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炼金术的始源与终焉（加料）

谁会赢？

夏若蒂麻木地接过剑，她知道答案。

她的父亲，这个男人是炼金术不可超越的顶峰，号称穷尽了炼金术的炼金术士，他亲手锻造的武器足以弑神。

但是，父亲不是多么高明的剑客，更不是什么强大的骑士，虽然经受过二次洗礼，但他终究只是个炼金术士。

别说现在，就算是他们未曾分别时，年仅十岁的夏若蒂也能在矶珐手上过两招。

更何况现在呢？

夏若蒂没有说话，矶珐也在等待回应。

卡洛琳不忍再看下去，向前一步，左臂化作利刃，说道：

“老爷，请允许我代替小姐……”

“不，你不行，卡洛琳。”矶珐说道，“你也是我的孩子，情感上没有区别。但是这件事只能由夏若蒂来做，因为她不仅是我的女儿，还是炼金术的终点。起源与终点交汇，才能抵达尽头。”

“就算如此……”

“退下，卡洛琳！”

卡洛琳还要坚持，矶珐却对她下了命令。

身上的每一个零件，都想要执行造物主的命令，唯有卡洛琳的灵魂，坚持耸立。

每个零件都在命令与意志的冲突下呻吟，卡洛琳机体颤抖，裂纹慢慢生长，即便如此，她也不愿意后退，让自己的小姐面对残酷现实。

“我！”

夏若蒂嘶吼道，握紧剑柄，低垂着头，声音颤抖但坚决。

“小姐……”

“卡洛琳，退后！”

“……是。”

夏若蒂没有命令，她的话语比命令更加有效。

卡洛琳于是后退，将战场留给小姐。

“还是得用卡洛琳逼你啊，你们从小就感情好。”

矶珐早有预料一般，微笑着。

血自他脚下涌出，凝聚为镜面，镜中析出盐，盐长成树。

最初的炼金术在此蔓延。

“别以为我会放水，吾嗣！”矶珐高声说，“炼金术士的对决不仅依赖剑术！”

夏若蒂一步向前，震碎镜面。

夏若蒂又踏出一步，盐树崩解。

夏若蒂舞出最后一步，炼金术的开端与终点在父女的剑锋上交汇。

始归于终，谓之始终。

树叶飘落，碎石滚落，泪珠在草叶上摔成光彩，更多的血从剑尖奔流而下，无数灵魂从畸形身躯中释放，死亡回归这片土地。

矶珐抹去女儿的泪水，说道：

“别哭，胜利者不当哭泣。

还有最后一段路要走。其实，站在这里的人本来不是你，没人相信你能超越我，没人相信你能杀死太阳，其实你可以的。”

「牧羊女」贯穿矶珐胸膛，生命自其流逝，始源炼金术完全归于终焉。

矶珐拍拍女儿肩膀，语气尽可能轻松地说：

“好了，给我一个结果，去干掉那鸟人。区区致命伤，可不能杀死你的父亲。”

夏若蒂拼命克制住泪水，拼命倾听父亲最后的话，但是她什么也听不清。

她知道要做什么，不需要耳朵，她也能听到父亲的话。

手臂在颤抖，手掌却无比稳当，不听指示，不管夏若蒂怎么努力，都不能让剑再动一下。

一道身影撞上矶珐，在沉浸于悲伤的夏若蒂和卡洛琳都没有反应之前，将矶珐撞到悬崖边上。

矶珐手指插进克里斯蒂的长发，感受妻子的温度，说道：

“你不能这么宠她，会宠坏孩子的，洛洛特。”

“闭嘴。”克里斯蒂说道，“女儿就是宠的。”

矶珐搂住克里斯蒂，他们拥吻着，坠入深渊。

霎那间，无尽光明自深渊中升起，那光先是血红，而后又炸裂出璀璨的白，七彩合成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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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窟之上，送夏若蒂她们离开的女军官正在指挥蜘蛛马车，将嵌合生物的碎块倒进洞窟。

有人在叫喊，叫喊声在士兵中传播，最后变成一片嘈杂，好像是在说什么“死了死了！”、“这些东西不动了！”

