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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5 节

第219章 气哭了大刀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2,334 字

“你不去帮忙吗?伊衍先生。”黑键的目光从埋首研究资料的阿尔图罗和车尔尼身上移开,落在一旁靠椅上休息的伊衍身上。

“唔,术业有专攻。”伊衍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在音乐与术师的那些门道上,我的才华可比不上阿尔图罗和车尔尼。”

他的视线轻轻扫过一旁沉默的白垩,他正低头摩挲着腕间那串灰色手串。

白垩抬头看向伊衍,眼神里藏着困惑与确认:“伊衍先生,我体内的东西,就是尘世之音吗?”

“你以前一直都不知道?”伊衍挑眉反问。

“听黑键和老师说完那些细节,我......终于想起来了。”白垩的笑容里浸着化不开的苦涩,“尘世之音,死于实验的伙伴,那些巫王残党......还有黑键。”

那段被遗忘的过往如潮水般涌来。

在莱塔尼亚一处隐秘的破败据点,黑键与白垩是十五个巫王血脉继承者中仅存的两个。

童年的天空被高墙与铁网笼罩,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消毒水与源石的混合气味,总有同伴被悄悄带走,再也不会回来。

照顾他们的大姐姐消失前,留下了半首歌谣。

白垩将歌词记得滚瓜烂熟,每当黑键从噩梦惊醒,他就会凑到床边轻声哼唱:“天空湛蓝晴朗,微风轻声歌唱;河水潺潺流淌,我的心充满希望。”

那破碎的旋律,是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

当据点里只剩他们两人时,术师将他们领到空荡的房间,冰冷的声音砸在地上:“下一个实验体,你们自己选。”

黑键双腿发软,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白垩却轻轻按住他的肩,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我来。”

黑键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独自等了两个月,每个夜晚都被恐惧与不安包裹。

一个雨夜,白垩被抬了回来,双目紧闭,嘴唇咬得渗血,却在闻到他气息时,艰难地扯出笑容,用气音哼起那句“我的心充满希望”。

可没过几天,白垩还是被再次带走,从此杳无音讯,只留下那首未完成的歌谣在空房间里回荡。

而黑键,在白垩消失后不久,也被推上了实验台,尘世之音最终与他的身体绑定,成为了他挥之不去的枷锁。

“白垩,对不起。”黑键的声音被回忆浸得发哑,愧疚像针一样扎着心脏,“是我把你重新牵扯进这些麻烦里的,如果不是为了帮我,你根本不会被格特鲁德盯上。”

白垩轻轻摇头,“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自己的体质不寻常,有的感染者跟我待久了,病情会莫名其妙地加重,我曾骗自己,只是巧合,只要保持距离就好,可爷爷的病越来越重,我才明白,这所谓的‘体质’,从来都不是我能躲开的。”

“那不是你的错!”黑键猛地提高声音,眼睛泛红,“错的是巫王,是那些把我们当实验品的残党,是别有用心的格特鲁德!你从来都是无辜的,白垩,从来都是!”

伊衍抬手,双手轻轻按在两个少年的头顶,“放心吧,我会把你们体内的尘世之音取出来的。”

“你说得倒轻巧。”车尔尼无奈摇头,将桌上的研究资料推到中央。

“怎么样?”伊衍起身问道。

“我先提醒你们一下,在这份计划书上,我们没有找到任何能够“转移”尘世之音的方法。”阿尔图罗说道。

黑键脸上刚燃起的希望瞬间黯淡下去,他苦着脸转头看向伊衍,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那后面就全靠你了,希望你抽离尘世之音的时候,别不小心把我变成傻子。”

“急什么,先听他们把话说完。”伊衍翻了个白眼,拍了拍黑键的肩膀,示意车尔尼继续。

车尔尼沉声道:“如果我们把尘世之音看作一段段独立的、承载着巫王情绪与源石能量的旋律,你就能明白,不管是昔日的巫王残党,还是格特鲁德,他们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转移’,而是‘释放’。”

“他们只想引导旋律中蕴含的恐怖源石技艺,让这种力量更‘响亮’、更‘夺目’,一门心思挖掘所谓的力量奥秘,完全没想过其他可能性。”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乐谱,、“在他们眼里,转移尘世之音是彻头彻尾的暴殄天物。巫王留下的每一段旋律都独一无二,承载着他不同时期的情绪与思考。”

“就像两首风格迥异的乐曲,一首激昂如战歌,一首哀婉如挽曲,强行拼凑只会显得荒诞刺耳,甚至引发能量反噬。”

“但再截然不同的乐曲,只要经过足够的铺垫与过渡,也能完成自然的转折与衔接。”阿尔图罗补充道。

“我要你们演奏我的晨暮。”车尔尼看向黑键与白垩,语气郑重,“接着,阿尔图罗小姐会帮助你们在乐曲中挖掘自我,让我感受到尘世之音留在你们身上的旋律,然后,由我......和阿尔图罗小姐来为你们作一首新曲子。”

“等一下,无论如何,要转移尘世之音的话,它总是需要一个容器。”白垩提醒道。

“但这容器,不一定非得是人。”伊衍打断他的话,双手骤然展开。

暗红色的光芒在他右手汇聚,炽热的能量波动扑面而来,正是那柄裹挟着狂怒情绪的“愤怒大剑”。

与此同时,深蓝色的光晕在他左手浮现,冰冷的哀伤气息弥漫开来,“哀伤之刀”悬浮于掌心。

“黑键体内的尘世之音蕴含着巫王的愤怒,白垩体内的尘世之音蕴含着巫王的哀愁。”伊衍缓缓说道,话音未落,他双手合十,两把武器便在掌心剧烈震颤起来,开始相互交融。

暗红色的剑身与深蓝色的刀身碰撞、缠绕,能量波动层层扩散,最终形成一柄奇特的大刀。

刀锋发着深蓝的冷光,刀背燃着暗红的炽热,中间从深蓝到暗红过渡出渐变的瑰丽色泽,仿佛将两种极端情绪凝固其中。

“这柄武器,是我以自身源石技艺具象化的情绪载体,能承载愤怒与哀伤两种特质的尘世之音。”伊衍握着大刀,语气平静无波,“有它作为接下来的容器,足够了。”

“这是什么?”车尔尼皱眉问道,眼神里满是惊讶。

他本已做好牺牲自己,用自身音乐造诣承载尘世之音的准备,没想到伊衍竟有这样的手段。

伊衍晃了晃手中的刀,嘴角勾起一抹随性的笑:“愤怒与哀伤的结合,就叫‘气哭了大刀’。”

“什么破名字!”黑键忍不住吐槽,连白垩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你有什么意见?”伊衍不满的说道。

“既然是愤怒和哀伤的结合,那为什么不叫悲愤呢?”车尔尼忍不住提醒,大刀的名字让他都有点不忍直视。

“啊这。”伊衍的瞳孔一缩,惊讶的说道:“不愧是艺术家,那之后它就叫‘悲愤大刀’了。”

车尔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