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整顿白骑士,决战之前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4,403 字
征服300年。
塔楼囚室,提利昂猛灌下一杯葡萄酒。
派波德瑞克·派恩去要干酪、面包和橄榄,此刻他吃不下任何味重的东西。
提利昂异样地平静,只因现在终于把生死之权从叔叔和姐姐手中夺了过来,交给天上诸神。
假定有他妈的天上诸神存在的话。
事实上,自己的性命操在河安公爵那个凶悍狡诈的骑士手中。
提利昂很怀疑河安公爵是否还有感情。
或许河安公爵和自己的父亲泰温公爵一样,几乎化身为了权力本身。
可惜这样的人物,却注定是兰尼斯特家族的大敌。
不过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提利昂很满意自己将瑟曦和凯冯爵士的计划撕成了碎片。
魔山和黑公爵两虎相斗,都会引发骚动。
如果黑公爵赢,高庭和赫伦堡必定爆发冲突,梅斯·提利尔绝不能容忍几乎毒死他女儿的侏儒逃脱应得的惩罚;
如果魔山胜出,河间地人会发现他们得到的是深受三河人爱戴的河安总督的尸体而非他们渴望的正义。
接着河间地就会继续爆发叛乱。
为了所有这些能造成的麻烦,提利昂认为自己的死也几乎值了。
你会看到最后吗,雪伊?
你会一直看到最后,看着伊林爵士把我丑陋的头颅给砍下来吗?
提利昂又想到了雪伊,但那个蠢女人好过不了。
瑟曦会辱骂她,羞辱她。
而明天,明天红毒蛇会为自己带来她。
你的兰尼斯特巨人死后,你会想念他吗?
提利昂喝干酒,把杯子扔到一旁,大声唱道:“他奔驰在城里的街道,离开那高高的山冈。
马踏过鹅卵石阶小巷,带他到姑娘的身旁。
她是他珍藏的宝贝呀,她是他含羞的期望。
项链和城堡都是空呀,比不上姑娘的吻好。”
当晚凯冯爵士没有来。
他一定在一起竭力安抚提利尔家。
恐怕我再也见不到这位叔叔了,提利昂心想。
提利昂又灌下一杯酒,惋惜自己没从银舌西蒙那儿学全这首歌。
说实话,这不是首难听的歌,特别是对比起死后人们可能为他写的歌。
“金手触摸冰冰凉呀,而姑娘小掌热乎乎……”提利昂接着唱。
那天晚上,令人惊讶地,提利昂·兰尼斯特睡得很熟很香。
他等待着明天的战斗,这一次的战斗将要决定自己的生与死。
。。。。
龙石岛上,史坦尼斯的第一位首相艾利斯特·佛罗伦迎来了自己的终局。
当后党人士将他绑上刑柱时,半裸身子的佛罗伦伯爵尽力保持威严的姿态,他神情倨傲、一言不发。
但一旦火舌舔上大腿,他就开始了惨叫。
“该死的红袍僧!”
“我诅咒拉赫洛,史坦尼斯,我才是对的,你永远不可能成为国王。”
史坦尼斯面无表情地看着被烧死的佛罗伦,对于他来说,根本无法选择。
北上是他的责任,也是取得一线生机。
红袍僧活活烧死了这位佛罗伦首相,以召唤送他们迅捷北上的奇风。
里斯的海盗桑恩也等待着天地间的大风。
忽然风声大起,是吹动他们向北方而去的南风,实在是奇怪的紧。
里斯舰队扬帆起航,开始冲向遥远的北方,冲向东海望。
正是佛罗伦伯爵的惨叫令他们一路顺风抵达东海望。
但是洋葱骑士不喜欢那场顺风,风中似乎有烤焦血肉的味道和活人凄厉的哀嚎。
。。。。
红堡,白剑塔。
整个建筑共分四层,十分促窄,靠在城墙边,恰好俯瞰海湾。
楼底的地下室陈列着武器和铠甲,一楼有会议室。
二楼与三楼则是御林铁卫其他六名兄弟起居的小房间。
至于顶楼,则是铁卫队长的房间。
铁卫队长的房间大了,仍极朴素,好在高过外墙一截,可以时时观看外海的景色。
第一层则是会议室。
詹姆穿着和会议室色调一致的全身白甲,读着那本白书,等待他的白骑士兄弟们。
他特意换上御林铁卫的冬装,包括漂白羊毛马裤和上衣,外罩厚重的白披风。
詹姆总算明白了一些白骑士的守则,不慕荣华,不求名利。
他浑身上下,唯有一张镀金面具如今是最奢华的。
