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第 920 章
南风和金色麦草 · 黄连苦寒 · 2,095 字
征召萨夏的人有福了,真不知道这种工作狂的性格是和谁学的
贝阿特丽丝尽量长话短说,把“失落的二百年”里唤风者家如何失去了坎迪拉地区的控制,致使整个地区碎裂成大大小小的城邦国家,又被尼斯兰挨个控制,到如何重整旗鼓,策动了邦国独立以及萨洛尼卡的成立,到上一代人如何在意外中死去,阿波罗尼亚临危受命撑起了整个家族,到她在元老院清除异己,最终做了总督。
“……真是精彩的家族史,但是和我的问题的关系是?”
贝阿特丽丝粲然一笑,整个房间都蓬荜生辉。
“大家都觉得不能重蹈覆辙,唤风者家至少目前还不适合集中权力和金钱,分出直系和旁系。我们不是那种家族。所以我当然要避嫌,不能做家主。嗯对,就是这样,跟你没关系,不要瞎想。”
这好像很有说服力。
萨莎拉的心情相当复杂,想它是真的,又不想它是真的。她不想贝阿特丽丝因为她牺牲自己本该有的光明前途,但如果有一个人在光明前途、万贯财富和熏天权势之间选了一无所有的她,这说明自己被义无反顾地选中。
虚荣心,要爆了,爆得脸都红了!
贝阿特丽丝只能看见她在犹豫,晃了晃她,“嗯?萨夏,别归到自己身上。”
萨莎拉做不到点头,也不愿摇头驳了她的面子,只好一头扎进她的颈窝里。
“就这样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大小姐又一次萌混过关,在萨莎拉怀里打起滚来,羞愤的兔子搂着她,怕她滑下去,就不免要揉搓她,以至于贝阿特丽丝感觉服务很到位。
和萨夏生活在一起原来是这种感觉,那也太棒了吧,摸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大小姐一边感受一边自助,把想被摸的地方伸过去。
妖妃像一只妖艳的狐狸,以至于这项过分亲密的社交活动进行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又变质了。不过大小姐适应良好,或者说她想要的就是这种结果。晕晕乎乎的兔子陛下在她怀里低喘的时候,她开心地伸出手,好像向往中的生活触手可及。
“以后在我们的新家里,也要这样!”
萨莎拉把她的手按下来,疲惫又沙哑地说:“还没有正式开始呢,感觉压力好大呀……现在不仅要操心塔的事,还要操心你们家的事,对了,给我看看你们之前的成果汇总。”
贝阿特丽丝惊得几乎跳起来:陛下勤政,但这也太过分了。
“你还记得我们这是在床上吗?放松之后应该睡觉,工作的事情明天再说。”
征召萨夏的人有福了,真不知道这种工作狂的性格是和谁学的。如果妈妈肯培养她做继承人,不出三五年一定能得到一个勤政爱民的总督预备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勤奋、这么有职业道德、这么大公无私的人呢。
她把勤政爱民的兔子陛下按回了被子里,用松软的双人被把两人密密地塞好。外面太冷了,再把火烧旺一点。
手底传来对抗的感觉,她趴到陛下耳边说:“要是还放松不下来就再放松一遍。”
兔子吓得赶紧闭眼,一动也不敢动,就这样在第二十颗砂的时候变得呼吸均匀,沉沉地睡了过去,真是好睡眠。妖妃理直气壮地枕在她胳膊上,缩成一团,把手脚都塞在她身上。
陛下断掉的记忆在醒过来之后又续上了,发条兔子在早上上好了发条,弹起来的第一句话还是“贝阿特丽丝,把你们之前的成果拿出来我浏览一下。”
“非得这么急吗?东西可都在坎波乔,你可以和我过去看。”
兔子僵住,望而却步。
“……贝阿特丽丝!”
“嘻嘻,先起床吧!”
两人起床之后准备去工地,出门的时候长了小尾巴,希珀今天不上学,准备和她们一起去工地玩。可是萨莎拉觉得工地没什么好玩的,希珀却说“有很多”。
“你怎么不带维吉尔?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要和维吉尔呆在一起。我有我自己的姐姐。”她像个小大人一样回答。
好吧,两位姐姐只能随她跟着了,顺便夸奖了她上次在两位唤风者来访时表现得就很好,像是不存在一样。
希珀无辜地看着萨莎拉,问:“虽然安静地旁听了,但是还有好多事听不懂,可以问吗?”
萨莎拉努力想了想那天晚上究竟聊了什么,立刻板起红红的小脸:“小孩子不许问。”
“……喔。”
工地上已经生起了火堆,里面烤着几个根块类的东西,烧得黑乎乎,工人们东倒西歪地上工了,而矮人和米莎从用地界限边界一个像是炉子又像是窑的地方钻出来。
米莎见了她,立刻张牙舞爪地跑过来:“姐姐!你看!这是矮人地穴,超级暖和!”
他睡得臭烘烘的,还混合了矮人身上特有的铁屑与泥土的气息,别提多难闻了,萨莎拉不禁往后退了一步,想指责他两句。
算了,公的小动物都会觉得自己臭得很伟大,班库斯它们也是一样。
“记得透气,别把自己憋死。”
但希珀可没有这么委婉,她用风猛吹米莎:“你太臭了,帮你吹吹。”
吹得米莎冷到缩成一团。
工匠首领卡登则一直默念着咒语,时不时地看着手里的小石球。
希珀好奇地看着他,问他在干什么。只不过她的好奇很有压迫感,她站在一块大石头上,默默地看了卡登好一会儿,导致后者越来越结巴。
“我要学习召唤土……土之……”
“土之子。”
“谢谢,我要学习召唤土之子的办法。”
“你咒语念错了。”
“啊……这……我还不太会,你应该会吧?”虽然看起来很小。
希珀点点头。
“你能纠正我吗?我念错你就纠正我。”
希珀歪了歪头,“你授权我这样吗?你不会生气吗?以前我这样做,总是被人骂。”
卡登笑了起来,“不会的,我授权你这样做。”虽然孩子这么说话有点奇怪,不过小孩能有什么坏心呢?她只是想帮忙而已,不能浪费孩子们的善良。
【作者有话说】
如果卡登知道此时此刻教导自己的是谁,应该可以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