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鸦眼登场,新王再起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4,632 字
“五王之战”期间,于呓语森林为“少狼主”罗柏·史塔克所败,为瑞卡德.卡史塔克伯爵砍伤脸部。此后在奔流城,少狼主的北军队伍为俘。历经孪河城血色一夜,北军血洗佛雷家族,侥幸逃生。最后在铁王座泰温.兰尼斯特公爵和北境艾德.史塔克公爵的换俘和谈下,由其交换曼德勒家族,卡史塔克家族,洛克家族的继承人。经由三叉戟河总督亚瑟.河安麾下诸侯,骑士和“壮猪”保护,平安返回君临。”
詹姆看着自己的历史,竟然如此匮乏吗?
他的生命曾经是繁华而热烈的,如今却变为了一片枯寂和荒芜。
他写完后,在左上角绯红底色上的金狮纹章与右下角的纯白徽记之间,还留有四分之三的空白。
詹姆·兰尼斯特的历史,由杰洛·海塔尔爵士开始书写,巴利斯坦爵士接续记录,现在轮到他自己挑起职责。
从今往后,他的路由他自己写……
由他自己写……
。。。。
铁群岛,娜迦山丘,选王大会。
选王会有四十个世纪都不曾召开,此次召开是因为湿发伊伦的号召。
湿发在淹人牧师中的影响力巨大。
湿发自从被淹之后就没开过玩笑。牧师都响应他的号召,包括盲人贝隆·布莱克泰斯,‘三淹人’塔勒……甚至老灰鸥也离开了自己居住的礁石,在哈尔洛岛上到处宣讲选王会。
伊伦并不愿意接受巴隆死去的消息。
巴隆大王的灰发已然半白,俯身时肩膀的咯吱声也比以前响多了,但国王决没有一丝一毫的病态。
而且巴隆的死因也很可疑。
巴隆在派克岛过桥时的时候正值狂风大作,于是他摔了下去,撞在岩石上。
葛雷乔伊家的堡垒建造于断裂角岬,堡垒和塔楼都修在从海中伸出的巨岩上,桥梁把派克城各部分连接起来,有岩石雕刻的封闭拱桥,也有长而摇晃的木绳索桥……
巴隆大王曾经无数次穿越那里,从未失手。
然而巴隆大王毕竟死了。
巴隆留下了一只成建制的军队。
铁种对北境的劫掠有限,军队的主力几乎没有损耗,铁舰队,各大头领的舰队依然实力雄厚。
只是巴隆还留下了继承危机,巴隆的儿子席恩已经生死不明。
他所培养的女儿阿莎也无法说服整个铁群岛。
巴隆宠爱阿莎,那孩子有他的影子,但是大部分铁种都认为女人不能统治他们。
铜鼓敲起来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战号吹起来了,一支接一支。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
所有声音交织在了一起,神圣的选王大会便正式召开。
铁民们纷纷离开篝火,朝灰海王大厅的骨骼聚集,有桨手、舵手、补帆工、造船师,也有提斧头的战士和拿渔网的渔夫,奴工和盐妾跟在旁边伺候。
那些被青绿之地同化了的人带着学士、歌手和骑士。
平民们在小山底部围成半圆,后面是奴仆、孩童和女人,只有船长和头领有权上山。
“这王冠应该属于维克托利昂!”湿发心想。“敬神的人才能登上海石之位。鸦眼只在乎自己的荣耀。攸伦的船涂满红漆,乃是为了掩盖无尽的血。维克塔利昂,维克塔利昂一定要成为国王,否则风暴就会把我们全部消灭。
在继承权上,巴隆也是无知的,他在女儿阿莎身上见到了自己当年的凶悍与狂野,便以为她能继承自己的事业。
而席恩,即便他还活着,也没什么希望,他不过是个喜怒无常的孩子。巴隆瞧不起这个儿子,认为他被狼崽带坏了。或许他死在北方更好不要挡了姐姐的路。在临冬城席恩证明了自己的勇气,但也仅止于此,鸦眼绝非是史塔克家族的残废小孩,而铁民也绝不追随他这样的失败者。”
湿发伊伦张开瘦骨嶙峋的双手,让铜鼓与战号平歇下来,淹人们也放低浮木棍棒,所有人都不再说话。
天地之间,唯有大海的波涛声,所有船只都开始听从牧师的呐喊。
“我们来自大海,终将回归于大海。”伊伦刻意压低声音,好让每个人都注意聆听,“愤怒的风暴之神将巴隆卷出城堡,摔死了他,如今他正在波涛之下淹神的流水宫殿里尽情欢宴。”
湿发举目望天。“巴隆去世了!铁国王去世了!”
