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骄阳照常升起”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4万 字
夏若蒂看见光辉中的那个存在——说“看”或许不太妥当,这里是理念世界,这里没有物质,仅有“理念”,万物最完美的姿态。
“完美”是不可见、甚至不可想象的,只能隐约感受到存在。
那个天体中的存在、雏鸟与人类胚胎的混合体、鹰隼,夏若蒂已经在索沛伦见过祂了。
【我曾见你,瓶中之物。】
鹰隼说话了,何曾几时,祂的声音差点儿清空夏若蒂的思想,让夏若蒂对祂顶礼膜拜。
而今,夏若蒂听祂的话,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相似之处,那就是,不管在索沛伦,还是理念世界,夏若蒂都觉得这家伙只是在放屁。
“我也见过你,‘前’太阳。”
夏若蒂冷声说道,刻意加重了“前”。
鹰隼挥动翅膀降下,降至与夏若蒂同一高度,祂本没有挥动翅膀的必要,那几根毛都没有的翅膀更接近手臂。
【你欲激怒我,】鹰隼说道,【于你无益。】
“你的死,”「牧羊女」一甩,剑尖指向鹰隼,“对世界最有益!”
【我,是骄阳,我行在天上,众天体以我为尊,此乃应有之义。】
一柄权杖出现在鹰隼手中,杖头是一轮多刺的太阳。
鹰隼用权杖敲击地面,说道:
【拜服与我,尚有赦免。】
“绝无可能!”
夏若蒂几乎是瞬间便出现向鹰隼身前,「牧羊女」以肉眼不可企及的速度斩下。
鹰隼抬手,捏住巨剑锋芒。
祂的手指与「牧羊女」相碰时,可怖的气浪席卷四方,理念世界中吹起一阵风暴。
所幸,它们都是“完美”的,因此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受到影响的东西,外界的人们开始琢磨如何改变对应的物质,让它们“看起来更顺眼”、“更有用”。
【愚不可及。】
鹰隼说道。
夏若蒂松手,「牧羊女」消失无踪,夏若蒂虚空抓握,「牧羊女」再度出现在夏若蒂手心。
一足立定,一足扭转,脚带腰,腰带身,身带手,全身力量聚集于剑上。
更可怕的波纹席卷理念世界,物质世界的一些东西开始发光,一些东西只剩下一半,还有一些干脆消失了。
没有人觉得奇怪,因为“本来就该是这样”。
可怖的力量顺着「牧羊女」传递给夏若蒂,夏若蒂身上炸出裂纹,鲜血立即将夏若蒂染红。
很快,血回归体内,裂纹弥合,夏若蒂又像个没事人一样了。
【控制,了不起,好石头。可惜……】
鹰隼权杖一甩,夏若蒂急忙用「牧羊女」挡住,但是那股力量穿透「牧羊女」,在夏若蒂飞出去之前,就已经将她变成碎块。
碎块升起火焰,相互粘合,在落地之前,夏若蒂便恢复如初。
这祝福属于送葬者,甲虫,死者归于尘土,生者复还现世。
「牧羊女」刺入理念世界的地面,夏若蒂踉跄几步后站稳,揉揉还在疼的肩膀,一道阳光刺在那里。
不愧是曾经的太阳,一个神系的主神,战斗力远不是夏若蒂可以企及。
说到底,不管是贤者之石还是夏若蒂,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战士,而是炼金术士,战斗非她所长。
“可惜什么,你又杀不死我。你只是‘前’太阳罢了。”
夏若蒂嗤笑说,尽可能显得轻松一点儿。
【挑衅?愚昧!】
鹰隼伸出一根粘稠瘦弱的手指,夏若蒂脑中忽然迸裂出光明。
光一点点清空夏若蒂的思想,清除她的悲伤、愤怒、坚定。
这道耀眼的强光碎了,碎成一片星空,安宁祥和的星空,是睡觉的好时候。
这祝福来自夜色,来自梦乡与星空。
夏若蒂摇摇脑袋,心中默默感谢静谧女士和甲虫,咧嘴一笑,再度向鹰隼冲刺而去。
她身姿变化无穷,优美如舞蹈,杀机暗藏,似是癫狂,又透出一种高于理智的本性,每一步都是艺术,每一步都有鲜血妆点,每一步都应有死亡伴奏。
这祝福来自红月,先祖以骨铸造的神座。
鹰隼周身迸裂出无尽光辉,每一道光都蕴藏祂的神性,只要粘上,就再也不能避开。
阳光之下,并无新事,谁都不能避开光明。
但是,鹰隼无限辉煌的光,却出现了疏漏,夏若蒂正好在那疏漏之中,避开阳光。
祝福属于冬日,昼短夜长,大雪会盖住一切,雪会庇护雪下的种子,等待来年抽芽。
不等鹰隼再有动作,夏若蒂一剑挥出。
鹰隼自知不可能避开这一剑,只得举起权杖抵挡。
一声狼啸。
以火流星为箭矢的猎手,觊觎日月的狼,恐惧是其化身——惧狼赠予神选者的祝福。
于是,白虹贯日。
半截权杖落地,「牧羊女」以比火流星更耀眼的光辉遮蔽太阳的光芒,鹰隼头颅落地,眼皮底下白色眼珠流露笑意。
神,不会死。
笑意很快变为恐惧,惧狼给了祂恐惧,但激发恐惧的是一个事实。
鹰隼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可祂不是生物,不该有“生命”这种东西,正如祂不会“死”。
就像一块石头,连活物都不算,又怎么杀得死?可是,一块石头有了生命,那就可以被杀。
鹰隼看见一头非生非死、又生又死、半生半死的蛇,蛇半是骨头半是血肉的脸朝祂笑笑。
扎洛图.肯贺图!
