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野火与铁链,进击的侏儒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4,005 字
首相塔,提利昂叫来了猎狗。
“战争到来的时候,你就要准备和巴隆.史文一样准备出动突击。”提利昂对猎狗说道。
猎狗是现在君临稀少的顶级战力,不能错过。
提利昂想得非常明白。
他需要猎狗和史文爵士率领精锐战士突击。
猎狗跟着乔佛里实在是浪费,而且乔佛里身边的护卫力量已经足够,这是国王的身份。
“放心吧,侏儒!”猎狗咧嘴笑道。
猎狗转头望向远处的火焰。
“火,”猎狗还剑入鞘,“火是懦夫的武器。”
“史坦尼斯公爵不是懦夫,他是久负盛名的水手河战士。”提利昂说道。
“但也没他哥哥的气概。区区一条小河,难不倒劳勃。”
“他要是过了河,你怎么办?”
“战斗。杀人。也许被杀。”
“看来我们又要犯下了许多罪孽,为了活命而杀人。你会害怕战争,会害怕罪孽吗?”提利昂问猎狗。
“罪孽何在?”猎狗大笑,“诸神何在?”
“你这话会让教士唾骂,神灵塑造了所有人。”提利昂说道。
“所有人?”猎狗嘲讽地笑道,“那你告诉我,小恶魔,什么样的神会创造出我哥哥那样的怪物?什么样的神会容忍坦妲伯爵夫人的女儿那样的弱智?如果这世上真有神灵存在,他们只是创造绵羊好让狼不挨饿,创造弱者来给强者愚弄。”
“但我们不能总让命运戏弄。”提利昂说道。“这时候,我相信你是真正的骑士。”
猎狗嗤之以鼻。“真正的骑士和诸神一样,都不存在,活在人间,倘若无法自卫,就是死路一条,必须为别人让道。刀剑和强权统治着这个世界,千万别相信旁的说法。”
猎狗之后又快速离开,他毕竟是属于国王的猎狗。
提利昂喊来猎狗实施突击肯定会让瑟曦不满,但他不能浪费手头人力。
提利昂孤独的看着窗外风景。
烟柱在黑水河两岸,君临南部升腾起来,交相呼应。
提利昂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信件。
道朗.马泰尔亲王警告他风息堡陷落。
但多恩人注定鞭长莫及,他们没有舰队,更不愿意轻易派兵突出赤红山脉。
此人向来谨慎,当年的三叉戟河战役让他更为小心翼翼。
巴隆·葛雷乔伊在信上自封为铁群岛与北境之王,并邀请乔佛里国王派遣使节前往铁群岛,以划定两国边界,商讨可能的同盟。
提利昂只觉得可笑。
巴隆大王的长船足以对付风息堡方面的舰队,但它们远在千里之外,维斯特洛大陆的另一侧。
退一万步讲,割让半壁江山也不是轻易能作决定的小事。
何况巴隆和罗柏一样都是自封为王,却根本无法掌控全局,干的都是蛇吞象的疯狂举动。
少狼主直接划走了河间地,巴隆大王划走了北境。
但在这两块土地上,又有多少人乐意支持他们?
北境之民想来厌恶铁种,河间人对于北方人也没多少特殊的感情。
再说他们为何放着土生土长的三河之光不去追随,而去追随野蛮的北方人。
提利昂不关心这两个大人物,多恩之主,铁群岛之王。
提利昂关心的是玫瑰与蝙蝠,高庭和赫伦堡的军队。
偏偏他们的信息少之又少。
在高庭的亚瑟.河安只是声称自己完成了使命,梅斯公爵乐意出动。
但是他们的军队将会何时抵达就杳无音信。
也许苦桥又派出了信使,但消息无法抵达。
玫瑰与黑蝙蝠都是兵强马壮的大诸侯。
没有梅斯和亚瑟的命令,他们麾下的骑士丝毫不动。
提利昂已经做好了孤军奋战的准备。
他需要忍耐,坚持,希望自己的盟友能赶到。
唯一不错的好消息是火术士带来的。
火术士带来了一万三千罐野火,因为红彗星出现,他们的成功率大大提高。
提利昂问过原因,据哈林陈述是魔法的问题。
哈林想起老智者波立特告诉自己的一些故事。
当时哈林还是个助手,哈利问波立特为什么许多法术,呃,不如卷轴上记载的有效?
