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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6 节

第261章 镜中影子,蓝礼暴毙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3,832 字

  “我不是个严酷寡恩的人,”这个以严酷寡恩举世著称的人大吼,“我也不想用亲兄弟的鲜血来玷污‘光明使者’的剑刃。为着哺育我们的母亲的缘故,今晚上我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反省你的过错,蓝礼。降下叛旗,在天亮之前投效于我,我将封你为风息堡公爵,并保留你在御前会议中的重臣席位,甚至在我儿子出生前,我仍旧把你指定为我的继承人。你若不照办,别怪我不客气。”

  蓝礼大笑,“史坦尼斯,你这宝剑可真漂亮,我很羡慕你,不过我怀疑这玩意儿的光芒是不是影响你的视力。你仔细看看前方的平原,老哥。看到那些旗帜了吗?”

  “你以为几根裹着毛料的杆子就能让你称王?”

  “提利尔的宝剑能让我称王。罗宛、塔利和卡伦能让我称王,用的是他们的战斧、槌杖和战锤。塔斯的弓箭和庞洛斯的长枪能让我称王。佛索威家族,库伊家族...甚至佛罗伦家族,你老婆的娘家,他们通通支持我称王。整个南方的骑士都随我而来,而这还只是我麾下大军中较少的一部分。我的步兵还在后面,整整十万拿剑提枪端矛的大兵。你说要对我不客气?凭什么,凭嘴巴祈祷?凭城墙下那群乱七八糟的乌合之众?”蓝礼不屑一顾的说道,蔑视史坦尼斯的军队。

  从纸面实力来看,史坦尼斯的军队确实薄弱。

  “给你点面子,我也顶多说那有五千人。什么鳕鱼大人、洋葱骑士和流浪佣兵凑在一块儿,至少有一半仗一开打就要往我这边跑。

  我的斥候告诉我,你的骑兵还不满四百——何况你我都知道,穿皮甲的自由骑手在重甲长枪的冲击下根本不堪一击。我不管你自以为多么身经百战、骁勇无敌,史坦尼斯,事实摆在眼前——只待我的前锋刚一冲击,你的部队就得全部完蛋。”

  “我们走着瞧,弟弟。”当史坦尼斯收剑入鞘时,天地间似乎失去了几许光辉,“天明之时,我们走着瞧。”

  “我只希望你的新神慈悲为怀,老哥。”

  史坦尼斯鼻子一哼,绝尘而去,神色间充满了轻蔑。

  红袍僧逗留了一会儿。

  “记住你自己的罪孽,蓝礼大人。”他驱策坐骑,边绕圈子边说。

  蓝礼回到自己的营区,对于自己的兄长不屑一顾。

  “那把剑说不定真是一个宝物,看上去五颜六色。”蓝礼笑嘻嘻的说道。“等我获胜了,那就是洛拉斯献给我的礼物,我可以给我的未婚妻。”

  蓝礼如今的自信心已经膨胀到了一定高度。

  “听说北方的少狼主,泰温,小恶魔,黑公爵搅成了一锅粥。”蓝礼非常得意的说道。“等我拿下了我老哥,不管是哪一位国王,他们的力量都是脆皮纸。既然少狼主不愿意和我谈判,我认为明智的亚瑟.河安肯定会选择和平。”

  “我也如此认为。”布蕾妮插话道。

  “其实我和黑公爵都是一类人。法定继承人太糊涂了,那个艾德慕一看就是个呆瓜。为什么要选最老的,而不是最好的?王冠正适合我,正如它从未适合劳勃,更不会适合史坦尼斯。我能当个伟大的国王,强大而慷慨,聪明,公正又勤勉,对我的朋友我无比忠诚,对我的敌人我决不宽恕,我有宽大的胸怀,耐心——”蓝礼自信的说道。

