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玫瑰与狮的盛宴，破产的君临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3,830 字
龙石岛，石鼓楼。
“那意味着战斗已经开始，”红袍僧说，“沙漏的沙子流得更快，人类的时间所剩无几。我们必须大胆行动，否则所有希望都将失去。维斯特洛必须联合起来，在唯一合法的国王名下，也就是预言中的王子，龙石岛之主，拉赫洛的选民。”
“见鬼。拉赫洛的选择真是奇怪。”史坦尼斯的脸上充满了痛楚。
“为什么是我，而不是我的兄弟们。……蓝礼和他的桃子。在我梦中，果汁从他嘴角淌下，而鲜血从他咽喉涌出。倘若他对哥哥尽忠尽责，我们早已击垮泰温公爵，那将是一场连劳勃都会骄傲的胜利。劳勃……”
他左右磨牙，“他也出现在我梦中。哈哈大笑，喝酒比赛，夸口炫耀。这些他最擅长的东西。对，还有战斗。我从没在任何方面胜过他。光之王应该让劳勃当他的斗士。为什么选我？”
“因为您的正直。”红袍僧说。
“正直，但我无法挽救自己的命运。我只有两千人左右的军队，我只有一支海盗的舰队。而任何一位国王，都比我的实力强大。”史坦尼斯悲怆的说道。
“您并非别无选择。”红袍僧看着史坦尼斯。“我们带来了那个男孩，他会帮助我们实现目标。”
“艾德瑞克.风暴？”史坦尼斯起身看着红破僧。“你想说什么？”
“国王之血，艾德瑞克的血管里面有劳勃国王的血脉。国王之血蕴含着力量。”红袍僧笃定的说道。“有了那血液，我们便可以唤醒石头中的魔龙。这是最稳妥，最好的办法。”
“住嘴。”史坦尼斯否决道。“他是个孩子，难道没有其他办法。”
“也有另外一种办法，你让水蛭吸了男孩的血，我为你诅咒那些篡夺者。”红袍僧说道。“但我必须告知你，这不是正确办法，一点血液的力量终究不如献祭整个人。”
“他毕竟是个无辜的男孩。”史坦尼斯踟蹰说道，还是没有同意。
正在这时候，亚塞尔.佛罗伦爵士却不请自来了。
“陛下，有了新的情报。”亚塞尔爵士说道。“我的哥哥，艾利斯特伯爵，如今非常可疑。他质疑石头中的魔龙，质疑光之神的僧侣，还一个劲的抱怨我们的失败。据我所知，他似乎在筹划着退路。”
“叛徒，这个叛徒。”史坦尼斯怒吼道。“给我看好他。”
“遵命，陛下！”亚塞尔爵士点头。“咱们光之王。”
“佛罗伦伯爵的血脉也有一种力量，之后我会为您展示，陛下。”红袍僧神秘兮兮的说道。“那是英雄之血。”
。。。。
君临。
黑水河两岸，布满毁坏断裂的船骸，烤焦的桅杆如憔悴的黑手指，从浅滩上伸出。
要想过河，只能坐平底小船。
御林也是一片荒凉焦土，只有海湾沿岸的沼地里水禽颇丰。
战后的君临依旧弥漫着颓废和破败的气息，重建耗资不菲，但铁王座根本没有多余的金子。
铁王座之前五六百万金龙的债务还没有着落，如今又开始产生新的债务。
国王门和烂泥门破破烂烂、伤痕累累，乃是史坦尼斯公爵的攻城锤的杰作。
城门外一片荒芜，唯有烂泥、灰烬和焦骨。
无家可归的人们已在城墙阴影下重新搭起帐篷，还有人用桶和推车贩卖渔获。
提利昂纵马骑过人群。
在新的御前会议之后，提利昂已经被任命为财政大臣。
在泰温召开的秘密会议上，新的利益分配已经完成。
梅斯.提利尔的次子获得了亮水城，女儿玛格丽获得了和乔佛里订婚的联姻。
雷德温家族获得了三十年葡萄酒的免税权。
