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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姐弟分崩,淹神的天选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4,470 字

  “没错,这也是我的想法。目前唯一不知道的就是史坦尼斯于何处登陆。”凯冯爵士点点头。

  “很可能他想在风息堡登陆,发动风暴之地的领主们起来造反,如果是这样,倒还好说,他注定失败;但若是他联合了其余的任何一方,不管是马泰尔家族,还是河安家族,那要结束战争就不是一年两年内可办得到的了。所以,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冒犯马泰尔家族和河安家族,无论如何都不行!对于铁王座来说,保持平衡至关重要。”

  詹姆听的脑袋发昏,无休无止的权力的斗争。

  他在告别了叔叔以后,返回白剑塔。

  。。。。

  铁群岛,老威克岛,选王会。

  随着巴隆死亡,谣言的席恩死亡,选王会也是解决铁种争端的一个好办法。

  山上,四十四根巨石肋骨从地底冒出来,仿佛巨大的白色树干。

  这里是神圣的娜迦山丘,是巴隆.葛雷乔伊曾经称王的地方。

  娜伽是世上头一条海龙,是大海之中诞生的最具威能的生物,它以海怪和海兽为食,愤怒时能吞下整座岛屿。

  然而灰海王亲手杀了它,淹神则将它的骨头变成化石,好让后世铁民永远铭记初代先王的功业。

  当光明到来的时候,世界有了色泽,一百面不同的旗帜也开始舒展。

  波特利的银鱼、温奇的血月和奥克伍的深绿树林;战号、海兽与镰刀,但满山遍野、最为耀眼的还是金色大海怪。

  奴工和盐妾们开始活动了,他们重新燃起炭盆,清洗鱼肉,为船长和头领们准备早饭。

  劳勃虽然平定了葛雷乔伊叛乱,但没有损害铁群岛的元气,铁舰队和头领们的舰队恢复以后依然极具威胁。

  波涛汹涌,浪潮迭起。

  铁民是艰苦的民族,也是虔诚信奉淹神的民族。

  淹人一边互击浮木棍棒,一边走下山丘。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敲打声响彻海滩,吧嗒吧嗒的敲打整齐划一、摄人心扉,犹如上百根大树在互相搏斗。

  伊伦兴奋地看着如同点燃的铁民,这一次,铁民即将再次获得自己爱戴的领袖。

  。。。。

  詹姆步上白剑塔的螺旋梯。

  从柏洛斯爵士的房间里,传来阵阵鼾声;巴隆爵士的房间也屋门紧闭——他守了国王一夜,想必此刻正在熟睡中。

  除了柏洛斯的鼾声,塔楼非常宁静,詹姆很满意。

  终于可以休息了。

  昨晚,经过与亚当爵士的打斗后,他酸痛得无法入眠。

  走进卧室,姐姐正在等他。

  她站在窗边,透过外墙,远眺大海。海湾吹来无垠的风,卷动她的裙服,贴紧身子,令詹姆看了心跳加速。

  她全身素白,和墙上的织锦、床上的被盖同一颜色,宽大的袖子末端螺旋状地缀了许多细小祖母绿,胸衣上也有。

  更大的祖母绿则镶嵌在金色的发网上,包裹着金色的头发。

  裙服的胸开得很低,露出肩膀和半个乳房。

  她好美。

  顷刻间,他只想拥情人入怀。

  “瑟曦,”他轻轻关上门,“你怎么来了?”

  “我还能上哪儿去?”瑟曦回过头,眼里充满了愤怒,“叔叔竟然明确宣布不准我参加御前会议,说这是父亲死前的命令。我绝不会就此罢休,说到底,他只是我的代理首相。”

  “叔叔作为首相也挺好的,难道你还有更好的人选?难道你愿意选择提利尔,马泰尔,河安吗?”詹姆问道。“在这个四分五裂的国家,只有叔叔这样的人适合。需要有人给伤口上药,而不是撒盐。”

  “我想任命你为我的首相。若是叔叔是一匹不安分的马,我需要换一匹。”瑟曦强调道。

  “够了。”詹姆看着瑟曦。“叔叔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托曼的王座。难道你不能忍一忍,非要让别人看我们的笑话。因为提利昂,因为你,我们戳出来的笑话已经够多了。”

  “詹姆,你和他还没有对话么?”

  詹姆脱下披风,挂到墙壁的钩子上。“我和叔叔天天对话。”

  “你非这么死脑筋不可?他只想……”

  “……强迫我退出御林铁卫,返回凯岩城。”

  “这没那么可怕,他也要把我送回凯岩城。其实,他一心想把我赶得远远的,好随意操纵托曼。哼,托曼是我儿子,可不是他儿子!”

