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你知道的,我一向都靠这玩意走后门的
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 少女是永恒的 · 4,233 字
今天的天色暗得很快,甚至让人说不清究竟是因为太阳落山了才暗,还是因黑压压的乌云压下才暗。
不过今天的天气,是个人也看得出并不是很好,但并非是那种暴雨来临前的心悸,反倒是让人心中略带几分期待感。
如今即将春耕,也是该下雨的时候了,一场大雨便足以让田野恢复生机,彻底扫去冬天的阴霾。
即使是担心这大雨是否会影响到自己晚上开宴会的贵族,也被这空气之中逐渐恢复的勃勃生机所感染,心情大好。
哈维公爵府门前,正准备关上大门的管家,突然有一只手伸了进来,拦住了他。
“等一下,麻烦跟哈维叔叔说一声,就说艾布纳有事拜访。”
刚欲斥责这拦门的无礼之徒,但当管家看清门外的人时,却是立刻就将话给咽了回去。
“莱特公爵?您怎么......”
对于艾布纳,这名老管家自然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在这雨夜即将到来之时突然来访,而且还只带了两三名女仆和侍从,这让他下意识有些疑问。
但是深知眼前人身份的地位的他并没有多嘴问这些,毕竟对方都喊自家公爵为叔叔了,他难道还能把人拒之门外不成?
“哎呀,您这个时候出门,怎么连把伞都没带呢?”
老管家连忙打开门将人迎了进来,还迅速取过了伞,亲自迎着艾布纳准备去见哈维公爵。
哈维家的庄园不算大,但也是稍微有一段路程的,对于这份热情,艾布纳的脸上只是笑了笑。
“忘了,没想到这天色暗的这么快。”
踏着花岗岩和鹅卵石铺成的道路,艾布纳在对方的殷勤之下走了一小段路之后,视线朝着左右看了看,似是无意的问道。
“对了,克洛德呢?她在家吗?”
“小姐她方才刚刚锻炼完,现在应当刚刚沐浴过,正准备休息呢。”
不知道艾布纳为什么突然问起自家小姐,老管家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复。
“哦,那先带我去找一下她,在见哈维叔叔前,有些事我还要跟她说一下。”
艾布纳脸上不带一丝波澜的说道,只是这话让正撑着伞的老管家嘴角有些微微抽动。
他说克洛德已经休息了,就是想要回避这一点,不然一个年轻男性,还是艾布纳这种声名在外的,大半夜还要见自家小姐,怎么想都不太好。
但他没想到自己这样隐性表达了意思,但艾布纳还是如此说出了口。
“这个...小姐她已经休息了......”
“放心,我是真的有正事找她,你先带我去找她,然后去跟哈维叔叔说一声就是。”
虽然态度温和,但艾布纳的语气中还是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制意味,老管家拗不过他,在一番坚持之后,还是改变了方向,将艾布纳带到了克洛德这边来。
如此光明正大,或许真的是他想多了,艾布纳真的是有什么正经事,不然也不会说出让他去禀告家主一声的话来。
将艾布纳带到,移交给克洛德在家中的女仆之后,老管家便迅速转身去将艾布纳来访的事禀告自己的主人了。
“克洛德,真是好久不见了。”
在女仆们的引路下,艾布纳终于是见到了克洛德,看着她露出了一抹笑容,点评了一句。
“嗯...你今天倒是让我有些意外的大开眼界。”
这名平日里总是穿着骑士甲胄的姬骑士,如今却是难得以一副艾布纳所未曾见过的形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平日里为了方便行动而束起的长发披散下来,带着点点湿润的气息,居家的丝绸睡裙既宽松,又在她有些英气的眉眼中夹杂着几分知性。
睡裙下的小腿不着片缕,整个人坐在沙发上,双腿微曲,听到艾布纳的话时,下意识脸色微红,同时微微蜷起双腿,用手环抱护住了自己,辩解道。
“我都准备睡觉了,当然是穿睡衣啊,这有什么奇怪的?你这么晚突然跑来,我难道还要换正装吗?”