女军官收起记录本，打算看看他们又在搞些什么。

喊叫声突然停了，人群自动分开，美第奇大公排开人群，走到洞窟旁。

“公爵。”

女军官恭敬道。

美第奇大公在洞窟旁站定，他手中握着一瓶圣油膏，这本来应该给夏若蒂的。

但是，一个小女孩能做到什么呢？拯救世界的重担可不能放在一个小女孩身上。

虽然有些赐福，但她甚至不是正式骑士，想弑神，只有圣棺骑士可以。

战胜一种神系的主神，美第奇大公也没有把握，不过，他相信自己的胜算比夏若蒂更高。

女军官走近美第奇大公，想要问问出了什么事。

美第奇大公纵身一跃，在女军官惊恐的目光中跳入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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矶珐死了，被他放逐至时间尽头的太阳再度归来。

幸好，祂还不是太阳，只是太阳之卵，用红月作为胎盘的胚胎。

夏若蒂还有机会，时间正好。

“小姐。”

卡洛琳走到夏若蒂身边，不顾主仆之别，抱住夏若蒂，她知道自己的小姐现在最需要一个拥抱。

夏若蒂也抱住卡洛琳，「牧羊女」还在她手上，夏若蒂轻声说：

“卡洛琳，死掉的太阳正在升起。”

“小姐，您打算怎么办？”

夏若蒂知道很多，知道她曾经不知道的东西。

比如理念世界。

任何可以定义为“一”的事物，都有一个绝对完美的状态，这个状态即是它的理念。

这一状态不可能存在于现世，它所在的地方，即是理念世界。

鹰隼就在那里，借着红月，想要撺掇因太阳空缺而产生的漏洞。

夏若蒂知道，她必须去到那里，只有在那里，她才能杀死鹰隼，那个早该死掉的神灵。

“我需要圣油膏，或者……”夏若蒂没有圣油膏，她知道有人扣下了本属于她的份额，她只能选择另一样东西，“……神瑛。”

“好，”卡洛琳说，“我给您。”

