尚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与稚嫩,可眉宇之间却透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睿智,他目光扫过身后庞大的队伍,沉声分析道:

  “我军两万五千兵马,队伍庞大,目标太过显眼,如此行军大大限制了机动性。若是被匈奴的游骑察觉行踪,以匈奴骑兵的机动性,定然会迅速集结兵力,对我军形成合围之势,届时我军身处草原腹地,无险可守,恐陷入进退两难的险境。”

  韩信的话音落下,一旁的李左车也微微颔首,面露思索之色,显然他也认同韩信的看法,心中同样对大军的处境有着几分担忧。

  嬴阴嫚转头看向韩信,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声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以为,本公主当真会如此鲁莽,率领大军在茫茫草原中盲目搜寻头曼城吗?这般蠢笨的法子,本公主岂会采用?”

  话音未落,嬴阴嫚猛地勒紧马缰,乌骓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悠长的嘶鸣,随即稳稳落地。

  身后的大军见主帅停驻,立刻井然有序地停下脚步,数万将士肃立当场,甲胄相击的轻响渐渐平息,唯有风中的旌旗依旧猎猎作响,一股肃杀的战意弥漫在草原之上,直冲云霄。

  嬴阴嫚抬手,朝着身后的将领们微微一挥,沉声道:“诸将上前听令!”

  李左车与韩信见此情形,心中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他们知道,公主殿下心中早有谋划,绝非意气用事之辈。

  一众将领纷纷催马向前,围拢在嬴阴嫚身旁,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等候军令。

  嬴阴嫚从怀中取出一卷绘制得颇为简陋的地形图,这是秦军斥候历经多日探查,结合过往的记载绘制而成,虽不算精细,却也标注出了草原的大致地形与关键方位。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落在地形图上的一处方位,面容瞬间变得肃穆无比,声音铿锵有力,开始下达部署命令:

  “今日,本公主对全军做如下部署,诸将务必依令行事,不得有违!”

  “秦梨!”

  “末将在!”

  秦梨催马出列,身披重甲,英武强壮,正是秦梨。

  “命你率领五千兵马,其中一千轻骑,四千步卒,向西北方向进军,沿途实行坚壁清野之策!凡遇匈奴毡帐、牧群、粮草,尽数焚毁、收缴,不留任何物资给匈奴人,同时清剿沿途的匈奴零散部族,斩断头曼城的外围臂膀!”

  “樊哙!”

  “末将在!”

  樊哙大步出列,虎目圆睁,声如洪钟,一身悍勇之气扑面而来。

  “你同样率领五千兵马,一千轻骑,四千步卒,紧随秦梨部之后进军,你二人所部需前后呼应,守望相助,彼此支援,切勿孤军深入!”

  嬴阴嫚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一旁的李左车身上,语气郑重地补充道:“秦梨、樊哙,你二人此行,皆听从李左车将军的调遣,凡有军令,不得迟疑!”

  “诺!”

  秦梨与樊哙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彻四野。

  李左车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惊喜与激动,他连忙翻身下马,对着嬴阴嫚恭敬行礼,沉声道:

  “末将定不辜负公主殿下的信任与期望,必将全力以赴,完成军令!”

  李左车的祖父乃是赵国名将李牧,一生驻守赵国北疆,与匈奴大小百余战,威震草原,毕生心愿便是彻底击溃匈奴,保华夏边境安宁,只可惜壮志未酬身先死。

  如今嬴阴嫚将西北方向的兵权交予他,让他率领大军深入草原清剿匈奴,无疑是圆了他祖父的遗愿,也让他有机会继承祖父的遗志,与匈奴决一死战,这份知遇之恩,让他心中满是感动。

  嬴阴嫚微微颔首,目光又扫向另外两位将领,继续下令:

  “周勃、夏侯婴!”

  “末将在!”

  周勃与夏侯婴一同出列,二人皆是身着普通甲胄,身形挺拔,神情肃穆。

  “你二人各率五千兵马,向东北方向进军,同样执行坚壁清野之策,焚毁匈奴粮草,清剿沿途部族,切断头曼城与东部匈奴各部的联系。你二人需彼此配合,守望相助,切记不可轻敌冒进!”

  “另外,你二人此行,皆听从韩信的调遣,韩信的军令,便是本公主的军令,尔等需严格遵从!”

  “诺!”

  周勃与夏侯婴闻言,脸上皆是露出激动之色,连忙上前躬身行礼,高声领命,丝毫不敢有半分迟疑。

  一旁的韩信,听到嬴阴嫚的命令,心中亦是激荡不已。

  他年纪尚轻,此前并无显赫功绩,若不是嬴阴嫚的破格提拔与信任,他绝无可能在这般年纪便执掌兵权,统领如此多的兵马。

  周围的将领们听到这道命令,也纷纷将目光投向韩信,眼中带着几分打量与些许的质疑。

  毕竟韩信太过年轻,在军中并无威望,骤然被委以重任,难免让人心中生疑。

  但嬴阴嫚的军令如山,众将即便心中有想法,也不敢有半分违抗,皆恭敬领命,静待后续安排。

  就在此时,韩信上前一步说道:“公主殿下,秦梨、樊哙、周勃、夏侯婴四位将军带走了两万兵马,如此一来,殿下身边仅余五千兵马,兵力太过单薄。草原之上危机四伏,若是遭遇匈奴主力,恐难应对,还请殿下三思,是否留下更多兵马护卫中军?”

  此言一出,众将也纷纷附和,眼中皆是带着担忧之色。

  两万五千兵马,四位将领带走了八成,只留五千人马在公主身边,实在太过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