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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节

第203章 师徒见面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2,210 字

“那位昏迷的先生,是你做的?”白垩问道。

“当然。”伊衍点点头,语气轻松,“我盯着这家伙很久,这家伙一直在暗中盯着你。”

事实上没有很久,伊衍一眼就发现,这个埃拉菲亚是格特鲁德派来监视白垩的人。

“盯着我?为什么?”白垩愣住了——他只是个普通的感染者而已,无权无势,有什么值得人监视的?

伊衍故意压低声音,装出一副神秘的模样:“还能为什么?这家伙就是个披着体面外衣的龌龊东西,因为他是个恋童癖加同性恋加偷窥狂啊,像你这么好看的小男孩,就是他的目标。”

“什么!可我是感染者!”白垩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委屈。

“所以他才只敢偷偷盯梢。”伊衍摊摊手,语气沉了些,“你要是现在去举报,没人会信一个感染者的话,反而会被他反咬一口。”

“......”白垩抿紧嘴唇,没再说话,只是看向伊衍的眼神依旧带着怀疑。

“怎么,你不相信我,他真的是偷窥你的。”伊衍说道。

“先生,可是你戴着眼罩,看起来有点不像好人。”白垩憋了半天,说出心里的想法。

“嘿,你这孩子怎么以貌取人?”伊衍故作夸张地捂住胸口,“我这张脸,放在莱塔尼亚也是公认的俊朗吧?”

因为时序苏醒的缘故,伊衍左眼又恢复在巴别塔的状态了,需要戴着眼罩,以避免看不清路。

白垩被他逗得愣了愣,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又绕回最初的问题:“你真的认识我的老师?她叫阿尔图罗对吗?”

“那是当然,海报上不都写了吗?”伊衍点头,“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连老师的名字都记不清了?”

“阿尔图罗......”白垩再说了一遍他老师的名字。

“孩子,你不会真连你老师的名字都不知道吧?”伊衍也是有点吃惊。

“对不起......”白垩垂下头,声音带着愧疚,“我认识老师的时候太小了,我基本都忘记得差不多了,只记得老师是萨科塔,长发,长得很好看。”

“哦?你和阿尔图罗是怎么认识的?”伊衍来了兴致,一边说话,一边带着白垩离开这里。

“我记得,那时我被一个很坏的领主抓去,去探索巫王遗迹(漫画:序言组曲:无拘奏音的剧情)......”白垩也相信了伊衍,和他一起行动。

至于那个埃拉菲亚,睡地上死不了。

等到白垩告诉了伊衍全部故事,伊衍感叹到:“唉,没有想到阿尔图罗还做过好事,要是17岁的我知道了,一定会感动得哭出来吧。”

白垩也是笑了笑,但他发现自己要被伊衍带到哪里时,他就笑不出来了。

“伊衍先生!”白垩紧张的说道。

“嗯,怎么了?”伊衍问道。

“这......这前面的是高庭区吧。”白垩说道。

“对呀,你不是要去找阿尔图罗吗?我带你去了。”伊衍解释道。

“可是,虽然我是刚来到维谢海姆的,但是入城时,有人特意警告过我,感染者是不能进入高庭区的。”白垩的脸色有点苍白。

“唉,小事,放心有我。”伊衍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身上的黑色风衣突然延伸出一缕布料,像水流般缠上白垩的身体,最后在他身上织成一块贴身的黑布

“这是什么?”白垩惊得睁大眼睛,伸手摸了摸身上的布料,只觉得冰凉丝滑,却没有半点沉重感,只是给人的感觉有点压抑。

“我的源石技艺,可以让别人发现不了我们。”伊衍露出得意的表情。

“那我也不能进去,这是你的源石技艺,要是我连累了伊衍先生该怎么办?”白垩义正言辞的说道。

“那你可真是小瞧了我,哪怕是莱塔尼亚的金律法卫,他们也破解不了我的源石技艺。”伊衍笑道。

金律法卫,莱塔尼亚的精锐法术骑士部队,各选帝侯和皇帝手下皆有该编制,拥有护卫金律乐章的职责,具备强大的中距离近战与法术能力,被评价为“各选帝侯麾下最强大的常规作战部队”。

然而,对于伊衍来说,不如王庭之主。

“可是......”白垩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伊衍半拉半劝地推进了高庭区的入口。

“没有可是,相信我,孩子。”伊衍将白垩带入高庭区。

白垩紧张地低着头,眼睛飞快扫过周围,衣着华贵的民众擦肩而过,巡逻的卫兵昂首阔步,却没有一个人朝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仿佛他们是两道透明的影子。

这份“安全”让白垩稍稍松了口气,却还是小声嘟囔:“要是被爷爷知道我闯高庭区,肯定要被他狠狠说教一顿。”

“放心,你爷爷又不认识我,到时候全推我身上就行。”伊衍拍着胸脯打包票。

两人很快走到一栋别墅前。伊衍停下脚步,对白垩点了点头:“到了,你老师就在里面。”

“真的吗?”白垩的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

伊衍点点头,在白垩惊讶的目光中,拿出钥匙打开了房子的门。

房门打开,一段悠扬的大提琴声立刻飘了出来,旋律温柔得像午后的阳光,正是阿尔图罗在客厅里演奏。

伊衍做了个“嘘”的手势,带着白垩轻手轻脚地进屋,找了个角落,静静等待着乐曲结束。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阿尔图罗放下大提琴,转过身,目光精准地落在了白垩身上。

“老师?”白垩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好久不见,我的学生。”阿尔图罗笑了,“你和我们分别时一样纯粹,真是令人喜悦。”

白垩喜极而泣,快步朝她走了过去。

他没有看见,身后的伊衍悄悄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直直地看向阿尔图罗。

而当目光转向白垩的背影时,又化作了难以言喻的悲悯。

真是太残酷了,这个孩子。

伊衍此前一直以为,白垩体内的尘世之音,与弗朗茨身上那股纯粹的愤怒并无二致,不过是巫王随手扔掉断片,因此从未真正放在心上。

可当他亲眼看到白垩时,透过共感的视角凝望时,才终于明白阿尔图罗收他为徒的真正原因。

在常人眼中,白垩的身影单薄又脆弱,像株在寒风里瑟缩的小草。

但在伊衍的视野里,那道瘦小的影子被拉得极长,轮廓扭曲着,渐渐显露出另一副模样。

那是“尘世之音”的虚影,他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哀恸,形象和巫王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