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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狮鹿的厮杀,君临之劫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4,608 字

  早上,史坦尼斯的舰队抵达黑水湾附近。

  君临人祈祷的歌唱声和马匹的嘶鸣,钢铁的铿锵,巨大青铜城门的铰链声响混杂一起,奏出一曲怪异而骇人的音乐。

  无数人向神灵祈祷,希望神灵带给他们生的希望。

  神圣的歌声在君临各处响了起来。

  红堡的圣堂从未如此拥挤,也从未如此明亮。

  “温柔的圣母,慈悲的源泉,保佑您的儿子穿越鏖战,止住流矢,抵挡刀剑,让他们看见美好的明天。

  温柔的圣母,妇人的希望,帮助您的女儿不受苦难,平息怒火,驯服狂乱,教导我们彼此宽容相待。”人们一起唱起圣歌。

  打仗是战士的事情。

  但战争的成功与失败关系君临所有人的安全。

  城市彼端,成千上万的人涌入维桑尼亚丘陵上的贝勒大圣堂。

  他们也在唱歌,声音溢出城外,越过河流,响彻云霄。

  红堡的庭院,御林铁卫马林·特兰爵士为乔佛里牵住枣红骏马,助他骑上。

  国王和马都穿着镀金锁甲和绯红瓷釉板甲,两套盔甲的头上装饰着匹配的金狮。

  淡淡的阳光照射在小乔的板甲上,一举一动都映出金色与红色的光芒。

  小恶魔骑上一匹红色牡马,盔甲比国王的普通。

  这身装备让他看起来活像一个偷穿父亲衣服的小男孩,但盾牌下挂的战斧却不是小孩的玩意儿。

  提利昂万分庆幸他的铁链大阵和野火大阵总算是赶上了时间。

  毕竟史坦尼斯的动作确实太快。

  不管是蓝礼的死亡还是风息堡的陷落,都加速了史坦尼斯进攻君临的时间。

  曼登·穆尔爵士骑在他旁边,白甲明亮如冰。

  “你们真是一群蠢货,把珊莎给我搞丢了。”乔佛里大骂道。“本来她该亲吻我的利剑。”

  提利昂看着乔佛里,乔佛里配不上珊莎。

  他怀疑小乔根本没有爱人的能力。

  提利昂又想起珊莎的生与死,那些暴民是真的暴民吗?

  又会是谁的手笔。

  “你还是不要想女孩了,小乔。”提利昂说道。“你的史坦尼斯叔叔要来了。”

  提利昂想起那甜美的女孩,还是很遗憾。

  “虽然他是我叔叔,但我一丁点儿都不会给他慈悲。”乔佛里拔出剑。

  剑柄上的圆球是一枚切割成心形的红宝石,嵌在狮口中,剑身有三道深深的血槽。“这是我的新剑‘噬心’。”

  “你完成你的任务就行。”提利昂说道。

  “史坦尼斯根本过不了河。没关系,我会亲自指挥‘君临三妓’,好好料理那些叛徒。”