萨苏人所信奉的神袛,掌握生与死的主神。
祂曾杀过鹰隼一次,而今,矶珐从艾雅的信仰中再度提取出这位主神的理念,注入「牧羊女」之中,就是为了这一剑!
鹰隼不甘地长啸,纵使祂是神灵,也不能延缓身体碎裂。
鹰隼死了。
意志一放松,夏若蒂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她已经不需要呼吸了,喘息不过是本能。
宣泄一下,也好。
【惜哉,我尚在此地。】
愈加炽热辉煌的光芒自天上落下,鹰隼降下,祂羽翼丰满,双翼强健,四肢均为利爪,权杖充斥王者之气。
并未作为红月或是太阳之卵,而是真正的太阳。
【日升,日落,太阳照常升起。】
骄阳.鹰隼,因死而生,正如日落后而有日升。
番外 谁会赢(加料)
“谁会赢?”
父亲问我,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记重劈。
“您!”
这一下震得我手掌发麻,不过,我还是挡下了。算上这招,父亲一共挥了三剑。
草坪空旷,红月高悬天际,群星璀璨如灯火,正是凤凰树开花的时节;可是眼下,我没工夫欣赏身旁的凤凰花,而是盘算着能不能用它挡几剑。
一人高的巨剑,父亲只需一只手就能使用,当然,对付我,他也没必要用两只手。
我手上同样是柄巨剑,依据我的体型打造,虽然不是铁匠铸造的第八柄剑,但是在白炼金术的加持下,它至少不会被父亲一剑斩断。
父亲将剑举到与肩同高,我知道他接下来要用刺击,我可没办法拦下,只能将巨剑剑身作为盾牌,挡在身前。
只是,我没想到父亲松开剑柄,在剑落地之前抓住剑身。剑尖与剑柄位置交换,剑柄像锤子一样,砸上我的巨剑。
一股无可阻挡的力量,从剑身侵入我的骨髓,手上巨剑应声落地,手臂则犹如碎裂般痛苦,我想,大概是骨折了。
“答的倒是痛快。”
父亲从高处看着我,脸上倒是没有不满。这次我接下了三剑,比上次多一剑。
“战斗非我所长。”
我试着从地上爬起来,可是双臂用不上力,看来是真的骨折了。
………………………
“谁会赢?”
夏洛特靠着我的后背问我,接着刺穿一头凶兽。
红月之下,满地流淌的鲜血更显妖艳。周围是浓的化不开的黑暗,不知道有多少凶兽藏身其中。
四个方向同时响起巫师嘶哑的笑声,他藏身暗处,以为我们不能辨别,以为能杀死两名骑士。
呵,杀死骑士,对巫师来说,这是多大的荣耀啊,他黑暗时代的无数前辈都没能做到,杀死两名骑士的功绩,足够他吹嘘一辈子。
金属蜘蛛爬进我裤管,与我共享金属的记忆。
我告诉我的未婚妻:
“我们。”
我听见她笑了。
夏洛特很少笑出声音,她的笑声听起来不那么美妙,因为一道差点要了她命的伤痕,从十二岁那年,我就很少听见她笑了。
“若若特,我的一点钟方向。”
我呼唤着未婚妻的昵称,为她指明巫师所在。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夏洛特放声大笑,我很久没有听见她笑得这么放肆,自十二岁那年起,就没有听过了。
她挥舞着有宽大剑刃的长柄武器,似剑似枪,如万丈霞光,刺穿厚重如铁幕的黑暗。
她踏足血浆,身披月光,长发飞舞,笑声如恶鬼嘶吼。
什么都无法阻挡她的巨枪,沉重的黑暗、凶兽的骨肉,都避开覆盖着月光与鲜血的利刃,直到它刺穿那巫师。
“你会死……”
巫师恶毒的目光越过夏洛特,看着我,我知道他是在对我说话。
“……死在你女儿手上。”
巫师的目光消散,生机断绝。
“别担心,”夏洛特微笑着,她声音有些嘶哑,却有莫名的磁性,很好听,“我不会让她这么做。”
——————————
“谁会赢?”
巨狼口中的人头问我。
狼由纯粹的红色月光织成,嘴大张着,被一颗人头卡住。
它悠闲地漫步于废墟之中,不急于杀死我们,它以为它一定能赢。
夏洛特在我怀里,鲜血不断从脖颈上的伤痕流出,两分钟之前,血是喷涌的。她的身躯逐渐冰冷,她正离我而去。
“我。”
两个骑士想杀死红月,是不是妄想?
