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铁王座戳伤乔佛里，骚动的佛雷

　　亚瑟.河安看着这些俘虏，大部分都是南境的诸侯骑士。

　　史坦尼斯是靠捡漏蓝礼获得的部下。

　　许多来，风暴地一直是蓝礼的封地，而非史坦尼斯。

　　对于河湾地来说，他们对史坦尼斯也很是陌生。

　　所以这些人对他的忠诚度也不算太高。

　　对史坦尼斯最为忠诚的是王家舰队的司令，但基本都被烧死在了黑水河。

　　不过俘虏里面有一部分人是红神的铁杆虔诚者，拒绝臣服乔佛里。

　　“别以为事情结束了，小鬼，”一个似乎来自于佛罗伦家族的私生子警告，“无论现在还是将来，光之王都守护着史坦尼斯国王。时候一到，任你有多少军队和诡计都无济于事。”

　　“你的时候已经到了。”乔佛里招呼御前执法官伊林·派恩爵士将那人拉出去斩首。

　　那人刚被拉走，又一位表情严肃、外衣上有颗烈焰红心的骑士高声呼叫：“史坦尼斯才是真正的国王！怪物坐在铁王座上，它是乱伦产生的孽根！”

　　“肃静！”亚瑟装模作样的吼道。

　　黑公爵的声音盖过了整个大厅，如同钢铁一样。

　　“可耻啊，虚伪的黑骑士，与黑暗共舞，为名利奔波。”骑士反而提高音量。“乔佛里就是那黑蛆，啃蚀着王国的心脏！黑暗为其父，死亡为其母！消灭他，否则你们将统统腐化！杀死娼妓太后，灭掉蛆虫国王，除去邪恶的侏儒和搬弄是非的蜘蛛，再点燃虚伪的玫瑰花，杀死阴险凶狠的黑蝙蝠。拯救你们自己吧！”

　　一名金袍子将骑士踢倒在地，此人依旧辱骂不停。“圣火将涤尽一切邪恶！史坦尼斯国王必将归来！”

　　乔佛里国王歪歪扭扭地站起来。“我才是国王！杀了他！快杀了他！我命令他们杀了他。”他的手愤怒而狂乱地往下一劈……扫过铁王座无处不在的锐利尖刺，不由得尖声惨叫。

　　鲜血浸透了绯红亮丽的锦衣袖口，将其染为暗红。

　　“妈妈！”乔佛里国王哀号。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诸侯和骑士们面面相觑，但是不敢开口。

　　史坦尼斯的小作文已经七国乱飞，但是公开宣读无异于叛国，自寻死路。

　　只是小鬼国王确实也被刺伤了。

　　据说铁王座对不配坐在上面的人而言是非常危险的，甚至能杀人。

　　躺在地上的史坦尼斯当骑士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国王身上，冷不防夺过一名金袍卫士手中的长矛，拄着它站好。

　　“看哪，铁王座拒绝他！”他高喊，“他不是真正的国王！”

　　太后去朝向自己的儿子。

　　“白骑士！”亚瑟如同磐石一般沉稳，然后抬起手掌。

　　马林爵士拔剑上前。

　　死亡来得迅速而残酷，金袍卫士们架住骑士的双臂。

　　马林爵士将长剑尖端没入他胸膛，“不是国王！”他临死时再度高呼。

　　国王扑进母亲怀中。

　　三名学士急忙上前，簇拥着国王母子走出王座后方的国王门。

　　“恶兆啊，邪恶的恶兆！”

　　“今天是神圣的日子，怎么可以见了血。”

　　“愿诸神庇护我们。”

　　“铁王座竟然流血了。”大家议论纷纷。

　　金袍卫士们拖走尸体，在石地板上留下一道明亮的血迹。

　　于是其他的俘虏只能向瓦里斯，黑公爵，提利尔公爵宣布忏悔。

　　整个仪式也就是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你竟然不打算留在君临的御前会议？”梅斯公爵诧异的看着亚瑟，低声问道。

　　“狼崽还在我家中兴风作浪，我必须对他予以还击。”亚瑟简短的说道。

　　“确实也是如此，泰温公爵无能，只能河安军队亲自动手了。”梅斯点点头。“我还是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亚瑟公爵，我们一起享受了光辉的胜利。”

　　“我也喜欢和你在一起共事，梅斯公爵，你的战争艺术的确非同一般。”

