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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2 节

第225章 意外的支援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2,209 字

说实话,别格勒现在其实很慌,他的确向崔林特尔梅求援了,但怎么会来这么多金律法卫?这阵仗,简直像是要毁灭维谢海姆吗?

起初,他以为赶来支援的不过是几名“女皇之声”,可当看到那一身鎏金铠甲、手持重剑的队列时,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窜头顶。

而且如果他没有认错的话,这些金律法卫是属于首都崔林特尔梅

崔林特尔梅城的金律法卫和其他地方的金律法卫是不一样的,他们是皇帝禁卫军的重要组成部分和其中翘楚,是真正意义上的国家级精锐武装。

这意味着,女皇陛下已经知晓了维谢海姆的异动,并且极为重视。

事情彻底超出了他的掌控。

别格勒心里乱成一团麻,完全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作为维谢海姆的负责人,他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脸上强装出镇定。

“伊衍先生,不要再抵抗了。”别格勒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故作严肃的威严,“格特鲁德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包括你想用尘世之音做的那些事——你的行为,无疑是对莱塔尼亚的公然挑衅。”

“拜托,你们密探办事不讲究证据吗?”伊衍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摊了摊手,“你就这么信格特鲁德的一面之词?我要告你诽谤啊,诽谤啊!别格勒。”

“现在不一样了。”别格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扫过身旁的金律法卫,“有诸位金律法卫相助,证据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在金律法卫来之前,我要靠证据抓人,金律法卫来之后,我还要靠证据抓人,那金律法卫不是白来了吗?(金律法卫其实也是皇军)

伊衍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菲亚梅塔打断了。

“伊衍。”她只轻轻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

菲亚梅塔知道自己“乖巧”弟弟一定在搞什么大活,但没有想到会把金律法卫牵扯进来。

如果拿拉特兰对比,那就是伊衍犯的事,可以出动十名铳骑了。

伊衍转头看向她,脸上的嬉皮笑脸褪去几分,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菲亚梅塔、莫斯提马,你们先回屋子里去吧,今天的事情很麻烦,你们最好别插手。”

在伊衍原本的计划里,是没有菲亚梅塔和莫斯提马二人的位置的,她们来到莱塔尼亚纯属意外,不该掺和进来。

“可我也是这位密探先生的‘邀请对象’啊。”莫斯提马轻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手杖,语气轻松。

“你可是我弟弟。”菲亚梅塔皱了皱眉,无奈道,“作为姐姐,你的麻烦我怎么可能不管?”

“好了,诸位,时间差不多喽。”别格勒上前一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伊衍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别格勒,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关于格特鲁德。”

“伊衍先生,请不要乱讲,这些天,我一直处于密探阁下的管控之中,根本没有机会做别的事。”格特鲁德平静的说道。

“那你被管控之前呢?”伊衍挑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如果别格勒能向女皇求援,格特鲁德又为什么不能向其他人求助?”

话音刚落,几名金律法卫突然神色一凛,猛地将重剑对准四周的阴影,厉声喝道:“谁在那里!出来!”

阴影中,一道道身影缓缓浮现。

他们戴着连帽头套,头套外延伸出黑色纱质头巾,面部被无五官的黑色面具遮挡,面具中央刻着一枚扭曲的音符符号,并手持一根黑色细长的法杖。

莱塔尼亚人没人不认识他们。

不是因为尊敬,而是因为他们臭名昭著。

他们是巫王残党中的狂信徒,自称“巫王的余音”。

二十余名“巫王的余音”呈扇形散开,法杖齐齐对准了金律法卫。

“格特鲁德女士,我们来支援你了。”为首的狂信徒声音沙哑,带着狂热的虔诚。

可格特鲁德的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心里暗骂一声。

她确实向巫王残党求援了,但她期盼的是那些手握权力的贵族,而非这些不计后果的疯子

哪怕在巫王残党中,这些“巫王的余音”也是够疯的,巫王残党有的是在力量上崇拜他,有的则贪恋他在位时自己获得的政治利益。

而“巫王的余音”,他们是巫王的狂信徒,哪怕是为了巫王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真热闹啊,伊衍。”阿尔图罗轻轻戳了戳伊衍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可没想到,一场演奏会能闹出这么大动静。”

“是啊,确实超出我的预料了。”伊衍点点头,脸上依旧挂着轻松的笑容,仿佛眼前的剑拔弩张与他无关。

“你们玩得可真够大的。”莫斯提马瞥了眼四周的对峙局面,转头看向菲亚梅塔,“菲亚梅塔,这已经涉及莱塔尼亚的内部政治了,你还想插手?”

菲亚梅塔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伊衍打断:“菲亚梅塔,回屋子休息吧,你们现在还是拉特兰官方人员,没必要卷进莱塔尼亚的浑水里。”

尽管场面已经紧张到一触即发,伊衍依旧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仿佛根本没把眼前的金律法卫和狂信徒放在眼里。

他给了莫斯提马一个眼神,后者立刻会意,伸手推着菲亚梅塔往屋子走去。

“好啦好啦,相信伊衍吧。”莫斯提马笑着安抚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实力,这点场面难不倒他。”

随着屋子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伊衍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些。

“我呢?”阿尔图罗歪了歪头,戳了戳他的肩膀,“你就不关心一下我这个‘共犯’吗?”

“你可是我的房东大人,还能让你出事?”伊衍笑道。

就在这时,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地平线,夜幕悄然笼罩了维谢海姆。

而夕照厅内,灯光骤然聚焦在舞台中央。

“接下来,将由车尔尼先生、黑键先生与白垩先生,为各位带来本日的压轴曲目!”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全场,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想必各位已经知晓,这首曲子是车尔尼先生的最新力作,今天,是它的首演——它的名字是,降b小调长笛 - 大提琴 - 钢琴三重奏“光影”!”

舞台上,车尔尼坐在钢琴前,黑键握紧了手中的长笛,白垩将琴弓搭在了大提琴的琴弦上,“悲愤大刀”被放在舞台中央。

同一时间,高庭区的对峙现场,阿尔图罗与格特鲁德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向了夕照厅的方向。

演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