我知道我杀不了它。
我知道我会赢。
“哦?”
狼嘴里的人头,露出玩味的笑,月光编成的毛发飘动。
它想听听我的理由,我会告诉它。
狼的时间被无数次分割,流光自它毛发间溢出,像水一样,渗入这片土地上的万物。
如火繁星下,有人告诉我一切命运归于时间;万仞波涛上,有人告诉我时间不会向凡人低头;风抚麦浪间,有人告诉我世间最公正者,唯有时间。
在灯火绚烂的伦蒂尼,钟楼为时间而立,他们早已无话可说。
为时间铸造钟表者,时间亦为他而铸。
会有人杀死我,然后杀死红月,我知道,时间永远在我这边。
我抱紧夏洛特,贴着她耳朵轻声说:
“我不会让你死。”
最初的炼金术在我手中发芽,延伸出树的形状,树荫下,没有死亡容身之处。
我曾用炼金术对抗死神,祂不会让我成功第二次,我只能将祂逐出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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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赢?”
我问面前的女孩。
树叶停在半空,飞鸟静滞如塑像,时间在此止步,只等女孩做出回应。
泪珠砸落草叶,碎成光彩。女孩在哭,但是手中却稳握巨剑,剑尖直指我的胸腔。
“我。”
女孩回答。
“特别好。”
我在一直在等这个答案。
我知道她能杀我,只要她想。可是我不会任由她杀死,我有一个猜想,需要她证明。
死亡重新回归这片土地,无数破碎的灵魂从畸形的身躯中释放。血在我们脚下汇聚成镜,盐从镜中长成树木。
血是灵魂的容器,而盐,是灵魂的结晶。
最初的炼金术在镜中蔓延。
女孩踏出一步,脚步坚决,震碎镜面。
女孩又踏出一步,剑光凛凛,盐树崩解。
女孩再踏出一步,剑刃相交,炼金术的开端与终末在我们之间汇聚。
一切炼金术的始源,归于所有炼金术的终焉,理所应当。
我抹去女孩脸上的泪水,生命正从我胸前被巨剑贯穿的地方流失。
“别哭,胜利者不应当哭泣。”
女孩眼眸蔚蓝如阳光明媚的天空,似乎有光在她栗色长发上流动,栗色长发满天飞卷,发尾末梢,栗色转变为桃红,像她母亲一样。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只是个皱巴巴的小东西。
我记得她第一次把氯化钠丢进水里;我记得她第一次将银盘升华为黄金;我记得她第一次走路,摔在地上哇哇大哭;我记得她第一次拆卸我的怀表,在我面前得意的展示零件,却再也装不回去;我记得她偷看夏洛特的手稿,被发现后推说是我指使的。
她以为我不记得,其实我都记得。
黑袍裹身的骷髅从女孩身后显现,女孩出生时,我曾经见过祂一次。
我曾从死神手中夺过她的生命,她却要将我交给死神。
没有关系,这正是我所期望的结局。
“站在这里的,本来不是你。没人相信你能杀死骄阳,其实你可以。”
大结局 牧羊女
美第奇大公走在洞窟之底,走过倾倒的巨型青铜器,脚下是死去嵌合生物的尸体。
这种畸形生命本就不应存在,只是矶珐为了延续妻子的生命,从而将死神从这片土地上驱逐。
没了死亡,才会有这些怪物。
而今死神归来,不仅带走了炼金术士夫妻,也带走了因他们而生的嵌合生物。
美第奇大公握着圣油膏,他知道应该去哪里,他知道需要面对什么。
他来到高塔前,准备走进高塔,骄阳从塔后升起,阳光照透高塔,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
全盛主神的力量瞬间压倒了这位圣棺骑士,他拄着剑才勉强没有跪地。
美第奇大公死死咬紧牙,与试图抹去他思想的光芒争斗,然而他节节落败,只能打开圣油膏,凭借圣油膏的气息,勉强抵御这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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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日号上,拜伦从一条比他还大的海鱼体内取出肠子,仔细探究内脏预示了什么未来。
未来似乎不太妙。
拜伦想要更细致的解读,他听到船员们惊呼,甲板上好像乱成一团,吵得他没法安心解读内脏。
巫师便走出船舱,走上甲板,抓起一个船员的领子,喝问道:
“吵什么?”
“巫师……”船员吓得说不出话,他只能伸出手指,指向东方。
拜伦望去,看见远处的东方,隐隐浮现一抹鱼肚白。
“教母!”
白朗宁夫人身影变成了半透明的金色,颜色还在逐渐变浅,再过一会儿,她就要消失了。
“教母!”
拜伦冲上去抓住白朗宁夫人,想留下他的教母。
触碰到白朗宁夫人的瞬间,一团金色烈焰点燃拜伦抓住白朗宁夫人的手。
烧灼灵魂的痛苦令拜伦不自觉松手,面容扭曲,他扭动着肢体,张大嘴,试图让咒语挣脱痛苦而出。
“亚里斯……”
烈焰暴涨,瞬间吞没了拜伦,巫师疼得在地上打滚,口中发出一阵阵嘶哑的惨叫。
就算这样,他还在试着念出那个咒语。
白朗宁夫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教子,没有一丝怜悯之意。
“亚里斯……多克勒斯!”
