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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38章 昨晚的演奏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2,065 字

“别傻了。”伊衍收起“哀伤之刀”,俯身捡起麦乐的守护铳别在腰间,随即解除了身上的“恐惧之布”,然后用“绝望之索”捆绑住麦乐。

接着他快步走到人质身边剪断绳索,扯掉他们嘴里的布条,“我是第七厅的工作人员,来救你们的,现在你们安全了。”

“您是来救我们的?”年轻些的人质揉着发麻的手腕,刚要起身却被身旁的人死死拉住。

伊衍这才注意到,老妇人的双手仍保持着握拳的姿势,掌心隐隐透出金属的冷光。

“(拉特兰粗口)!别动!”伊衍的声音瞬间绷紧,目光锐利地盯住老妇人的手,“您手里握着什么?”

老妇人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旁边的人质急忙解释:“是......是那个疯子绑我们的时候塞给她的!说只要松手就会炸......”

伊衍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慢慢蹲下身,看清老妇人掌心正攥着个巴掌大的黑色装置,表面闪烁着微弱的绿光,只要手掌松开,装置就会立刻发出信号,引爆剩下的炸弹。

老妇人的手指早已因长时间用力而僵硬,额头上布满冷汗,却死死不敢松懈,通过共感可以感受到她的恐惧。

“别紧张,慢慢呼吸。”伊衍放柔了声音,“我现在需要您保持这个姿势,千万不要动。”

他脑海里闪过用源石技艺直接侵蚀装置的念头,但立刻否决了——这种信号器的线路往往与引爆装置直接关联,万一技艺触发了反制机制,后果不堪设想。

伊衍迅速做出决断:“我先带你们转移到安全区域。”

他先用“绝望之索”将麦乐牢牢固定在墙角,又召出几条绳索,小心翼翼地缠绕在老妇人手臂上,形成稳固的支撑,“抓好绳索,我带你们下楼。”

他先将另外两名人质护送到楼梯口,确认到塌楼位置还有一段安全距离,再返回将老妇人半扶半抱地转移过去。

最后他扛起昏迷的麦乐,打碎侧面的窗户,用“绝望之索”在楼外织成临时索道,一人接一人地将所有人安全送到地面。

“恩人!你是怎么从楼里冲进去救人的?”守在楼下的执行者见人质安全落地,连忙上前接应,看着伊衍的眼神里满是敬佩。

“先别管这个!”伊衍将老妇人小心交到执行者手中,“她手里的信号器连接着楼内炸弹,先处理这个!”

“放心,这就交给我们。”

伊衍转身走向站在街角的阿尔图罗,她依旧饶有兴致地看着混乱的现场,怀里抱着那把大提琴,指尖在琴身上轻轻滑动,显然按捺着演奏的冲动。

“处理完了?”阿尔图罗抬眸看向他,“话说你经常做这种见义勇为的事吗?”

“没有,拉特兰很少发生这种事。”伊衍扯了扯被硝烟熏皱的衣领。

“就不怕惹上麻烦?”

“我爷爷是铳骑,还是现任教宗的老友。”伊衍的语气平淡无波。

“哇哦,这在莱塔尼亚可是标准的大贵族配置。” 阿尔图罗夸张地扬了扬眉毛。

“......”伊衍沉默以对。

“不好笑吗?” 她轻笑着追问。

伊衍没接话茬,转而说道:“你弟弟费德里科在学校成绩很优异,他未来打算进公证所。”

阿尔图罗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几分:“你和他交流很频繁?”

“并没有。”伊衍摇头,“虽然他因生理缺陷无法像其他萨科塔那样共感,但他从不需要任何人帮助,我也没必要多此一举。”

“说白了,就是和他交流很累吧?”阿尔图罗一语道破。

“......我先带你去找他。 伊衍避开这个话题,转身往街道另一头走。

“他现在还在上学呢,哪有时间看住我。”阿尔图罗慢悠悠地跟上,“你提前告诉他我回来了?”

“还没有,但我相信他能合理安排时间。”伊衍侧头看了她一眼,“毕竟你是他姐姐。”

“的确呢。”阿尔图罗突然停下脚步,指尖划过大提琴的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颤音,“不过你忽略了一件事——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乖乖跟你走?”

伊衍也停了下来,眉头微蹙:“那你要去哪里?我不能让你独自行动。”

“所以你要强迫我?”阿尔图罗歪着头看他,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不会。”伊衍语气笃定,“但你要是不见了,我会用第七厅的权限定位你的位置,然后把坐标发给费德里科。”

“......这就是权力的小小任性?”阿尔图罗挑眉。

“别乱说。”伊衍的神色严肃起来,“你对拉特兰的潜在风险众所周知,我必须盯着你。”

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阿尔图罗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绝不只是单纯想耍赖。

“这话我倒赞同,伊衍先生。”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伊衍猛地回头,只见弗尼尔站在不远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完全不见老态龙钟的模样,此刻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着锐利的光,正扫视着眼前的局面。

“弗尼尔大人?真是好久不见,您怎么会在这里?”伊衍连忙问道。

“接到劫持事件的支援通知赶来的,”弗尼尔迈开脚步走近,步伐稳健得不像个老人,“不过看来是白跑一趟,这里已经处理完了。”

他的目光在伊衍和阿尔图罗之间转了一圈,语气听不出情绪。

伊衍看着弗尼尔硬朗的身形,又转头看向身旁神色平静的阿尔图罗,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你们......是不是认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街角的风卷起几片落叶,在三人脚边打着旋。

阿尔图罗突然低笑一声,指尖再次抚过琴弦,悠扬的琴声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怎么说呢?昨夜我刚处理完一些工作,在回家的路上听见了这位阿尔图罗小姐的琴声,并与她交谈了一番。”弗尼尔露出淡淡的微笑,令人毛骨悚然。

伊衍突然有点后悔,他应该在阿尔图罗来到拉特兰后,就立刻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