  三名白袍骑士与乔佛里和他舅舅同行:马林爵士,曼登爵士,以及奥斯蒙·凯特布莱克爵士。

  国王乔佛里掉转马头,一踢马刺,朝城门奔去。

  马林爵士和奥斯蒙爵士跟随左右,金袍卫士四人一排列队行进,小恶魔和曼登·穆尔爵士殿后。

  红堡的卫兵齐声欢呼,送他们出发。

  等最后一人离开,一阵沉寂突然笼罩了红堡庭院,好似暴风雨前的宁静。

  君临的圣堂都热热闹闹。

  还有梅葛楼,瑟曦太后保证大家在这座城中之城中很安全。

  君临攻防战争首先从水面开始打响。

  黑水湾内波涛汹涌,浊浪滔天。

  隆隆的战号穿越海面,啸叫嘶哑深沉,犹如魔鬼的呼唤,船船相传。

  舰队一旦到来,决战就此开始。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几天前就赶到了河边。

  风息堡和君临之间是笔直的国王大道,原本就比海路短捷。

  外加国王的部队几乎全数骑马:将近两万骑士、轻骑兵和自由骑手——蓝礼违心地留给兄长的遗产。

  他们虽已抵达,但重甲战马和十二尺长枪奈何不了黑水河的辽阔深水与君临城的石砌高墙。

  “吹响号角,舰队全都给我压上去!”怒火号上,史坦尼斯的舰队司令,旗舰怒火号的船长伊姆瑞·佛罗伦大喊道。

  他斗志昂扬,迫不及待的发布总攻击令。

  怒火号船帆闪着金光,帆布纹饰了拜拉席恩家族的宝冠雄鹿。

  史坦尼斯对于王舰舰队的战舰了若指掌。

  大部分战舰都在史坦尼斯手上,乔佛里只拥有少量战舰。

  所以史坦尼斯放心的放出指挥权。

  这一次,史坦尼斯决定随陆军前进,将怒火号和舰队指挥权交给大舅子伊姆瑞爵士。

  此人在风息堡下随艾利斯特伯爵与佛罗伦家族一起投效。

  而史坦尼斯的大舅子也不是什么谨慎的人。

  怒火号有三百支桨,甲板两边布满弩炮,船头和船尾各放置一座投石机,用来投掷燃烧的沥青桶。

  她不仅令人望而生畏,而且十分敏捷迅速。

  然而伊姆瑞爵士却让她的甲板挤满装甲骑士和步兵,白白浪费了她的速度。

  “这是个错误的选择!”戴佛斯觉得总司令佛罗伦爵士是个愚蠢的傻瓜,他的高贵身份让他桀骜而不听劝告。

  洋葱骑士没穿铠甲,只罩了件皮背心,脚边搁着一顶圆盔。

  在海上,沉重的盔甲不但不能救人于水火,反而会断送性命,对此他坚信不疑。

  伊姆瑞爵士和其他出身高贵的船长却不这么看,他们在甲板上走来走去,身上的铠甲闪烁着光芒。

  不过伊姆瑞爵士的激进也并非毫无道理。

  自风息堡而来的航行途中,海风一直不善,他们耽误了太长时间。

  起航当天,两艘小船在破船湾触礁沉没,糟糕的开始。

  随后在塔斯海峡又沉了一艘密尔战舰。

  进入喉道过程中,舰队遇风暴侵袭,队列溃散,有的船甚至被吹到狭海正中。

  等到达洋流较和缓的黑水湾,在马赛岬的岸脊遮蔽下重整完毕,整整十二条船不见踪影。

  如今君临就在眼前,舰队司令渴望一场胜利。

  由于船只总数足足是乔佛里的四倍。

  伊姆瑞爵士认为小心谨慎或精巧谋划都不必要。

  他直接将舰队编成十道战列,各由二十艘战舰组成。

  头两列负责扫清河道,摧毁乔佛里的小舰队。