“铁国王去世了!”湿发麾下的淹人们齐声高喊。
“逝者不死,必将再起,其势更烈!”湿发提醒大家,“巴隆国王,我的长兄,为恢复古道献出了生命。他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亲付铁钱得来。他是勇者巴隆,受神祝福的巴隆,两次戴上王冠的巴隆,是他为我们赢回了自由与淹神的宠爱!然而巴隆去世了……我们需要新的铁国王坐上海石之位,继续巴隆的事业!”“新王将再起!”
淹人们回应,“新王将再起!”
“他会起来的,他一定会,”伊伦的声音如若隆隆的浪涛,“但他究竟是谁呢?谁能接过巴隆的担子?谁能统治这片神圣的岛屿?他在我们中间吗?”
牧师伊伦将双手展到极致,“谁将成为我们的王?”
有了湿发的号召以后,诸多的船长和头领们便纷纷开始跃跃欲试。
铁群岛是万王之地,每一个拥有自己长船的人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国王。
眼见气氛烘托到了,不少人都打算登台亮相。
但是有实力,有面子竞争王座的,毕竟还是少数。
湿发希望第一个看到哥哥,鸦眼自幼缺乏耐性。
若是他第一个登场,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诸多船长和头领们大老远好不容易才聚齐来参加这场盛宴,他们决不会吃了第一道菜就告退席。
他们会尝尝这,咬咬那个,品评滋味,最后才将赌注下在最合自己口味的身上。
说到底,这也是一次演讲表演,也是一次贿赂选举。
表演要极具有煽动力,送出去的礼物要极多金银珠宝,才可以拿下王冠。
第一个登场竞选的却并非鸦眼,而是吉尔伯特·法温,孤灯堡头领。
他带着自己的三个儿子,作为他的三个助手,分别拿着他的长剑、盾牌和旗帜。
法温家族的领地包括大威克岛极西端的海岸和外海中零星的岛屿——那些石头岛小得可怜,只够修筑一座堡垒,而孤灯堡又在其中最为偏远的地方。
法温号召大家一起航向落日之海的对面,学习娜梅莉亚女王,那里没有冬天,丰饶富庶,远离死亡的威胁。
法温让助手们呈上献给选王会的礼物,包括海豹皮、海象牙、鲸骨臂环和青铜战号。
船长们看了看,纷纷别过头去,任凭下等人去挑拣。
根本无人在意这个痴呆,于是法温头领无奈的走下山去。
接着是第二个竞选者。
艾里·艾枚克在精雕的浮木轿子里,由孙子们抬上山。
可他太老了,八十八岁的老头领。
“。。。。如果说年纪代表了智慧,那么没有人比我更睿智;如果说体魄代表了力量,那么没有人比我更强大!你们不是想要有继承人的国王吗?我的子子孙孙无穷尽!是的,艾里国王,听听,这多悦耳,多悦耳,跟我一起喊吧!艾里!‘破砧者’艾里!艾里国王!”老头开始讲述他的光辉历史,也想要成为国王。
演讲结束后,他的孙子辈急忙跟着喊,他的曾孙们则肩扛箱子走出来,把礼物倾倒在石阶底部:无数银币、铜币和铁币,还有臂环、项圈、匕首与飞斧。
少数船长拣出几件上等货,加入呼喊中。
但阿莎却毫不客气,她一只脚踏在最下面一级阶梯上,“艾里国王,站起来。”
艾里·艾枚克恶狠狠地瞪着阿莎·葛雷乔伊,“他妈的,小妹妹,你刚才说什么?”
“我叫你站起来,艾里,”阿莎响亮地答道,“只要你站起来,我就跟着其他人一起喊;只要你站起来,我就对你忠心不贰。你不是想要王冠吗?好啊,请你站起来接受它。”
人群中的鸦眼哈哈大笑。
老艾里试了试,他无法从椅子上站起,只是无奈的倒在垫子上。
人们哄然大笑,其中攸伦笑得最放肆。
大个子垂头丧气,老态龙钟,被孙子们抬下去了。
接着是第三个,卓鼓头领。
又一位老者,但年纪比艾里轻一些。
他踏步上山,背挎红雨剑。
他的三位助手也个个显赫,其中包括他的两个儿子丹尼斯和唐纳,皆为铁群岛中排得上号的武士。
站在他们中间的是“不苟言笑的”阿德利克,这巨人的胳膊粗如树干——得到他的支持,卓鼓发言的分量增加了不少。
“凭什么国王就得在海怪家族中产生?”邓斯坦头领以此作为开头,“派克岛有什么权利统治大家?大威克岛是最大的岛屿,哈尔洛岛是最富裕的,而老威克岛最为神圣。黑心王一脉被龙焰吞噬之后,我们铁民推举维肯·葛雷乔伊为领袖,但请记住……我们选他做大王,并非国王!”
