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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节

第76章 尾声(二)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2,278 字

“不好意思,小菲,你们真的不能过去。”拦在路口的铳骑一脸为难地挡住五人,语气带着歉意。

菲亚梅塔深吸一口气,放软了语气:“叔叔,小时候我和伊衍一起训练,您也算我们的老师,就请您告诉我,伊衍他到底在不在里面?”

“我是真的不知道,这是教宗阁下的命令。”铳骑回头望向大教堂的方向,那里正被一片巨大的黑布笼罩,透着诡异的气息,“我只能守在这里,不让任何人靠近。”

“伊衍先生应该就在大教堂,那片黑布是他的源石技艺。”费德里科突然开口,目光精准锁定黑布的位置。

“你居然能看得到?”铳骑惊讶地看向眼前的少年,那黑布的隐匿效果极强,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这年轻人却一眼识破。

“是伊衍的‘恐惧之布’?”莫斯提马心头一沉,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他究竟想做什么?”

他们四人都非寻常之辈,早已察觉到那片黑布散发的压抑气息,只是没想到竟与伊衍有关。

毕竟那块黑布太大了。

而费德里科因为共感有问题,对伊衍的源石技艺抗性很高。

“放心吧,伊衍那孩子不会有事的。”铳骑试图安慰他们。

话音刚落,笼罩大教堂的黑布被密集的蚀刻子弹撕碎,紧接着,无数枪声如惊雷般炸响。

哪怕隔了两条街,清脆的铳声依旧清晰可闻。

菲亚梅塔猛地僵住,脸色瞬间发白,“那是你们铳骑的转轮铳声!至少有三十把在同时开火!”

“这......”铳骑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他们在跟谁交火?是伊衍吗?”安多恩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目光紧紧盯着前方。

“怎么可能!”菲亚梅塔下意识否定,“伊衍他连铳都碰不了,怎么可能和教宗骑士交手?”

“但他有源石技艺。”费德里科冷静地开口,打破了她的侥幸,“而且受到阿尔图罗音乐的影响,他的铳械恐惧症或许已经好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菲亚梅塔激动地往前冲,却被铳骑牢牢拦住。

“停下,小菲,你们该回家了,这是教宗的命令,哪怕是你的爷爷也得遵守。”铳骑的语气坚定了几分。

场面瞬间陷入僵局。菲亚梅塔转头对身后的四人说:“你们先回去,等我找到伊衍,一定把他抓来给你们道歉。”

“你想一个人去找他?”蕾缪安担忧地拉住她。

“我是他的姐姐,我必须去。”菲亚梅塔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我们也是他的朋友。”安多恩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朋友之间,没有让你一个人冒险的道理。”

“可是他现在的状态不对劲。”

“所以更不能让你独自面对。”莫斯提马打断她,眼神坚定,“我们一起去。”

“你们......”

“枪声停下来了。”就在这时,费德里科突然开口,打断了几人的对话。

一直“看戏”的铳骑趁机板起脸,对着最小的费德里科说道:“听见没?未成年人不许在这里凑热闹!”

莫斯提马趁机脚步微动,想悄悄绕过铳骑往前探探情况,却被菲亚梅塔一把拉住。

“你干嘛?”莫斯提马回头,语气里满是不解与急切。

菲亚梅塔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语气带着几分坚定:“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不能再往前了。”

“你认真的?”莫斯提马皱起眉,“我的直觉不会错,伊衍肯定就在前面!现在里面枪声不断,情况不明——”

“我是认真的。”菲亚梅塔的声音低了几分,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力,“我们不能违背拉特兰的律法,更不能妨碍教宗阁下的安排,我真的快担心死伊衍了,但我也是特勤队的一员,我得守住我的职责。”

“菲亚梅塔,你确定吗?”蕾缪安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安慰。

“嗯,就这样吧。”菲亚梅塔点头,指尖却下意识攥紧了。

一旁的铳骑闻言,欣慰地点了点头:“菲亚梅塔,我果然没看错你,不愧是经过我教导的孩子,有担当!”

“您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菲亚梅塔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您当初只教过我怎么用榴弹发射机。”

就在几人说话间,费德里科突然开口,语气依旧平静:“枪声又响了。”

不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啊!你这个人机!

菲亚梅塔的表情瞬间僵住,只能强迫自己深呼吸,努力压下心头的焦躁。

安多恩也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对着费德里科温和地劝道:“孩子,这里太危险了,你先回家吧,有我们在这里等着就好。”

费德里科眨了眨眼:(。_。) 我不理解,为什么不让说?

“放心吧!”拦路的铳骑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伊衍那孩子我也是从小看到大的,机灵得很,肯定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远处的天空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

那光束直冲云霄,随即分裂成数十道细碎的光刃,如同流星般狠狠砸落下去!

铳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ゝ°)!

“那是什么?”安多恩猛地抬头,可在场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费德里科张了张嘴,本想提醒众人“枪声又停了”,但对上铳骑的眼神,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菲亚梅塔紧紧握住蕾缪安的手,面色苍白。

铳骑见她脸色发白,强装镇定再次安慰:“别担心!教宗大人还在那边呢,有他在,情况肯定不会很糟糕的!”

菲亚梅塔勉强点点头。

于是几分钟后,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正是护送伊衍和其他伤员去医院的几名铳骑,与他们刚好打了个照面。

刚刚还在信誓旦旦安慰菲亚梅塔的铳骑:“......”

他彻底懵了,自己这难道是乌鸦嘴体质?

怎么每立一个flag,下一秒就被现实狠狠打脸?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菲亚梅塔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前方,一名铳骑正小心翼翼地背着一个身影,那是伊衍。

他浑身被鲜血浸透,连露出的手臂和脖颈都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

头顶的光环和身后的光翼破裂,彻底失去了光泽。

伤口处没有正常的结痂,反而钻出一根根细密的刀刃,像生锈的钉子般从皮肉里刺出,有些刀刃还挂着破碎的组织,看着触目惊心。

他双目紧闭,脑袋无力地靠在铳骑的肩头,额前的白发被汗水和血水黏在一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偶尔因颠簸而微微蹙起的眉头,能看出他即便在昏迷中,也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整个人像一片羽毛,毫无生气,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失去所有气息。

“伊衍!”菲亚梅塔发出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