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弗尼尔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2,115 字
在拉特兰,萨卡兹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被萨科塔绳之以法。
安琪枢机转身离开时,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审讯室内,伊衍看着椅子上彻底失去力气的玻璃,无奈的叹息着。
“伊衍,后续记录我来整理就行。”审讯员递过一杯温水,声音还有些发颤,“刚才那场面......也是你的源石技艺?”
伊衍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压下了共感后喉咙里的滞涩感。
“算是吧,误伤到你了?”
“没有,就是被吓了一跳。”
“这样就好,不过我才发现,萨卡兹好像对我的能力有抗性,没法像对其他种族那样顺畅‘共感’。”话音刚落,伊衍的终端突然震动起来。
是安琪枢机的消息:“伊衍,戍卫队要求你带安多恩的特勤小队前往萨卡兹潜藏点,现场说明情报,后续会有专人接手。”
“好的。”伊衍应下。
领导发话自然不能推脱,只是心里嘀咕:公证所的人明明已经收到情报,何必多此一举?转念又想,对手是全由感染者组成的萨卡兹雇佣兵,谨慎些也正常。
他快步走出审讯室,刚到大厅就看见菲亚梅塔、安多恩四人正围着终端讨论,表情严肃,显然也接到了任务。
菲亚梅塔抬头看见他,目光落在他脖颈未消的项圈印痕上:“刚审完那个萨卡兹?情报准确吗?”
“放心,我在这方面的能力在座的同僚还是有目共睹的。”伊衍扬了扬下巴,“你们也收到消息了吧?我带你们去那个废弃通道。”
五人坐上第七厅的公务车,往城东驶去。
路上,安多恩好奇地问:“你们审讯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我们等消息还不到一个小时。”
“嗯,这事涉及拉特兰的新技术,具体不好多说。”伊衍斟酌着措辞,“不过这项技术目前确实是我用得最熟练。”
“是吗。”安多恩点点头,又轻声问,“那个萨卡兹......拉特兰最后会怎么处置?直接杀掉吗?”
“不然呢。”菲亚梅塔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冷硬,“萨卡兹大多有矿石病,战斗力又强,留着太危险了。”
安多恩没再追问,只是点点头,然后安静地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伊衍好奇的问道:“你们是怎么发现那个萨卡兹的?”
“我们刚从城外完成任务回来,为了抄近路走了小巷。”蕾缪安解释道,“路上看到奇怪的痕迹和一些残留的脚印,顺着痕迹就找到了落单的他。”
蕾缪安说得十分轻松,但发现那名雇佣兵萨卡兹的过程肯定是十分困难的,换做其他人肯定发现不了。
“你们运气不错,遇上的是落单的。”伊衍感慨,“要是碰上整队雇佣兵,可就麻烦了。”
“哼,你也太小瞧我们了。”菲亚梅塔挑眉,语气带着不屑,“就算遇上二十个萨卡兹,我们也未必会输。”
菲亚梅塔自从组队后就有点飘了,不过她也有飘的资格。
“是是是,菲亚梅塔大人最厉害了。”伊衍笑着附和,车里的气氛轻松了些许。
抵达目的地时,进入通道的入口外已围满了人。
几位身着制服的公证所执行者守在入口,戍卫队的士兵则拉起了警戒线,将这边团团围住。
“你好,我是公证所执行者弗尼尔,也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官。”一位脸上有疤痕的萨科塔老者走上前,他的制服领口别着公证所的徽章,表情不苟言笑,说着便伸出手。
“您好长官,我是伊衍,负责审讯那名萨卡兹。”伊衍看了眼周围的部署,伸手与他相握,忍不住问道,“恕我冒昧,这次行动的指挥不该是戍卫队的人吗?”
“哦,我还有个身份是戍卫队的大队长。” 弗尼尔的笑容有些僵硬,疤痕在嘴角扯出扭曲的弧度,“算是身兼两职。”
“啊,失敬失敬。”伊衍客气回应,手却突然感到一阵刺痛——对方握得格外用力。
他抬眼时,发现弗尼尔看他的目光有些异样,像猎手盯住了猎物,眼底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但是弗尼尔很快松开手,转向伊衍身后的四人,沉声做了自我介绍,伊衍心想或许是自己刚刚想太多了。
他转身看向安多恩四人,沉声自我介绍:“我是弗尼尔,公证所执行者兼戍卫队大队长,这次行动由我指挥。”
菲亚梅塔四人依次报上姓名,气氛在严肃的任务面前显得格外凝重。
弗尼尔的目光重新落回伊衍身上,语气带着审视:“你审讯时,那萨卡兹有没有提到他们老大的特征?为什么来到拉特兰?”
安琪枢机不是把内容都告诉了你们吗,为什么还问我?伊衍不解的想道,但还是开口说道。
“他们老大没有明确特征,只说是雇佣兵头目,但是他肯定也是头上长角的萨卡兹。”伊衍回忆着审讯细节,“至于为什么来到拉特兰,他说不清楚,只知道是老大带他们来的。”
“他们藏在废弃通道的具体位置?有没有守卫或陷阱?” 弗尼尔追问,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铳。
“在通向动力层的主通道分支里,靠近三号废弃气阀的位置。” 伊衍补充道,“他没提陷阱,但17个萨卡兹都是感染者雇佣兵,对通道地形的利用肯定很熟,警惕性不会低。”
弗尼尔点点头,沉思一会后,对身后的执行者和戍卫队士兵挥手:“第一小队跟我进通道,第二小队守住入口外围,第三小队封锁动力层周边管线区域,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弗尼尔走在最前面,路过伊衍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他的眼神扫过伊衍的脖颈时,嘴角那道疤痕微微抽动了一下,好像要说什么。
伊衍还没来得及回应,弗尼尔已带着队伍钻进通道入口,沉重的金属闸门被推开,发出“吱呀”的锈蚀声响,通道深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很快便被黑暗吞没。
警戒线外,只剩下伊衍和几名负责警戒的戍卫队士兵以及一名年轻的执行者。
不是,所以我来这里的作用是什么呢?伊衍不禁思考着。
而那名执行者向伊衍走近并说道:“你好,我是那个弗尼尔的徒弟,我叫奥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