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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5 节

第260章 拜拉席恩内战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4,066 字

  提利昂想起密尔的红袍僧索罗斯和他那把火焰剑:涂上薄薄一层的野火,长剑便可燃烧一小时。

  “它们为何不渗入陶土?”提利昂问道。

  “噢,怎么不会?”哈林道,“这下面还有个地窖,是我们专门存放旧罐子的地方。

  那些都是伊里斯国王在位时留下的东西—把罐子做成水果形状就是他的主意。这些水果真是非常危险呀,首相大人,而且,嘿嘿嘿,比过去更‘成熟’,如果您懂我的意思。

  我们已把这些罐子蜡封,并在下层地窖灌满了水,即使这样……嘿,它们实在应该销毁,但君临城陷时我们有好多智者遇害,只剩少数助手,无法胜任这个工作。

  说实话,由于当时的混乱,我们为伊里斯王制作的东西有不少下落不明。

  去年我们刚在贝勒大圣堂下一间储藏室里发现了两百罐,谁也记不得这些东西怎么会放在那里,但不用我说,您也可以想见总主教大人有多惊慌失措。后来是我亲自监督,方才把东西安全转运出来。我把推车装满沙子,派出最得力的助手。我们只在夜间行动,我们——”“

  ——干得漂亮,我明白,”提利昂把罐子放回去。

  桌上全是这种罐子,整整齐齐,四个一排,朝幽暗的地底深处延伸。由近至远,有很多张这种桌子。

  “这些,呃,伊里斯先王的‘水果’,还能使用吗?”这是提利昂最为关系你的问题。

  “大人,当然能用。但是要千万小心啊。。。因为存放时间一长,这种物质就会变得变幻莫测。只需要一丁点火,一点点火星,罐头就会烧了起来。如同是,如同是熟透了的果实。。”哈林认真的解释起来。

  火术士说的很明白,这些烂透了的“水果”,危险性更大。

  若是全部水果炸了起来,君临也会夷为平地。

  “目前你有多少罐?”

  “今早蒙西特智者刚把统计结果告诉我:眼下我们共拥有七千八百四十罐,这其中包括伊里斯王时代存留的四千罐。”

  “那些烂熟的水果?”

  哈林点头。“梅利亚德智者坚信我们一定能实现对太后的承诺——提供整整一万罐。我也深信不疑。”火术士得意洋洋,表情近乎猥琐。

  提利昂看着火术士,小恶魔觉得这些人在吹牛。

  一万罐野火,想想也知道这个数字何等惊人。

  野火的制造流程繁琐而危险,是火术士最后的王牌。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真有了这么多的水果,那一定可以把敌人烧个烟消云散。

  提利昂再三要求哈林一定要小心。

  这些野火太恐怖了,如果真的一个闪失,君临就要提前烧了起来。

  为了以防万一,小恶魔带走了几千个空罐头,让金袍子们提前用颜料训练。

  提利昂带着一大群凶神恶煞的佣兵,被波隆簇拥着离开了术士的公会。

  因为饥饿,这些贫民已经越发令人恐惧。

  乔佛里还在三天前在红堡门口下令射杀了几个情愿的暴民。

  若非为佣兵守护严密,提利昂绝不敢轻易离开红堡。

  提利昂想了想,他的君临防御计划,铁锁大阵和野火大阵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就是宫廷内部,他也在逐步摸了清楚,谁才是瑟曦的内鬼。

  提利昂开始想起来他的小巧思。

  他写了一封信让派席尔送到多恩,派席尔说把公主送到多恩保护。

  他又对亚瑟说把公主送到赫伦堡。

  最后他对瓦里斯说把托曼送到鹰巢城。

  总之这是三个不同的选择,看看谁出卖自己。

  提利昂打马离开的时候,恰好又接到了瑟曦的命令,太后要见一见御前首相。

  提利昂明白这是摊牌的时候了。

  君临有一种压抑的气氛,卖水果蔬菜的农民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了散步谣言和谎言,噩耗的暴徒。

  在君临陷入粮食危机的时候,君临的野生“先知”便会再次出现。

  他们不过是乞丐帮的兄弟,但在这种时刻,却拥有了某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堕落啊!”那先知厉声尖叫,“这就是警告!这就是天父之鞭!”他指着空中那道模糊的红色伤痕。

  从这个角度看去,远处伊耿高丘上的城堡正好在先知身后,彗星则如预兆般高悬于塔楼上。

  “我们变得臃肿、肮脏、腐化。姐弟在国王的寝床上苟合,乱伦的后代在王宫里随着畸形小魔猴的笛声翩翩起舞。

  高贵的淑女与小丑通奸,生下恐怖恶物!

