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俘虏!
大秦公主的悠闲生活 · 一卷清凉梦 · 2,807 字
“放肆!”
帐内陡然响起一声尖锐的怒吼,床榻之上,那名醉意醺然的匈奴少年被帐外的动静惊扰,猛地掀翻了手边的酒盏,猩红的双目瞪着帐门口,嘴里喷吐着含混不清的匈奴语。
蒙恬自然听不懂这污言秽语,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帐内的景象时,一股比先前更甚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直冲天灵盖!
只见那张铺着华贵毡毯的床榻之上,竟横陈着三具少女的尸身。
她们衣衫半褪,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瘀痕与狰狞的伤口,双目圆睁,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恐惧与绝望。
而散落一地的罗裙与襦衫,锦缎的料子上绣着秦地独有的云纹花样,那分明是大秦女子才会穿的衣衫形制!
地上的衣衫凌乱不堪,有的被扯成了碎布,有的沾染着黑褐色的血渍,显然是被人粗暴地从少女身上撕扯下来的。
帐内的酒气与血腥气、脂粉气混杂在一起,化作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直冲鼻腔。
“该死!”
蒙恬牙关紧咬,怒喝之声如惊雷炸响,震得帐顶的毡布都微微颤动。
他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翻涌的杀意,双腿猛地夹紧马腹,胯下的战马似是感应到主人的滔天怒火,发出一声震耳的长嘶,四蹄翻飞,径直朝着床榻之上的匈奴少年猛冲而去。
“唏律律——”
战马昂首扬蹄,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朝着那匈奴少年踏落!
“砰!”
沉重的马蹄狠狠碾过少年的腰腹,只听一阵骨骼碎裂的脆响,那匈奴少年的惨叫声陡然刺破营帐,凄厉得如同濒死的野兽。
“嗷——!”
钻心的剧痛瞬间将他的醉意驱散得无影无踪,他浑身痉挛着,口吐鲜血,原本猩红的双眼此刻瞪得如同铜铃,满是极致的痛苦与惊骇。
战马似乎还不解气,又抬起前蹄,重重踏落数次。
厚重的马蹄反复碾压,纵然隔着一层锦被,也能清晰地看到那片被褥被鲜血浸透,迅速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殷红,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你……你……”
匈奴少年疼得浑身抽搐,他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中,终于看清了蒙恬身上那身玄色的秦军甲胄。
那熟悉的制式,那凛冽的杀气,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是……你是秦人?!”
他尖叫着,声音因为剧痛而变得嘶哑变形,“该死!你们这群卑贱的秦人!快放开我!我乃匈奴单于之子!我父定会踏平你们的城池,将你们碎尸万段!”
少年的怒吼声凄厉而癫狂,可蒙恬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这些叫嚣与威胁,在他耳中不过是垂死挣扎的聒噪。
他勒住缰绳,战马这才收住了蹄子,鼻孔中喷吐着愤怒的白气。
蒙恬抬手,手中的秦剑寒光一闪,“嗤啦”一声,便将那床沾染了鲜血与污秽的锦被挑飞出去,露出了少年身下惨不忍睹的景象。
只见那匈奴少年自腰腹以下,已是血肉模糊,破碎的肌肤与血肉混作一团,汩汩的鲜血顺着床榻边缘流淌而下,在地面汇成一滩血泊。
纵然此刻留他一命,他也注定要在床榻之上苟延残喘,再无半分作为。
可即便是这样,也难解蒙恬心头之恨!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床榻上那三具少女的尸身,她们那般年轻,本该在大秦的土地上,享受着父母的疼爱,过着安稳顺遂的日子,却被这群豺狼掳来此地,受尽凌辱,最终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蒙恬的心底蔓延开来,连带着他的眼神,都变得如同万年寒冰一般冷冽。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着,极力压制着几乎要将自己吞噬的怒火,可那微微跳动的眼角,却泄露了他内心翻涌的杀意。
他猛地拽动缰绳,调转马头,一言不发地策马走出了这座充斥着罪恶与血腥的营帐。
床榻之上,那匈奴少年见蒙恬竟转身离去,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涌起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以为,这位秦军将领是怕了他匈奴单于之子的身份,不敢对他痛下杀手,竟撑着一口气,露出了一抹怨毒的冷笑。
