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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节

第49章 主歌(二)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2,087 字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凭什么要我们来监管这个家伙?”菲亚梅塔的语气里满是不满,视线扫过身旁的帛曳,眉头皱得更紧。

安多恩走在最后面,脚步平稳,闻言回头解释:“这是戍卫队的安排,我们照做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次任务只在拉特兰城内,不用出远门,也算是变相休息了。”

“嗯嗯,确实比跑外勤轻松多了。”莫斯提马咬着手里的叉烧苹果派,酥脆的外皮掉了些碎屑在衣襟上,她一边嚼一边点头,显然对“不用出差”这件事很满意。

一旁的帛曳看着眼前四人,脸上满是欲哭无泪的表情,脚步都慢了半拍——自己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干就被发现,现在又被安上“需要监管”的名头,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

“贝尔女——”蕾缪安刚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帛曳轻声打断。

“请叫我帛曳。”她语气不算强硬,却带着几分坚持,说完便加快脚步往前走去,像是不想在称呼上多做纠缠。

莫斯提马嚼着派,不满地嘟囔起来:“那你怎么不反驳女士啊?再说了,你这短发、平肩的样子,谁看了不觉得像男的?”

帛曳闻声停下,不解地转头看向莫斯提马。

她的目光下意识扫过莫斯提马的胸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两人的轮廓明明同样平坦,实在不明白对方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眼神里不自觉带上了点淡淡的轻蔑。

(鹰角今年的七夕贺图中,小莫真的好平,比雪稚还要平!只能说果然是萨科塔啊。)

莫斯提马瞬间捕捉到她的视线和那抹不以为然,当即把手里的叉烧苹果派三两口塞完,攥着油纸就要开口反驳,却被蕾缪安伸手按住了胳膊。

蕾缪安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别添乱”的示意。

莫斯提马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好的,帛曳女士。”蕾缪安转向帛曳,语气放缓了些,尽量让自己显得温和,“请问你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

“去见我的父母,还有一个朋友。”帛曳说完,便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墓园——白色的墓碑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四周的松柏透着肃穆的气息,与拉特兰城区的热闹截然不同。

四人交换了个眼神,虽觉得有些意外,还是默默跟了上去。

刚走进墓园的石拱门,蕾缪安就忍不住开口:“弗尼尔大人......不是你的父亲吗?怎么会来这里见父母?”

“他是收养我的人。”帛曳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脚步却没停,径直朝着一排墓碑走去。

然后她停下脚步,指尖轻轻拂过一块墓碑,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至于我的亲人,他们在以前的一次执行任务时殉职了。”

菲亚梅塔看着墓碑,也不禁想起自己的亲生父母,她开口时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那你回到这里到底想对拉特兰做什么?”

帛曳闻言沉默了片刻“既然你们问了,我也实话实说,其实拉特兰的条律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公平——”

“等下。” 蕾缪安轻轻摇头,眼神里藏着几分复杂,“这些话我们还是不听了,条律的事自有教宗与高层评判,我们只是戍卫队,做好任务就够了。”

帛曳的话被截断,转头看向蕾缪安时,眼底掠过一丝幽怨,却也没再坚持争辩,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是什么聪明人,也没本事改变条律,这次回到拉特兰,说到底,只是为了复仇而已。”

“杀人?”菲亚梅塔瞬间警惕起来,眼神也锐利了几分。

“对。”帛曳没有回避她的目光,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那个人该死的人没死成,不该死的人却永远留在了这里,只是因为那人对拉特兰的价值很大而已。”

“可你当初又为什么离开拉特兰?现在又为什么突然回来?”安多恩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在他了解的帛曳行动轨迹里,她曾主动离开过这片圣城,不惜叛离,且从未表现出回来的意愿。

帛曳忽然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我当初离开,是真的不喜欢这里,那时我甚至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回这里一步,直到后来在莱塔尼亚,我遇到了一名同族。”

“同族?”菲亚梅塔挑眉,下意识追问,“也是萨科塔?她跟你说了什么?”

帛曳轻轻摇头,声音放得更轻:“她只是为我演奏一曲,让我明白,我之前那些‘不喜欢’,其实都是在逃避,也是她让我知道,我真正想做的事,从来都不是躲在莱塔尼亚过安稳日子——只是这些事,必须回到拉特兰才能做。”

安多恩的脸上都带着疑惑。

那名同族究竟是谁?又说了些什么,能让帛曳彻底改变想法,甚至愿意回到自己曾经厌恶的地方?

“阿尔图罗!”菲亚梅塔急忙拉了拉身旁蕾缪安的衣袖,语气里满是激动,“就是几年前总跟伊衍凑在一起组乐队的那个孩子!你还记得吗?她当初被她父亲送去莱塔尼亚学音乐了,我当初就觉得这名字耳熟,怎么没早点想起来!”

蕾缪安被她晃得微微点头,顺着她的话回忆:“是那个拉大提琴的萨科塔?印象里她的年龄很小,和小乐一样大,没想到她也在莱塔尼亚,还和帛曳女士见过。”

“你们认识她?”帛曳有些意外地抬眼,随即补充道,“她已经回拉特兰了,我这次回来后,还和她见过一面。”

“难怪!”莫斯提马突然拍了下手,脸上是一副“终于想通”的表情,她朝几人挤了挤眼,语气带着点调侃,“我说伊衍最近怎么总神神秘秘的,上班魂不守舍,下班还没有空,原来是他那位‘乐队搭档’回来了——说不准啊,早就不只是搭档那么简单了,毕竟人家都已经长大了。”

菲亚梅塔皱着眉“啧”了一声,显然不赞同这种猜测:“别瞎猜,阿尔图罗当年走的时候,他俩也就只是一起练琴的朋友而已。”

话虽这么说,她却忍不住想起今天早上,伊衍失眠早起时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心里也悄悄打了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