  就连总主教也忘记了诸神!他用香水泡澡,享用鳗鱼和云雀,越吃越胖,却坐视他的子民挨饿!

  傲慢先于祈祷,蛆虫统治城堡,黄金就是一切……这些都必须终止!

  腐烂的夏天即将结束,嫖客国王受到天罚!他被野猪开膛破肚,可怕的臭气直冲云霄,一千条蛇从他肚子里钻出,嘶嘶叫着咬人!”他再度伸出干瘦的手指指着彗星和城堡。“看哪,那就是上天的预示!诸神在呐喊,要我们自我净化,否则便把我们自世间完全抹除!沐浴正义之酒,否则便会烈火焚身!烈火焚身!”

  “烈火焚身!”虽然有人附和,却被嘲笑的声浪掩盖。

  提利昂心思稍定,继续去见一见瑟曦。

  看来和姐姐相遇的时候,他就知道那一个人是真的叛徒。

  。。。。

  风息堡附近。

  拜拉席恩兄弟的谈判地点乃是一片点缀着灰白蘑菇和新伐树桩的青绿草地。

  晨风中弥漫着浊重的海盐味,从东方不绝而来。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部下把树木砍倒以搭建攻城塔和投石机。

  十几年前固守风息堡的人,此时此刻变为了进攻者。

  因为这一次的战争和北方人无关,文德尔爵士自己带着他的人马从苦桥离开,带回来了苦涩的消息。

  越过细雨浸染的田野和多石崎岖的山冈,巨大的风息堡屹立于苍天,完全遮蔽了其后的汪洋。

  史坦尼斯戴着一顶赤金的王冠,边缘刻意弄成火焰的形状。

  他的腰带上镶着石榴石和黄玉,一颗四四方方的大红宝石嵌在他的佩剑柄上。

  他身上的其他装束却很朴素:棉上衣外罩镶钉皮背心,一双磨旧的靴子,织工粗糙的棕色马裤。

  他那艳阳般色泽的旗帜上,画了一颗火红之心,由一圈橙色火焰所环绕。

  宝冠雄鹿的标记也还在上面,还在……不过却大大缩小,并被勾勒在火心之中。

  红袍僧为史坦尼斯打着长枪,十分醒目。

  年轻的蓝礼则是花哨很多,他富贵而奢侈,不像史坦尼斯一样有老兵的坚韧。

  蓝礼国王身穿绿天鹅绒上衣,披着镶松鼠皮的绸缎披风,看起来十分光鲜。

  装点着金玫瑰的王冠戴在他头上,前额处有头碧玉的雄鹿,他长长的黑发则披散于王冠之下。

  他的剑鞘上镶点了无数磨工精巧的大块黑钻石,一条翡翠金项链挂在颈项。

  蓝礼选择了一位女性来为他掌旗,不过身穿重甲的布蕾妮掩盖了面容和身段,无从透露性别。

  在她手中十二尺的长枪上,黑色的宝冠雄鹿腾跃于金色的面底,海上吹来的风划出无垠的波纹。

  两个人一见面便是剑拔弩张。

  对于蓝礼来说,既然已经成为了国王,便已经自动无视了兄长和劳勃子女们的权力。

  “蓝礼公爵。”

  “蓝礼国王啦。这东西真是你的旗,史坦尼斯?”

  红袍僧开了口:“国王陛下的徽章乃是真主光之王的烈焰红心。”

  蓝礼似乎觉得很有趣。“我举双手赞成。如果咱俩打着同样的旗帜,打起来不弄混才怪。”

  史坦尼斯再次审视弟弟的面孔,依旧一点笑意也无。“按照律法,铁王座属于我。否认这点的都是我的敌人。”

  “全国都在否认你啊,老哥,”蓝礼说,“糟老头子临死时念叨着否认,未出生的婴儿在妈妈肚子里踢闹着否认。多恩人否认你,长城上的人否认你。没有一个人想让你当他的国王。非常遗憾。”

  史坦尼斯咬紧下巴,面孔格外紧绷。“我曾发誓,只要你还戴着那顶叛逆的冠冕,我就绝不和你打交道。我早该遵守誓言。”

  蓝礼道,“我建议你立刻下马,单膝跪下,宣誓效忠。”

  史坦尼斯强抑怒火。“你永远得不到。”

  “你既然可以为劳勃效劳,为什么对我就不行?”