拜伦终于喊出了那个咒语,一个名字。
这名字属于人类巫师共同的祖师,自天空坠下的龙。
烈焰随即熄灭,拜伦爬起来,血肉焦黑的脸上显出狰狞和憎恨,
“她失败了!说到底只是个废物!靠着父辈那点儿……”
“稍安勿躁。”
白朗宁夫人说,她望向天边,骄阳即将升起的海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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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风之门,睡梦中的苏雅兰皱起眉头,睫毛颤抖,好像做了个噩梦,让人心疼。
然后她醒了,睁开浅灰色眼眸。
鹿也醒了,自草地上起身,苍天古树般的大角一阵摇晃,晃下藤蔓的叶子。
身穿翠绿衣裙的胖女人款款走来,她虽然胖,却不显得臃肿,每一点肉都胖在恰到好处的地方,让她圆润。
可以说,这女人胖得可爱。
“睡够了,小瞌睡虫?”女人走到凯风之门面前,乐呵呵地说,“来,帮我推开这扇门。”
苏雅兰揉揉惺忪睡眼,娇声说:
“再等一会儿吧,女士。”
“不用了,你的小朋友失败了。我早就说过,将世界寄托在一个人身上,就算失败也不该有怨言,因为人总会出错。”
“再等等嘛,女士。”苏雅兰撒娇道,“再给她一点儿时间,也许升起的就不是骄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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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蒂不记得自己多少次复活了,不,不应该说“复活”,她的意识没有中断,就没有死过,她只是不断恢复。
鹰隼又一次将她化作阳光中的一缕烟尘,烟尘很快又凝聚为夏若蒂的形状。
夏若蒂要“死”十几次,才能给鹰隼留下一道伤口,要“复活”上千次,才有可能杀死鹰隼一次。
意识已经模糊,夏若蒂都快忘了自己在做什么,仅剩的意识聚集起来,她的所有行动只是依靠本能。
幸好,红月的祝福没有消退,那是自红月之座铸造完成时,就交由夏若蒂先祖的力量。
因为这道祝福,本能比理智更加管用。
【但,你尚存几分余力?】
鹰隼挥挥权杖,冬之女神的祝福也被彻底夺走了。
红月的祝福所剩无几;惧狼的力量只能给鹰留下轻微的伤痕;而生与死的蛇神,仅有死上数千次,夏若蒂才有机会动用祂的力量。
鹰隼高举权杖,耀眼纯净的阳光炸开,这光足以淹没一切、驱散一切不洁、焦灼任何亵渎。
所有的祝福都被剥夺了,如阳光下的冰雪消融。
没了红月,夏若蒂只能分配所剩无几的理性,维持意志,勉强站立。
皮肤一点点剥离,化作烟尘消泯于光中,而新的肌肤随即生出,两种痛苦折磨着夏若蒂,夏若蒂还需要用理性维持这种痛苦,不然再生就会停止。
她会死,就算死神不来带走她的灵魂,鹰隼也会抹去她的意识。
【终局如此。】鹰隼举起权杖,一击将夏若蒂击倒,祂踱步而来,鹰翼张开,璀璨如骄阳,【没有祝福,你是什么?】
“牧羊女,亚曼未来与过去的领主,苹果树荫蔽之地的主人,温泽有史以来第二天才的炼金术士,贤者之石,炼金术的始与末,”夏若蒂还以血肉模糊的笑,“最伟大炼金术和最著名小说家的女儿,以及……不合格的妹妹。”
鹰隼权杖抵住夏若蒂额头,尖角刺出一道伤口,血从那儿流下。
【最后一声呼吸即是终末的号角,你是最初的羔羊。你应骄傲,一个世界为你陪葬;你应骄傲,你死于骄阳的震怒与权柄。】
夏若蒂忽然笑了,笑得很开心,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原来,神灵也会犯错啊。”夏若蒂抹掉眼角笑出来的泪珠,说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鹰隼不在乎夏若蒂的嗤笑,祂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祂决定挥挥手,抹去夏若蒂的意识。
一道阳光自权杖照射到夏若蒂身上,将她照得透亮,照透她的思想。
夏若蒂已经处于鹰隼控制之下,只要祂想,立刻就能抹去夏若蒂的存在。
祂确实想。
可夏若蒂还在这里,笑得很开心。
“我再说一遍,曾经的太阳,你听好了!”
夏若蒂站起来,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声宣布道:
“我是炼金术士,炼金术是改变世界本质的法术,也是改变理念的法术!
就算是神,是太阳,我也能变给你看!”
神灵即是世界的一种概念,一种本质,掌握终焉与始源炼金术的夏若蒂,自然知道如何改变。
“我是开端,也是终点!我不仅仅是贤者之石,还是炼成贤者之石的炼金术士!这是父亲的祝福!”
