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35 节

第230章 赫伦堡公爵,三叉戟河守护

权游:赫伦堡之王,开局青手面板 · 佚名 · 4,038 字

  长枪一字排开,挂着狰狞的人头。

  从跳蚤窝的斗兽场老板罗尔杰到金袍子副司令狄姆,到那些杰诺斯的其他爪牙。

  自诩为骑士的艾林和史坦尼斯没有干掉杰诺斯和他的黑金集团。

  反而是瑟曦下令动手铲除了这个组织,确实很幽默。

  这也很容易理解。

  从前金袍子吃吃喝喝,欺压百姓没什么问题,如今可是真的要打仗的。

  这些金袍子的败类贪暴,害民,无能。

  瑟曦如今最关注的是第三点,她其实不在乎什么腐败和欺压百姓。

  金袍子原本是总司令,军官,士兵的三级结构。

  在青蛙杰诺斯担任金袍子司令期间,他因受贿和买卖官爵而闻名。

  在他任期的末尾,基本上一半的军官都要向从他们自己的工资里向他交钱。

  既然总司令和心腹们如此贪婪,那么一级一级朝下。

  没有什么话语权的小军官和士兵穷的荡气回肠,只能去搜刮普通的君临百姓了。

  眼下亚瑟铁腕压制,消除了贪婪的中间阶层以后,反而改善了士兵的生活。

  亚瑟没收了小指头在君临的财富,这些金袍子指挥官的财富。

  金袍子头目们的财富已经有了几十万金龙。

  小指头的钱倒是没有预想中多,只有十万左右的金龙。

  可能和亚瑟得到的答案一样。

  小指头非常狡诈,大概知道自己必然要脱身前往谷地,他在君临留下的财富不多。

  可能大部分钱他都存在了银行,商会,铁金库。

  亚瑟再次用出三分战利品的套路,宫廷一部分,亚瑟和他的人一大部分,金袍子士兵们一部分。

  如此操作,得到一些补助费用的金袍子小兵也安分了起来。

  毕竟黑骑们一个个监督金龙发了下去,确保每一个小兵手里都有钱,自然也安抚了他们的心。

  这个时候也靠不上铁王座的赏赐,铁王座现在已经是一屁股债了。

  蓝赛尔看着亚瑟.河安的雷霆手段,既羡慕,又畏惧。

  只有黑伯爵这样的强者,才能无所畏惧的扫平自己的敌人,以武力压服一切。

  “其实除了武力,赏赐也很关键,感谢太后的支持。我们在金袍子里面,发现了这么大的一个叛国集团。否则这些人倒向蓝礼和史坦尼斯,危险很大啊。”亚瑟对蓝赛尔说道。

  “就是这样。你做得对,伯爵。太后不会忘记你的友谊,你将会是新的三叉戟河守护。”蓝赛尔勉强笑着点点头。

  黒伯爵已然有屠夫和嗜杀大名,这是君临再次领教他的钢铁风格。

  “守护很好,但我更想获得总督位置,获得更多的荣誉。”亚瑟说道。

  。。。。

  军营,亚瑟的帐篷。

  “拜瓦特大人。”亚瑟看着自己的老朋友。“请原谅我不能提拔你,其实这样你反而可以过的更好。”

  拜瓦特爵士很快领悟过来,“您是说我撇清和你的关系。”

  如今死了一大片杰诺斯的亲党,拜瓦特反而显得鹤立鸡群起来。

  “不错。”亚瑟点点头。“我的位置只是暂时的,瑟曦太后虽对我委以重任。但金袍子总司令只关注城防,到时候我的战斗要点肯定还是野战上。即使瑟曦没有想到,泰温公爵也会警告她。”

  拜瓦特点点头,“我明白了。”

  亚瑟看着拜瓦特,“只有你攻击我,和我保持距离,日后才有掌握金袍子的机会。”

  “河安家族,万人一心!”拜瓦特爵士点点头。“若非当年你送我的铠甲,伯爵,我在铁群岛就该死了。”

  “万人一心!”