  “劳勃是我长兄。你不过是我的小弟。”

  “是啊,我比你年轻,勇敢,标致……”

  “……小偷!篡夺者!”

  蓝礼又耸耸肩。“坦格利安家也管劳勃叫篡夺者,不过这指责对他毫无影响。所以我也无所谓。”

  “再说,你有什么资格要求王座?”蓝礼问史坦尼斯。

  “乔佛里不是我哥哥的种,”史坦尼斯开门见山地说,“托曼也不是。他们都是私生子,包括那女孩在内,三个都是乱伦产下的孽种。”

  “这故事可精彩,哥哥?”蓝礼笑问。“我在角陵扎营时,塔利大人正好收到信,我承认,看得我大为赞叹啊。如果这个能当真,你就是劳勃合法的继承人喽。哈哈哈哈。”

  蓝礼压根不信这样的内容,只以为是史坦尼斯的谎言。

  何况这内容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了。

  现在是他要进行造反,管他是不是劳勃的儿子。

  “你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这个神话吗?”

  史坦尼斯咬紧了牙关,这确实是个难题。

  “我并没有保持缄默,”史坦尼斯道,“我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琼恩·艾林。”

  “你没有告诉劳勃!”

  “我哥哥对我的要求除了忠诚尽责再没有其他。”史坦尼斯说,“何况从我的角度,这样的指控只可能显得自私和不妥,别人会以为我的目的是想把自己放到继承顺序的首位。我相信劳勃会更倾向于听取艾林公爵的意见。因为他爱戴艾林大人。”

  蓝礼看着史坦尼斯,“真相在死人的坟墓里面,哥哥。”

  蓝礼探了一下,掏出来的却是一个桃子。

  蓝礼没有拔出来长剑,而是品味食物。

  “要来一个吗,老哥?”蓝礼一脸笑意地发问,“高庭产的哦,我保证,你从没尝过这么可口的东西。”

  蓝礼咬了一口,汁液从嘴角流下。

  史坦尼斯看着蓝礼,他不是来吃水果的。

  蓝礼看着兄长,“人生苦短,你不该拒绝一颗新桃子。而且史塔克家族说了,凛冬将至。”

  “我也不是来听你威胁的。”史坦尼斯看着弟弟。

  “我可没威胁你,”蓝礼反击,“如果发出威胁,我会堂堂正正。说真的,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史坦尼斯,可你毕竟是我的手足,我一点也不想伤害你。所以啦,如果你要的是风息堡,就拿去吧……权当兄弟之间的馈赠。就像劳勃当初赐予我一样,如今我将它赐予你。”

  “轮不到你来赐予。照权利它本就属于我。”史坦尼斯否决道。

  蓝礼叹了口气,微微转身。“我要拿这个老哥怎么办呢,布蕾妮?他拒绝了我的桃子,拒绝了我的城堡,甚至还不肯来参加我的加冕……”

  “好了,你我都心知肚明,你那加冕不过是出拙劣的闹剧,你的未婚妻是棋子。一年前你还计划让那女孩变成劳勃的又一个婊子。”

  两个人侃侃而谈,越说越是难听。

  史坦尼斯否认小玫瑰。

  蓝礼则是嘲讽赛丽丝的容貌,还有史坦尼斯那个丑女儿。

  “那又如何,等我拿下铁王座,玛格丽为我生下儿子。我们有了漂亮的继承人,这个国家就安泰了。”蓝礼无邪地笑道。“至于你女儿的事嘛,我其实挺理解的。如果我老婆长得跟你老婆一样丑,那我也宁可叫个弄臣去服侍她。”

  “够了!”史坦尼斯咆哮起来,“我绝不允许谁当面侮辱我,你听清楚了没?我绝不允许!”

  他猛然抽出长剑。在苍白的日光下,剑身闪着诡异的光芒,一会儿红,一会儿黄,又一会儿变成炽烈的白芒。就连周遭的空气也似乎感应到剑刃四射的热力,跟着变换发光。

  “把剑收好。”布蕾妮呵斥道。

  史坦尼斯提起闪亮的宝剑,指着他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