鹰隼没有说话,祂已经说不出话了,有一个东西在取代祂,取代祂在世界上的位置。
“暖阳”取代了“骄阳”,白朗宁夫人取代了鹰隼。
罩着白袍的白朗宁夫人提着灯,祂将灯交给夏若蒂,便消失了。
夏若蒂倒下了,仰面望着理念世界的天空,连喘息的力气也没有。
过了很久,她才高高举起一只手,用刚恢复的一点儿力量,学着书中的骑士,喊到:
“胜利——献给女王!”
夏若蒂大口大口地喘气,将灯举到眼前,看见灯中燃烧着一轮辉煌灿烂的天体。
这就是白朗宁夫人象征的太阳——暖阳。
看看四周,眼睛什么也没看见,灵魂却感到理念世界正在修复。
夏若蒂与鹰隼的战斗给这儿造成了不小破坏,不过迟早会恢复的。
“但是,我怎么出去呢?”
夏若蒂问提灯,提灯不说话,灯里的太阳也不说话。
卡洛琳的神瑛已经烧完了,夏若蒂不能仅凭自己就离开世界的中心,这件事的难度堪比从地心走到地表。
夏若蒂发现脑海里还有一个东西,鹰隼没能将它除去,从夏若蒂喊出“献于女王”开始,它就一直在夏若蒂思想中活动。
只不过,夏若蒂现在才发现它。
顺着它的指示,夏若蒂提起「牧羊女」与提灯,向一个方向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可能有一个世纪,也可能只过了一分钟,时间在理念世界是模糊的,没有意义,一个世纪与一分钟区别不大。
夏若蒂也不急,累了就停下来歇歇脚,休息好了就继续上路。
又走了很长一段路,夏若蒂走到了更深处,不是世界的核心,而是“世界们”的核心。
已经死去的所有世界,和仅剩的活着的世界,都在外面,围绕着它。
所有世界的尽头,夏若蒂看见了她的女王,已经开枝散叶的女王,每一片树叶上都有无数世界正在孕育。
除了世界,女王的树枝上还有果实,那是死去温泽贵族的灵魂,其中有夏若蒂的父母。
贵族灵魂归于女王,并非谎言。
夏若蒂放下剑,以骑士礼仪单膝跪下。
【免礼,我的眷属。】
女王的声音不是直接出现在夏若蒂脑海中,而是引导夏若蒂的思维,让夏若蒂知道女王想表达什么。
【你来,于我身侧寻一处栖身之地,稍候一瞬的千年。我即将诞生,那日,我必将我之所有眷属,升至高处,居于万界之上。】
夏若蒂问道:
“借由您的仁慈,我敢向我的女王发问:这一千年中,世界将会如何?”
【运行有常。】
“我卑微如尘土,却还敢向我王发问:千年后,帝国子民又该如何?”
【凡世国度,自有定数。我之眷属不过你等贵胄。】
“我如此狂妄,敢拒绝我王的恩赐。没有太阳的长夜里,还有许多从未见过光明的人,我会为他们点起明灯,我会为他们驱散妖邪,我会看护他们直至黎明。我是牧羊女的后嗣,我不再追寻父亲的光芒。我不能就此接受永恒的喜乐,请女王为我指明道路,让我回到您的帝国。”
【如此,你将升得比他们更高,先于黎明而来,后于星辰而去。你不止看护我的牧群,也看护他人的牧群,我许你这些权柄。你自此去,为他们开启黎明,我的牧羊女。】
女王引导夏若蒂,为她指出一条路,夏若蒂便走上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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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第奇大公见太阳升起又消失,正要走入高塔中查个究竟,正好看见夏若蒂自塔上下来,抱着被克里斯蒂敲晕的伊莎贝拉,手中还拿着一枚理智发条和一盏提灯。
美第奇大公向夏若蒂单膝跪下,说:
“我可不是向你行礼。”
“我知道。”
夏若蒂将伊莎贝拉放在美第奇大公身边,说:
“大公,烦请您照顾她。”
下一步,夏若蒂就到了蚀日号旁,蚀日号正在燃烧,所有船员都已经下船,拜伦早已等候多时。
烧灼的痛苦还在折磨着拜伦,拜伦呲着牙,说:
“教母说你知道该怎么做。”
“多谢。”
夏若蒂微笑道,伸手碰了一下拜伦,拜伦身上被神性火焰烧出的伤就好了。
拜伦大惊失色,问道:
“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夏若蒂没有说话,只是微笑。
她又走出一步,上了船,只留下惊恐的拜伦。
“神选……不,伟大之树的代行者!女王许诺了这丫头什么?”