  。。。。

  红堡,王座厅。

  劳勃国王生前最喜爱的挂毯织锦通通被扯了下来,杂乱无章地堆在角落,如今四壁萧然。

  这也反映出来瑟曦对于劳勃的态度,死的太好了,这酒鬼和嫖客。

  劳勃的葬礼非常粗糙,按理说劳勃可能要埋葬在风息堡的祖先墓穴。

  但如今就非常尴尬,瑟曦给存放在了贝勒大圣堂。

  代代国王都杀人。

  再加上最近的首相塔大战,黑伯爵被刺杀和他血洗金袍子,整个君临都有一种风雨飘摇气感。

  曼登·穆尔爵士前去守在王座底,与他另外两名御林铁卫弟兄一道站岗,所以暂时无人看管在门边徘徊的珊莎.史塔克。

  瑟曦赐给她在城堡里自由来去的权利,作为她表现良好的奖赏。

  但即便如此,不论她走到何处,身旁依旧有人紧随。

  “这是给我准媳妇的荣誉护卫。”瑟曦这么称呼他们,然而珊莎却一点也不觉得受尊重。

  西窗下站了一排兰尼斯特卫士,东窗下则是身穿金色披风的黑骑士,都城守备队。

  今天,是乔佛里登基后首次上朝听政的日子。

  王座台下方是议事桌,因为人员锐减,所以非常寒酸。

  派席尔大学士独坐在议事桌边,两手撑在胡子下,那样子像是睡着了。

  接着,瓦里斯伯爵匆匆忙忙地进入大厅,走路没有半点声音。

  过了一会儿,亚瑟也笑盈盈地从大门走进来,和巴隆爵士,雷德温兄弟打招呼。

  王庭不少贵族看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恐惧,黑伯爵杀得君临血流滚滚。

  这些人神情紧张,黑伯爵的英俊和他的强硬一样夺人心魄。

  黑伯爵眼神所过,那些贵族,名流都缄默了下去。

  借助刺杀事件,黑伯爵在君临找出来一个不法商人和贪污金袍子军官组成的叛国者集团,并且血腥镇压,脑袋挂在军营里面。

  亚瑟坐在了议事桌旁边,作为金袍子司令和赫伦堡伯爵,他也有这个资格,还是瑟曦特许的。

  亚瑟看到了手足无措的珊莎。

  没有人愿意多搭理这个叛国者的女儿,这便是世态炎凉。

  “你身上的血腥味道有点重啊,伯爵。”派席尔说道。

  “今天以后,我就是嗜血公爵了。”亚瑟看着老头子。

  派席尔想起黑伯爵的血色传说,立刻如鹌鹑一样乖乖缩起脖子,只好以后向泰温公爵诉苦。

  司仪的声音响起:“恭迎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国王,七国统治者,拜拉席恩家族与兰尼斯特家族的乔佛里一世陛下。恭迎陛下的母亲大人,西境之光,全境守护者,摄政太后,兰尼斯特家族的瑟曦陛下。”

  一身灿烂白甲的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带领他们走进来,亚历斯·奥克赫特爵士护送太后,柏洛斯·布劳恩爵士则走在乔佛里旁边。

  眼下六名御林铁卫都在大厅,众白骑士齐聚一堂,只有弑君者詹姆·兰尼斯特缺席。

  小乔三步并作两步地爬上铁王座的阶梯,他的母后则和三名重臣们坐在一起。

  小乔身穿绣红线的黑天鹅绒外衣,肩披闪闪发光的高领金缕披风,头戴镶嵌红玉黑钻石的黄金宝冠。

  国王转头环顾大厅,与珊莎四目相交,接着他面露微笑,缓缓坐下,开口道:“惩治叛徒,奖励忠臣,此乃国王职责所在。派席尔大学士,我命你宣读我的判决。”

  派席尔站起来,他衣着华丽,身穿厚重的红天鹅绒长袍;貂皮衣领,亮金饰带,衣袖低垂,上面满是镀金涡形装饰。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卷羊皮纸,展开之后,开始宣读一长串名单,并以国王和重臣之名,命令他们即刻上朝宣誓效忠,倘若不从,将被视作叛徒,其领地和封号均由王室收回。

  亚瑟开始听着这个冗长的名单。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公爵夫妇和他们的女儿,蓝礼公爵,罗伊斯伯爵及其兄弟和他们的儿子,洛拉斯·提利尔爵士,梅斯·提利尔公爵及其兄弟、叔父和儿子,密尔的红袍僧索罗斯,贝里·唐德利恩伯爵,莱沙·艾林夫人和她的儿子小劳勃,霍斯特·徒利公爵及其弟布林登爵士、其子艾德慕爵士,杰森·梅利斯特伯爵,边疆地的布莱斯·卡伦伯爵,泰陀斯·布莱伍德伯爵,瓦德·佛雷侯爵和他的继承人史提夫伦爵士,卡列尔·凡斯伯爵,裘诺·布雷肯伯爵,多恩亲王道朗·马泰尔及其所有子嗣……凯特琳·史塔克夫人及其子女罗柏,布兰,瑞肯,艾莉亚。”

