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前提提要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2,723 字
由于伊衍正在赶路中,我们不妨将视角从前往莱塔尼亚的伊衍身上移开。
回溯三年前拉特兰那场牵动人心的风波。
1091年,锁与匙事件尘埃落定后,余波仍在这座圣城蔓延。
拉特兰的医院的病房里,粉色头发的美丽天使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陷入沉沉昏迷。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她苍白的脸颊上,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医生,我老姐的情况怎么样了?”蕾缪乐语气里满是焦灼,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医生。
医生脸上难掩为难,迟疑着没有立刻回答。
“您......也查不出我老姐到底是什么情况吗?”蕾缪乐的声音沉了下去。
通过共感,她能清晰捕捉到医生心中的疑惑与愧疚。
那是对未知病情的无力,也是对无法给出答案的歉意。
“抱歉,孩子。”医生终于开口,语气满是歉意。
“你姐姐的生命体征一切正常,心跳、呼吸、血压都稳定得惊人,但她......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这种状况。”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她就像自己的时间被彻底暂停了一样。”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蓝色头发的身影走了进来,也是一名天使,但准确来说,她是一名堕天使。
刚才那句话,正是出自她之口。
“对,就是时间暂停。”医生立刻点头附和,像是找到了精准的表述,“尽管病人的生理活动看似正常,但各项数据都透着诡异。”
“比如她昏迷了这么多天,体重、血液,甚至毛发长度,都和入院时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锁与匙......”莫斯提马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小声嘀咕着。
她忽然皱紧眉头,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像是被某种模糊的记忆刺痛。
“莫斯提马!你怎么了?”蕾缪乐连忙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莫斯提马摇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我只是在回想当初在卡兹戴尔发生的事,总觉得有什么关键的细节被我漏掉了,就在锁与匙出现的时候......”
她的目光落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蕾缪安身上,静静地看了很久。
终于,她缓缓吐出一个名字:“伊衍。”
话音刚落,莫斯提马猛地转身,径直向病房外走去。
“莫斯提马,你要去哪里?”蕾缪乐急忙追上前,拉住了她的衣袖。
“去寻找一个答案。”莫斯提马回头看向蕾缪乐,摸摸她的脑袋,然后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与此同时,帕特里奇昂的家中,菲亚梅塔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沙发上。
面前正播放着帕特里奇昂特意为她挑选的“轻松”影片,据说能缓解心绪,可她连一眼都没看进去,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双手捂住脸,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明明之前一切都好好的。
在卡兹戴尔执行任务时,她只是临时离开了一会而已,回来后却天翻地覆。
安多恩叛变,生死不明,蕾缪安昏迷,不知道何时醒来,莫斯提马堕天,即将离开拉特兰,伊衍失踪,下落不明。
“小菲,我回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帕特里奇昂穿着全套铳骑盔甲,推门而入,盔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爷爷?”菲亚梅塔抬起头,“这个时间点你不是还有巡逻任务吗?难道......有伊衍的消息了?”
帕特里奇昂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该如何开口。
“你快说啊!”菲亚梅塔急得站起身,“我又没有共感能力,根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帕特里奇昂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好消息是,小伊现在还活着,他和一名前枢机待在一起,这个消息就是那位前枢机暗中传来的。”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菲亚梅塔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眼眶微微泛红,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一半。
“那坏消息呢?”她定了定神,继续问道。
帕特里奇昂转过头,避开了她的目光,声音低沉:“教宗已经下令,将伊衍正式逐出拉特兰,但他作为拉特兰公民的身份还在。”
“什么?”菲亚梅塔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沙发扶手上,“为什么?”
“不知道。”帕特里奇昂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力,“这是教宗的直接命令。”
菲亚梅塔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质问,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她失神地喃喃:“还有什么能比这更糟糕吗?”
话音刚落,她口袋里的终端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无数条消息弹窗瞬间淹没了屏幕。
还没等她看清内容,一通紧急通话便打了进来。
“喂?”菲亚梅塔强行平复心情,然后接通电话。
“菲亚梅塔!不好了!莫斯提马她疯了!”电话那头传来急促而慌乱的声音,“她光天化日之下,往教皇厅扔了一枚炸弹,然后直接杀进去了!”
“什......什么?!”菲亚梅塔目瞪口呆。
这下,天是真的塌了。
一旁的帕特里奇昂听清了电话里的内容,先是愣了愣,随即若有所思地低声嘀咕道:“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今天被通知提前下班。”
......
教皇厅内部一片狼藉,硝烟尚未散尽。
一名迟迟没撤离的铳骑正举着相机,对着满地狼藉的角落偷偷拍照。
“唉,说真的,我也想体验一把炸教皇厅的感觉。”他一边按快门,一边小声嘀咕着,语气里竟带着几分羡慕。
“咳咳。”
一道沉稳的咳嗽声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教宗大人!”铳骑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把相机藏到身后。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缓步走来,仿佛眼前的混乱与他无关:“情况怎么样了?”
“回教宗大人,那名堕天使已经接触到锁与匙了。”铳骑连忙汇报,“但她拿起后,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跟被定住了一样。”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点点头,抬手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看来她应该是看到了些什么,这样就好,不枉我特意给其他铳骑批了假,布下这出戏。”
铳骑指了指自己,一脸委屈——为什么偏偏自己要留下?
教宗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你昨天刚休完假,轮也该轮到你,况且,我们总得有人留下来‘装装样子’,免得被人看出破绽。”
与此同时,教皇厅中央,莫斯提马正手持着黑锁与白匙,双目紧闭,意识早已沉入了锁匙构建的时间洪流之中。
“难怪安多恩会疯......他要是看到这些,会变成那样也不奇怪。”良久,莫斯提马缓缓睁开眼,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复杂。
可下一秒,她又皱紧了眉头,眼神里泛起疑惑:“不对,还是有哪里不对劲,我明明记得,蕾缪安是被安多恩的源石技艺所伤,和锁与匙无关。”
“还有那个抓走伊衍的怪物......我怎么都想不起它的模样,就像被什么东西刻意抹去了一样。”
就在这时,她手中的黑锁与白匙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在空中汇聚成一头巨大的白色巨兽虚影。
“你就是我的代理人?看起来还不错。”巨兽虚影开口,声音如同古老的钟鸣,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
“你是什么东西?”莫斯提马瞬间警惕起来,握紧了手中的锁匙。
巨兽虚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轻摆动了一下头颅。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入莫斯提马的脑海,瞬间冲开了她记忆中被尘封的枷锁。
那是一层“虚假的时间记忆”。
片段如潮水般涌现,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
这一次,莫斯提马终于想起来了,卡兹戴尔的那一天,现场有两个伊衍。
与此同时,在医院昏迷的蕾缪安,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