夏若蒂站在蚀日号的火中,火焰并不伤她,蚀日号的船帆正在燃烧,没有人操作,船自己开了,驶向东方。
夏若蒂从海面伸手,指尖没入微凉的波涛,她取了一捧海底最细软的淤泥。淤泥在她掌心里泛着深灰的光泽,带着海洋深处特有的咸腥与湿润。她用双手揉搓这片淤泥,力道轻柔得像在抚摸新生的婴儿。白炼金术的光辉从她指尖流淌而出,渗入淤泥的每一处孔隙,改变着最基础的原子排列。淤泥逐渐失去了原本的泥泞质感,开始变得柔软、洁白,有了皮肤般的弹性与温度。
她专注地塑造着,每一个细节都倾注了全部心神。先是修长的脖颈,然后是纤细的肩膀,再是盈盈一握的腰肢。她塑造的双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能轻松握住长剑又能灵巧地拨动发条。她塑造的双腿笔直匀称,脚踝玲珑,脚趾圆润可爱。当塑造到最私密、最核心的部位时,夏若蒂的手顿了顿,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虽然只是第一次“造人”,但作为最顶尖的炼金术士,她本能地知道人体最精细的结构。她的手指在尚未完全定型的下身区域停留,掌心能感觉到那团柔软材质下正在逐渐清晰化的形状。她闭上眼睛,让红月的祝福引导她的感知深入物质的本质。她能“看见”那处正在缓慢成形的阴唇,两片薄薄的花瓣状褶皱,中央一道细小的缝隙缓缓裂开,露出下方湿润粉嫩的粘膜。内部的通道也在构造成型,软肉层层叠叠地堆叠成温暖紧致的腔道,尽头是微微收紧的子宫口。再往深处,则是柔软温暖的子宫腔壁,两侧连接着小小的卵巢。
所有这些构造都在炼金术的力量下从无到有地诞生。夏洛蒂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滑过那道新生的缝隙边缘,指尖感受到的触感细腻得惊人,柔软湿润,带着新生命特有的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内部粘膜分泌出的零星晶莹粘液,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清甜气息。她的动作顿了顿,心跳猛然快了几拍。造物主面对自己亲手创造的生命最私密的部位,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与羞耻感混杂着涌上心头。但很快,她又强行收敛心神,继续塑造。
接下来是胸部。她双手托起那团柔软材料,开始塑造乳房的形状。她犹豫了一下,回忆起卡洛琳原本的身材——那具人偶的身体虽然精巧,却缺乏真实的曲线。夏若蒂抿了抿唇,手指微微用力,将乳房塑造成饱满圆润的形状。不是过分夸张,而是恰到好处的丰满,能填满手掌的弧度。顶端那两点粉嫩的凸起在她指尖的揉捏下逐渐成型,小小的乳尖微微翘起,周围一圈浅粉的乳晕也随之浮现。她用拇指轻轻按压其中一只乳尖,感受着它在她指下变得硬挺,乳晕也随之泛起更深的粉色。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这是她亲手创造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曲线、每一个最私密的器官都出自她的构想与塑造。
当身体基本成型后,夏若蒂取出那枚理智发条。她将它捧在手心,白炼金术的光芒再次亮起,发条在她掌心融化、变形,最终化作一团淡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齿轮虚影转动。她小心翼翼地将这团雾气捧到泥塑人偶的心口位置,那里她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开口,正好对准心脏的位置。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那冰冷的人偶胸口,然后轻轻将气息吹入那个开口。金色雾气钻入人偶体内,顺着血管与神经的脉络流淌开来。先是心脏位置亮起微光,然后是四肢百骸。人偶的皮肤从指尖开始泛起血色,温度逐渐升高,胸腔开始缓慢起伏,有了呼吸。
睫毛微微颤动,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翠绿色的眼眸起初有些茫然,瞳孔有些涣散,但很快就聚焦,落在夏若蒂的脸上。
“小姐。”
熟悉的嗓音响起,只是带着一丝刚获得肉体的生涩。卡洛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指尖触碰到柔软湿润的唇瓣,然后是脸颊细腻的肌肤。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赤裸而完美的女性躯体,每一寸都散发着新生的气息。乳房饱满挺翘,顶端粉嫩的乳尖在海风中微微挺立。平坦的小腹往下,是那片新生的、尚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区域,柔顺的稀疏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小丘,两片淡粉的阴唇紧紧闭合,只有中央一道细缝隐约可见。
她不太适应地动了动腿,大腿内侧新生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种陌生而微妙的触感。她能感觉到双腿间那处器官的存在——温暖的、柔软的、内部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收缩时会产生轻微的挤压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正在本能地分泌出少量粘液,湿润着新生的甬道。
“抱歉,卡洛琳。第一次造人,没经验,等我调整一下。”
夏若蒂吐了吐舌头,试图用俏皮的表情掩饰内心的悸动。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卡洛琳赤裸的身体上游移——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站立的姿势微微晃动,顶端粉嫩的乳尖在海风中变得更为挺立。视线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那片新生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三角区域。稀疏的浅金色阴毛柔软地覆盖着微微隆起的小丘,两片薄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有中央一道细小的缝隙隐约可见湿润的粉红。
夏若蒂的喉咙有些发干,她想起刚才亲手塑造这具身体时,指尖在那处私密缝隙边缘停留的感受——柔软、湿润、带着新生命特有的微微颤抖。现在那具身体就站在她面前,赤裸而完美,每一寸肌肤都出自她的亲手创造。一种强烈的、近乎暴虐的占有欲从心底升起——这是她的创造物,是她赋予了这具身体生命,这具身体理所当然应该完全属于她。
“小姐?”卡洛琳察觉到夏若蒂目光的异常,那双翠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您……在看什么?”