这种极其私密的着装和模样,自然是不太适合展露给其他人看的,克洛德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面色才稍显红润,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说不出的拘谨。
她跟艾布纳的确好久没见了,自从在老莱特公爵葬礼上,艾布纳被哈维公爵告诫过之后,艾布纳就跟她减少了往来和交际,避免生出不必要的事端和怀疑。
这也让艾布纳对于她的忍耐度训练,一度荒废了下来,但即使隔了这么久,克洛德看到他似乎还是会回想起当时的事情。
“这么晚来,自然是有事找你的。”
艾布纳坐了下来,眼神朝着左右瞥视了一眼,克洛德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挥挥手让周围的几位女仆都出去。
几位女仆面色略显为难,显然是老管家交代过什么,但在克洛德的坚持之下,只得挨个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艾布纳也让亚斯塔禄和西拉先在外面等候,这一下便又变成了只剩下他和克洛德两人的封闭环境。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克洛德刚洗完澡的脸色,变得更加红润了起来。
“找我有什么事快说!要是没事的话,就别打扰我休息。”
似乎是为了壮声势,又好像是为了打断自己胡思乱想,克洛德气势有些强硬地开口道,但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那点虚浮。
“有事是有事,只不过在说这些之前,我想先问一问你。”
看着克洛德脸上的神情变化,与她的眼神所相对视过后,艾布纳大致便有了结论,带着几分揶揄意味的开口道。
“之前我教你如何打败菲奥蕾,教你锻炼自己的忍耐度,控制自己,你现在还有在继续吗?”
一提到这个,克洛德就回想起那一天,自己在艾布纳面前半自愿的褪去全身轻甲,只保留着那束缚感极强的黑色连体衣,五体投地跪俯时的屈辱画面,整个人顿时开始了升温。
“你你你,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吗?当时你明明就是在......”
“就是在占你的便宜?就是在骗你?”
艾布纳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说话都有些结巴的克洛德,神情之中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危险意味,又充满了让人想要冒险一试的诱惑感。
“你当真是这样想的,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哈维叔叔呢?为什么还愿意见我呢?”
他的言语有如苹果树上的蛇吐着信子般,带着几分磁性和让人下意识有些信服的魔力。
“我......”
克洛德有些语塞,她事后自然是能缓过神来,明白虽然忍耐度训练是很有道理,也有一些效果没错,但艾布纳当时所做的那些行为,无疑是有些过分了,很明显是另有目的。
但她虽然想明白了这一点,但也鬼使神差的,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父亲,在听到艾布纳这么晚了突然来拜访时,也没有想着拒绝见对方,反而还主动创造出了只有两人的空间。
这种做法被艾布纳主动挑明,克洛德自己都有些解释不清,自己为何会这么做了。
事实上,若不是因为哈维公爵的打断和告诫,艾布纳多花点时间逐渐加深,克洛德或许还依旧会沉浸在这所谓的忍耐训练之中,将艾布纳的鞭笞与羞辱当成锻炼,整个人逐渐走向另一种情况。
而即使被打断了,但艾布纳所造成的影响,的确开发出了她潜藏在深处的一些东西,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
艾布纳逐渐靠近了自己,但自己却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一般,直到艾布纳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手上,才猛然回过神来。
“你又想干什么?!”
又羞又惊的克洛德连忙抽回了手,看着不知何时跟自己坐在一块的艾布纳,心中已是慌了神。
“没什么啊?我只是问一问,你还有没有继续做锻炼而已,那衣服还穿着吗?我想听实话。”
手掌再次搭上了她已经抽出的小手,而克洛德想再度抽身,却是被牢牢握住了。
在羞耻心和紧张感,以及心中一些说不出的期待感之下,克洛德挣扎了几下后便放弃了,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艾布纳的问题。
“还...还在穿......”
“哦?那都是在什么时候穿呢?”
“呜......每天...在穿甲之前,我每天都会把它穿上,就像是穿内衬一样.......”