詹姆的脸庞变得细瘦,眼角出现皱纹。
他好像一夜间老了十几岁。
这几天来,詹姆参加了弟弟的审判,但只远远站在大厅底部,所以毫不奇怪地,提利昂没有看到他,更不知道他来过。
其实,宫里一大半人都不太在意他。
连他自己的族亲都把他当成陌生人。
父亲和儿子死了,叔叔正在气头上。
而姐姐……姐姐自从他回来当天,就不肯见他。
连将小乔安葬于贝勒大圣堂坟墓的仪式上,她也小心翼翼地和他保持距离。
“我是个局外人。”詹姆心想。
詹姆再度环顾圆形会议室。
白羊毛织锦覆盖墙壁,壁炉上挂着一面白盾和两柄交叉的白剑。
桌后有张黑色老橡木椅,铺的漂白牛皮垫,业已磨得厉害。
这张队长的椅子,骨瘦矍铄的巴利斯坦坐过,在他之前,有杰洛·海塔尔爵士、龙骑士伊蒙王子与莱安·雷德温爵士,有戴瑞家的戴莫、“高个”邓肯爵士和“白狮鹫”埃林·克林顿……和这些光辉形象相比,弑君者真是格格不入。
但他却坐在他们的椅子上。
桌子本身由古老的鱼梁木制成,灰白如骨,雕成三匹骏马支撑一面巨盾的形状。
根据传统,铁卫队长坐在盾牌后面,六位兄弟则于三匹骏马两侧分居——当然,很少出现七人全部到场的情形。
躺在詹姆肘边的这本书极为庞大,两尺长,一尺半宽,厚度则有一千多页,黄金的铰链和丝线将上等白牛皮纸与漂白皮革封面装订在一起。
它的正式名称是《白骑士之书》,一般简称为“白典”。
《白骑士之书》保存着御林铁卫的全部历史,每个加入铁卫的骑士都在书中留有一页,用来记载名姓与事迹。
每页左上方绘有该页的主人加入御林铁卫前使用的纹章,而右下方无一例外都是御林铁卫的徽记:空旷而纯净的雪白盾牌。
上面的纹章页页不同,下面的符号张张相似,中间是骑士们的生活记录。
绘制纹章由贝勒大圣堂的修士负责,他们一年拜访三次,但书写文字是铁卫队长的职责。
詹姆打开《白典》,此书已经荒废了一年多时间。
这不能怪别人,只能怪他这新任队长。
白典没有记载普列斯顿·格林菲尔爵士和曼登·穆尔爵土的死,也没有记载桑铎·克里冈短暂而血腥的服役。
还有新的页码得为巴隆·史文爵士、奥斯蒙·凯特布莱克爵士和百花骑士填加。
我要尽快召修士们前来绘制,詹姆心想。
前任队长乃“无畏的”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土,他的页面上绘有赛尔弥家的纹章:棕褐底色上三束金黄小麦。
詹姆饶有兴致,但并不吃惊地发现巴利斯坦爵士在逃亡前连自己的离职缘故都一一记录在案,那是一段辉煌而漫长的铁卫生涯:“赛尔弥家族的巴利斯坦爵士。
丰收厅莱昂诺·赛尔弥伯爵之长子。幼年时代为曼佛德·史文爵士的侍从。
十岁那年,穿着借来的盔甲,打扮成神秘骑士,匿名参加于黑港举办的比武会,在其中赢得“无畏的”外号,但最终为龙芙莱王子邓肯所败,并被劈开面甲。
。。。
六十一岁那年,被国王乔佛里·拜拉席恩一世解职,理由是年老体衰。”
巴利斯坦爵土身世的前面部分由杰洛·海塔尔爵士那强健、刚劲的字体所书从三叉戟河一战起,才换为赛尔弥纤细而优雅的笔锋。
与之相比,詹姆的记录很简单:“凯岩城泰温·兰尼斯特公爵和乔安娜夫人所生之长子。
少年时代担任萨姆纳·克雷赫伯爵的侍从,随其清剿御林兄弟会。
十五岁那年,因作战英勇,被御林铁卫的亚瑟·戴恩爵士亲手册封为骑士。同年,被国王伊里斯·坦格利安二世选入御林铁卫。
君临城陷时,在铁王座下杀害国王伊里斯·坦格利安二世,由此得到“弑君者”的外号。
之后,被国王劳勃·拜拉席恩一世赦免。有幸担任荣誉护卫,护送其姐兰尼斯特家族的瑟曦小姐前往君临与劳勃国王完婚,并在为庆祝婚礼而举办的比武大会上,赢得冠军。”
寥寥可数的几句,他的生命竟如此贫乏和空虚。
詹姆原本认为他的生涯会多写几笔,至少写上他跟随拂晓神剑剿灭御林兄弟会的故事。
那个时候,世界多么单纯,身边的人都如新铸造的长剑,锋利而明亮。
自己的十五岁,毕竟是一次梦幻吗?
