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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节

第52章 主歌(五)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2,217 字

面对直冲心口的蓝色刀光,弗尼尔脸上竟没有半分慌张,反而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下一秒,他周身的黑红能量体骤然收缩,像水流般尽数裹住四肢——原本就不慢的速度突然暴增,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几乎快到让人产生“瞬移”的错觉。

等伊衍反应过来时,弗尼尔已绕到他身侧,宽刃大刀带着破风的锐响,擦着 “哀伤之刀” 的刀背劈下。

“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再次炸开,伊衍只觉手腕一麻,“哀伤之刀” 险些脱手。

他刚想调整姿势反击,弗尼尔的刀已如狂风般接踵而至:时而劈向肩头,时而扫向腰侧,每一刀都带着源石技艺加持的速度与力量,刀风几乎要割破他的衣角。

伊衍只能勉强举刀格挡,脚步不断往后退,石板地上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

他的视线紧紧锁着弗尼尔的动作,却还是跟不上对方快到模糊的身影——弗尼尔就像一道黑红色的旋风,始终贴着他的破绽游走,每一次刀锋交错,都让伊衍的手臂多一分酸麻,胃里的毒性也在剧烈动作中加速发作,冷汗顺着下颌不断滴落,视线都开始有些发花。

眼看就要被弗尼尔的攻击逼入绝境,他周身的黑影暴涨。

“恐惧之布!”

同时缠绕在左臂伤口的黑色布料突然伸展,像活物般在空中舒展、膨胀,瞬间化作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影,将他与弗尼尔一同笼罩。

黑影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远处的火光、废墟的崩塌声被彻底隔绝,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消失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团黑布吞噬。

“恐惧之布”的“隐匿”能力在此刻扭曲成更骇人的效果。

弗尼尔刚被黑影裹住,便觉五感骤然失灵——耳边的风息、眼前的战斗、掌心握住刀柄的触感,甚至胸腔起伏的呼吸气流,全都在瞬间消失。

他听不见伊衍的任何动静,看不见眼前的丝毫轮廓,连握的大刀都像失去了重量,整个人仿佛坠入无边虚无,连自己的手臂是否还举着刀都无法确认。

“该死!”弗尼尔心头一紧。

在这种完全失去感知的环境里,停留便是等死。

他凭着最后记忆里的方向,迅速地往后退,脚步慌乱中踢到地上的碎石,却连半点碰撞声都听不见。

直到眼前重新闯入火光、耳边炸开熟悉的爆炸声,他才踉跄着冲出黑影范围。

可他刚站稳,身侧就传来一阵破风的锐响——伊衍先一步穿过了对自己毫无阻碍的黑影,“哀伤之刀” 的蓝光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冷弧,直劈弗尼尔的后颈!

弗尼尔瞳孔骤缩,仓促间转身举刀格挡,“铛”的一声脆响,刀刃碰撞的震感让他手臂发麻。

而伊衍借着这一击的反作用力,稳稳落地,顺势调整呼吸——刚才那招虽没伤到弗尼尔,却成功打乱了对方的快攻节奏,将战斗拉回了自己能应对的频率。

“虽然你只是文职,但你还是有点能耐的,不愧是铳骑的孩子。”弗尼尔冷笑着,黑红能量体在刀身凝聚,再次发起攻势,刀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直刺伊衍心口。

伊衍不再被动防御,“哀伤之刀”在手中灵活翻转,蓝光与黑红光晕在半空激烈交错。

他的刀法没有弗尼尔那般狠戾,却胜在精准和多变——每一刀都能精准挡在弗尼尔的攻击轨迹上,甚至能借着格挡的间隙,找到对方的破绽反击。

弗尼尔越打越心惊——他本以为伊衍只是靠着特殊源石技艺撑场面,却没想到对方的刀法竟也如此扎实,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章法,显然是经过了长期的打磨。

而伊衍也暗自庆幸:幸好当年和菲亚梅塔一起的训练没落下,不然此刻早已被弗尼尔的刀劈成两半。

两人的刀锋在火光与烟尘中不断碰撞,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金属脆响与能量震荡,火星溅落在碎石上,转瞬又被烟尘覆盖。

弗尼尔的刀风突然一变,不再执着于快速压制,反而故意放慢了进攻节奏,黑红能量体在刀身忽明忽暗,像是在酝酿什么。

伊衍敏锐地察觉到不对,握着“哀伤之刀”的手更紧了。

他知道弗尼尔的目的从未改变,对方要的不是分出胜负,是逼自己爆发出那所谓的“神迹”。

果然,下一秒弗尼尔突然弃了正面交锋,刀刃贴着地面横扫,黑红能量体顺着刀身注入地面,碎石瞬间被染成暗红,竟化作数道尖锐的能量刺,从伊衍脚下破土而出!

伊衍慌忙后跳,却还是被一道能量刺擦中小腿,布料被撕裂,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只躲是没用的,伊衍!”弗尼尔的声音裹着黑红能量传来,带着几分蛊惑,“你体内藏着能和‘主’相似的力量,却不敢用,为什么?”

他说着,身形再次提速,像道黑红色的闪电掠向伊衍。

这一次,刀身不再直劈心口、脖颈这些要害,反而专挑伊衍的四肢招呼。

刀刃擦过伊衍的小臂,带起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又贴着他的大腿划过,布料与皮肉被一同割裂,鲜血顺着裤管往下淌,在石板上留下蜿蜒的红痕。

每一刀都留了余地,却足够让伤口不断加深,让失血与疼痛一点点榨干伊衍的力气。

伊衍的小腿传来钻心的疼,胃里的毒性在剧烈动作中彻底发作,绞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视线开始频繁发黑。

他咬着牙格挡,“哀伤之刀”的蓝光都黯淡了几分。

对方就是在故意消耗他,等着他体力耗尽、濒临死亡的那一刻。

“砰!”弗尼尔突然变招,刀柄狠狠砸在伊衍的胸口。

伊衍像被重锤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断墙上,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溅在身前的石板上,染红了大片灰石。

伊衍靠在断墙上,想撑着起身,却发现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小腿和胸口的伤口疼得他几乎失去知觉,鼻腔里的血还在不断往下流,滴落在衣襟上,黏腻得难受。

“你根本不懂......那不是什么神迹......”伊衍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胸口的疼,“拉特兰!不!整个世界......都没有真正的神明!”

“我不需要懂这些!”弗尼尔猛地打断他,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甚至带着几分偏执,“只要拉特兰的市民们懂‘神迹’就行!只要他们相信‘主’还在守护这里就行!”

“(拉特兰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