  “托曼是国王。”

  “他还小!可怜的孩子,小小年纪就眼睁睁看着哥哥被谋杀在婚宴上,该有多惧怕,现在倒好,他们还要逼他结婚。对方不仅年纪是他两倍,还死了两个未婚夫!”

  詹姆找椅子坐下,忍住淤伤带来的疼痛。“也不能全怪父亲和叔叔,提利尔家十分坚持这场婚配。依我看,没什么害处,弥赛莅作为托曼的玩伴可不够,有玛格丽和她的女伴们作陪,想必会好一些。就让他们订婚吧。”

  “他可是你儿子……”

  “他是我的种,但从没叫过我一声‘父亲’,乔佛里也没有。你无数次警告我,别对他们施与额外关心。”

  “这是为了保护他们!也是保护你。你想过没有?如果我弟弟和我的孩子‘父亲、儿子’地叫起来,别人会怎么看呢?就连呆子劳勃都会怀疑。”

  “别的不说,至少他再也无法怀疑了。”劳勃的死一直让詹姆耿耿于怀。

  应该由自己堂堂正正地动手,而不是瑟曦背后放冷箭。

  “我该亲手杀了他。“让弑君成为习惯”——他不总这样嘲弄我?——我该杀了他,然后当着全世界的面娶你为妻。我爱你,对此无怨无悔,唯一羞愧的是自己竟不得不做事来隐藏这份爱,我,我做了很多……那临冬城的孩子——”詹姆说道。

  “——是我要你把他丢出窗外的吗?我求你去打猎,如果你听话,什么都不会发生。可你呢?你非要跟我在一起,明明等回到都城,一切就会恢复原状。”瑟曦却不耐烦地说道。

  “我等不了那么久。一路上,我每晚看着劳勃醉醺醺地爬上你的轮宫,每次都担心他会不会忽然起意要坚持做丈夫的权利,我恨透了!”詹姆忽然想起临冬城里另一桩怪事。

  “在奔流城,凯特琳·史塔克一口咬定我派人去割他儿子的喉咙,还说有匕首为证。”

  “这事,”瑟曦厌恶地说,“提利昂也问起过。”

  “确实有这么一把匕首,凯特琳夫人手上的伤我见过,很深。你有没……”

  “噢,行了,”瑟曦关上窗户,“没错,我心里希望他死,你不也一样?其实谁想看那副苟延残喘的样子呢?劳勃厌恶的程度比我们还要深。‘摔断腿的马就得杀,瞎了眼的狗就得宰,为何孩子残废了,就软弱得不愿施与慈悲?’他大醉一场后,这样对我说。”

  詹姆守护了劳勃·拜拉席恩十几年,深知前国王有时候的杯中言语,第二天醒来就会恼怒地矢口否认。“这话,他是单独和你说的?”

  “当然,你以为他会对奈德·史塔克这样讲?当时就我俩在场,还有孩子们。”瑟曦摘下发网,放在床柱上,抖散一头金色卷发,“嘿嘿,说不定是弥赛菈派人拿匕首作案的哟。”

  瑟曦是开玩笑,但不经意间却直击要害。

  詹姆明白了。“不是弥赛菈,是乔佛里。”

  詹姆对这个儿子其实没有多少感情。

  虽然他是自己的孩子,其实更像是一个恶棍。

  詹姆从小只能选择远离这个孩子,看着他成为瑟曦和劳勃的宠儿。

  如果说他的脾气为何如此暴戾,那也是母亲故意纵容的。

  但对于母亲来说,就完全不一样了。

  乔佛里是瑟曦的长子,是她最喜欢的孩子。

  “不错,他是个只想要你给他的酒鬼老爸拍拍脑袋的孩子。”詹姆还有另一层不安,“因为这把该死的匕首,提利昂差点没命。假如教他得知是乔佛里……那么或许……”

  詹姆忽然明白,或许弟弟出手,难道是情有可原吗?

  “我管他有什么理由!”瑟曦叫道,“让他带着他的好理由下地狱去!你没见小乔和父亲是怎么死的……小乔挣扎呀,詹姆,他挣扎着呼吸,好像被恶灵扼住了喉咙,眼中充满恐惧……小时候,他要是被吓着,或受到伤害,总跑来找我,而我会保护他。但那天晚上,我什么也做不了!提利昂当着我的面谋杀了我的孩子,而我什么也做不了!”

  瑟曦跪倒在他的椅子前,捧起詹姆的手。“小乔死了,我只剩下托曼和弥赛莅。你一定得劝劝叔叔,劝他不要把我们母子分开。詹姆,求你了。如果你无法说服叔叔,只能我去对付他了。”

  “你不能和叔叔起争执,让兰尼斯特家族成为七国的笑柄。叔叔不会征求我的意见,何况这是父亲和他商量好的。我可以和他谈,但多半没……”詹姆劝道。

  “叔叔会的,只要你答应退出御林铁卫。”

  “我决不退出御林铁卫。”

  姐姐强忍怒气和眼泪,“詹姆,你是我心中永远的骑士,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能就这么抛下我!叔叔要偷走我儿子,赶走我这个母亲……只有你能阻止他……叔叔要我也立即再婚!”

