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无面者的一面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3,847 字
苦桥。
北军使者文德尔.曼德勒爵士看着蓝礼.拜拉席恩。
他已经预感到谈判的破裂,北境之王和蓝礼国王之间的矛盾已经极其巨大。
蓝礼要求的是服从,而史塔克国王要求的是合作。
蓝礼乐意帮助罗柏,前提是这个国王效忠和服从。
但以文德尔爵士所知,罗柏国王也极其倔强。
北境人自己都独立了,又拧巴的认为史坦尼斯更名正言顺,这真是扯。
“史坦尼斯要当上国王那才叫可怕。不,他不适合当国王。人们尊敬他,甚至畏惧他,但没有人喜欢他。”蓝礼说道。
“可他仍旧是你的兄长。如果你们兄弟俩真有这个权利要求铁王座,那也应当是史坦尼斯大人。”文德尔爵士抗议道。
“得了吧。”蓝礼耸耸肩。“我老哥靠什么要求铁王座?赫伦堡的亚瑟.河安靠什么要求三叉戟河的土地?的确人们传说拜拉席恩家族和坦格利安家之间有血亲关系,数百年前的联姻,私生次子和老王的大女儿……除了学士谁在乎这个?不,劳勃得到王座靠的是他的战锤,而亚瑟.河安得到总督靠的是他的长剑。”
蓝礼伸出手臂,扫过无边无际的篝火。“是的,这就是我的权利,和劳勃当初一样。如果罗柏像他父亲支持劳勃一般支持我,他将发现我是个慷慨的人。我会乐于承认他的一切领地、头衔和荣誉。只要他高兴,他可以永远统治临冬城。如果他愿意,他甚至可以保留北境之王的称号。只需他向我屈膝臣服,承认我是他的主人。国王的称呼不过就是一句话,而顺从,忠诚,服务……这些才是我的目的。”
“您说的是河间地。”文德尔深吸了一口气。
“没错。”蓝礼点点头。“河间地从未纳入北方,即使罗柏要他的小王国,我允许他在北方自得其乐。但是河间地,那是铁王座管辖的土地,我不会要求一个肢解的国度。”
“如果他不愿把这些给您呢,大人?”
“我想当个国王,爵士,并且决不要一个肢解的王国。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三百年前,一位史塔克的王向龙王伊耿屈膝,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机会成功。这是明智之举。罗柏为何就不能当个明理的人呢?只要他投入我帐下,便能底定大局。我们——”蓝礼突然停下,烦乱地望着前方。“怎么回事?”
在下方的院落里,一位戴着有翼头盔的骑手猛力催促着他那匹气喘吁吁的战马。
“陛下。”骑手踢马靠前。“我尽了最大努力赶来。从风息堡。我们被包围了,陛下,科塔奈爵士正与他们交战,但是……”
“这……这不可能。泰温大人离开赫伦堡,我怎会一无所知?”
