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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0 节

第二百四十二章 公主与蛇(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6,212 字

只有很暗淡的一丝火光,看不清远处,手伸长一点儿,就看不清五指。

夏若蒂知道自己在哪里,她知道黑暗中藏着人脸青铜壁,她还知道那些人脸的含义。

不是看,而是“感受”,夏若蒂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能感受到更为深邃的东西。

“早安,小姐。”

卡洛琳背对青铜器入口,小心拨弄一小堆篝火,不让它太亮,也不至于熄灭。

卡洛琳对面是伊莎贝拉,她抱住双腿,头埋在膝盖间。

夏若蒂知道现在不是真正的早晨,现在是月亮升起的时候,月升之时应该是夜晚。

不管人类如何称呼,早晨就是早晨,夜晚就是夜晚,就算太阳不再升起,有些更本质的东西也不会改变。

夏若蒂想起来,她们从大蛇前撤退,从母亲所在的塔前撤离,找到这个青铜器,在这里休息。

“好饿……”

伊莎贝拉轻声呻吟着。

卡洛琳劝慰说:

“伊莎贝拉小姐,请忍一忍,我们没有带食物下来。”

岛上的东西都不能吃,这还是伊莎贝拉告诉她们的。

“我知道。”

伊莎贝拉指尖流出炼金术的洁白光辉,构建出一个简单的炼金术式,从空气榨取一点儿水分。

她让这点儿水全流进嘴里,稀释饥饿。

微弱的火光下,伊莎贝拉的面具发出淡淡微光,多了几分圣洁。

谁能想到面具下是什么模样呢?

夏若蒂伸出手,想摘下伊莎贝拉的面具,伊莎贝拉条件反射般抓住夏若蒂手腕。

反应过来是夏若蒂后,伊莎贝拉手劲放松了,但还是搭着夏若蒂手腕,问道:

“怎么了,夏若蒂?”

夏若蒂没说话,一用力,摘下了伊莎贝拉的面具。

面具下,苔藓状增生物舞动着突触,像摇曳的海葵。

夏若蒂伸手触碰增生物,伊莎贝拉侧过脸,躲开夏若蒂的手,

“别闹了,夏若蒂,这东西很丑。”

“别动。”