老智者说,这是因为龙的死去,魔法也随之离开这个世界。
提利昂不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只愿意拿到足够的野火。
还有处死叛徒,君临中不缺少的就是叛徒。
提利昂下令处死了叛徒的舰队船长。
还有瓦里斯所说的“鹿角民”,一群希冀可以恢复拜拉席恩荣光,支持史坦尼斯的商人。
。。。。
更麻烦的在于家族内部的问题。
瑟曦一直因为提利昂带走了弥赛菈和托曼而怀恨在心,打算报复回去。
她们虽然是姐弟,但是关系极为恶劣。
在战争到来之前,瑟曦甚至破天荒的请提利昂吃了一顿晚饭。
瑟曦准备了一桌美味食物。他们从奶油栗子汤、脆皮热面包和拌苹果与松子的蔬菜沙拉开始。
接着是鳗鱼派、蜜汁火腿、黄油胡萝卜、白豆培根,还有塞满蘑菇和牡蛎的烤天鹅。
这些饭菜不能让饥民发现,否则他们若是发现君临的宫廷依旧如此奢侈,肯定会把君临闹个底朝天。
提利昂极为恭谦,每道菜都把最好的部分奉给姐姐,并只等她吃过后,自己才开动。
他不是真认为她会下毒,但小心一点没坏处。
她们谈论了许多内容。
两个人谈了史塔克的事情,谈了苦桥的援军,谈起来托曼和弥赛菈。
“高庭和苦桥那边还没消息?”瑟曦焦虑地问,一边用匕首叉起一块苹果,优雅地小口咬着吃。
“没有。”提利昂摇摇头。
“或许我们不该信任亚瑟.河安。只要对方出价够高,他转眼间就会改换门庭。”瑟曦有些疑神疑鬼的说道。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是个一本正经的家伙,收买之道他一窍不通。反过来对亚瑟.河安这样的人而言,他渴望的荣誉和权力史坦尼斯无心给予。战争造就了不少怪诞组合,但不管怎么说,让这两人睡一张床?不可能。史坦尼斯可是连艾德.史塔克都不原谅,何况是亚瑟.河安。”提利昂笃定的说道。
提利昂切下几片火腿,瑟曦道:“我们该感谢坦妲伯爵夫人的猪。”
如今整个君临的粮食都陷入了危机。
宫廷的补给不少都依靠罗斯比城和妲妲伯爵夫人的领地史铎克渥斯堡。
“爱的信物?”提利昂问。
“是贿赂。她请求返回自己的城堡——向你我二人同时请求。我想她是怕你在半路拦截,像对盖尔斯伯爵干的那样。”
“她也想带王座继承人一起逃走?”提利昂先为姐姐奉上一片火腿,再给自己一片。
“把人留住,她若缺乏安全感,正好将史铎克渥斯堡的驻军都召来都城,有多少召多少。”
享用天鹅肉时,瑟曦问起“鹿角民”的阴谋,对此她似乎恼怒甚于担忧。
“为何有这么多人谋反?兰尼斯特家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些卑鄙的家伙?”
“一点也没有,”提利昂道,“但他们想站在胜利者一边……所以当了叛徒,也成了傻瓜。”
“你确定把他们统统挖出来了?”