“不是兰尼斯特,主公,是史坦尼斯公爵兵临城下。现在,他自称为:史坦尼斯国王。”
闻听此言,蓝礼骤然一惊,战争比他想象的突然许多。
。。。。
君临。
君临已经陷入了严重的粮食危机和治安危机之中。
运进君临城里的食物少得可怜,其中还有多半供应城堡和军营。
青菜、根菜、面粉和水果的售价同时飙升,根本不敢想象跳蚤窝的食堂锅里煮的都是什么肉。
幸好河流与海洋都还在铁王座掌握中……至少在史坦尼斯公爵渡海之前是这样。
甚至有个面包师被人放在自己炉子上烤熟了,暴民说他面包卖得太贵。
至于君临治安,流民的涌入又加大了治理难度,恶性事件层出不穷。
提利昂勉力维持着君临的局面,他不敢以暴力出动,如今的君临是火山口上。
如果他也像是小乔和瑟曦一样严苛暴虐,那么君临早已为叛徒出卖。
当提利昂瘸着脚穿过广场时,听见铁闸升起的声音,瑟曦正带着大队人马准备出门。
“太后陛下,”提利昂恭敬地鞠个躬,“您今早看起来真是明艳动人。”
瑟曦头戴黄金宝冠,身披鼬皮斗篷。
太后身后跟着大批骑马随从:御林铁卫柏洛斯·布劳恩爵士身穿白鳞甲,一如往常地皱着眉头;巴隆·史文爵士把弓斜挂在镶银马鞍上;盖尔斯·罗斯比伯爵的哮喘越来越严重;人群中还有炼金术士公会的火术士哈林,以及太后的新宠、他们的堂弟蓝赛尔·兰尼斯特爵士,他原本是她前夫的侍从,后来由于遗孀的坚持擢升为骑士。
维拉尔和二十名红袍子卫士随侍护送。
提利昂看着瑟曦的这一套班底,确实是一言难尽。
哮喘的老头,废物白骑士,骄傲的小堂弟,火术士。
这一群人里面,看起来正经人确实不多。
提利昂看着火术士,这个人或许还有一点用。
“姐姐,你这是上哪儿啊?”提利昂问。
“我到各城门视察新造的弩炮和喷火弩。我可不要别人以为我和你一般,对城防设施不闻不问。”瑟曦用那双澄澈的绿眸瞪着他,纵使眼神充满轻蔑,依旧不减其美丽。“我接到报告,蓝礼·拜拉席恩已率部从高庭出发,眼下正带着重兵沿玫瑰大道北进。”
“瓦里斯也这么跟我说。”提利昂反驳道。
“以他现在这种悠闲的速度,不可能。”提利昂向她保证,“他每晚在不同的城堡欢宴,每到一个岔路口就开庭主持朝政。”
“而每一天都有更多士卒聚集到他旗下,据说他的兵力已多达十万!”
“父亲竟然不听从我的命令,而是派了你这个小白痴来。”瑟曦不满的说道。
“父亲有更重要的事情。”提利昂说道。“父亲屯兵在河间地西面,奔流城有罗柏.史塔克,赫伦堡有亚瑟.河安。对于蓝礼来说,缓步前进,带着他的十万大军,足以让全国人民震慑。等到对手自相残杀,他就可以静待时机成熟。不管谁胜谁负,他都可以趁虚而入,以逸待劳。。。你让父亲带兵来君临,意义不大。”
“还有你什么时候去救詹姆,他胜过一百个你。”
“在适当的时候。”提利昂说道。
“父亲一定疯了才派你来,你连一无是处的白痴都不如。”
两个人不欢而散。
蓝礼军势较大,他身后有风息堡和高庭的势力撑腰。
提利尔帐下所有诸侯都站在他那边,唯有雷德温除外。
毕竟派克斯特的丑八怪双胞胎被瑟曦扣住了。
派克斯特于是未曾主动派出军队。
虽然如此,蓝礼·拜拉席恩对提利昂的威胁,不及他老哥史坦尼斯的一半。
蓝礼固然深受民众爱戴,但他从未率兵打过仗。
史坦尼斯就不同了,此人作风严厉,冷酷无情,若有办法知道龙石岛上的情形就好了……
然而不论提利昂花钱招募多少渔夫前往该岛刺探,都没有半个人回来,就连太监也宣称布置在史坦尼斯身边的密探杳无音讯。
提利昂回到了首相塔,红堡的庭院里面,乔佛里正在以十字弓射杀兔子。
乔佛里有些类似于韦赛里斯,都是那种三分钟热度,从来没有好好学习剑术。
最近提利昂为他提供了一把沉重但是三连发的十字弓,国王立刻爱上了猎杀兔子或者小猫小狗。
提利昂看着乔佛里,让这个小笨蛋射杀兔子总是比小乔要求人类比武厮杀要好。
