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第 919 章
南风和金色麦草 · 黄连苦寒 · 2,105 字
冷傲的提奥萨女人丝毫不为所动,一把捉住熊崽,冷着脸:“变回来。”
卡登吓得后退,“大、大小姐……”
“什么啊,你们知道我是大小姐啊,你们是尤利娅派来的眼线吧?”
“啊,这个……哈哈,哪里的话,我们只是工匠啊,只是怕得罪大人物所以提前学习了一些人物关系罢了。”
“油嘴滑舌,不过,这倒不怕你学不会咒语。咒语是塞悌语,你听说过吧?”
“听说过,是一种古代语言。”
“对。你蹲下来。”
“蹲下。”
“摸着小石头。”
“摸着。”
“跟我念咒语,记得要念得一模一样。”
“‘稳定的土’……”
“‘稳定的……’?”
咒语就把他卡住了。卡登露出带着歉意的笑容抬头看向雍容华贵的大小姐。
“对不起……耽误您的时间了,我有点自不量力,咒语……咒语好难记啊……”
贝阿特丽丝:“别马上放弃啊,多试几次。等会儿给你写下来。手放回去。”
卡登立刻把手盖回石头上。
“‘稳定的土,请苏醒过来’。”
“‘稳定的土,请苏醒过来’。”
“感受‘突然一沉’的感觉,那就是找到了。”
“……纹丝不动呢。”
趁着卡登苦着脸学咒语的时候,贝阿特丽丝朝着萨莎拉打眼色,心里正在担心自己宏图伟业到底能不能实现的小兔子陛下突然反应过来,赶紧摸出笔记本记下这种难得的教学体验里的具体困难。
“不会咒语……不知道怎么和元素建立联系。”萨莎拉奋笔疾书。这可真是没想过的问题啊,真的能这样学吗?要不要还是从水元素法术开始啊?
她小声建议贝阿特丽丝,大小姐却说:“让他试试吧。他有这种稳重的性格,又是个经常和石头与土壤打交道的人,脑子还挺聪明,没准和土元素的亲和力特别强呢?”
没想到卡登也有笔记本,还有夹在里面的铅笔,正在记录贝阿特丽丝教给他的咒语。大小姐帮他写了塞悌语的咒语,他自己还要注音上去。
大小姐全程都没有碰笔记本和笔,只用对“风”的操控即完成了这一切,让法师们高深莫测的刻板印象进一步加深了。
卡登写完之后,让贝阿特丽丝听他念了一遍,大致确认无误之后才和她们告别,继续和老矮人守在这里,免得好不容易刻好的石板被人破坏。
两人也离开了工地,回到家里的时候,三个老头老太还在打牌,但今天幸运之神似乎眷顾的是汐语教授,她面前有一堆金灿灿的金币,老师面前则什么也没有,头上还被贴满了纸条。
他们一定已经做完了今天的工作吧?
回到了房间里,大小姐迅速地在房间里放置了温暖水域的水领主,并支付了额外的法力,企图让整个房间暖和起来。星歌堡比坎波乔要北很多,但他们自己却觉得自己是南方,更注重房子夏天凉快,对冬天的保暖很不上心,因此整个屋子在冬天的时候就不免显得有点冷。大小姐之前每个冬天都一直住在温暖的贝公馆,今年才和萨莎拉一起在斯洛特女士宅里一起过冬,差点把她冷死。
冰雪抗性拉满的北方人很不理解。
“你就不觉得冷吗?”
“还行吧。如果你冷的话,我可以让阿尔杜斯上楼来待一会儿。你以前不是挺喜欢阿尔杜斯暖炉的吗?”她指的是她们在海角村的时候,特地为了让贝贝暖和一点,买了个住骷髅的移动暖炉来着。花了在家里看来是天价的价钱,高达十八金。和塔里动辄一两千金的花费比起来不值一提。
贝阿特丽丝贴着泽维涅克:“我有这个就行了,不然我怕着火。”
也有道理吧。
“既然如此,”萨莎拉突然在她们的小沙发上正襟危坐,拍了拍自己旁边,“我有话问你。”
“是什么呢?”贝阿特丽丝眨了眨眼睛,虽然有不祥的预感,不过想了想自己实在没干什么坏事,应该不是什么致命的问题吧?她也在萨莎拉旁边坐好。
“昨天贝露丹蒂和贝雷妮切说的事情。你不做继承人,是因为我吗?”
气氛突然凝重了起来,贝阿特丽丝想开口,却没说出话。那当然是的,虽然找了这么多借口,把这么多人拉下水,还捅出了妈妈的阴谋,给整个唤风者家族带来了不大不小的“宗室风波”,但这些都不过是贝阿特丽丝给自己不想做继承人找的借口。
但话可不能这么说。“嘭”地一声过后,美丽的少女变成了可爱的金色小熊。它飞在空中,露出快乐的表情,举起了一只爪爪,对萨莎拉眨了眨一边的眼睛,简直可爱得不能再可爱,好像和魅魔一样能从眨眼里眨出心形的实体,并且用它来攻击人脆弱的心灵,好使自己心想事成。
冷傲的提奥萨女人丝毫不为所动,一把捉住熊崽,冷着脸:“变回来。”
“嗷~?”
贝阿特丽丝又乖乖变了回来,不过因为刚才被捉在手上,所以变回来的时候坐在了萨莎拉腿上。她立刻软进了萨莎拉怀里,用妖妃才有的口吻轻轻呼唤:“萨夏~”
“我们家的情况很复杂。我要是做了家主,就要生下下一代。这代表着我必须要有另一个或者另一些情人。你真的能忍受吗?”大小姐漂亮的脸蛋凑到她鼻子底下,因为近而显得更加鲜活。不过很难想象她这么大的个子怎么能挤到这种程度。
萨莎拉冷冷看着她,眼泪却浸了出来,“果然是因为我,可你这么有才能,不能浪费!我……我……也不是不能……”
“别别别别别哭啊!不是的,逗你的,真的是逗你的,别当真,别哭,我不会找别的情人的!我不做继承人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们家真的很特殊。”她勾着萨莎拉的脖子,用自己的脸蹭掉她的眼泪。
“我听你还能怎么狡辩。”萨莎拉不为所动,好像今天一定要问出一个结果,就是鼻音有点重,“你昨天说了我是你唯一的情人吧?那我应该有知情权吧?我不该知道你家族的事吗?”
“咳,很复杂。”
【作者有话说】
兔兔这么纠结的性格,她其实什么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