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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26章 自导自演

明日方舟:萨科塔也想要幸福 · 雨莫落云莫降 · 2,188 字

拉特兰废弃的动力层通道里,应急灯的红光在斑驳的金属壁上跳跃,将这场突如其来的激战染上几分血色,萨卡兹雇佣兵被拉特兰戍卫队的攻势逼得节节败退。

“可恶!” 一名萨卡兹猛地转身,枯瘦的双手凝聚起橘红色的火焰,热浪将他破烂的衣袍掀得猎猎作响。

同时他胸口的源石结晶突然疯狂增殖,这名萨卡兹不惜以加剧矿石病为代价,也要施展法术。“(卡兹戴尔粗口)!老子跟你们同归于尽!”

作为感染者,他只靠着体内的源石,就可以使用源石技艺。

不过等待他的结局,要么是矿石病迎来最终阶段,身体爆炸,要么就像现在这样。

“砰!”

蕾缪安的蚀刻子弹精准穿透火焰,瞬间击碎了他的上半身。

炽热的法术能量在空气中炸开,只留下漫天飘散的灰烬。

她吹了吹枪口残留的硝烟,发光的光环在头顶轻轻晃动:“又解决一个。”

另一侧的掩体后,传来沉重的喘息声。

一名手持锈迹斑斑的大剑的萨卡兹半跪在地,铠甲缝隙里不断渗出血液,却仍用剑身支撑着身体,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逼近的戍卫队成员。

他猛地咆哮一声,能量顺着手臂涌入剑身,在刃口凝聚起暗紫色的光芒,显然准备拼死一搏。

“轰!”

菲亚梅塔肩扛炮弩,一发炮弹精准命中掩体。

耀眼的爆炸光芒瞬间吞噬了掩体,碎石与金属碎片四溅,掩体连同萨卡兹一同被炸得粉碎,连通道顶部悬挂的废弃管道都被震得剧烈摇晃,积尘与锈蚀零件簌簌落下。

烟尘散去时,原地只剩一个焦黑的弹坑,大剑的残骸斜插在碎石中。

“菲亚梅塔,小心点。”安多恩抬手挡开坠落的石块,无奈提醒,“通道壁后就是动力层主管线,炸塌了麻烦就大了。”

“放心,炮弹威力收着了。”菲亚梅塔收起炮弩,指尖蹭过脸颊的灰尘,露出一抹桀骜的笑,“这群萨卡兹在分支通道里绕了三圈,若不是莫斯提马发现他们留下的源石痕迹,还真难找。”

突然,远处传来戍卫队成员的惊呼:“弗尼尔大人!别追太深!小心有诈!”

四人对视一眼,立刻循着声音疾奔支援。

赶到现场时,通道内已是一片狼藉——几具萨卡兹尸体倒在血泊中,源石结晶的碎片在尸体旁闪烁。

显然这里刚经历过一场恶仗,可本该在此指挥的弗尼尔却不见踪影,只有一道新鲜的血迹蜿蜒着伸向通道深处。

“发生了什么?弗尼尔大人去哪了?”安多恩看向在场的戍卫队士兵,语气凝重。

那名士兵喘着气解释:“我们在这里遇上七个萨卡兹,激战中一个家伙在同伴掩护下往动力层深处逃了,弗尼尔大人二话不说就追上去了,拦都拦不住!”

“你们没跟上?” 莫斯提马挑眉问道。

“唉,你们年轻人不懂。”士兵望着弗尼尔消失的方向,语气里满是崇拜,“三十多年前,他可是公证所最顶尖的执行者,人称‘裂兽弗尼尔’!就算现在成了老头子,那身手也不是我们能比的。”

在通道深处,一个萨卡兹壮汉踉跄着在前面拼命逃窜,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撞出回音,膝盖的伤口让他每跑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

身后,弗尼尔手持着两把守护铳快步追赶,老人的呼吸虽有些急促,脚步却稳如磐石,不断逼近对方。

“砰!砰!”

弗尼尔见距离逐渐拉近,果断举起铳械。

第一发蚀刻子弹擦着萨卡兹的耳边飞过,在金属壁上炸开细碎的火花。

萨卡兹惊慌之下猛地侧身躲闪,却没能完全避开下一发子弹——“噗” 的一声,子弹精准命中他的另一边膝盖,猩红的血液瞬间浸透裤管。

他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像个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借着惯性往前滑行了几米,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弗尼尔一步步走近,用另一把守护铳稳稳对准萨卡兹,金属枪管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寒光。

眼看死亡近在眼前,萨卡兹突然嘶哑地喊道:“等一下!你们就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越过戍卫队的防线,潜入拉特兰的吗?”

弗尼尔扣动扳机的手指骤然停住。

这短暂的停顿让萨卡兹松了口气,他挣扎着抬起头,血沫从嘴角涌出:“只要你放我离开拉特兰,我就把潜入的路线和接头人全告诉你们......这对拉特兰的安防很重要,不是吗?”

“呵。”

弗尼尔发出一声冷笑,没等萨卡兹再说下去,铳声突然响起——“砰!”

萨卡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胸口的弹孔,鲜血正汩汩涌出。

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弗尼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老人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你们怎么进入拉特兰的,我一清二楚。毕竟你们在黑市买的那份‘绝密潜入地图’,本来就是我画的。”

“为......为什么?” 萨卡兹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眼中满是不解。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了杀几个萨卡兹雇佣兵,拉特兰竟然愿意冒着安防漏洞被曝光的风险设局,这根本不是拉特兰的风格!

他们不过是想偷几把守护铳换钱而已,为什么会这样。

“哼,你们这群萨卡兹踏入拉特兰的那一刻,就没逃出过我的眼睛。”弗尼尔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萨卡兹雇佣兵潜入拉特兰,这都是因为现任教宗的天真。”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天真?小心我打小报告。”伊衍压低声音对奥伦说道。

就在刚刚,这位执行者奥伦大逆不道跟伊衍说现任教宗太“天真”了,把伊衍吓了一跳。

“难道不是吗?自从20年前万国信使制度颁布以来,大量的拉特兰精英离开他们的家乡,跑去给那些异族人当‘和平信使’,就是为了促进这片大地的联系,太可笑了。”奥伦不屑的说道。

在他看来,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比起铁血手腕的上任教宗,简直保守得不像话,有精力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和平”,为什么不把力气用在向外扩张上?

拉特兰手握最先进的铳械技术,凭什么缩在方寸之地当“中立国”?

“你太激进了。”伊衍看着对方眼中的藏不住的野心,默默后退了几步。

毕竟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萨科塔,拉特兰的决策不关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