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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6 节

第231章 寻找真龙的巴利斯坦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4,004 字

  宫廷之中,顿时传来一阵嬉笑肆虐的声音。

  国王和太后算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来嘲讽一位老人,确实没有格局。

  巴利斯坦爵士一刹那之间老态龙钟,这消息简直击垮了他。

  巴利斯坦看着那个金灿灿的国王,那少年完全漠视了他的工作。

  巴利斯坦被炒鱿鱼虽然说是瓦里斯故意提起来的馊主意,但也是瑟曦母子支持的。

  瓦里斯希望巴利斯坦爵士为韦赛里斯和丹妮莉丝服务,应对之后出现的刺杀,也算是拔走一个史诗骑士。

  瑟曦需要有人为野猪撞死国王的事情负责。

  而乔佛里希望自己的护卫猎狗成为白骑士。

  “陛下,巴利斯坦爵士为国服务多年。。。”亚瑟看着白骑士,这都是实在关系。

  “谢谢你为我开口,亚瑟大人,还是我自己说吧。”

  “陛下,”巴利斯坦爵士说,“我二十三岁那年被选为白骑士。而自我初次掌剑以来,那便是我唯一所求。我放弃赛尔弥家族古堡的继承权,原本要与我成婚的女孩嫁给我堂弟,我不需封地,没有子嗣,终我一生,唯有为国奉献。我宣誓时“白牛”杰洛·海塔尔爵士为见证人……我宣誓尽我所能保护国王……为他抛头颅、洒热血……我曾与白牛和多恩领的勒文亲王……以及‘拂晓神剑’亚瑟·戴恩爵士,“白蝙蝠”奥斯维尔.河安爵士并肩作战。在我为您父王效命之前,我守护过伊里斯国王,以及他的父亲杰赫里斯……我曾为三个国王效力……”

  “结果他们通通都死了。”派席尔不客气的说道。

  这说的也都是事实,可惜太伤害老骑士的心。

  “你的职务到此为止,”瑟曦·兰尼斯特宣布,“乔佛里身边需要年轻力壮的人。御前会议已经决定,由詹姆·兰尼斯特爵士接任你的职务,担任白骑士弟兄们的队长。”

  “弑君者吗?”巴利斯坦爵士口气严厉,语带轻蔑。“就那个以他誓言守护的国王的鲜血来玷污自己宝剑的虚伪骑士吗?”

  “爵士先生,请注意您的措辞。”瑟曦警告他,“此人乃是我挚爱的弟弟,当今国王的亲舅。”

  瓦里斯伯爵开口了,口气比其他人都要轻柔。“爵士先生,对于您过去的贡献,我们并非不知感恩。泰温大人慷慨的为你在西境沿海准备了一块领地。。。可以让你养活很多仆人,舒服的养老。”

  老骑士被这些话语刺得遍体鳞伤。

  他目光锐利地往上看去。“给我一个安享晚年的地方,以及为我送终的人,是吗?诸位大人,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唾弃你们的同情。”

  他伸手解开肩上的扣子,那件雪白披风随即落下,在地上堆成一团。

  紧接着“铿!”的一声,他的头盔落在地上。

  “我既生为骑士,”巴利斯坦爵士告诉他们,一边解开胸甲的环扣,让铠甲也掉落在地,“也要死得像个骑士。”

  “你现在不是骑士了,只是个没穿衣服的老头子。”宫廷的小丑月童笑嘻嘻嘲讽道。

  于是哄笑声大起。

  不论王座上的乔佛里、上朝听令的贵族、瑟曦太后、桑铎·克里冈,甚至御林铁卫们——那五位几分钟前还与巴利斯坦同生共死的弟兄——他们都笑了。

  亚瑟看着那五个白骑士,实际上这几个人大多算瑟曦的狗腿子。

  只有一个人和谷地有关,一个人和河湾地有关。

  老骑士面红耳赤地站在原地,满脸羞愧神色,气得说不出话来。

  最后,他抽出佩剑。

  在场惊声四起,柏洛斯爵士和马林爵士连忙上前与之对峙。

  然而巴利斯坦爵士只一个极轻蔑的眼神,便令他们两人冻结在地。

  “两位爵士先生,无需害怕,你们的国王是安全的……但这可不是因为你们护驾有功。即便现在,我依旧可以像切乳酪一样把你们五个通通砍倒。假如你们打算服侍弑君者,那么你们通通不配穿这身白袍。”巴利斯坦爵士把剑朝铁王座底一掷。