  怒火号主持第一战列,左右是史蒂芬公爵号和海鹿号,两者皆是两百桨的大船。

  第一战列的其他舰只分列两边,也都是百桨等级。

  第二战列后还有一列百桨等级大船,这一列由骑士和贵族船长指挥。

  最小和最慢的船放在后面,负责将史坦尼斯的主力陆军,大批弓手和长枪兵自南岸运到北岸。

  这些运输船有些是船身小、速度慢的密尔船,每艘船桨不过八十。

  更远处的船还张着帆,她们是大型商船和笨重的货船。

  舰队的行动由队伍末端萨拉多·桑恩的里斯舰队掩护。

  萨拉多的里斯舰队还奉命留守海湾,以防兰尼斯特军将舰只隐藏在岸边,伺机偷袭舰队后方。

  最后压阵的也是萨拉多·桑恩的瓦雷利亚人号,一艘巨型的三百桨战舰,里斯战舰群聚在她周围,她们都有与众不同的彩绘船壳。

  浮华的“狭海亲王”对奉命殿后不太满意,很明显,伊姆瑞爵士和史坦尼斯一样不信任他。

  他抱怨得太多,老爱谈论人家欠他的黄金。

  话虽如此,戴佛斯却深感遗憾。

  萨拉多·桑恩是个足智多谋的老海盗,手下全是经验丰富的海员,在战斗中个个亡命,放作后卫实在浪费。

  。。。。。

  黑水河口,史坦尼斯的舰队如同画笔一样从黑水湾擦拭进黑水河。

  一只残酷的,华丽的战争之笔。

  “叛军舰队进入了黑水河!”

  “敌军进入!”

  “敌人的舰队呈纵队进攻!”

  红堡的瞭望手们高呼道,个个传言,声音尖锐。

  提利昂看着史坦尼斯的舰队一列列分列入河。

  对手的舰队没有小心翼翼的送出观察战舰和斥候战舰,而是全员进攻,直奔君临。

  “真是个十足的蠢蛋啊。如果我是司令,决不会如此行动。首先,我会挑选数艘快船深入河道,仔细审察,刺探虚实,而非轻率地猛扑而进。”提利昂满意地心想。

  “呜呜呜呜呜呜!”

  战号动天。

  史坦尼斯的战舰横行无忌的全都涌入了河道,它们跟着潮水长驱直入,但一旦入河,优势便会逆转。

  佛罗伦爵士宣布入河后只准用桨,以免君临城上的弩炮和喷火弩发动攻击,引燃船帆。

  兰尼斯特军恰好利用河道激流。

  众所周知,黑水河入海处的水流又强又急。

  如果在大海中相遇,史坦尼斯的舰队可以从两翼合围,将敌军挤向中央,全部消灭。

  但在河上,伊姆瑞爵士的船再多再好都无用武之地,一次顶多摆开二十艘,唯恐桨叶交割,互相抵触。

  史坦尼斯舰队已经入河。

  木叶在水面翻飞,嗨哟——噗咻,嗨哟——噗咻,嗨哟——噗咻。

  “史坦尼斯万岁!”

  “史坦尼斯万岁!”

  甲板上,步兵们以剑击盾,弓箭手则飞快搭好弓弦,从腰上的箭袋里抽出羽箭。

  因为战舰载了不少人,他们的速度更显得笨拙。

  洋葱骑士看到了两座锁链塔。

  北岸那座就建在红堡的悬崖下,与之相对的南岸石塔根基则在水中。

  守军在岸边挖了一道深沟,他立刻看出,如此一来,石塔便难以攻击:要么涉过深水,要么搭桥而行。

  史坦尼斯在塔下布置了十字弓兵,只要守卫在堡垒上露头,便能加以射杀。

  他所做的仅止于此。

  洋葱骑士看到敌军留下的巨型铁索,但不知道是何用意。

  铁索并未升起,以阻止舰队入河。

  这是为什么呢?