夏若蒂说道,指尖触到了伊莎贝拉的脸。

伊莎贝拉感到脸颊和脖子上传来轻轻的痒感,不是那些苔藓增生物那种让她烦躁的刺痒,而是更轻柔、更温暖的触感,像柔软的羽毛拂过敏感的皮肤。夏若蒂的手指正贴在她侧脸的皮肤上,指尖带着滚烫的热度,但那股温度却让人舒服得想要叹息。伊莎贝拉不知道夏若蒂打算做什么,出于对这个女孩本能的信任,她任由那只手停在自己脸颊上,任由那些细细的手指慢慢滑过脸颊的弧度。火堆在角落里发出微弱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青铜器内壁上那些扭曲的人脸雕刻上,气氛安静得只能听见柴火偶尔噼啪的声响和三个人轻微的呼吸声——卡洛琳的呼吸几乎听不到,夏若蒂的呼吸均匀而沉稳,而伊莎贝拉自己的呼吸却不知何时开始急促了几分。夏若蒂的手指微微滑动,从脸颊慢慢滑向脖颈,伊莎贝拉的喉咙不由自主地上下动了动,吞咽的动作被她意识到后,脸上感到一阵发烫。但那些手指没有停留在颈部,而是轻轻绕过肩膀,停在肩头的衣服上。夏若蒂的手指隔着伊莎贝拉的外袍和里衣的布料,在她肩膀上按压了一下,力道很轻,却让伊莎贝拉整个人都绷紧了一瞬。那触感太直接了,直接到她能感觉到指甲隔着几层布料刮擦在皮肤上的细微触感,像是某种被包裹的尖锐正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伊莎贝拉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在胸腔里撞出不规则的节奏,她不知道夏若蒂是在使用什么炼金术,还是单纯在触碰她这个朋友。但不管是什么,这种接触太超过了,超过了寻常闺蜜之间那种牵手或抱一下的程度,那种手指在肩头停留的方式,带着某种探索的意味,像是要剥开层层布料去触摸下面真实的肉体。伊莎贝拉睁开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夏若蒂,火光在女孩的脸颊上跳跃,映出她专注平静的表情,那双深色的眼睛正盯着她的脸,但眼神的焦点似乎又越过她的脸,在看着更深处的东西。某种无形的温热忽然从夏若蒂手指接触的地方开始渗透,伊莎贝拉几乎能看见那股力量在她肩膀的布料下涌动,像是某种看不见的液体迅速渗透进她的肌肉和骨骼里,顺着皮肤表层的毛细血管流向四肢。伊莎贝拉的呼吸彻底乱了,那股温暖的洪流在她体内奔涌,所过之处,每一寸肌肉都松弛下来,每一寸皮肤都微微颤栗起来。那种温暖带着某种奇特的粘稠感,像是身体内部都被什么温热的蜂蜜填满了,每一个毛孔都开始发热,开始渴求更多的那种温暖。伊莎贝拉不自觉地呻吟了一声,声音很轻,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时候带着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软绵。暖流还在扩散,从肩膀流到手肘,流到手腕,流到腰侧和后背,流到腹腔深处。伊莎贝拉闭上眼,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去,脊背贴在冰凉的青铜器内壁上,但内壁的冰凉并没有抵消身体内部持续涌动的热量,反而让那灼热更加明显。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双腿之间传来某种陌生的酸胀感,那种感觉让她恐慌了一瞬,可那种从身体深处升起的酥麻感又让她放弃了思考。暖流开始流过她的小腹部,流过小腹深处的地方,伊莎贝拉猛地睁开眼睛,瞳孔瞬间放大了。那种感觉太明显了,明显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暖流像有生命的手指,在轻触腹部深处隐藏的敏感器官,轻触子宫口的位置,轻触卵巢的位置——那些她自己都很少正视过的部位。那股力量不是暴力入侵,而是轻柔地包裹、渗透,像是在告诉她这些部分也是她的一部分,也需要修复和恢复。可是伊莎贝拉无法控制自己身体产生的反应,她的腿开始并拢,膝盖却因为那股暖流带来的麻痹感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徒劳地摩擦着裙摆下的皮肤。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水,内裤也开始潮湿,那种被温暖的爱液浸润的感受让她羞愧欲死。夏若蒂的手指从她肩膀上移开了,但暖流却依旧在身体里运行,像一条温暖的蛇,在她的经络里游走,在每一个器官表面停留片刻,给予修复的力量,也给予某种隐秘的刺激。伊莎贝拉听见自己在呼吸,很沉重很急促的那种呼吸,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喉咙里发出那种羞人的呻吟,可那种暖流在身体深处汇聚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暖流正在靠近她身体的中心,靠近两腿之间的那个地方。她的私处正在轻微地抽搐,那些苔藓状增生物带来的不适感在被修复和驱离的同时,那种暖流冲刷过阴部外围的方式,像是在轻柔地按摩那些细腻的褶皱,按摩那个隐藏在下方的小肉核。伊莎贝拉猛地咬住了嘴唇,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开始肿大了,隔着内裤和裙子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个细小器官正在苏醒,在随着那修复力量的经过开始充血、敏感地颤抖。太羞耻了!她被好朋友触碰修复身体的某个部位...竟然会产生这种反应!伊莎贝拉的手不自觉地向身下探去,想要阻止自己身体的反应,可手在半空中却又停住了——阻止什么?阻止温暖吗?还是阻止那股舒服得让人想哭的暖流?她能看见自己的手指在颤抖,指甲上还有之前的污渍,而现在,她却在想着...如果那手指是自己的...不!伊莎贝拉摇摇头,想把那些冒出来的画面甩出去。但身体里的暖流还在继续移动,现在到达了她的小穴内部。那些温暖的能量像是液体一样渗透进阴道,温柔冲刷过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褶皱都张开,贪婪地吸收着那种修复力量,同时也因为那种刺激而更加地湿润了。