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萨卡兹“玻璃”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2,113 字
“你们来第七厅干什么?”伊衍在同事源石技艺的净化下,身上的泥水腥气散了不少,只是衣领的污渍还没完全褪去。
“送份情报过来。”菲亚梅塔目光扫过他狼狈的样子,眼底藏着笑意。
伊衍刚要追问,就见安琪枢机从走廊尽头走来。
“伊衍,过来一趟。”她语气平静,“审讯室里有块硬骨头。”
“好的。”伊衍立刻收敛神色,在领导面前果断抛下同伴,快步跟上。
身后传来阿摩斯温和的声音:“好久不见,菲亚梅塔,你和你的朋友们要不要来点甜点?我们这里的饼干刚出炉。”
审讯室的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伊衍和安琪枢机并肩走着。
“那个红发的黎博利,也是帕特里奇昂收养的?”安琪枢机突然开口,目光直视前方。
“是的,菲亚梅塔是我姐姐。”伊衍如实回答。
“那她知道你的秘密吗?”
“什么秘密?”
“你是‘主’的‘子’的秘密。” 安琪枢机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无比令人惊讶。
伊衍嘴角不自然抽了一下,声音低了些:“不,她不知道,而且我和‘主’的关系,并非您所想的那样。”
“也许吧。”安琪枢机叹了口气,“当年我还是教宗骑士时,最后一个任务就是和帕特里奇昂去伊比利亚找你,找到你时,我们都认为——”
“枢机大人!” 伊衍猛地打断她,“我也记得那时的事,但都是十五年前的过往了,没必要再提。”
安琪枢机停下脚步,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最终只是摆摆手:“原谅我,人老了总爱回想过去,记住,知道这事的人越少越好。”
“明白。” 伊衍低头应道,“那段回忆我也不喜欢,不会说出去的。”
二人走到审讯室门口,安琪枢机抬手按住门把手,回头提醒:“待会‘共感’时小心点,这次的犯人不一般。”
伊衍点头推开门,看清椅子上被束缚的人时,忍不住低骂一声:“(拉特兰粗口)!怎么会有萨卡兹?戍卫队是干什么吃的?”
这是他头一次在领导面前爆粗口,没办法,萨卡兹在拉特兰的名声比仙人掌挞还要糟糕。
“(卡兹戴尔粗口)!就凭你们也想从我嘴里套话?”椅子上的男性萨卡兹抬起头,紫色的瞳孔里满是不屑,嘴角扯出冷笑,“有本事就弄死老子!”
他脖颈上的源石结晶泛着不祥的红光,显然感染了矿石病。
安琪枢机没理会他的叫嚣,抬手举起腰间的铳对准萨卡兹:“伊衍小心,他有矿石病。”
“明白。”伊衍从终端取出电子项圈,先扣在自己颈间,又俯身给萨卡兹戴上。
对方全程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淬了毒似的眼睛盯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伊衍接过审讯员递来的文件,按照上面的内容沉声问道:“姓名!”
同时,“恐惧之布”的黑雾在他掌心浮现,顺着项圈的传感器纹路悄然蔓延。
可萨卡兹只是死死咬住牙关,表情因痛苦而狰狞,喉咙里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伊衍微微皱眉,就听安琪枢机在身后冷漠开口:“用最狠的方式撬开他的嘴,之后直接处理掉就行。”
最狠的方式?要用“终极侮辱”吗?伊衍甩甩头,将曾在终端上看到的杂念驱散。
他猛地将黑布按在萨卡兹胸口,“哀伤之刀” 的冰冷、“绝望之索” 的窒息、“快乐电锯” 的治愈瞬间通过项圈涌入对方神经——四种极致情绪如同海啸般吞没了萨卡兹的意识。
审讯室内顿时响起诡异的动静:萨卡兹时而发出歇斯底里的大笑,时而蜷缩着痛哭,时而尖叫着挣扎,铁链在椅子上勒出刺耳的声响。
转瞬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旁边的审讯员被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将安琪枢机护在身前。
伊衍站在一片混乱中,眼神平静得可怕,映着萨卡兹脖颈上闪烁的红光。
很快,伊衍打了个响指,只剩“绝望之索”的灰色雾气仍如枷锁般缠着对方,将那股深入骨髓的无力感死死钉在他意识里。
“姓名?”伊衍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报时,听不出半分波澜。
萨卡兹浑身一颤,额角的冷汗混着泪水滑进衣领,嘴唇哆嗦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声:“玻璃。”
“年龄?”
“不......不知道。”玻璃的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神涣散地盯着地面,“打小在战场上滚,谁还记日子。”
“性别?”
“男。”
旁边的审讯员立刻在记录本上疾笔书写,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伊衍的目光陡然绷紧:“你是怎么进的拉特兰?”
玻璃的身体猛地一抽,像被按了开关的发条玩具。
“绝望之索”的雾气瞬间收紧,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有......有人带进来的。”
“??!”伊衍猛地回头看安琪枢机,对方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缓缓点了点头。
能带着萨卡兹潜入拉特兰,绝非易事。
“带你的人是谁?”伊衍的声音压得更低,“是拉特兰人吗?”
“不是。”玻璃剧烈喘息着,“是我们雇佣兵的老大......他也是萨卡兹。”
伊衍暗自松了口气,不是内部出了纰漏就好。
他往前半步,追问:“为什么带你们来拉特兰?你们有多少人?藏在哪?”
“为什么?不知道......老大没说,我们一共17个人,藏在......藏在通向拉特兰动力层的废弃通道里。”
伊衍朝审讯员递了个眼色,对方立刻在本子上记下地址,又补了句:“重复一遍地址,确认无误。”
玻璃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重复了一遍。
“还有其他人吗?你们老大在哪?”伊衍继续问。
“没有了......”
“你们怎么敢来到拉特兰的?不怕死吗?”
“怕了......但是做这一行的结局就是死,我乐意!”
“......”
伊衍先是沉默会,然后又问了几个问题,才摘下电子项圈,转身看向安琪枢机。
对方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我去通知戍卫队和特勤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