“没什么。”夏若蒂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声音却有些发紧,“我只是……在检查我的作品有没有缺陷。”
她上前一步,走近卡洛琳。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一臂。海风带来卡洛琳身上新生命特有的气息——清新的肌肤味道,混合着最细微的、只有最靠近才能闻到的私密处分泌物的清甜气息。夏若蒂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
“让我看看。”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卡洛琳的肩膀。新生的肌肤温暖细腻,带着活人特有的弹性。她的手掌顺着肩膀滑下,沿着手臂的曲线抚摸,感受着每一寸肌肉的轮廓。卡洛琳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不是抗拒,而是新身体面对触碰的本能反应。
“您……”卡洛琳的声音有些发颤,“您这样检查……有些奇怪。”
“我是你的创造者。”夏若蒂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的每一寸都属于我,我有权检查。”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到卡洛琳的腰间。那里纤细而柔韧,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绸缎。她的手掌完全握住那截腰肢,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暖与柔软。然后,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同时抚上卡洛琳赤裸的背脊。
卡洛琳的身体僵了僵,但并没有躲避。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夏若蒂的双手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游走、抚摸。那双温暖的手掌从肩胛骨滑到脊椎,再滑到腰窝,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新生的身体产生奇异的反应——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呼吸变得急促,双腿间那处新生的器官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粘液。她能感觉到甬道内壁的褶皱在轻微地蠕动、收缩,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
“转过来。”夏若蒂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
卡洛琳顺从地转过身,正面朝向夏若蒂。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夏若蒂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卡洛琳的胸口——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就在她眼前微微起伏,顶端粉嫩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小小的乳晕泛着深粉色,在微凉的海风中微微颤动着。
夏若蒂的手抬了起来,指尖悬在那只右乳的上方,犹豫了一瞬,然后落了下去。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乳晕的边缘,那里柔软而细腻。然后她的整只手掌缓缓覆盖上去,完全包裹住那只饱满的乳房。掌心传来的触感完美得令人窒息——柔软、温暖、充满弹性,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尖正抵着她的掌心,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开始揉捏,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她能感觉到乳肉在她指缝间变形,又能感受到乳房深处那团柔软组织的韧性。拇指滑到顶端,按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地按压、打圈。
“唔……”卡洛琳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双手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最后只能无助地垂在身侧,“小姐……这……”
“不舒服吗?”夏若蒂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卡洛琳的脸。她看到卡洛琳那双翠绿的眼眸里已经泛起了水雾,睫毛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脸颊泛起潮红。
“不……不是不舒服……”卡洛琳的声音断断续续,新生的身体对快感几乎没有抵抗力,仅仅是乳头的刺激就让她双腿发软,“只是……太奇怪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
“那就别想了。”夏若蒂打断她,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同时握住两只乳房,开始更用力地揉捏、挤压。她看着那两团软肉在她掌下变形,乳尖在她的揉搓下变得更加红肿硬挺,乳晕也扩散成了深粉色。她的指尖偶尔划过乳尖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能让卡洛琳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夏若蒂俯下身,嘴唇凑到左乳的乳尖前。她伸出舌头,先是轻轻舔了舔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舌尖传来的触感温暖而略微粗糙,带着咸涩的海风味道和卡洛琳肌肤特有的清甜。然后她张口含住了整颗乳尖,用力吸吮起来,舌尖同时在那颗硬豆上打圈、拨弄。
“啊……!”卡洛琳的双手终于抬了起来,紧紧地抓住夏若蒂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衣料,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腰肢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尖被含在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被舌头灵活地挑逗、吸吮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双腿间那处新生的器官剧烈地收缩着,粘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能感觉到甬道内部在疯狂地蠕动,子宫口也在一开一合地收缩,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夏若蒂松开嘴唇,那颗乳尖已经被她吸吮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残留着她晶莹的唾液。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转向另一只乳房,同样含住乳尖用力吸吮起来。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刚才被吸吮过的左乳,另一只手则顺着卡洛琳的腰侧滑下,抚过大腿光滑的肌肤,最终停留在那处已经湿透的私密区域。
指尖刚触碰到那片柔软的小丘,夏若蒂就能感觉到下面已经是泥泞一片。稀疏的阴毛被粘液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她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薄嫩的阴唇,露出下方完全湿润的粉红粘膜与那道紧窄的缝隙。甬道入口处正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里面涌出,顺着缝隙流下,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滑的痕迹。
“已经是……这么湿了吗?”夏若蒂的声音带着笑意,也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她的指尖在那道缝隙边缘轻轻滑动,感受着粘膜的柔软与湿润,“新生的身体,就这么敏感?”