这种简单的问答,却是像一种精神上的处刑一般,让克洛德既感到羞辱,又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和亢奋情绪。
“那还真是有意思,你觉得我是在占你便宜,但还是会乖乖穿着我给你的衣服,难道不觉得勒得慌吗?”
艾布纳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着,手掌一边沿着克洛德胳膊向上而去,稍微用力地握紧了一些,仿佛是在模拟那紧身连体衣穿在身上的感受。
在喉咙中发出一声低微到不可察的闷声后,克洛德微微并了并睡裙下的双腿,她感觉自己有点坏掉了。
明明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对的,应该果断地拒绝艾布纳,最好狠狠给他一巴掌,然后再怒骂他一顿,但自己却是完全做不到,简直就像是身体都背叛了自己一样。
有些弄不明白的克洛德觉得可能是艾布纳的脸靠太近,让自己心神不宁的缘故,于是便自欺欺人的闭上了双眼。
“你到底要说什么?难道今天来仅仅就只是为了捉弄我的吗?!”
虽然语气听起来好像十分强硬,但实则克洛德的感觉更糟了,她闭上了双眼,看不见艾布纳的脸和眼神,但依旧能感受到喷吐在自己身上的鼻息。
不清楚艾布纳此刻在做些什么,只知道他离自己很近,这种未知的感觉反倒让她更加浮想联翩了。
他现在会不会是偷偷贴了上来,然后窥探自己睡裙的领口呢?诸如此类的幻想络绎不绝。
但艾布纳并没有做她想象之中的这些事情,只是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不是想报复菲奥蕾,击败她一次吗?我是来给你这个机会的,你难道不想听听吗?”
“不是什么忍耐训练之类的,而是实打实的,能够让你从她身上得到胜利感的事情。”
“真...真的?”
听到这话,克洛德再度睁开了眼睛,虽然视线之中还是有几分不信任,但也多出了些许好奇。
“当然,我说到做到,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吗?”
面对这句话,克洛德在心里啐了一口,吐槽道,明明一直都在骗她才是。
“那你说说,是什么办法?”
在心中确信,这一点是艾布纳骗自己的把戏,但克洛德还是想听一听。
“这个简单。”
艾布纳勾起了嘴角,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揽过了克洛德的香肩,勾着她形成半抱般的姿势,另一只手也逐渐覆了上来。
“你看,我不是菲奥蕾的未婚夫吗?你也知道,她现在完全都系在了我的身上。”
“想要胜过她很简单,你只要把我抢走就好了,比如,让我们生个孩子?”
正想要听听艾布纳有什么高见的克洛德顿时呆住了,下一刻立刻就回过神来,震惊甚至超越了她心底的羞耻感,险些蹦了起来。
“你在说些什么胡话呢?!我怎么可能给你......呜呜呜...”
她话还没说到一半,艾布纳便已经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强行将她按在了沙发上。
“别激动,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不是只要你我愿意,便可以轻松做到的事情吗?”
“不要跟我说,你没有幻想过把我从菲奥蕾身边抢走,然后让她悔恨的画面。”
一语说中了克洛德的内心所想,这家伙顿时挣扎得更加激烈了,但艾布纳却在此时松开了她的口。
而诡异的是,艾布纳松开了之后,她反倒是有些沉默了,连带着挣扎也停了,就这样仰躺在沙发之上,目光微微有些躲闪。
稍微过了一小会之后,她才说道。
“别开这种不可能的玩笑,你不也是说过吗?不可能跟王室退婚的,而且我们两个也不可能有关系,无论是父亲还是陛下都不会允许的。”
“你占我的便宜,我不告诉父亲,也是免得影响了父亲他们,让陛下误会。”
幻想终究只是幻想,她的确想过这种画面,毕竟谁还没有从仇敌怀里,把她心爱之人抢过来的幻想?
但不可能也是的确不可能的,艾布纳这番话除了戏弄她,没有任何意义。
“呵呵,谁说我要退婚了?我只是说你给我生个孩子,又没说我要跟你结婚。”
一如既往的渣男发言,精准戳破了少女那股莫名的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