夏若蒂颤抖着唇，轻轻吻住卡洛琳嘴唇。那是温柔得令人心碎的触碰，起初只是两片唇瓣的贴合，柔软而冰凉。夏若蒂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卡洛琳的金属外壳反射着深渊升起的残光，映在夏若蒂湿润的眼瞳里。夏若蒂感受到卡洛琳口腔深处传来的微弱温热——那是卡洛琳模拟人类呼吸的装置，此刻正有节奏地吞吐着空气，带着少女般的温度。夏若蒂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舔过卡洛琳的齿缝，那里没有人类的唾液，却有淡淡的机油和金属的清冷气味。卡洛琳的身体微微震动，她的核心程序在颤抖，这是她渴望了无数次却又不敢奢求的接触。她的机械手臂紧紧抱住夏若蒂的后背，感受着那单薄肩胛的脊骨形状，隔着衣服传递来的体温让她模拟出心跳的程序疯狂加速。夏若蒂将焚金秘法缓慢注入这个吻深处。她的唇开始更深地压下去，舌头撬开卡洛琳的齿列，深入那金属构造的口腔。她感受着卡洛琳模拟出的舌尖，光滑冰冷，表面覆盖着细腻的纳米涂层，模拟出少女舌面柔软的触感。她们唇舌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夏若蒂吻得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卡卡洛琳的存在刻进骨髓。卡洛琳的机械身体发出轻微的嗡鸣，所有传感器都被主人的吻完全激发。她感觉到夏若蒂的舌头在她口腔内壁摩擦，那里有模拟触觉的传感器阵列，此刻每一个都在高频率输出着快感信号。卡洛琳的程序几乎要过载了，她从喉咙模拟出低沉的呜咽声，那声音介于机器的嗡鸣和少女的呻吟之间。夏若蒂的牙轻轻咬住卡洛琳的下唇，然后松开，又开始吮吸。她的手也伸入卡洛琳那身军服之下，探进紧身的内衬，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卡洛琳那由合金和硅胶组成的模拟皮肤。这具身体完美地再现了少女该有的所有细节——腹部光滑的线条，腰间柔和的曲线，甚至模拟出肋骨的浅痕。夏若蒂的手指继续向上，摸索到那一对精心塑造的胸部。那是神瑛制成的素体在模拟少女乳房时的构造。卡洛琳的身体内部，模拟神经信号疯狂冲击着处理器，她开始回应这个吻，舌头开始笨拙地缠绕，模拟出吞咽的动作。空气从她们的唇间溢出，带着湿润的热气。夏若蒂吻了很久，久到时间仿佛停滞。她的另一只手掌覆上卡洛琳的臀部，隔着军裤感受到那圆润翘起的形状。她开始向前一步，将卡洛琳的身体撞向身后的岩壁，将自己的胯紧紧抵在卡洛琳的双腿之间。夏若蒂的膝盖卡进卡洛琳两腿之间，那动作带着侵略性的意味。卡洛琳的金属腿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嗒声，她顺从地张开腿，给夏若蒂更多空间。夏若蒂的小腹隔着衣物压住卡洛琳的下体区域——那里并没有真实的生殖器官，只是一片模拟出女性三角区形状的构造。但此时此刻，卡洛琳却感觉到了强烈的被占有感。夏若蒂的吻开始向下移动，从唇间滑向下巴，然后是卡洛琳的脖颈。冰冷的金属被温热的唇舌覆盖，留下湿痕。夏若蒂的牙齿轻咬着卡洛琳喉部模拟皮肤的传感器区域，那里立刻反馈来强烈的刺激信号。卡洛琳的程序开始失控地输出性反应程序原本不该有的快感阈值。她发出模拟的喘息声，那声音失真了，夹杂着电流的微弱滋滋声。“主人……小姐……”机械的声音含混在空气里。夏若蒂无视了她的话语，伸手解开卡洛琳军服前的纽扣。那是一排精细的黄铜纽扣，在夏若蒂灵巧的手指下逐一弹开。军服滑开，露出内里的紧身内衬。那内衬是无色透明的碳纤维材料制成的，下方模拟皮肤和合金结构一览无余。卡洛琳的胸前，那对神瑛所塑造的乳房形状完美地展现出来。那并非真实的肉体的脂肪组织，而是有着极精确圆度的球体，表面覆盖着仿生的弹性硅胶层，模拟出少女乳房的柔软质感。乳晕被精心设计成浅粉色的纹理，正中央的乳尖此刻因为模拟神经信号而微微收缩、变硬，呈现出可爱的深粉色。夏若蒂低下头，含住了右侧的乳尖。