  詹姆早已知道这个消息,但是再听一次还是颇感震撼:“和谁?”

  “和谁?有关系吗?不是这个领主,就是那位大人,反正只要符合叔叔的目的。我不管,我不要第二个丈夫,我只要和你在一起,不要别人。”

  “那你就站出来,告诉他!”

  瑟曦抽开双手。“你又来发疯了。你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分开,难道你忘了小时侯母亲是怎么做的吗?被你这么一弄,不仅托曼会失去王位,弥赛莅也成不了亲……詹姆,请你相信我,我一直都想做你的妻子,我们属于彼此,但永远不可能结合。我们只能做姐弟。”

  詹姆看着瑟曦,他忽然明白了叔叔的一点说法。

  相比于自己,或许瑟曦更喜欢权力。

  “坦格利安家……”

  “我们是兰尼斯特,不是坦格利安!”

  “小声点,”詹姆不满地说,“大吼大叫,不怕吵醒我的弟兄们?你刚才不是说我们永远不可能结合吗?要给别人知道你来见我,怎么得了?”

  “詹姆,”她啜泣起来,“你难道不明白,我爱你的程度跟你爱我一样深?不管他们要我嫁给谁,我都会永远念着你,永远等待你,永远要你吗?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改变我们彼此。来,让我证明给你看。”

  她掀开他外衣,忙乱地摸索裤带。

  詹姆心底一阵悸动。“不行,”他说,“不能在这里。”

  他们从没在白剑塔内做过,更别说御林铁卫队长的房间。

  “瑟曦,这里真的不行。”

  詹姆用右手轻轻扫开对方。

  “不,不能在这里,我说不行。”他被迫站起来。

  在瑟曦那双碧绿明亮的眼睛里,他首先看见了混乱和恐惧,随后为怒气所代替。

  瑟曦整理好衣服,站起身来,拍拍裙子。

  “你在河间地被切掉的是鼻子还是命根子?”她摇摇头,卷发在裸露的白皙肩膀上荡漾,“我真是太傻了,居然跑来找你。你既没胆子为乔佛里报仇,又怎会保护托曼?告诉我,如果当时小恶魔杀的不止一个,而是把你的三个孩子全杀了,你会不会有点反应?”

  “提利昂不可能伤害托曼或弥赛莅,而我现在也不确定乔佛里的事是否与他有关。”

  瑟曦的嘴因恼怒而扭曲。“你怎能这么讲?我亲耳听他威胁——”

  “威胁不等于行动。他发誓什么也没做。而且你那个小妓女已经死了,你的那么多证人,你到底花了多少钱?”

  “噢,他发誓,他发誓!在你心目中,侏儒就是个不会撒谎的笨小孩哕?”

  “他不会对我撒谎。正如你也不会。”

  “你这金光灿灿的大傻瓜!他成百上千次地对你撒谎,我也一样!”瑟曦拢好头发,从床柱上一把抓起发网。“你好好考虑吧。不过呢,你心爱的小怪物如今被关在黑牢,再也无法升天,很快就会教伊林·派恩爵士砍头。或许你想拿来做纪念也不一定。”

  “那是你害的!”詹姆怒吼道。“你让他的小妓女作了伪证。”

  “我不管那么多,他杀了人,当着千万人的面。叔叔已经无法容忍他了,你以为其他人可以吗?”瑟曦又扫了他的枕头一眼。“一个人睡在这张冰冷的白床上难免孤单,它可以守着你,直到眼睛腐烂。”

  “最好快走,瑟曦,你让我生气了。”

  “噢,一个生气的废人,好可怕哟,”瑟曦微笑,“泰温·兰尼斯特公爵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一个真正的儿子。我本可成为他意想中的继承人,可惜却没有那个玩意。”

  待她走后,詹姆立刻接受了建议,单手笨拙地系好裤子。

  他们居然告诉自己,兰尼斯特家族赢得了战争。

  詹姆明白,小乔不过是自己和瑟曦的孩子,因为他自作孽不可活。

  他是小乔的父亲,却和这个小恶棍没有多少感情。

  黄昏到来,阴影渐长,詹姆独坐桌旁,燃起一根蜡烛。

  詹姆翻开白典,看到属于自己的那一页,接着从抽屉里取出笔墨.

  在巴利斯坦爵士的字迹下面,詹姆用颤抖的手开始书写,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