詹姆回忆着自己的过去,实在是可笑。
从小想成为拂晓神剑的少年,生命拐了个弯,成为了微笑骑士。
开门声传来,詹姆开始看着他的那些兄弟们。
“爵士先生们,”当六人齐集后,詹姆开始仪式,“谁在守护国王?”
“我弟弟奥斯尼爵士和奥斯佛利爵士,还有奥格赫特爵士。”奥斯蒙爵士回答。
“我哥哥加兰爵士。”百花骑士说。
“他们能否保护陛下周全?”
“誓死捍卫,大人!”
“请坐。”仪式结束——御林铁卫开会期间,也必须确保国王安全。
柏洛斯爵士和马林爵士坐在他右手,中间隔着一个位子,为现在护送国王的亚历斯·奥克赫特爵士所留。
左手则有奥斯蒙爵士、巴隆爵士和洛拉斯爵士。
新旧两派,詹姆惴惴地想。
詹姆和马林·特兰、柏洛斯·布劳恩同事多年,此二人武艺尚可,但特兰狡猾而残忍,布劳恩则色厉内荏。
新派中,巴隆·史文素以武艺高强闻名,百花骑士无疑是少年英雄的典范。
只有第五个,奥斯蒙·凯特布莱克,他全然陌生他试图想象亚瑟·戴恩爵士看到这支队伍会作何反应。
“御林铁卫竟沦落到这般地步了啊!”拂晓神剑多半如此感叹。
“都是我的错,”詹姆只好回答,“是我先走了后门,让无良之辈纷纷爬了进来。”
“先王已逝,”詹姆开始讲话,“他是我姐姐的儿子,年仅十三,却被人在婚宴进行中途谋杀在自己的厅堂。当时你们五人全部在场,你们五人宣誓守护他,然而陛下还是死了。”
他顿了一顿,借机观察听众的反应。
他们连清喉咙的工夫都省了,但詹姆看得出,提利尔这孩子有些忿怒,巴隆·史文带着羞愧,其他三人则完全无动于衷。
“这次谋杀,是我弟弟干的吗?”詹姆单刀直入地问,“是提利昂毒死了我外甥?”
每个铁卫的答案都不相同。
特兰指出乔佛里死前喝了小恶魔上的酒。
柏洛斯爵士说小恶魔观察局势。
巴隆爵士则认为情况复杂,当时是婚宴末尾,不断有人进进出出,交换位置,上厕所等,仆人更是进出忙碌。。。大家都聚焦于最后的鸽子馅饼,没有关注酒杯。
马林指出高台上只有国王,王后的亲族,总主教,大学士派席尔。
凯特布莱克爵士开了个玩笑,他说总主教下的毒,因为总主教虔诚。
“不对,事发以后小丑和女仆都消失了一个。”百花骑士指出。
乔佛里国王并不是什么和善的国王,那个小丑唐托斯爵士铤而走险,也是有可能的。
詹姆点点头。
但是小丑和女仆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和瓦里斯也关系不少,没有人对红堡地形了解的如此深。
詹姆开始继续整顿自己的五位兄弟,作为铁卫队长,他手头关键的就是这五个人。
“不管谁下的手,”詹姆总结,“乔佛里终归已死,铁王座传给了托曼。我要他牢牢地坐江山,直到头发变白,牙齿疏松,绝不能再受毒药之流的危害。”
詹姆转向柏洛斯·布劳恩爵士,此人近年来日益肥胖,且势头不减。“柏洛斯爵士,看来你颇喜美食。从今往后,托曼吃的每道菜、喝的每杯酒,都由你先行品尝。”
所有白骑士都哈哈大笑,奚落着他们的同行。
詹姆则毫不客气,指出柏洛斯面对威胁时将托曼和弥赛菈出卖给提利昂手下的事情。
此人也只配这一份工作。
第二个要对付的是奥斯蒙爵士。
此人来历不明,对自己的过去语焉不详。
“你在那里做事?”詹姆问道。
“在石阶列岛。那些岛屿属于争议之地,战争不断。我加入了侠客团,有时为里斯人打仗,有时为泰洛西人打仗。”反正是为钱打仗。
“你怎么当上骑士的?”
“因为作战勇猛。”
“由谁册封?”“劳勃……石东爵士。不过,他已经死了,大人。”
“毫无疑问。”或许真有劳勃·石东爵士这么个人,詹姆心想,身为谷地的私生子,流落到石阶列岛当佣兵;又或许这不过是奥斯蒙爵士拿死去的国王和石头这名词胡诌的。
给这种人披上白袍,瑟曦到底在想什么?
但至少,这凯特布莱克有些能耐,佣兵虽无荣誉心,防身之术却不可少,否则早在战斗中送了命。
詹姆请走了第二个白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