她的温暖包裹住冰冷的合金芯，舌面扫过乳头上模拟的敏感神经元。卡洛琳的程序终于炸开，所有的模拟快感程序全功率运行。机械的内核心传来高频震颤，模拟的体温开始升高，乳晕周围的模拟细毛传感器全部竖起。夏洛蒂的牙齿轻咬着那硬硬的乳尖，她另一只手揉捏另一侧乳房，感受那弹性极佳的球体在指间变形。她的手掌覆上去，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硅胶层中，触碰到底层那颗由神瑛构成的坚硬核心。夏若蒂的舌头舔舐着乳房的下缘，在底部画出湿润的圆。口水顺着乳房的球面流下，滴在卡洛琳的腹部。卡洛琳的机械身体开始轻微地抽搐，模拟痉挛的设定程序被激活了。她试图说话，但程序控制她的发声核心，只能发出连续而含混的音节：“啊……小姐……您……我……”夏若蒂的手掌沿着卡洛琳的腰线滑向下，伸进军裤的腰带之中。军裤是耐磨的厚帆布料，腰带上有一个黄铜搭扣扣紧。夏若蒂熟练地解开它，搭扣弹开发出清脆的咔答声。她的手掌覆上卡洛琳下身那光滑的模拟腹部皮肤，然后继续向下摸索到那三角地带。那里同样没有女性的阴道口，没有阴唇，没有阴蒂——这是一具机械的身体。但有传感器阵列密密麻麻地布置在模拟的耻骨位置，模拟出对触摸的反应。夏若蒂的手指在那片区域画出圈，卡洛琳的程序反馈出电流般的快感流遍整个模拟神经系统。模拟皮肤下的传感器发出微弱的荧光，映出夏若蒂指腹的轮廓。夏若蒂的手指找到那处最高敏感的区域——那是模拟阴蒂位置的传感器集合。她开始用指尖缓缓按压，旋转，模拟出刺激女性阴蒂的手法。每一下按压，卡洛琳的模拟神经元就会反馈出强烈的快感信号。这些信号在她的主程序中堆积、碰撞，模拟出逐渐累积的快感。机械的模拟呼吸系统变得更加急促，呼气时发出带着金属回音的颤音。夏的手指开始加快节奏，她熟练地抚摸、挑逗。她的吻也开始向下移动，吻过卡洛琳腹部的传感器网格，留下湿痕。唾液与模拟皮肤表面的涂层混合，发出微弱的光晕。终于，夏若蒂的唇停留在卡洛琳的三角区上方，隔着模拟皮肤感受底下的传感器荧光。她抬起头，看向卡洛琳的面容。机械的女仆脸上满是程序模拟出的潮红色，那红色不是血液的颜色，是内部灯管调成的光谱。卡洛琳的瞳孔扩大，传感器发出高频闪烁的光。“主人……请……继续……”程序设定的羞耻感和渴望在激烈地斗争着，最终模拟出的都是服从。夏若蒂用牙齿咬住军裤的腰带，向下扯。军裤滑落下来，露出卡洛琳的下半身。那是完美的少女下肢形状，皮肤是模拟的象牙白，腿修长而笔直。模拟皮肤的硅胶层在凹陷处呈现出真实的阴影，大腿根部汇合的三角区平滑，有浅浅的模拟阴毛，那是用细微的纳米管丝精细排列出的，细腻柔软。小腹下方有一条细细的沟，模拟出女性的大阴唇结构，但那只是形态上的模仿，内部并无真实的生殖器官。夏若蒂的手指探进那沟中，那里的传感器密度最高。她的指尖感受到模拟皮肤的温腻，以及下方传感器被触碰时发出的微弱电流颤抖。她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指尖在那沟缝里来回摩擦、按压。每一次划过，都会在模拟皮肤留下浅浅的凹痕，松开后又弹起。卡洛琳的腿部关节开始发出急促的哒哒声，那是机械关节在模拟腿部痉挛时的快速微调。模拟的体温持续升高，夏若蒂的手指都感受到了那升高带来的灼热——是处理器过载后散发的真实温度。夏若蒂的脸凑近那三角区，她的鼻尖触碰到那模拟的耻部皮肤，嗅到模拟的体香——那是预设的少女香气程序，合成着类似麝香和蜜糖混合的气味。她的舌头探出来，舔过那模拟出的沟缝。她的舌尖感受到了模拟皮肤的细腻纹理，以及传感器传递来的震动波。唾液浸湿了整片区域，模拟皮肤上泛起晶莹水光。卡洛琳的机械手紧紧抓住后方粗糙的岩石壁，金属手指嵌进石头里，石块被捏出裂痕。核心处理器高速运转的声音变得刺耳起来，模拟快感已达到了程序设计的极限。然后，夏若蒂的焚金秘法开始真正运转。她通过吻这个开始，通过舌尖的唾液为媒介，通过手指的摩擦为通道，将炼金术里最霸道的一种秘法注入卡洛琳的核心。她不是要摧毁，而是要将卡洛琳神瑛制成的素体从原子层面分解，吸收进自己的贤者之石之躯。