提利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思考着君临的动作。
目前他的治理面对着几大危机。
粮食危机。
治安危机。
防御危机。
提利昂先化掉了粮食问题,粮食无法解决,就先不用考虑。
对于治安危机,除了压实金袍子之外别无他法,君临的暴民难以管教。
还有防御危机,提利昂考虑到了铁锁横江,考虑到了野火,这是他的两个想法。
当然,在此之上,还有限制瑟曦和乔佛里的问题。
提利昂心想,派席尔,瓦里斯,黑公爵。
他要测试一下这三个人,看究竟谁是瑟曦的死党。
至于诱饵,也就是托曼和小公主的去向。
。。。。
赫伦堡。
赫伦堡之外的原野上,浪鸦带着一群实习守夜人,开始向北出发。
浪鸦在赫伦堡算是大发了一笔横财。
因为前来赫伦堡的流民很多。
流民一多,各种治安事件也就多了起来。
在赫伦堡,除了杀人和处罚,亚瑟命令送走了一批渣滓给守夜人的hr尤伦。
对于守夜人来说,这也是他们最大的兵源,七大王国诸侯们的黑牢。
“亚瑟大人,感谢你的慷慨,你将是我们守夜人最为慷慨的朋友。”尤伦非常感激的说道。
守夜人现在越来越垃圾,也只能垃圾桶里面拉人。
尤伦知晓河间地发生的权力斗争,对于守夜人来说,他们最好的选择就是置身事外。
因此浪鸦也不愿意多关注河间地的各方。
“请帮我转达消息给总司令。”亚瑟说道。“守夜人里面还有不少都是渣滓,他可要当心。”
“我会带着您的话语给总司令。”浪鸦点点头。
在守夜人的人群里面,贾坤看着那个高大英俊的黑骑士,七大王国最为致命危险的骑士。
贾坤注意着黑公爵。
此人和卓戈卡奥一样危险,精通于搏斗和杀戮。
但贾坤还是对自己很有信心。
无面者不是铁之舞,而是最为危险的水之舞,还有许多魔法相关的东西。
“但我看到了他的脸。”无面者心想。
无面者有一个规矩。
假如他认得一个人,那么他便不能对此人实施恩赐,只能换人。
守夜人的军队逶迤出发,从赫伦堡向北,他们还需要经过漫长的道路。
亚瑟知道这些人里面还有一个无面者。
但亚瑟并未出手。
无面者要去往何处,被谁雇佣,确实也是一个秘密。
。。。。
君临,炼金术士公会。
漫长的地窖阴湿黑暗,寒气彻骨。
此刻提利昂和哈林位于雷妮丝丘陵地底深处,就在炼金术士的公会大厅下方。
潮湿的石墙上遍布硝石,唯一的光源来自火术士哈林小心翼翼地提着的那盏密封的铁条。
野火实在是危险极了。
为了看一看野火效果和性能,提利昂还是决定亲力亲为的看一看。
从这一点来说,提利昂要胜过了很多诸侯和骑士。
野火罐子是火红的圆罐,如一个陶制的胖柚子。
对提利昂的手掌来说稍大,但他知道常人握起来刚好。
陶土很薄很脆,所以术士告诫他不要用力,以免捏破。
此外,陶土摸起来也很粗糙,掺了石子。
哈林告诉提利昂这是有意为之:“表面若是光滑,容易从手中滑落。”
“野火”溶剂缓缓地向瓶口流动。
提利昂知道液体应呈浑浊的绿色,但光线太暗,此刻无法确定。
“很稠啊。”提利昂点评道。
“大人,这是因为地底的冷气,”哈林说。“温度升高之后,这种物质便会顺畅流动,就像灯油。”
提利昂看着这名火术士,看上去就很是落魄。
哈林穿着镶貂皮边的黑红条纹长袍,可毛皮看来有点稀疏,似乎还被蛾啃过。
“这种物质”是火术士对野火的称呼。
他们彼此间以“智者”相称,也习惯不断暗示自己学识广博,希望别人认为他们是饱学之士,这令提利昂十分不耐烦。
炼金术士确实曾经阔过,但后来被学城逐渐取代,成员非常稀缺。
“听说,这东西水浇不熄?”提利昂问道。
“正是。一旦着火,这种物质便会剧烈燃烧,直至燃尽。而且,它会渗进布料、木材、皮革甚至钢铁中,并使它们也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