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只是我在尽力配合你的演出
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 少女是永恒的 · 3,115 字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跟她结婚,妨碍我跟你生孩子了吗?”
这家伙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差点就把人给唬住了,克洛德都一愣一愣的。
“生孩子是生孩子,结婚是结婚,不要把两者混为一谈好不好?”
听着艾布纳这话,克洛德心中原本那点有些复杂的思维和这种有些暧昧的氛围,都瞬间一扫而空,都忍不住气笑了。
“那这样的话,我算什么?”
“情人?”
艾布纳话音刚落,便见克洛德突然猛烈地挣扎了起来,一些他听不懂的地区方言接连不断的喷出,光看架势,就很明显不是什么好话。
显然,所谓的情人有些伤到她了,况且这样做除了被艾布纳白嫖,究竟哪里能胜过菲奥蕾了?
“她还没怀上,你先有了,这不就是吗?”
艾布纳说明了一下,但这只让克洛德更加激动了,即使被按在沙发上也依旧不断挣扎着。
她的反应有点激烈,有点出乎意料,但还在掌控之中,艾布纳以绝对优势压制着她,任由她如何翻腾也没用。
静静地等待了一番之后,似乎是挣扎累了,克洛德停了下来,睡裙领口下的弧度伴随着呼吸而不断起伏着。
克洛德看了一眼居高临下压制着自己的艾布纳,有些羞恼地说道。
“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但谁料,就是这么一句话,艾布纳原本还算温和的神情和态度,却是陡然转变,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死死按住。
“你这个态度可不对啊~”
“咕……你想做什么?”
明明是被强硬的对待,克洛德却依旧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目光开始躲闪。
“我只是在想,你还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啊。”
艾布纳稍稍松开了手,视线之中带着几分戏谑的看着她。
“...呜......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变态了?”
“呵呵……”
对于她的嘴硬,艾布纳只是笑了笑。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不是一回事,而嘴上说的和手上做的,又不是一回事。
明明是心甘情愿配合你的事情,她却喜欢扮演一个被强迫的受害者,一定要被如此对待,才肯彻底松口,然后等到恢复过来之后,再推卸责任,说这都是你逼她的,她是被迫的。
仿佛她们天生就会这一套,习惯将这些责任推卸给另一方。
只不过艾布纳对于扮演这个强迫者的“恶人”形象并不在意,也乐得配克洛德玩这种戏码。
如此想着,他的神情再度变得有些凶狠,指尖轻刮着克洛德的俏脸。
“你难道真的不愿意吗?”
“我怎么可能会愿意?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克洛德努力昂着下巴,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但艾布纳却明白她想要的是什么。
“那当然是供我摆布的玩具咯,还能是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听我的命令吗?难道我不算是你的主人吗?我看你一直都乐在其中啊~”
“主主主主人?!”
似乎是没想到艾布纳竟然这么说自己,克洛德一时间猛然有些错愕,脸色又有些红润。
“你在说什么……”
“嘘~这种嘴硬的废话就不要说了,我只想听你回答想还是不想?”
她反驳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艾布纳直接掐住了小嘴,半粗暴半温柔的打断了。
“想…想什么?”
“当然是想不想跟主人生个孩子咯~”
艾布纳笑眯眯的看着她,言语间充满了蛊惑的疑问。
“当然,回答不想的话没奖励,回答想的话有惩罚。”
“嗯?”
克洛德听着这话好像是不是有那么不太对劲,刚想立刻说自己不想的话也吞了下去。
“好了,不要犹豫了,快说吧,是想还是不想?是惩罚呢?还是惩罚呢?”
艾布纳逐渐俯身压了下来,逐渐放大的身形不断压逼着克洛德内心,让她如同慌了神般纠结。
“我……我…”
“想还是不想呢?”
不断追击丝毫不给缓冲时间的心理压力,逐渐让克洛德心中那点不肯说出口的心理防线越发脆弱,直到艾布纳轻触在她的锁骨之上,指甲轻微的刺痛感让她彻底跨过了这层防线。
“我…我想!我想还不可以吗?!”