却不知,蒙恬的不杀,是要让他承受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
营帐之外,凛冽的夜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此刻的匈奴部落,已然渐渐恢复了平静。
厮杀声、惨叫声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战马不时喷吐白气的鼻息声,以及牛羊被惊吓得此起彼伏的呜咽声。
放眼望去,昔日灯火摇曳的营地,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帐篷倒塌了大半,地上随处可见匈奴人的尸首,鲜血汩汩流淌,浸透了枯黄的草地,将那片土地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连带着那些顽强钻出冻土的嫩草,也被鲜血浸染,失去了原本的青翠,变得暗红发黑。
微风拂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与硝烟味,呛得人几欲作呕。
秦军的将士们正有条不紊地清理着战场,他们将匈奴人的尸首一一拖拽出来,堆积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动作干脆利落,脸上没有丝毫怜悯。
蒙恬勒马立于营地中央,目光冷冽地扫过眼前的景象。
他抬手,声音冰寒刺骨,对着身旁的亲兵沉声道:“传令下去,今夜便在此地安营扎寨。将所有匈奴人的尸首,尽数堆积于东侧高坡之上,本将军要筑一座京观,以儆效尤!”
京观,乃是古时战争中,胜利者为了炫耀武功,将敌军尸首堆积而成的高冢,意在震慑四方,彰显国威。
身旁的亲兵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神色间满是震惊。
他跟随蒙恬多年,深知将军治军严明,杀伐果断,却极少如此动怒,竟要以如此狠厉的方式处理敌军尸首。
显然,帐内的景象,已然让将军怒不可遏。
亲兵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抱拳领命:“末将遵命!”
蒙恬的目光,又落向了那座装饰华丽的营帐,眼中的寒意更甚。
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从牙缝中挤出:“你们几人,随我入帐。将帐内那三位大秦女子的遗体好生收敛,寻一处清净之地安葬,不可再让她们受半分惊扰。”
顿了顿,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另外,将帐中那畜生,给本将军拖出来!”
“诺!”
几名亲兵齐声应和,心中已然明了。
能让将军如此动怒,帐中定然发生了令人发指的惨剧。
他们大步流星地朝着营帐走去,脚步铿锵,带着满腔的怒火。
帐内,那匈奴少年正瘫在床榻上,疼得浑身冷汗淋漓,却依旧嘴硬:“你们敢!我乃匈奴单于之子!你们若敢伤我分毫,我父定会率十万铁骑踏平咸阳!”
他的叫嚣声穿透营帐,传入亲兵耳中。
可这些大秦锐士,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又岂会被这等虚张声势的威胁吓退?
“饶命!放过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匈奴的王子!我能给你们数不尽的牛羊与财宝!”
少年见亲兵们面色冷峻地朝自己走来,终于怕了,他挣扎着想要后退,却只能徒劳地在床榻上蠕动,口中的求饶声越来越凄厉。
可这些话语,秦军的士卒们一个字也听不懂,也不屑去听。迎接他的,绝不会是宽恕,而是比死亡更残忍的折磨,是为那三位惨死的大秦少女,讨还血债!
亲兵们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少年的头发,将他从床榻上拖拽下来。
少年的腰腹本就被战马踏得血肉模糊,此刻被人强行拖拽,伤口撕裂,鲜血如注,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啊——!”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彻营地,少年被一名强健的秦军锐士拽着一条腿,如同拖拽一条死狗一般,硬生生拖出了营帐。
一路之上,血水顺着他的身体不断流淌,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蜿蜒曲折的殷红痕迹,刺眼夺目。
营地东侧的高坡之上,匈奴人的尸首越堆越高。
而那名匈奴王子的哀嚎声,在旷野之中久久回荡,最终,渐渐消散在凛冽的夜风里。
蒙恬立于高坡之上,望着远方天际泛起的鱼肚白,手中的秦剑寒光凛冽。他知道,这一战,不过是大秦北击匈奴的开始。
以后,匈奴还会面临大秦的无数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