  战争的节奏在加快,洋葱骑士无暇他顾,也来不及再次思考。

  虽然洋葱骑士觉得锁链塔有些不对。

  在漫长的走私生涯里,戴佛斯常对人玩笑说他对君临的河滨比对自己的手背还要熟悉,这不难理解,他可没花半辈子在手背上潜进摸出。

  石塔对总司令而言或许毫无意义,但对他来说犹如手上多出两根指头一样。

  可惜洋葱骑士不是总司令,只是普通船长。

  “看来他们想诱敌深入,使我军堵在一团,互相牵制,无法伸展队列,进行侧翼包围……别忘了后面还有那条铁索。”洋葱骑士心想。

  在史坦尼斯军王权号和信仰号飞速起落的桨叶之间,洋葱骑士瞧见君临守军一列稀疏的舰船顺流而下,阳光闪烁在船壳金色的图绘上。

  对这些船只,他也像自己的船一般了若指掌。

  当走私者的时候,只要这些帆在地平线上一出现,他便知来船是快还是慢,知道船长是渴望荣誉的青年,还是垂暮之年的老人。

  由于他判断准确,所以每次都应付自如。

  海上攻打君临,红堡是必经之处。

  红堡雄踞于伊耿高丘,掌控河口要道。

  它有钢铁加固的工事、巨型的堡楼和厚实的红墙,好似蹲坐在河流与市街之上的凶残猛兽。

  堡下的悬崖多石而陡峭,点缀着苔藓与荆棘。

  “来吧,来吧,越多越好。”提利昂大喜。

  当河道变得拥挤,敌军就毫无逃生之地。

  史坦尼斯忘了野火,提利昂心想,这实在美妙。

  第一个大战场是红堡及附近。

  危险同时从天空和河面传来。

  双方的十字弓手和长弓手们互相往来谩骂攻击。

  弩炮,飞箭,沥青罐子,石头。

  这是君临的守军对史坦尼斯军队的问候。

  乔佛里的舰队逆流退却,史坦尼斯舰队步步紧逼,总司令毫无警惕。

  即使警惕或许也来不及了,因为河道的容量有限,如今已经是有进无退。

  洋葱骑士嗅出陷阱的味道,却看不出敌人有任何埋伏或突袭的迹象,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庞大的舰队排成整齐的队形,一直连到天边。

  洋葱骑士思量,难道对方打算适时升起铁索,把我军一截为二?这样做好处何在?

  留在湾外的船照样可把人马运到北岸,虽然进度慢一点,倒更安全。

  一群摇曳的橘红飞鸟再次从城堡上展翅俯冲,约有二三十只:这是燃烧的沥青罐,拖着长长的火尾呈抛物线射下河流。

  河水吞噬了大半飞鸟,也有几只在第一战列船舰的甲板上着陆,炸开火花,带来烟雾。

  一名史坦尼斯的士兵翻过船舷,撞上桨叶,沉入水底。

  还有水手们被十字弓射击,成为了一个靶子。

  红堡的城垛上高高飘扬着小鬼国王的旗帜:拜拉席恩家族的金底宝冠雄鹿旗,兰尼斯特家族的红底怒吼雄狮旗。

  沥青火罐不断掷下,勇敢号上焰火弥漫,士兵们尖声惨叫。

  甲板下的水手运气不错,但是甲板上的步兵却很不走运。

  这些君临守军不知道谁是正统,大多人为了黄金和粮食而活,但他们对于严苛淡泊的史坦尼斯公爵也没什么好感。

  黑水河南岸,史坦尼斯的士兵们正将粗制木筏拖入水中,大军整队,千旗飘扬。

  弓箭来来去去,沥青火罐如雨般在船边坠落,带来火焰的问候。

  一支足有一码长的箭自君临城上弩炮射出,长箭深深没入洋葱骑士战船的木制甲板,颤个不停。

  第一战列和敌舰之间已进入弓箭射程,船船之间飞箭往来,好似嘶嘶怪叫的毒蛇。

  红堡的不远处河岸,有船长仓促的发动攻击,有两三艘船只开始登陆。

  “给我杀!”突击队长猎狗怒吼道。

  带着狗头盔的猎狗带军冲下河岸,如同魔神一般。

  军马的铁蹄踏过浅滩,溅起水花。

  君临的骑士们杀进史坦尼斯军队的弓箭手中,好似恶狼驱逐小鸡。

  大多数史坦尼斯的长弓手还不及搭箭,便又被赶回船上,甚至落入河中。

  史坦尼斯的步兵连忙赶到,用长矛和战斧加以抵御,瞬间之后,整个场面便是血肉横飞。

  猎狗骑着骏马,通过跳板,杀上船只,肩上的纯白披风迎风飘扬。

  不管是谁,只要近身,便被不由分说一剑砍翻。

  猎狗的剑刃上沾满了鲜血,白袍都变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