  “小鬼,拿去罢。要不要熔了这把剑,让王座上再多一把,随你高兴。那样的话,对你的助益还要强过这五人手中的剑。而等史坦尼斯大人拿下你的王位后,或许也能坐在这把剑上面。”

  他绕远路离开,脚步踩在地板上,声响洪亮,回音在光秃秃的石墙间回荡。

  贵族男女站开让他通过,直等侍从关上了那两扇巨大的橡木青铜门,珊莎才又听见话声:有轻声细语,有不安的脚步,还有议事桌上纸张的挪动。

  “他竟然叫我‘小鬼’,”乔佛里愤恨地说,听起来比他的实际年龄更显孩子气。“他还说了我叔叔史坦尼斯的事。”

  “随口说说罢了,”太监瓦里斯道,“不是认真的……”

  “他搞不好和我两个叔叔串通谋反。我要把他抓起来,好好审问。”

  无人动作。

  乔佛里提高声音,“我说了,我要把他抓起来。”

  “亚瑟公爵。”派席尔提醒道:“陛下,就让金袍子去吧。”

  “好的,陛下。我会派出人手。”亚瑟开口道。

  “没有剑刃的骑士没什么可怕的。”瓦里斯故意说道。

  “好像是这个道理。”乔佛里哈哈大笑。

  白骑士们也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知晓巴利斯坦的危险,也不愿意去冒险。

  既然最强的黑公爵都无心出手,其他人也都装死。

  反正金袍子里面有和杰诺斯有嫌疑的,就让这些废物倒霉蛋去完成不可能的任务。

  “陛下,”瓦里斯提醒国王,“我们可以继续议程。原本的七铁卫如今只剩六人,我们需要为御林铁卫再添一名生力军。”

  乔佛里面露微笑。“母亲,告诉他们吧。”

  “国王陛下和御前会议认为,放眼七大王国,无人能比宣誓守护陛下的贴身侍卫——桑铎·克里冈更适合担任此一职务。”

  “好狗,你觉得怎么样啊?”乔佛里国王问。

  猎狗满是伤疤的脸瞧不出任何表情,他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有何不可?我无需抛弃封地或老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就算我有,又有谁会在乎呢?”

  他被灼伤的半边嘴唇抽搐了一下。“但我警告你,我可不来骑士宣誓那一套。”

  “御林铁卫的弟兄向来由骑士担任。”柏洛斯爵士肯定地说。

  “从今天起,不再是了。”猎狗用一贯的喑哑声音道,柏洛斯爵士便不再作声。

  等大家都以为尘埃落地的时候,珊莎在司仪之后首先请命。

  珊莎紧张万分的走出了行列:“启禀陛下,我要为家父,亦即前首相艾德·史塔克大人请愿,求您慈悲为怀、法外开恩。”这句话她已经练习过几百遍了。

  太后叹道:“珊莎,你太令我失望了。我是怎么跟你说叛国者的血统来着?”

  “小姐,您的父亲可是犯下了滔天大罪啊。”派席尔大学士沉吟道。

  “小姐,你可否认可史塔克大人的叛国之行呢?”亚瑟问道。

  “叛国大罪好似带毒的野草,”派席尔又庄严地宣布,“必须连根拔除、斩尽杀绝,否则叛徒便会四处蔓生。”

  “唉,可怜的小东西。”瓦里斯也跟着叹气,“诸位大人,她不过是个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求的是什么。”

  “诸位大人,我不否认。”珊莎有更好的办法。“我很清楚他必须接受制裁。我要求的只是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家父必定已对其所作所为懊悔不已,他是劳勃国王生前密友,他是真心敬爱国王的,相信在座各位都很明白。他从未有过成为御前首相的念头,直到国王开口。他必定是被蓝礼大人、史坦尼斯大人或……或某些人蛊惑,否则不会……”

  乔佛里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他看着珊莎:“令尊死了,傻瓜,他死于首相塔的意外火灾。如果你不劝你哥哥投降,他也会这样死去。”