　　梅斯哈哈大笑，只觉得乐不可支。

　　看着他欢笑的样子，亚瑟也没有多提醒什么。

　　瑟曦必然不会容忍君临都是玫瑰。

　　等泰温再次入君临，玫瑰和狮子的争斗就要开始。

　　何况还有瓦里斯这样的搅屎棍，下一波的君临内斗也在路上了。

　　亚瑟不慌不忙。

　　他只需要坐镇赫伦堡，观察君临形势便可以随时出击。

　　。。。。

　　绿叉河一带，波顿的大营。

　　因为琢磨不透河安军队的动向，又不乐意直接攻击赫伦堡，卢斯.波顿出击的拖拖拉拉。

　　一听说君临传来的新消息，卢斯.波顿便立刻策马北还。

　　他将带着军队再次返回堤道，与复活南下的艾德.史塔克会合。

　　卢斯.波顿的帐篷里面。

　　他的儿子多米尼克和侍卫队长铁腿沃顿一左一右，有点像是哼哈二将。

　　此外还有十来个佛雷家的人——彼此是亲兄弟、异母兄弟、堂兄弟及表兄弟。

　　“河安家族靠着赫伦堡把我们困在了绿叉河一带，我们始终无法过河南下。”伊尼斯·佛雷爵士正在说话。“我们马上养不活自己的军队了，因为无法储备足够的补给。支持徒利家族的西河间地农田成为灰烬，那些村庄被狼群占据，收获要么被烧，要么被偷。而亚瑟.河安在他的附庸领内早已坚壁清野，储存够了粮食。况且我们根本不可能攻下赫伦堡，此城太大，要攻下需要几支军队。而我们人力不够，何况也缺乏足够的骑兵，工程器械，更没有舰队。如今秋天已临，佛雷家族的粮食无法供应整只大军。我军却没有存粮，更没有种子用于播种，只能靠劫掠为生。只要河安家族加以封锁，一月之内，在这里，我们就只剩老鼠和皮鞋可吃。”

　　“我不会被困住。”卢斯·波顿的声音极轻。

　　“那怎么办？”杰瑞·佛雷爵士提问，他是个秃顶的瘦子，一脸痘疮。“莫非我们顺着被胜利冲昏头脑的少狼主的意思，跟亚瑟公爵正面决战？”

　　“亚瑟.河安离这儿远着呢，”波顿平静地说，“他在君临有很多事等着处理，短期内不可能回到赫伦堡，北上绿叉河。”

　　伊尼斯爵士固执地摇头。“大人，您对亚瑟.河安的了解没我们深。此人出手向来雷厉风行，不给敌人留余地。之前在铁群岛，石阶列岛，他都是如此狠辣。巴隆大王和三女儿的海盗只怕对此记忆犹新。您瞧，史坦尼斯国王也认为黑亚瑟远在千里之外，结果遭到灭顶之灾。”

　　卢斯微微一笑。“我和他不一样，爵士先生。”

　　“就算奔流城可以召集河间地的所有兵力，当然现在根本不可能。少狼主从西境趁胜而回，与凯特琳夫人，与我们合军一处，我们的部队仍无法与铁王座的大军相提并论。我提醒您，太后母子目前的军队远超当初泰温在绿叉河的数目，高庭和赫伦堡全都加入了乔佛里！”

　　“我没有忘。”卢斯.波顿淡然说道。

　　“我做过泰温的俘虏，”霍斯丁爵士说，他是个高大的方脸汉子，据说在佛雷家中最为强壮，“可不希望再受一次款待。”

　　哈瑞斯·海伊爵士不住点头，他母亲是佛雷家的人。“连身经百战的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尚且败在黑公爵手下，咱们的小鬼国王与他为敌岂不是以卵击石？”

　　他环顾兄弟与亲戚们寻求支持，他们果真咕哝着同意。

　　“丑话总得有人站出来说，”霍斯丁道，“罗柏国王必须明白，战争业已失败。我方只有残破的北境和一小半河间地，根本无力抗衡西境，河安，河湾地的大联盟。”

　　卢斯·波顿用淡白的眼珠打量他，“陛下与兰尼斯特军多次交锋，从无败绩。”

　　“但他只有残破的北境，残破的河间地。”霍斯丁·佛雷坚持，“贫瘠的临冬城和残破的奔流城无法和高庭，君临，凯岩城对比！靠这些无法养活军队，而且我方缺乏粮食就要劫掠河间地，农民们不会认可他这个缺衣少食的国王。”

　　“若是史坦尼斯获胜，情况迥然不同。”朗诺尔·河文渴望地说，他是瓦德侯爵的私生子。

　　“史坦尼斯已经输了，”霍斯丁爵士生硬地说，“愿望不会改变事实。不管罗柏国王高不高兴，都必须与兰尼斯特家讲和，并脱下王冠，屈膝臣服。”

　　“这个提议，由谁来告诉他呢？”卢斯·波顿微笑，“多事之秋，能有这么多英勇的好兄弟站在我一边，实在是太好了。我会仔细考虑你们的话。”

　　“但是。。”卢斯公爵话锋一转。“你们或许知道了，艾德公爵活着。只要他越过了卡林湾，北境依然可以出动新军出战，谷地说不定也会出动援军呢。”

　　“得了吧，卢斯。”伊尼斯瘪嘴说道。“莱莎那个母牛杀了自己的丈夫，如今谷地人还乐意听从他的号召吗？何况他们自顾不暇。别以为我不知道艾德公爵会如何做。眼下他的北境残破不堪，赶走铁种是头等大事。即使卡林湾敞开，他也只会让北军回来。到时候我们可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