如同自暴自弃般的喊出,但伴随着这句放下了自己矜持和尊严的话喊出,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种由内而外精神彻底泄空了的虚弱感。
在这种彻底的放飞之后,她也仿佛失了魂般瘫了下来,似乎没了力气。
自暴自弃的克洛德缓了一小会之后,视线逐渐再度聚焦,看着坐在那里的艾布纳,抿了抿嘴唇,说道。
“即使你逼我答应你也没有用的,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
“是不是你能做主的不重要,我只要确定你的想法和态度就好了。”
艾布纳将自己的手指从她唇边抹过,如同为她涂抹上了一层唇釉一般,水光滟滟。
“你是觉得你父亲,还有陛下不可能同意这种事情的对吧?但这些问题并不是你需要考虑的,我自然会搞定这些。”
收回了手指,艾布纳又拍了拍她的脸颊,只不过力度很小,并不会痛。
“你只要听我的安排就好,如果你父亲问你,你就像刚才那样回答,无论怎么样都不要改口,其他我自然会搞定。”
说罢,艾布纳又突然补了一句。
“当然,你也可以说,你已经怀了我的孩子,这两种都可以。”
听到这克洛德原本还未消退的脸色,顿时就又再度红了起来,整个人哪里还有披着骑士甲胄时的英姿。
“好了,我该去见你的父亲了,再不去,我估计他该提剑冲过来了。”
“你记得按我的安排说就好。”
顺利调服了克洛德,艾布纳起身准备离开,看着他的身影,克洛德突然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所以你今天晚上就是专程为了这个来的?”
艾布纳回头,看着少女那依旧如红桃般的脸色,还有眼底之中有些藏不住的些许心思,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这不重要,明天你就知道了。”
留下了这么一句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艾布纳便离开了。
刚走出房门,艾布纳便直接看见了在门口等待着自己的老管家,对方看到他有些凌乱的领口,顿时眼神就有些不对劲了。
“额...家主已经等您好久了,还请快随我来吧。”
虽然眼神有些古怪,但老管家还是没说些什么,只是准备快速带他去见哈维公爵。
同时心底也不免有些犯嘀咕,这到底是有一腿还是没一腿?难道现在搞私通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真不怕家主把他劈了吗?
对于他的这些小反应,艾布纳并不在意,甚至连整理衣领都没有整理,就直接以这样的姿态,随着对方去见自己此行真正的目标人物。
“家主,艾布纳少爷我已经为您带到了,剩下的事情......”
“嗯,你先下去吧,让我跟....臭小子!”
在相当正式的会客厅中,艾布纳见到了同样穿着睡衣的哈维公爵,依旧跟之前同样的颓废和随意,甚至还打着哈欠。
只是他这幅慵懒随意的模样,在看清艾布纳之后立刻就变了样,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你这臭小子,到底是干什么了?!”
他本来对于艾布纳半夜拜访还非常不解,即使中途去见了自己的女儿,也觉得应该没什么,毕竟哪有这么光明正大的。
但他还是觉得应该多多提醒一下艾布纳,注意这方面的问题,只是话还没想好怎么说,便已经用不到了。
“哈维叔叔,这么激动做什么?虽然我的确有些失礼,但这点小事应该并不重要。”
艾布纳一脸轻描淡写的整了整衣领和袖口,好似这真的没什么一般,哈维公爵也被他这一幅模样整的心中直泛嘀咕。
难道是自己误会了?或许是他来的时候,就是这幅仿佛跟女人拉拉扯扯过的样子?
“臭小子,我先问一下,你刚才去找克洛德干什么去了?你们两个真的没什么吧?”
哈维公爵心中起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没什么,只是商讨一些人生大事,毕竟我得先跟克洛德说好,才能跟哈维叔叔你说。”
这话一出,哈维公爵的心中咯噔一声,然而就在他觉得总不能真是如此的时候,艾布纳接下来的话便打破了他心存侥幸的幻想。
“我和克洛德打算生个孩子,虽然是私生子,但我觉得还是要跟您说一声才行。”
轻飘飘的一句话,三次差点让哈维公爵的血压冲破阈值,整个人的脸瞬间变得又黑又红,黑的像焦炭,红的像锅炉。
“臭小子!!!”
什么叫做两个人一声不吭打算生个孩子?什么叫做这还是个私生子?什么又叫做觉得还是要跟他说一声比较好?!
你们都商量好了,搞不好都已经成事了,这个时候想起来跟他说一声了是吧?
饶是哈维公爵平时脾气再好,作为一个父亲,听到这种话,也是直接血压两百走起,火气直接冲爆血管了。
“铛!”
一柄骑士长剑贯穿了艾布纳面前的桌子,哈维公爵整个人脸色宛如什么修罗恶鬼一般,死死地盯着他。
“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清楚,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