  “我很抱歉,珊莎。”瑟曦宽慰道。

  “什么。”珊莎一下子瘫在了地上,没有了求饶的心思。

  “叛国就是叛国啊。”派席尔恶狠狠的说道。

  如今老派派席尔算是敌对派,瓦里斯是笑嘻嘻的软和派,而亚瑟则是不怎么发言的。

  。。。。

  白剑塔,会议室,此刻已经空无一人。

  整个建筑共分四层,十分狭窄,靠在城墙边,恰好俯瞰海湾。

  白剑塔有四层,第一层是会议室。

  楼底的地下室陈列着武器和铠甲,二楼与三楼则是御林铁卫其他六名兄弟起居的小房间。

  四层是御林铁卫队长专属的楼层。

  房间虽然大了,仍极朴素,好在高过外墙一截,可以时时观看外海的景色。

  巴利斯坦爵士返回了白剑塔。

  被人解雇以后,巴利斯坦爵士依然怀疑自己的职责为何履行得如此糟糕。

  “我如今的窘境,全在于接受了劳勃的赦免。劳勃是个优秀的骑士,却也是个糟糕的国王,因为他根本无权坐上王位。我必须去赎罪,去追随真正的王者,为他竭忠尽智,肝脑涂地。”巴利斯坦心想,他又想到了坦格利安家族的国王。

  巴利斯坦的心思已经绕过了罗柏,蓝礼,史坦尼斯诸王,换了一个独特的赛道。

  他返回白剑塔,找到了那一本白典。

  巴利斯坦爵士环顾这一间圆形会议室,一本大书放在桌面上。

  白羊毛织锦覆盖墙壁,壁炉上挂着一面白盾和两柄交叉的白剑。

  桌子本身由古老的鱼梁木制成,灰白如骨,雕成三匹骏马支撑一面巨盾的形状。

  根据传统,铁卫队长坐在盾牌后面,六位兄弟则于三匹骏马两侧分居——当然,很少出现七人全部到场的情形。

  桌后有张黑色老橡木椅,铺的漂白牛皮垫,业已磨得厉害。

  这张椅子,是白骑士队长的位置,骨瘦矍铄的巴利斯坦自己坐过,也有历代光辉的骑士坐过。

  在他之前,有杰洛·海塔尔爵士、龙骑士伊蒙王子与莱安·雷德温爵土,有戴瑞家的戴莫、“高个”邓肯爵士和“白狮鹫”埃林·克林顿……

  和这些光辉形象相比,弑君者真是格格不入。

  “弑君者不配!”巴利斯坦爵士愤怒的想道。

  巴利斯坦爵士打开白骑士的大书,“白典”,然后开始找寻自己的一页。

  这本书极为庞大,两尺长,一尺半宽,厚度则有一千多页。

  黄金的铰链和丝线将上等白牛皮纸与漂白皮革封面装订在一起。

  每页左上方绘有该页的主人加入御林铁卫前使用的纹章,而右下方无一例外都是御林铁卫的徽记:空旷而纯净的雪白盾牌。

  上面的纹章页页不同,下面的符号张张相似,中间是骑士们的生活记录。

  巴利斯坦爵士对于上面的每个名字都历历在目。

  “有些骑士是好汉,龙骑士,高个邓肯,莱安.雷德温。或者,还有我的名字,假如后人认为我对了。。。。有些骑士则是坏的,他们和女人睡觉生过孩子,成为懦夫或者叛徒。好色之徒’卢卡默.斯壮爵士,有三个老婆和好多孩子。托因爵士,他睡了国王的情妇,死得悲惨,被命令肢解。他的兄弟们刺杀国王,杀死了龙骑士,连累家族灭门。灰袍盖尔斯,大方的奥利瓦。。叛徒和懦夫。。”

  “还有一些则是英雄和恶棍兼有,他们是污点骑士。”巴利斯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他的徽章是鲜红底色上十个黑色的小球,它属于克里斯顿·科尔,韦赛里斯一世和伊耿二世的铁卫,“人称‘拥王者’。”

  巴利斯坦找到自己的一页,快速写上了自己被解雇的原因,也只是简约数笔。“赛尔弥家族的巴利斯坦爵士。丰收厅莱昂诺·赛尔弥伯爵之长子。幼年时代为曼佛德·史文爵士的侍从。。。。。六十一岁,被乔佛里解雇,理由是年老体衰。”

  过去的荣耀早已刻在了图书上,如今是尴尬的流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