  贵族们数着这些名字,至少是六个显赫的公爵,鹿家两兄弟,花家,马泰尔家族,艾林家族,史塔克家族。

  还有兵力和人力也很雄厚的罗伊斯家族,佛雷家族。

  贵族们倒吸了一口冷气,铁王座大手一挥,想如此多的贵族门阀开战,大战也是迫在眉睫了。

  珊莎听着这个名单,发现妹妹艾莉亚肯定是逃出了临冬城。

  派席尔抽了另外一张纸继续念道:“为取代叛徒艾德·史塔克,遵照国王陛下的意愿,由凯岩城公爵暨西境守护泰温·兰尼斯特接任国王之手一职,以国王之名统理政事,率军讨平乱党,传达其意旨。陛下有令,重臣赞同。”

  “为取代叛徒史坦尼斯·拜拉席恩,遵照国王陛下的意愿,由摄政太后瑟曦·兰尼斯特接管其朝廷重臣席位,以始终如一之可靠支持,协助陛下治国以睿智,判决以正义。陛下有令,重臣赞同。”

  四周贵族们窃窃私语起来,在这新的政治风波里面。

  君临的鹰家,狼家,鹿家势力完全崩溃。

  现在狮子独霸君临,这也不是什么好事。

  “对于尽忠职守之君临都城守备司令,赫伦堡暨白墙城伯爵,螃蟹湾守护亚瑟.河安大人,国王陛下亦希望立刻奖赏河安伯爵的大功。因三河尚未平定,陛下先册封亚瑟伯爵为赫伦堡公爵,三叉戟河守护。由是,陛下有令,亚瑟公爵作为宫廷栋梁,助陛下统御国事。陛下有令,重臣赞同。”

  这下子贵族们的议论声音更大了,这一块蛋糕似乎比瑟曦霸占摄政位置更离谱。

  虽然是守护之职,但已经是把徒利家族的权威丢在地上摩擦。

  等到徒利家族彻底失败,那么总督位置也不在话下了。

  作为河间地最强势也最富裕的诸侯,河安家族这一次下注,赢得的回报也是惊人的。

  但河安家族之势,除了本家的力量,在河间地,蟹爪半岛还有诸多盟友。

  既可以动摇河间,又可以驰援君临。

  黑伯爵麾下铁骑成群,将士用命,还帮助瑟曦清理了金袍子,也值得这样的赏赐

  “亚瑟公爵,在这战乱纷飞的年代,你可要帮助陛下安抚河间地,沐浴王化。”

  “此乃无上之荣光。”

  派席尔国师继续念:“最后,于此密谋四起、动乱不堪的危殆之际,备受爱戴的劳勃国王新近驾崩,吾等重臣认为乔佛里国王之生命安危实乃首要之急……”他望向太后。

  瑟曦站起来。“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听命。”

  巴利斯坦爵士原本站在铁王座底,有如雕像般纹丝不动,此刻他单膝跪下,低头道:“太后陛下,微臣听候您的差遣。”

  “请起,巴利斯坦爵士。”瑟曦·兰尼斯特道,“您可以卸下头盔。”

  “陛下?”老骑士起身,摘下他的高顶白盔,却有些不知所措。

  “爵士先生,长久以来您为国效命,尽忠职守,七大王国中每位善男信女皆对您心怀感激。然而,恐怕您的服务现在必须告一段落,国王和吾等重臣都希望您能卸下您的沉重负担。”

  “我的……负担?恐怕我……我不……”巴利斯坦爵士越听越奇怪。

  “你老了,老爵士,可以退休了。”瓦里斯笑嘻嘻的说道。

  “太后陛下的意思是,您御林铁卫队长的职务已被解除了。”派席尔直接刺破面纱。

  亚瑟则是不发一言。

  高大的白发骑士站在原地,整个人仿佛顿时小了一圈,他喘不过气来。

  “陛下,”最后他终于开口,“御林铁卫乃宣誓效命的兄弟,立下誓言,即为终身,唯死方能解除铁卫队长所负之神圣使命。”

  “巴利斯坦爵士,敢问是谁的死?”瑟曦的声音虽轻柔如丝,话中所言却震慑全场。“是你,还是你的国王?”

  “你保护不了我父亲,”铁王座上的乔佛里语带指控地说,“你年纪太大,谁都保护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