其余的罗宛，塔利，奥格赫特，海塔尔，这些河湾地的大诸侯都获得了土地和财富。
不过海塔尔家族出力较少，几乎就是来混日子的。
而且罗宛和塔利，雷德温甚至也要被列为御前会议的顾问，这个梅斯.提利尔确实贪得无厌。
另外一个大赢家是在远方遥控的亚瑟.河安公爵。
如今的亚瑟.河安已是三叉戟河总督，三叉戟河暨螃蟹湾暨石阶列岛守护，赫伦堡暨白墙城暨旅息城三城公爵。
三河总督，三河守护，三城公爵。
吞下旅息城以后，河安家族的领地从东到西横亘了整个河间地，直属领土大的惊人。
这三城还不是培克家族那种有贫瘠土地充数的领土，河安家族的三城格外富饶。
再加上附庸渥德家族的领土，鲁特家族的领土，河安家族的范围又可以南至王领，北吞三叉戟河出海口。
但御前会议无人敢发出异议。
归根结底，目前他们不敢得罪这位河间地强悍的大军阀。
至于兰尼斯特家族，也就是瑟曦和提利昂的联姻分配。
瑟曦自然是大怒一场，可惜没什么作用。
至于提利昂，如今珊莎跑了之后，只好开始重新选人。
原本修缮君临的工作应当由提利昂的叔叔完成。
但凯冯叔叔因为儿子们个个凄惨，如今提利昂不得不负担叔叔的工作。
蓝塞尔卧病在床，难以康复，提利昂疑心瑟曦只盼表弟死的越快越好。
对于另外的孪生子兄弟，马丁和威廉。
这一对兄弟，还是落在了少狼主手中的可怜俘虏。
小恶魔觉察到无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冰冷、愤怒，乃至憎恶。
但没人开口，也没人敢挡提利昂的道——全赖一身油亮黑甲的波隆随侍左右。
若提利昂孤身出巡，只怕早就被他们拖下马来，用鹅卵石砸个稀烂了，就像普列斯顿·格林菲尔爵士那样。
“这帮家伙简直比老鼠还讨厌，”提利昂抱怨道，“他们的狗窝被你烧过，居然半点也不接受教训。”
为了对付史坦尼斯入侵，提利昂曾经纵火焚烧了君临的违规建筑。
也是因此，他在君临得到的仇恨超过了任何人。
“哼，给我几十个金袍子，我把他们统统杀光，”波隆道，“死人就不会回来了。”
“没用，杀是杀不完的，就让他们去吧……但无论如何，只要城墙边出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立刻给我拉倒，不管这帮蠢货怎么想，战争毕竟没有结束。”提利昂朝烂泥门骑去，“今天的视察就到这儿，明日召集各工会，带师傅一起来，商议重建计划。”
他叹口气，好吧，烧成这样多半要归功于自己，总得做点什么补救。
“要我说，你实在是找到了一个要命的差使。国王会提着裤子上床，但你可要为国王擦屎了。”波隆讥讽道。
“难怪亚瑟.河安拒绝来君临任职，这不是什么好地方。”小恶魔苦笑道。
“你还是想办法刮地皮吧，不然你父亲饶不了你。不过你这样干，君临人只想要煮了你吃掉。”
“随他们吧。”提利昂摇摇头。“我只能继续征税了，总不能还继续舔着脸去借钱。河安家和提利尔家都没有出钱的意思，兰尼斯特的金子更是没有可能。”
实际上提利昂只剩下了一条道路，继续征税，继续挨骂。
君临，该死的君临。
重建费用耸人听闻，却又不能不办，因为君临乃全国第二大港口，规模仅次于旧镇，得尽快疏通河道，重开贸易。
他妈的，哪里有那么多的钱来用。
他还小乔订婚仪式的钱。
而且这还不包含铁金库可能上门来的要债人。
如今在君临刮地皮，难度也是大大增加了，只会让自己得到越来越多的辱骂和愤怒。
提利昂想到了跑远的亚瑟.河安，躲在鹰巢城的小指头
这个刮地皮的任务或许这两个人也很合适。