“我……我不知道……”卡洛琳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她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胸前乳房的剧烈起伏,“小姐……别……别碰那里……我……我不行了……”
“不行?”夏若蒂的手指缓缓探入那道缝隙,指尖立刻被温暖的粘液完全包裹。甬道内壁柔软而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指尖,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更强的吸力,“可你这里,明明在邀请我进去。”
她的指尖完全没入,感受着内壁肌肉紧张地收缩,紧咬着她的手指。她能摸到甬道深处那圈微微收紧的子宫口,那里也在一开一合地收缩着,像是渴望被什么东西贯穿。她开始抽动手指,缓慢而深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粘稠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混合着卡洛琳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小姐……不行……真的……要……”卡洛琳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夏若蒂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破衣料。她新生的身体对快感完全没有抵抗力,仅仅是手指的抽插就让她濒临高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指甲偶尔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崩溃的酥麻感。子宫口被指尖按压时,那种从腹腔深处扩散开来的酸胀感更是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夏若蒂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按上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硬挺的肉粒就在缝隙上方,她开始用拇指指腹快速地摩擦、按压那里。
“不……不行了……我要……要……”卡洛琳的哭喊声被一声尖锐的呻吟打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向上弓起一个极致的弧度。双腿间猛地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粘液,完全打湿了夏若蒂的手掌与手腕。甬道内部的肌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那根手指,像是要把她拖进更深的地方。子宫口也剧烈地开合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卡洛琳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痉挛,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她才软软地瘫倒在夏若蒂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新生的身体第一次经历高潮,带来的冲击几乎让她意识模糊。
夏若蒂缓缓抽出手指,指尖与手掌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拉出几道细长的银丝。她将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些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然后伸出舌头,缓缓舔掉了指尖的粘液。味道清甜而微咸,带着新生命特有的纯净气息。
“看来造得不错。”她微笑着说,声音里带着满足,“身体各方面的功能都很完善。”
卡洛琳在她怀里喘息了很久,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抬起头,翠绿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水雾,脸颊潮红未退。她的身体依然赤裸着,胸口还残留着夏若蒂吸吮留下的红痕,双腿间一片湿滑泥泞。
“您……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轻声问道,声音还有些发颤。
“为什么?”夏若蒂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一个简单的问题,“因为你是我的创造物。从你获得生命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只是在行使我的所有权。”
她的手掌再次抚上卡洛琳赤裸的腰肢,指尖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而且,”她凑到卡洛琳耳边,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刚才你不是也很享受吗?你的身体反应可骗不了人。那么湿,那么紧,高潮的时候喷了那么多水……新生的身体,就这么淫荡吗?”
卡洛琳的脸更红了,她别过脸去,不敢看夏若蒂的眼睛。身体深处却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刚才的话语带来的羞耻感,竟然又刺激得甬道一阵收缩,流出更多粘液。
夏若蒂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低低地笑了起来。她扶着卡洛琳在海面上站稳,然后抬手在空中虚画了几个符文。白炼金术的光芒闪烁,一套简单的衣裙出现在她手中——柔软的白色衬衣,深色的长裙,还有内衣裤。
“穿上吧。”她把衣服递给卡洛琳,“虽然我很喜欢看你现在的样子,但我们还要做正事。”
卡洛琳默默地接过衣服,开始一件件穿上。她能感觉到布料摩擦过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时带来的微妙触感——乳头依然硬挺,摩擦到衬衣时带来一阵酥麻;双腿间那处湿滑的地方,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合,每一次走动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唇与阴蒂。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己忽略那些感觉,专注地穿好衣服。
等卡洛琳穿戴整齐,夏若蒂才满意地点点头。她再次拉起卡洛琳的手,两人继续站在海面上。
蚀日号又航行了一段时间,来到世界的最东方,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在远处矗立。
夏若蒂拉着卡洛琳下船,站在海面上,波涛不敢没过她们的脚踝。
夏若蒂丢出提灯,更剧烈的火焰吞没了蚀日号,不到一分钟,它就沉了。
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正是最黑暗的时候。
夏若蒂望着东方,直到东方出现一片红霞。
“卡洛琳,太阳升起来了。”
完结感言
“卡洛琳,太阳升起来了。”
敲出这几个字,点击“发布”,我很难用贫瘠的描述心里是什么感受。我不能算是个合格的写手,连自称“扑街”都没资格。我知道这本书有多少问题,这也不好,那里又差,中间还有好几次断更。
没有别的原因,都是因为我水平有限,因为我懒惰。
我无比希望能写好夏若蒂的故事,能写出对得起各位读者厚爱的故事,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骗一点各位读者老爷的欢笑、眼泪。但是,很抱歉我没有这种能力。
没有想到,这样的我,写出来这样的书,依然有读者原因看,这是我能够写到九十六万字唯一的动力。
我不聪明,没有文学天赋,还懒,但是只要有读者还在看,我就会尽力写出一个完整的结局,虽然不完美,但我会竭尽全力。
因此,《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能写到九十六万字,没有烂尾,仰赖于每一位读者。请接受我最为诚挚的感谢。
当然,还要感谢我的编辑清茶大大,感谢写作之路上陪伴我的各位前辈大佬。
这一年来,感谢大家的关照和提携。
夏若蒂小姐的故事到此就告一段落了,不完美,但还算完整。
我们的故事,还将继续。我知道,会有一个完满的结局。
最后的最后,再一次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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