他的煽动颇具说服力,伊伦立刻听到有人呼喝赞同,随后老卓鼓开始回顾家族的光辉历史。
但等他献上礼物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船长们失望于卓鼓家族的吝啬,青铜根本无法买到王冠。
前三个竞选者只能算是开胃菜,他们老的老,穷的穷。
最有竞争力的三位,依然是出自葛雷乔伊家族。
巴隆的长弟鸦眼。
铁舰队司令,次弟,维克塔利昂。
巴隆的女儿,阿莎。
湿发紧紧盯住挤在人群中的哥哥,“科伦·葛雷乔伊一生留下了九个儿子,其中有一位最为强壮,他勇敢无畏。”
维克塔利昂对上他的眼神,点了点头。
“弟弟,请祝福我。”登上顶端后他一边说,一边跪在地上低下头颅。
伊伦打开水袋,将一股海水倾倒在维克塔利昂的前额。“逝者不死。”牧师道。
“必将再起,其势更烈。”维克塔利昂回应。
维克塔利昂起身时,他的助手们已在他身下排成一列:“跛子”拉弗,红拉弗·斯通浩斯,“理发师”纽特,个个凶悍。
斯通浩斯高举葛雷乔伊家族的旗帜:一面如午夜汪洋般的墨黑大旗上绣着一只金色海怪。
看见这面旗帜,船长和头领们便不由自主地呼喊起铁舰队司令的名字。
维克塔利昂等喊声暂告一段落,方才开口,“你们都认识我,如果想要甜言蜜语,请听别人讲去。我没有歌手的嗓子,我只有战斧和这个!”
维克塔利昂朝人群擎起钢甲巨拳,而“理发师”纽特举着他的战斧,那是一片沉暗坚实的钢铁。
维克塔利昂开始讲述自己的战绩,忠心耿耿的服务于巴隆。
在焚烧兰尼斯港,北境之战中都有亮眼的表现。
“。。。我想说的只有一句:我能给你们的将比巴隆给的更多!”维克塔利昂说道。
助手们应声高呼:“维克塔利昂!维克塔利昂!维克塔利昂国王!”
他的部属在台阶中间掀开箱子:银子、金子、宝石、无数掳来的财宝,瀑布般倾泻而下。
船长和头领蜂拥而上,一边争抢一边呼喊:“维克塔利昂!维克塔利昂!维克塔利昂国王!”
从形式来看,维克塔利昂优势很大。
维克塔利昂拥有舰队,拥有军功,拥有财富。
然而鸦眼依然无动于衷,阿莎又跑了出来制止。
毕竟,她是巴隆·葛雷乔伊的亲生爱女,人们很想听听她要说些什么。
阿莎和叔叔针锋相对,她提醒众人铁种付出的牺牲。
她的三位助手也已到位,处女”科尔、特里斯蒂芬·波特利,另外一位哈尔洛家族的骑士。
海怪的女人吼道,“阿叔说他能给你们的将比我父亲给的更多。很好,可那是什么呢?有人说,是财富和荣耀,还有自由,多么美妙。但请仔细想想,他带给咱们的真是这些吗?……别忘了成群的寡妇,不信的话,就去听听布莱克泰斯大人的故事吧。你们中有多少人的家园被劳勃的军队烧毁过?你们中有多少人的女儿遭到欺凌和强暴?燃烧的村镇和坍塌的城堡,这就是我父亲带给大家的成果,他带给你们的是失败!而我这位阿叔将带来更多失败!只有我,我不会走这条路。”
阿莎的礼物也是来自于北方的礼物。
磐石海岸的鹅卵石,临冬城的芜菁,深林堡的松子。
这是他们劫掠北方的礼物,用于提醒得不偿失的战争。
铁种死了不少人,却换来了这些。
“和平,我带来的是和平。。。胜利的果实。我将带给你们海龙角和磐石海岸,黑土地、大森林还有足以供每个男孩修建厅堂的石头。我们也将拥有北地人……作为朋友,并肩对抗铁王座。摆在面前有两条路:为我戴上王冠,和平和胜利;选择我阿叔,更多的战争和更多的失败。”阿莎收起匕首。“你们想要什么,铁种们?”
“胜利!”“读书人”罗德利克呼喊,他双手围拢嘴巴,“胜利,阿莎!”
从他开始,阿莎的助手们,船员们也开始呐喊起来。
还有不少哈尔洛家的人,古柏勒家的人,红面孔的梅林伯爵。。
铁种们吵成了一团,主要是阿莎和叔叔的支持者。
仍有不少铁种保持沉默,或是相互咕哝着什么。
“不要懦夫的和平!”跛子拉弗咆哮。
红拉弗·斯通浩斯则摇起葛雷乔伊家的大旗,“维克塔利昂!维克塔利昂!维克塔利昂!”
人们开始互相推挤。
有人捡起松果掷向阿莎,她急忙闪躲,那顶临时的冠冕也因之坠落。
这时候,鸦眼的号声登场了。
号角破空,声如利刃。
号声洪亮而致命,急迫的尖啸教人骨头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