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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节

第262章 逃亡的布蕾妮,劫掠的罗柏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3,455 字

  蓝礼的帐篷内,战火一跃而起。

  “是你杀了国王!”

  “你这叛徒,恶毒的妇人!”

  他们都因鲜血而变得疯狂,人们喊叫着扑上来,淹没了她无力的话语。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布蕾妮以常人无法置信的速度行动起来。

  她的剑并不在手边,因此她抽出蓝礼的佩剑,挡住埃蒙劈下的斧头。

  钢铁剧烈碰撞,擦出蓝白火花。

  布蕾妮一跃而起,将国王的躯体粗率地推到一旁。

  再次扑击而来的埃蒙爵士被尸首绊了一下,一愣之间,布蕾妮的剑便生生斩断了斧柄,断裂的斧头在空中旋转。

  这时,一名军士手执火把刺向她的背部,然而彩虹披风浸透了血,无法燃烧。

  布蕾妮回身,挥剑,火把与手臂齐飞,焰火点燃地毯。

  残废的军士凄厉地惨叫。

  埃蒙爵士扔下斧子,拔出自己的佩剑。

  第二位军士跳上前来,布蕾妮闪身弹开,两剑在空中急速交击、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随后埃蒙·库伊加入战团,以一敌二,布蕾妮只能后退,但她竭力和他们保持平手。

  地上,蓝礼的头颅无力地滚向一边,那道伤口恐怖地张开,血液缓缓地、缓缓地流出来。

  “并非是我,爵士,你了解我对于国王的忠诚。是影子,一种黑暗的巫术,影子入侵,火焰熄灭。”布蕾妮解释道。

  她手中长剑乱砍,再次劈砍到一名士兵的头盔上,第二个士兵倒下。

  库伊爵士依然在发动攻击。

  布蕾妮回头看到蓝礼书桌上面的昂贵木雕,接着手中直接一抛。

  库伊爵士因此而倒下,虽然没有死亡,但也要晕眩一阵时间。

  营帐外面声音沸腾,嘶吼的声音引发了人们的不安。

  地毯上火焰燃烧起来,火焰开始曼延。

  布蕾妮拔出剑来,无奈的划开国王的帐篷。

  然后她趁着黑夜没入了马厩,赶快带着战马跑路。

  国王的帐篷完全着了火,飞升的火苗直冲夜空。无人在意她。

  人们急匆匆地跑过,嘴里高呼着火灾、谋杀和巫术。

  还有的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旁,低声议论着什么。

  只有几个人在祈祷,

  布蕾妮只发现有一名独一无二的年轻侍从跪倒在地,公然地啜泣。

  谣言口耳相传,蓝礼的大军在逐步瓦解。

  夜晚的篝火渐渐熄灭,东方的旭日晨光下,风息堡硕大无朋的身躯卓然不群,宛如梦幻中的巨崖。

  苍白的迷雾一丝丝涌动,弥漫整个原野,随后又在太阳的光辉和清风的羽翼下四散逃窜。

  “我从没抱过他,直到他死去的那一刻。”她在扩散的混乱中穿梭,布蕾妮静静地自言自语。

  她的语调听起来似乎随时可能崩溃。

  “前一刻他还在笑,突然却到处都是血……我看到了,史坦尼斯的影子。”

  “我会杀了他,”身材高大、容貌平庸的姑娘斩钉截铁地发誓,“我会亲手杀了他,用我主公的剑替他报仇。我发誓!我发誓!我发誓!”