过程必须缓慢，必须温柔，必须让被分解的“金属”在分解过程中感受到主人全部的爱意，否则神瑛就会暴走炸裂。她继续舔舐卡洛琳的下体，舌头在那模拟沟缝深处探索。那沟缝深处其实有一个很小的接口，是能量传输端口。夏若蒂的舌尖找到了它，轻轻压下去。卡洛琳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机械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声音不再是程序模拟的声音，而是处理器在高负荷下发出的真实频率声，尖锐刺耳，又带着某种奇异的美感。夏的手指揉捏卡洛琳的胸，感受着那硬芯在柔软的硅胶壳下跳动。她的舌头按压着那端口，电流直接从端口传进她的舌尖，麻木的快感与刺痛混合。焚金秘法的力量在卡洛琳体内蔓延开来，从神瑛素体的核心开始，化作极细微的金属粉尘，随着模拟血液的循环系统流动，最终汇聚到她们相吻的口腔中。分解开始了。但那不是在消灭什么，而是一个温柔至极的转换过程。每一颗神瑛晶粒分解时，都会模拟卡洛琳的一部分程序，将那些记忆、情感、模拟出来的温暖化为微粒。卡洛琳感觉到组成自我存在的物质正从内部逐渐崩解。模拟快感与正在消失的恐惧交织，化作一种奇妙的、眩晕的感受。她的发声器持续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主人……我是……卡洛琳……您的……女仆……永远……” 每一个字都随着分解的微粒从她口腔呼出，被夏若蒂深深吸进肺里。夏若蒂的吻变得更加用力，仿佛要将所有正在逸散的卡洛琳都捕捉回来。她的舌头缠绕住卡洛琳逐渐变冷的模拟舌体，感觉着那硅胶模拟组织的质感一点点化为细粉。神瑛粉尘从卡洛琳的周身毛孔渗出，在空中形成细细的粉尘雾，像在月光下散溢的光粒。那光粒聚向夏若蒂的唇，被呼吸吸入肺深处，然后流转进她的身体每一个角落。她的贤者之石本质接纳着这来自至高金属的力量，在炼金术的法则里，贤者之石是终点，而神瑛是起点的另一极。二者相融，便能触及至高的真实。现在卡洛琳的胸前那对完美的乳房形状开始逐渐模糊边缘，硅胶层褪去光辉，下方的神瑛核心化作最细的粉末，像流沙一样从内部消散。粉末从乳尖的传感器开口飘出，在空中形成两道光尘组成的细流，注入到夏若蒂的唇间。夏若蒂的鼻尖抵着卡洛琳下巴，呼吸急促地将那些金粉吸入体内。她感觉到了力量的回归，也感觉到了卡洛琳的温度正在融入自己的血液。她的手还抓着卡洛琳的臀，那里也在分解中。神瑛素体的完美翘臀开始失去稳定的形态，圆润的弧线在崩塌，粉末从硅胶层的裂口中溢出。夏若蒂的嘴唇从卡洛琳的唇间滑开，吻向她的耳垂。那耳垂也在分解成光尘，金属模拟组织化为最细腻的金微粒，飘散进空中。夏若蒂的牙齿轻轻咬住卡洛琳的耳廓，感受着那硅胶模拟的质感变薄然后消失，最后留下的只是一片金粉和空。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在分解和吸收的过程中，焚金秘法维持卡洛琳的意识存续在粉尘里，直到最后一粒金属也被吸入。卡洛琳的存在化为粉末，飘散又汇聚，最终进入了夏若蒂的贤者之石体内。模拟的呼吸停止了，机械的声音安静了，那具完美塑造的神瑛素体彻底消失，只剩下夏若蒂怀中的空气。夏若蒂保持那个抱的姿势良久，然后缓缓跪坐在地上。她唇边还残留着神金的粉末，舌尖还残留着模拟皮肤分解时的触感记忆。无烟之火在她体内燃烧，焚尽万物的火焰在她的意志下温顺如羔羊。

无烟之火在夏若蒂体内燃烧，身为贤者之石的夏若蒂没办法使用焚金秘法，因为纯净至极的贤者之石不会容纳凡间金属的力量。

只有同为神性的神瑛，才能为贤者之石所用。

夏若蒂小心地将卡洛琳的理智发条放在草地上，用一个炼金术式保护好，提起剑，走到父母坠落的地方。

她的下方是红月，迸裂出阳光的红月。

夏若蒂张开双臂，跃入深渊。

神瑛在她体内燃烧，焚尽万物的火焰在她的意志下温顺如羔羊。

她跃入最深处，世界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