  蓝礼的营地精心构建在一条南北走向、低矮多石的山冈上。

  当蓝礼得知哥哥突袭风息堡的消息之后,立刻将部队分开,正如罗柏.史塔克当日在孪河城下之所为。

  他把庞大的步兵军团留在苦桥保护他的未婚妻、车辆、辎重、牲畜,以及那堆笨重的攻城机器,然后率领手下的骑士和自由骑手星夜挥师东进。

  蓝礼的举手投足多像他哥哥劳勃啊,连行为方式也那么相似……只是劳勃有艾德伴随左右,每每以谨慎调和他的冲动。

  蓝礼完全不顾补给,把食物和草料,还有他全部的货车,骡子和驮牛统统抛在身后。

  现在他要么速战速决,要么就只能因为饥饿溃散。

  蓝礼高耸华丽的王家营帐。

  蓝礼的麾下重臣和骑士都在等待着他。

  塔利伯爵主张速战速决。

  罗宛伯爵则是认为不必理他,毕竟风息堡坚不可摧。

  最终蓝礼依然选择了战争。

  “马图斯大人,你指挥中央部队。卡伦伯爵,你指挥左翼。右翼由我亲自指挥。伊斯蒙大人,后备部队交给你。”

  “陛下,我不会让您失望。”伊斯蒙伯爵应道。

  马图斯伯爵再次开口:“谁指挥前锋?”

  “陛下,”琼恩·佛索威爵士喊,“我请求这一荣誉。”

  “尽管去请求,”荣誉护卫古德说,“依惯例,应由七卫之一来打头阵。”

  “冲垮长长的盾墙靠张可爱的披风可办不到,”蓝道·塔利伯爵宣告,“你小子吃奶的时候我就是梅斯·提利尔大人的先锋官了,古德。”

  蓝礼举起一只手,“好了,大人们。如果我能封的话,我很乐意把你们全都封为先锋官,但最伟大的荣耀理当属于最伟大的骑士。先锋部队将由洛拉斯·提利尔爵士统率。”

  “陛下,此刻我怀着无比感激的心情。”百花骑士在国王面前单膝跪下,“祝福我吧,君王,并赐予我一个骑士,在我身边执掌您的旗帜,让雄鹿和玫瑰并肩作战。”

  蓝礼扫视一眼。“布蕾妮。”

  夜晚,史坦尼斯的营帐。

  史坦尼斯依旧愁眉不展,黎明开战的时候,他们就要失败了。

  蓝礼说的没错,他麾下确实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如果按照传统战术,他必败无疑。

  红袍僧站在国王的一旁,然后轻声说道:“国王,火焰决定了篡夺者的失败。”

  “你有办法?”史坦尼斯看着红袍僧。

  红袍僧看着史坦尼斯,“我需要你的火焰,国王,预言中的救世主。”

  红袍僧拿出来一面残破,不规则的黑曜石镜面。

  “看来我别无选择了。”史坦尼斯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然后握在了黑曜石镜面之上。

  鲜红的血液渗透了黑曜石镜面,史坦尼斯预感自己的光和热也在同一时刻消失了不少。

  红袍僧举起自己那片黑曜石镜面,他喉间的红宝石开始熠熠生辉。

  。。。。

  蓝礼帐中烛光通明,映得那丝绸帐篷似乎在放光,好似一座雄伟的、发射绿光的魔法城堡。

  两名彩虹护卫守在大帐门边。

  碧光奇异地照在帕门爵士紫色的外衣上,并给了覆在埃蒙爵士全身铠甲上的黄釉向日葵以一种病态的色彩。

  他们头盔上飘着长长的丝羽毛,肩上垂着彩虹披风。

  营帐里很温暖,十几个小铁盆里的煤球在燃烧,散发出热能。

  塔利伯爵和罗宛伯爵开始讨论战争部署。

  布蕾妮正把背甲和胸甲系在蓝礼的加垫外衣上。

  国王的铠甲乃是深绿,是夏日密林里树叶的色彩,绿得深沉,似乎能吸收烛光的焰芒。

  “陛下,”马图斯·罗宛边说边瞟了布蕾妮一眼,“此刻,我军已准备就绪。为何要等天明?吹响号角,让我们进军吧。”

  “要人们说我背信而胜,发动毫无骑士精神的偷袭?黎明才是约定的时间。”

  “黎明是史坦尼斯选择的时间,”蓝道·塔利指出,“他想背靠初升的太阳冲击我们。而我军则几乎是半盲状态。”

  “那最多只能造成片刻的惊骇,”蓝礼自信地说,“洛拉斯爵士将挡住他们。之后将开始混战。”