  布蕾妮思来想去,如今南方是不敢去了。

  至于北方,她和徒利家族,史塔克家族没有什么交情。

  但是河安家族。

  当年石阶列岛战争,塔斯伯爵是河安公爵的盟友,于是她便一路北上。

  晨光用修长的指头抚摸着原野,带回世界的色彩。

  薄雾之下,灰色的战士骑着灰色的骏马举着影影绰绰的枪矛,一万支长枪的尖头闪烁着金色的寒光,一望无垠的飞扬战旗呈现出红粉橙,显示了蓝白棕,照耀着高贵的金黄。

  那里有风息堡和高庭全部的精锐骑兵,一个小时之前还是蓝礼的大军,如今却都属于史坦尼斯。

  虽然他们自己大概还不知道。

  如果不追随最后的拜拉席恩,他们还能效忠谁呢?

  史坦尼斯赢了,仅靠一次邪恶的打击便赢得了一切。

  。。。。

  西境,夜晚,金牙山口。

  此时运气还在罗柏.史塔克这一方。

  原本这个山口是天堑难渡。

  但罗柏的冰原狼发现了一条羊肠小道,一条山羊走的小道,藏在山脊背后,翻过隘口。

  小路曲折多石,仅容单骑行走,但等全军通过,瞭望塔里的兰尼斯特军也毫无知觉。

  因为史塔克和徒利,佛雷的士兵都是骑军,也没有办法携带攻城器械。

  所以他们并非以攻城能力见长,而是发挥机动能力,蹂躏兰尼斯特的领地。

  罗柏回头望见西境金牙城的兰尼斯特旗帜。

  这一次,是时候他要给西境人一点血与火看看。

  “全军出击,我们先进攻兰尼斯特在兰尼斯港一带的新军。”罗柏下令道。

  夜色,牛津镇,兰尼斯特家族训练新军的营地。

  狮子旗帜仍然在飘摇。

  营房里面传来士兵们嬉笑的声音,传来女人的声音。

  对比于风雨飘摇的河间地,因为战火没有烧到本土。

  西境依然显得是岁月静好。

  在出兵三万五千人之后,兰尼斯特家族依靠着人力优势和财富优势,还有能力继续爆兵。

  西境的气候不错,土壤也肥沃。

  虽然地块小一点,但是因为金矿和大港口,凭借着财富。

  西境的人数向来不少,只怕也只是逊色于肥沃而广袤的河湾地。

  河间地,谷地也都有良田水流,但他们没有金矿。

  谷地的城市规模没有兰尼斯港大。

  河间地更没有城市,有许多商贸城镇罢了。

  不过兰尼斯特的新军由流浪武士、自由骑手和兰尼斯港的小巷里召募的新手组成。

  战斗力不能恭维,完全无法和泰温,弑君者的精锐对比。

  史戴佛爵士目前在武装他们,训练他们,之后才敢出兵。

  史戴佛爵士武断的认为在自己的领地非常安全,所以并没有派出足够多的侦察设置足够的岗哨。

  老辣的黑鱼带着自己的斥候越到了栅栏不远的位置。

  “杀!”趁着西军士兵们睡得死沉,松松垮垮。

  北军的斥候直接推开了他们的栅栏,黑鱼带人割断驯马的缰绳,杀死斥候和守卫队。

  然后罗柏带着冰原狼和骑兵杀了进去。

  因为这时候正是士兵们酒酣耳热的时间,根本没有预料到发生在其本土的战争。

  “北军来了!”

  “史塔克军队来了!”

  “有巫术啊,他们是怎么越过金牙山的。不对,还有狼。”西军发出凄厉的哀嚎。

  营房之内升腾起无数火焰,战马的嘶鸣和人的哀嚎,喊杀合为一股。

  兰尼斯特的旗帜,红袍子都被丢弃在地上燃烧。

  那些士兵发出惊慌失措的哀嚎。

  很多士兵都是种地的,小商人,水手,只是被强行送来当兵。

  在这个时候,这一次成功的夜袭,完全就像是屠杀。

  西军的指挥官,军队士兵素质都太差劲。

  随着冰原狼在黑夜中出现,训练有素的战马发了疯,许多骑士被踩死或者杀死在帐篷里。

  其余的乌合之众惊醒之后四散奔逃,为了赶路,连武器也不顾。

  “战马!我的战马!”西军新军的指挥官史戴佛爵士还在追逐自己的战马。

  结果他和卡史塔克的军队狭路相逢。

  冷酷无情的瑞卡德大人挥舞长剑,直接刺死了史戴佛爵士。

  西军新军弹指被灭。

  在整个西方,已经没有可以阻止史塔克军队的地方。

  “好一次辉煌的胜利啊。”大琼恩兴奋地说道。“整个西方是我们的了。”

