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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节

第178章 莱塔尼亚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2,194 字

莱塔尼亚,位于泰拉大陆中部的二帝、双子女皇共治国家,以古典文化、音乐艺术而闻名。

莱塔尼亚白女皇,是莱塔尼亚最坚实的盾。

莱塔尼亚黑女皇,是莱塔尼亚最锋利的剑。

不过这些和伊衍无关,毕竟他的目的地并不是崔林特尔梅。

“姓名?”

“伊衍,伊衍·波佐·拉贵尔。”

“性别。”

“男。”

“年龄?”

“26岁。”

“你来维谢海姆干什么?”

“......”

“喂,说话!”

“拜访故人。”

“行,你可以进去了,对了,你不是感染者吧?”

“......我不是。”

1094年秋,莱塔尼亚,维谢海姆。

伊衍再次来到这里,不禁心生感慨。

三年前,他正是跟着安多恩小队来到这里,准备前往卡兹戴尔去执行清剿任务,也正是这次任务,他们意外发现了锁与匙,由此引发了后续一系列风波。

物是人非,如今只剩他孤身一人重返故地。

天在下着小雨,雨丝落在地上,伊衍将“恐惧之布”化作一件黑色斗篷,罩住全身。

由于光环尚未恢复,伊衍仍处于“如堕”状态,斗篷对他头顶的遮蔽,并不会让他感到头晕。

顺利抵达维谢海姆,可下一步该怎么做?直接去找那个维谢海姆领主?

伊衍知道那个女人的秘密,她可是一个真正的疯子。

三年前的场景历历在目:当时他因“与一代圣徒相似的外貌”,被那位领主邀请参加一场宴会,而安多恩小队也为了免费补给物资“卖掉”伊衍。

也是在那场宴会上,他见到了乌提卡伯爵,那是一个年幼的孩子。

不过那孩子虽然年纪不大,但说话却十分的欠揍。

不过伊衍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情绪、一股纯粹的情绪、一股不属于这个孩子的愤怒。

要知道,人的情绪往往复杂交织,比如愤怒中常夹杂着哀伤或恐惧,纯粹的单一情绪实属罕见。

但是在那个孩子身上,伊衍感受到的,一直都是无比纯粹的愤怒。

而那时的伊衍尚未得到Mantra的教导,还无法感知异族的情绪,却能清晰捕捉到乌提卡伯爵身上的怒火。

然后,宴会中途,乌提卡伯爵突然剧烈头疼,伊衍耳边竟凭空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那声音的主人对伊衍表示,他是巫王。

我信你个鬼!

作为一名在拉特兰没有射击课成绩却还能保持年级前茅的萨科塔,伊衍的历史学得很好。

他瞬间意识自己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于是立刻带着菲亚梅塔他们离开了这里。

维谢海姆领主显然也发现了伊衍能激活乌提卡伯爵体内的未知存在,试图派人阻拦。

可她与手下根本不是伊衍的对手,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脱身。

回忆至此,伊衍他这次重返维谢海姆,核心目标就是乌提卡伯爵,是他体内的“巫王”。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想先找一个人,若是她还在这里的话。

另一边,夕照区的一间宅邸内,一名红发埃拉菲亚缓缓从钢琴前起身,对着面前的黑发萨科塔微微颔首:“感谢你的聆听,阿尔图罗女士。”

“不必多礼,车尔尼先生。”阿尔图罗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语气真诚,“你的音乐十分动人,我已然为之动容。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弹奏一曲,作为回礼。”

“那还是算了。”车尔尼毫不犹豫地拒绝,“你的音乐于我而言,或许会影响身体健康。”

“那好吧。”阿尔图罗并未强求,坦然起身,“关于你的音乐,我会如实写下评语,不辜负你的演奏。”

“我就不送你了。”车尔尼说道,目光始终带着一丝警惕。

一旁的老妇人乌尔苏拉见状,忍不住嗔怪道:“你这孩子,也太没有风度了!外面还在下雨呢,至少该送送女士。”

车尔尼没有理会乌尔苏拉的抱怨。

他深知眼前这位黑发萨科塔的可怕,若不是最近为了扶持夕照区的发展耗费了大量财力,急需通过名气吸引更多支持,他根本不会邀请阿尔图罗前来。

“不必责怪车尔尼先生,我能理解他的顾虑。”阿尔图罗笑意不减,拿起门口的雨伞,转身走进了雨幕。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车尔尼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不知为何,三年前维谢海姆领主突然对拉特兰文化产生了浓厚兴趣,特意邀请境内的萨科塔前来交流。

阿尔图罗撑着伞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一路走到自己的住所门前。

阿尔图罗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门口,那里坐着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不知在雨中待了多久。

雨丝细密如愁,顺着斗篷的边缘滑落,在他脚边积起一小滩浅浅的水洼。

伊衍没有抬头,背脊微微弓着,像一株被风雨摧折后勉强支撑的枯木。

斗篷的兜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却挡不住那几缕从缝隙中垂下的头发。

那是一种失去了所有光泽的枯白,像被抽干了生机的苇草,与记忆中那抹利落的黑色判若两人。

但更严重的是,伊衍那破碎、黯淡的光环和光翼。

作为萨科塔,阿尔图罗知道光环破碎意味着什么。

明明几个月前,伊衍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伊衍察觉到她的存在,缓缓抬起头,对着她扯出一抹略显苍白的笑:“嗨,阿尔图罗,好久不见,我来投靠你了。”

阿尔图罗沉默着走上前,将手中的伞稳稳罩在他头顶,隔绝了漫天雨丝,随即轻轻掀开他的兜帽,目光里没有过多波澜。

“你这是怎么回事?”她问道,语气平静,却借着共感,清晰触到了伊衍心底翻涌的疲惫与荒芜,那是一种连挣扎都耗尽了力气的沉寂。

伊衍没有回避,任由她的情绪与自己的交织在一起,坦然道:“啊,如你所见,我输得一败涂地。”

“所以,你就来投靠我了。”阿尔图罗有点无奈,但有点欣喜。

“当然。”伊衍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坦诚,“我没地方可去了,不然只能睡大街。”

“那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找人问的呗。”伊衍理所当然的说道,毕竟阿尔图罗还是有一定知名度的。

阿尔图罗没再多问,转身推开房门:“那你就住下吧,不过,你得付我房租。”

“可以。”伊衍应得干脆,“不过,阿尔图罗,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对我使用源石技艺吧。”

“......明日再说吧,伊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