小指头会变戏法，而君临人又最喜欢那位骑士之光，七国最强悍也是最英俊的黑公爵。
“凯岩城，真是令人恼火。”提利昂心想。
父亲不肯交给他继承权，如今倒是无孔不入的利用自己。
先是代理首相，接着是财务大臣。
好吧，这也算是一次重任，虽然是挨骂的重任。
如今小恶魔在君临的名声，已经是臭不可闻了。
金袍卫士的小队长在烂泥门前为他开道，提利昂静静地思考。
君临三妓依旧统治着门内的市集广场，但如今已然荒废，石头和沥青桶散居四处。
嬉戏的小孩们爬上长长的木制投掷臂，像群猴子似的在上面晃荡，互相追逐。
“待会儿记得提醒我，要亚当爵士分配金袍子在此看守，”骑过投石机之间时，提利昂吩咐波隆，“傻小子们非得摔下来，折了脖子不可。”
这时上方传来一声呐喊，一堆马粪掷在财政大臣前方不远处。
提利昂的坐骑人立起来，几乎把他掀翻。
“仔细想想，”他一边努力勒马一边说，“还是别管了，就让这帮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落下来像熟南瓜似的砸个稀烂。”
提利昂心中郁闷，他拯救了这一座城市。
但这一切值得吗，如今他得到的只有嘲笑和骂声。
这些人们会赞美河安，会赞美提利尔，而忽视他的努力。
也只有在爱情之上，提利昂才没有如此苦闷。
爱上ji女是他的弱点，但他无法选择。
在瓦里斯的小屋里面，他多次和雪伊会面。
雪伊渴求着参加乔佛里和玛格丽的宴会，渴求去看看宫廷的热闹。
提利昂也会陷入苦恼，这个女人爱的是权力，还是权力和金钱。
或许父亲说得对，爱上ji女是自己的罪孽。
他苦涩又嘲讽地想，唉，侏儒，现在你明白了，雪伊是你唯一能找到的爱。
另一方面，提利昂不得不和瓦里斯合作。
在泰温回到君临以后，提利昂的临时首相生涯已然结束，偷偷摸摸支援他的也只剩下了瓦里斯。
提利昂去过瓦里斯的小屋，非常狭窄阴暗，太监肯定是通过密道来来去去。
但每个人都有秘密，提利昂也不敢得罪他这位潜藏的盟友。
烂泥道上人潮汹涌，但在金袍子的驱赶下，兵士和平民都为小恶魔的队伍让开。
“给点吃的吧，好大人！”
“给点吃的吧，兰尼斯特大人！”
“兰尼斯特的巨人!”眼窝深陷的儿童群聚在旁，有的沉默呆望，有的放声乞讨。
在怜悯之下，提利昂从钱包里取出一大把铜板，抛掷出去。
孩子们旋即展开争夺，互相叫喊推挤。
他们中的幸运儿大概今晚能吃上一块霉面包。
市集广场从未有过如此拥挤，提利尔家已运来无数补给，但食物的价格仍高得离谱。
六个铜板买一个南瓜，一个银鹿换一堆玉米，一枚金龙的价值则是半边牛肋肉或六只骨瘦如柴的猪崽。
虽然如此，买家依旧络绎不绝。形容憔悴枯槁的男女围满每一辆马车、每一个货摊，而那些凄惨无助的人则站在巷子口，阴郁地观看。
“暴乱的因素还会继续存在。”提利昂畏惧的想道。
如今破产的不仅仅是铁王座，还有整个君临。
一旦河安或者提利尔卡住了君临的道路，无需太长时间，饥荒的贫民就会要了这些贵人的命。
提利昂不得不思索，若是这些人知道瑟曦为了儿子的订婚宴准备了七十七道大餐，准备眼前数以千计的宾客。
这些平民们得知整个消息，只怕会立刻发狂。
但眼前这些还不是最让提利昂担心的，他担心的还有自己的秘密泄露。
一个知晓提利昂和雪伊感情的恶棍乐师，银舌西蒙准备威胁他，让自己也加入宴会的演奏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