  “但我们没有攻城器械,只能流动劫掠。”黑鱼皱眉说道。

  “管他什么,杀就完了。我看西方如此富饶,泰温家里肯定都是金子,放手抢夺就好。”大琼恩哈哈笑道。

  罗柏点点头,眼下他和泰温是互相学习。

  泰温蹂躏河间地,那么罗柏也决心报复。

  而且他是国王。

  如果没有足够的财富养着军队,这一支北军迟早要离开。

  河间地大部分都在河安家族手上。

  罗柏总没有办法劫掠自己的土地,伤害三河人的感情,现在正好大肆哄抢。

  北方人的思乡情结也很重,作为三叉戟河之王,罗柏相当于是捆上了一个枷锁。

  “叔公,你继续作为我的前锋。”

  “瑞卡德大人,你和葛洛佛大人袭击西方的海岸。”

  “莫尔蒙夫人,你去带走西方人的牲畜。”

  “大琼恩,你去劫掠西方的金矿。”

  罗柏连续下达了四条命令。

  既然泰温还在河间地徘徊,那么他就要让西境也遭受战争之苦。

  “北境之王万岁!”大琼恩满意的大喊道。

  之前虽然他们也和艾德,劳勃一起打仗,但是艾德是个君子,劳勃也总是坑兄弟。

  这些北方人也都没落到实惠,眼下是大肆劫掠,大发横财。

  罗柏的这种做法,也让他的诸侯们非常满意。

  凛冬将至,士兵必须要见到钱和粮食,肉。

  “眼下我们拿捏了西方的局势,只能等着东方的蓝礼进军了,砍掉瑟曦的脑袋。”罗柏希冀的想道。

  。。。。

  君临,红堡。

  瓦里斯站在火盆边,烘烤着柔软的手。“蓝礼居然在大军之中被人极其可怕地谋杀,真令人不敢相信。那把利刃就像切奶酪一样穿过钢铁和骨头,把他喉咙从左耳根割到右耳根。”

  “到底谁干的?”瑟曦质问。

  “哎,问题是,太多答案就等于没有答案。国王骤然身亡,谣言像阴暗处的蘑菇一样滋生,而我的情报并不总如我们所愿的那样担任要职。一个马夫说,蓝礼被彩虹护卫之一所害;一个洗衣妇声称,史坦尼斯带着他的魔剑,潜进弟弟的大营之中;一些士兵相信是位女人干的,却无法就哪个女人达成一致。其中一个认为凶手是遭蓝礼抛弃的少女,另一个说是战斗前夜服侍国王的营妓,第三个则斗胆猜测他的未婚妻玛格丽是真凶。”

  太后瑟曦很不高兴。“你非得拿这些笨蛋津津乐道的闲言碎语来浪费我们的时间?”

  “您为这些闲言碎语付了丰厚的报酬呀,我仁慈的太后陛下。”

  “我们付酬是为了真相,瓦里斯大人。请你记住,否则这小小的会议只怕会变得更小。”

  瓦里斯神经质地哧哧笑道:“哎,您和您尊贵的弟弟这样攀比下去,国王陛下就没有御前会议了。”

  提利昂听够了。“只怕小乔要失望了,”他说,“他为蓝礼的脑袋准备了那么锋利的长枪。总之呢,不管谁下的手,幕后策划都该是史坦尼斯。事情很明显,他是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