  金色的光辉在铠甲的扣子和饰品上闪烁,如同树林里缥缈的鬼火,随着他的行动而摇曳。

  布蕾妮为他系紧绿色的皮带,扣上金色的扣子。“我老哥去世之后,不许任何人侮辱他的尸首。他是我的血亲骨肉,我决不允许谁把他的头颅穿在枪上到处炫耀。”

  “假如他投降呢?”塔利伯爵问。

  “投降?”罗宛大人大笑,“当年梅斯·提利尔把他困在风息堡,他宁可吃老鼠也不愿献城。”

  蓝礼把头发拢了拢。

  布蕾妮用天鹅绒的带子将它系住,并在他耳边装了一顶小垫帽,以减轻头盔的重量。

  “去战斗吧,大人们……呃,如果巴利斯坦·塞尔弥在我老哥的阵营里,千万要活捉他。”

  “巴利斯坦爵士自被乔佛里赶走后就没了消息。”罗宛大人质疑。

  “我了解那位老人。他需要一位供他守护的国王,不然他算什么?既然他没站到我这边,凯特琳夫人说他也没和奔流城的罗柏·史塔克在一起。那么,除了史坦尼斯,他还能在哪儿呢?”

  “如您所愿,陛下。他将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两位大人深深一鞠躬,转身退出。

  布蕾妮将披风搭上他宽阔的肩膀。披风乃是金线织成,十分沉重,上面有黑玉镶成的拜拉席恩家族的宝冠雄鹿。

  布蕾妮拿来国王的手套和巨盔。盔上装饰着黄金鹿角,约有一尺半长。

  “谈判的时间已然过去,如今是比试力量的时刻。冰原狼要和我谈判,简直是不识抬举。”

  蓝礼把龙虾状、金绿相间的手套穿进左手,布蕾妮则跪在地上替他系腰带,腰带因长剑和匕首的关系而显得沉重。

  忽然,一阵冷风吹了过来。

  营帐中的灯火和热量似乎也因此消失了,光芒摇摇欲坠。

  蓝礼营帐中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就在国王的不远处。

  蓝礼对着镜子,欣赏着他的华美打扮。

  作为战士国王,他必须以如此夸张的打扮,来获取自己的胜利。

  蓝礼的剑刃尚未出鞘,镜子里面自己的倒影生出来了一种古怪的涟漪。

  蓝礼看着自己的倒影,影子竟然变幻出来了另外一个人的模样,是严肃的史坦尼斯。

  史坦尼斯的倒影从镜子里面浮现出来,一把影子般的剑直戳戳的刺了过来。

  “是你吗?哥哥。好冷。”蓝礼疑惑地说道。

  不存在的剑刃掠过国王的护喉,钢板如同轻飘飘的纸张一样断裂。

  蓝礼发出一声细小而沉重的喘息,就直接被一剑封喉。

  “不!”蓝衣护卫布蕾妮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爱好,和寻常的小女孩一模一样。

  虽然她看起来是一个一米九多的壮硕肌肉佬。

  国王蹒跚着倒在她怀中,大片的鲜血在盔甲前流淌,暗黑的潮流淹没了绿色与金色。

  蜡烛纷纷熄灭。

  影子烟消云散,那面诡异的镜子直接崩碎成为碎片,如同玻璃的河流。

  蓝礼挣扎着想开口,却被自己的鲜血哽住。

  他的双腿已然倾颓,全然凭借布蕾妮的力量支撑。

  她仰起头,放声呼叫,却在极度苦痛中无法吐词。

  影子。

  某种既黑暗又邪恶的事情正在此地发生,她知道,这是一种她所无法了解的事情。

  那影子不是蓝礼的身影。

  死亡从门外而来,从镜中出现。

  影子夺走了国王的生命,迅疾一如吹灭烛火的狂风。

  数秒之后,埃蒙.库伊冲入了帐篷。

  他们都看到了抱着国王的蓝礼,国王被鲜血淹没。

  “好个歹毒的女人!”埃蒙.库伊怒吼道。“放开我们的国王。”

  布蕾妮茫然的从蓝礼躯体上抬头。“不是我,是影子,风中之影,镜子里面的杀手。”

  但她说什么也都完了,蓝礼的血狂涌,她的彩虹披风染的血红。

  “你要偿命!”库伊爵士从门旁武器里面拔出一把战斧,然后进攻布蕾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