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知晓消息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2,398 字
在一间装潢得壮丽辉煌的厅堂里,鎏金的廊柱雕刻着繁复的藤蔓纹样,穹顶悬挂着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而璀璨的光。
墙壁上悬挂着来自高卢的珍贵艺术品,角落的展柜里陈列着莱塔尼亚著名画家的真迹,每一笔色彩都透着浓郁的艺术气息。
悠扬的乐声在厅堂中流淌,几名身着礼服的音乐家端坐一隅,竖笛的婉转、大提琴的深沉与钢琴的清越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舒缓典雅的乐章。
数名身着笔挺制服的侍者垂首侍立在阴影里,姿态恭敬得近乎静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沙发上那位闭目养神的年老贵族。
老贵族身着绣着暗纹的丝绒长袍,银白的发丝梳得一丝不苟,颔下的胡须打理得整齐顺滑。
他微微仰靠在铺着华贵兽皮的沙发上,双目紧闭,指尖随着旋律的节奏轻轻敲击着扶手,显然正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
直到一名侍者轻手轻脚地走上前,躬身俯在他耳边,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禀报了几句。
老贵族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缓缓睁开,目光扫过厅堂,随即对着在场的人缓缓摆了摆手。
悦耳的乐声戛然而止,音乐家们停下手中的乐器,与侍者们一同对着老贵族深深躬身行礼,而后小心翼翼地退出厅堂。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从侧门走入,是一名身着深色劲装的鲁珀女士,衣料紧贴身形,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她走到厅堂中央后,对着老贵族再次深深躬身行礼:“您好,尊敬的阁下。”
老贵族抬手示意她起身,直奔主题问道:“格特鲁德,乌提卡伯爵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乌提卡伯爵依旧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他体内的尘世之音一切正常。”
......
年老贵族听完她的报告,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缓缓点头:“乌提卡伯爵作为陛下最后的血脉,承载着重要的意义,必须好好庇护,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这是自然。”格特鲁德应声,语气坚定,“我正打算再次将伯爵邀请到我的领地暂住,一来能避开崔林特尔梅那边的明枪暗箭,二来也方便我们就近照看,避免他遭到不必要的迫害。”
老贵族闻言,脸上露出了更为明显的赞许。
可下一秒,他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眉头却又微微蹙起,话锋一转:“说起来,格特鲁德,你的领地里近来聚集的萨科塔,是不是太多了些?会不会太高调了。”
格特鲁德心中微动,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从容解释道:“尊敬的阁下,那些萨科塔大多是被逐出拉特兰的无家可归之人,虽遭放逐,却仍是拉特兰的公民,收留他们并无不妥,再者,最近崔林特尔梅对鲁珀坎大区的打压日渐严苛,领地的经济状况不太乐观,这些萨科塔带来了不同的技艺与资源,恰好能为经济注入新的活力,也能为领地的稳定多一层保障。”
“也是,你最近确实不容易。”老贵族假惺惺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听不出太多真心的关切,“不过你放心,我们会给你必要的支持,不会让你独自承担这些压力,而且一定要小心那群潜入你领地的虫子。”
格特鲁德暗自松了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又松开,她刚才还担心,这些人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毕竟乌提卡伯爵体内的“尘世之音”,曾被一名萨科塔意外激活过。
幸好,他们似乎并未察觉这个关键的隐情。
格特鲁德辞别老贵族后,径直登上了早已在府邸外等候的车辆。
一名身着体面服饰的鲁珀贵族已在车外此等候多时,见到她立刻恭敬的行礼:“您好,格特鲁德女士。”
格特鲁德颔首落座,开门见山问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夕照区那边有什么异常吗?”
“回女士,一切安好。”鲁珀贵族随后进入车辆,告诉格特鲁德她不在领地的日子里发生了什么,“那些感染者都安分守己,没有出现任何骚乱或异动。”
“车尔尼呢?他近来可有什么动作?”格特鲁德又问。
“车尔尼先生也一切正常。”对方如实答道,“不过他最近颇为热衷音乐交流,邀请了不少有名的音乐家前来府邸做客,场面办得十分热闹。”
“哼。”听到这里,格特鲁德不禁发出一声冷笑,瞥了眼窗外飞逝的街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讥诮,“我猜,这些都是他自己私下联络筹备的,从头到尾都没想来向我寻求半点帮助吧?”
“是的,女士。”鲁珀贵族不敢多言,只是低眉顺眼地应着,在他看来,这些上位者的私事,少评价、多顺从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算了,随他折腾去吧。”格特鲁德摆了摆手,语气稍缓,可下一秒又骤然变得严肃,目光锐利地看向对方:“他邀请的人里,有那个黑发的萨科塔吗?”
“您说的是阿尔图罗女士?”鲁珀贵族随即点头,“车尔尼先生确实邀请了她,不过两人只是正常的音乐交流,并未出现任何异常,车尔尼先生看上去也没有被她的源石技艺影响。”
“是吗?”格特鲁德缓缓点头,眉头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说起来,当初同意和她合作,现在想想真是有些后悔。”
“还有一件事,女士。”鲁珀贵族像是想起了什么,迟疑着开口,神色有些为难。
“说。”格特鲁德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没有丝毫耐心。
“最近又有一名萨科塔抵达了维谢海姆。”对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他已经堕天了,光环破碎无光,看着格外落魄。”
“就这?”格特鲁德的语气里满是不满,显然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他提交的入城申请上写着‘拜访故人’,而您的名字,就在他所列的故人名单里。”鲁珀贵族连忙说道,额角已渗出细密的冷汗,“只是......那名萨科塔的模样实在狼狈,衣衫陈旧沾满尘土,神色憔悴不堪,倒像是一路逃难过来的,我实在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认识我?”格特鲁德的眼神一动,追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伊衍。”
“伊衍?”格特鲁德听到这个名字,瞳孔骤然一缩,语气急促起来,“是伊衍・波佐・拉贵尔?”
“呃......是的,女士,申请文件上登记的全名就是这个。”鲁珀贵族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确认。
“性别男性、头发黑色、双眼都是灰色、光环是荆棘——不对,你说他堕天了?”格特鲁德语速极快地报出一串特征,说到最后又猛地顿住,蹙眉确认道,“他的外貌特征是不是这样?”
鲁珀贵族脸上的冷汗瞬间更多了,他擦了擦额头,有些为难地说道:“那个,女士,目前来看,只有性别是完全吻合的。”
“???”格特鲁德脸上的出现疑惑的表情。
另一边,正在做饭的伊衍立马蹲下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