“瓦里斯很确定。”天鹅肉太油腻,不合提利昂口味。
瑟曦白皙的额头上皱起一波纹路,恰好在那对漂亮碧眼之间。“你太信赖那太监了。”
“他很好地为我服务。”
“他让你如此相信而已。你以为他只向你一人偷偷倾诉秘密?他对我们每个人都这么干,刚好足以让我们认为没有他就不行。这套把戏,从我嫁给劳勃的那天开始,他就对我玩,多年以来,让我以为他是我在朝中最真诚的朋友,但现在……”瑟曦朝着弟弟的脸审视片刻。“他说你想把猎狗从乔佛里身边遣开。”
该死的瓦里斯。
“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克里冈。”提利昂坚持。
“没什么比国王的生命更重要。”
“国王的生命没有危险,小乔身边有咱们英勇的奥斯蒙爵士和马林·特兰爵士。”他们别无他用,“我需要巴隆·史文和猎狗统率突击队,以确保史坦尼斯无法在黑水河北岸立足。”
“小乔还是个孩子,得保证他绝对安全。”
“他是个急切想参战的孩子,难得有这么懂事的时候。我不会把他放在激战场合,但必须让大家看见他。人们会为一个与他们风雨同舟的国王奋战,却不会拥护一个躲在母亲裙下的君主。”
“他才十三岁呀!提利昂。”
“还记得十三岁时的詹姆,还有十三岁的亚瑟.河安吗?如果你想他成为父亲的儿子,就得让他扮演该扮演的角色。小乔穿的是世上最好的盔甲,身边始终有十二名金袍卫士护卫。况且只要都城有一丝一毫陷落的迹象,我会即刻派人护送他回红堡。”提利昂解释道。
“都城会陷落?”瑟曦问道。
“不会。如果当真陷落,那就祈祷我们能坚守红堡,好让他人发兵解围吧。”
“你对我撒过谎,提利昂。”
“都是善意的谎言,亲爱的姐姐。我和你一样希望彼此和睦友好,为此,我已决定释放盖尔斯伯爵,”他留着盖尔斯就是为了示好,“你想召回柏洛斯·布劳恩也行。”提利昂说道。
两个人互相拉扯,主要还是为了在罗斯比城的弥赛菈姐弟,但提利昂不会让她们回到君临这个暴风眼。
。。。
“你想说什么?”
“很简单——我搞到了你的小妓女。”瑟曦道。
“兰尼斯特有债必还,”瑟曦说,“自你来到君临的第一天起,就处处跟我作对。你偷走弥菈和托曼,现在还想加害小乔,对不对?你想害死他,然后以托曼之名号令天下。”
“你这样做太蠢了,瑟曦,史坦尼斯不日即到,你需要我。”
“要你做甚?你会打仗?”
“没有我,波隆的佣兵决不会战斗。”他撒谎。
“噢,他们会的。他们看上的是你的金子,不是你畸形的脑袋。但你别怕,他们不会失去你。非是我不想割你喉咙——我经常这么想——而是如果这么做,詹姆永远不会原谅我。”
“那么,那妓女呢?”
“只要我儿子们没事,她自会受到一定优待。不过,若出了什么岔子,小乔被杀,或托曼落入敌手,你的小婊子会死得很痛苦,惨到你无法想象。”瑟曦威胁道。
“你的孩子们很安全,”提利昂疲倦地向她保证,“诸神在上,瑟曦,他们是我的骨肉啊!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
“无耻小人。”
凯特布莱克兄弟带上了被殴打一顿的爱拉雅雅,作为对提利昂控制王子公主的威胁。
“我没喜欢过你,瑟曦,但你是我亲姐姐,因此我不肯伤害你。可你今天竟然走到这一步,令我再也不能容忍。我现在还不知该怎样做,但时间会给我答案。总有一天,当你自以为平安快活时,喜乐会在嘴里化成灰烬,到那时候,你将明白债已偿还。”提利昂发誓报复,再加上握有的人质,他带走了这女孩。
提利昂又去见了雪伊,或许瑟曦说的没错,她是妓女。
可是,可是他给自己带来了一些甜蜜。
或许瑟曦说得对,他爱着一个不该爱的女人。
没有一个女人是因为容貌或者内核而喜欢他。
提利昂哀怨的想道,他们爱的是自己的金钱或者权力。
。。。。
翌日,清晨,君临。
战争随着史坦尼斯大舰队的到来而正式进入高潮篇章。
圣堂一下子成为了最受欢迎的地方,人们非常畏惧的开始祷告。
有着高耸塔楼和巨大角堡的红堡看上去如同狰狞巨兽。
红堡下方如迷宫般的城市街道,西面南面是奔流的黑水,东面则是海湾,以及一丛丛烟柱和灰烬,火,到处都是火。
近处,士兵擎着火炬,像蚂蚁一样爬满城墙和从城垛延伸出的塔楼。
烂泥门下,飘荡的烟尘中依稀可辨三座投石机的轮廓,这是前所未有的巨型投石机,高过城墙足足二十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