伊莎贝拉清楚地感觉到,她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那些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小的孔洞流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也许还会沾湿她的裙摆。她用尽全力咬住嘴唇,不让那更失态的呻吟冒出来。那修复的力量甚至进入了子宫口,那狭窄的开口在暖流的包裹下,轻微地收缩了几下,像是某种被驯服的小动物的嘴。伊莎贝拉整个人都瘫软了,背贴着冰凉的铜壁往下滑了一截,腰部无力,腿部也完全提不上劲了。那暖流在子宫里打了个转,又在那个敏感的器官里游走了几圈,然后慢慢回到她的躯干中心,回归到源头。整个过程也许只有几秒钟,对伊萨贝拉来说像过了一整天那么漫长。终于,那股力量消失了,消失了,但伊莎贝拉的身体却依旧维持在被那种温暖浸透的状态,依旧维持着那种敏感、酥软、浑身发烫的状态。她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双被紧绷在衣服里的乳房,早已因为身体内部的反应而变得坚挺,乳头隔了好几层布料都高高地凸起来了。她伸手去摸脸颊,触碰到光滑柔嫩的肌肤,困扰她的苔藓增生物消失了——但与此同时,她两腿之间的那片湿热和酸麻也明明白白地存在着,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不是简单的修复,那是某种渗透到身体最深层处的触碰,某种激起了她欲望的触碰。伊莎贝拉抬起头看向夏若蒂,女孩已经收回了手,站在那里看她,表情平静得不像刚刚在她身体里制造了一场风暴的人。伊萨贝拉张了张嘴,想问问夏若蒂刚才做的是什么炼金 术,为什么会让她产生那种反应,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怎么说?那是一种让你湿透了的炼金术吗?那会让你的小穴不停流水吗?那会让你的阴蒂肿得像颗小红豆吗?伊莎贝拉感觉她的脸在烧,耳朵也在烧,整个人都是烫的。她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卡洛琳正看着她,那个人偶精致美丽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那双深色的眼睛像是洞悉了她此刻的状态,洞悉了她裙子下潮湿的内裤,洞悉了她胸口紧绷的乳头,洞悉了她大腿还在轻微抽搐的酸软。那种被审视的目光让她更加害羞了,她赶紧低下头,去确认自己脸上的那些增生物真的消失了。是真的,那些恶心的附着物消失了,脸颊和脖子上重新恢复了光滑的质感,甚至比原来还要细腻。可是身体深处...深处...那种被暖流冲刷过的后遗症还在,小穴还在抽搐、还在流水,子宫口还在轻微地收缩,像是还在渴求刚才那种被填满的触感。伊莎贝拉悄悄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些温暖的爱液继续往下流,但一夹紧,那种敏感的摩擦感让她差点再次叫出声来,大腿内侧的皮肤蹭在湿润的内裤布料上,那种黏着的触感让她差点当场崩溃。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可是鼻子吸气时闻到的是自己身上开始散发出来的某种气息——那是汗水浸透的布料与爱液分泌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一种甜腥的、带着荷尔蒙香气的味道。她的脸更烫了。就在这个时候,卡洛琳说话了,“小姐,您要知道您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平淡无任何起伏,却能听出某种深意。夏若蒂回答得很从容,好像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好像完全知道修复那些增生物会导致伊莎贝拉变成现在这样——裙下全是水,胸口全是汗,整个人沉浸在情欲的余韵里。伊莎贝拉抬起头,正好看见夏若蒂收回手时的动作,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拢回袖子里,仿佛刚才根本没有触摸过她身体最深的秘密。她看着夏若蒂,感觉喉咙发干,嘴唇也干,而身体却依旧在分泌那些羞人的液体。她摸着光滑的脸颊,确认增生物已经消失了,但手从脸上移开触碰锁骨的时候,能感觉到衣服布料下的汗水。伊莎贝拉试图站起来,双腿却还是软的,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夏若蒂伸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只是碰了一下,却让伊莎贝拉浑身都痉挛了一瞬。那触碰唤醒了她身体刚刚经历的触感,她几乎听见自己阴道深处传来的细微水声,像是还有一些热流在里面没有排出去。她站稳了,深吸一口气,看向夏若蒂,又看向卡洛琳,然后低下头,快速确认自己裙子的褶皱是否覆盖了那些湿痕。伊莎贝拉摸着脸颊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滑到脖子,滑到锁骨,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地缩了回来。她能听见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在说,再也不要让夏若蒂碰我了,我受不了这种...感觉!可身体深处的某个部分却在反驳,那种感觉...那种温暖...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不,伊莎贝拉咬了咬嘴唇,转身背对两人,假装在整理自己的面具。她不敢去看夏若蒂的表情,不敢去想那个女孩现在看她会看见什么——是被唤起情欲后满脸羞红的朋友吗?是腿在发抖的女孩吗?伊莎贝拉感觉自己的大腿还在抖,她用手掐了一下大腿的肉,强迫自己停下这种不受控制的反应。但是小穴里的湿意和那轻微收缩的余韵告诉她,她刚才经历了什么程度的身...体改造。那不仅仅是修复增生物,那是把...某种...某种她无法言说的感觉,刻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地方。现在那个还在抽搐的器官里,还记得那种暖流过子宫口的感觉,还记得那种被包裹冲刷的快...不,是舒适感!伊莎贝拉在心里对自己尖叫,那是修复炼金术带来的舒适感,不是快感不是快感不是快感...但她的嘴唇干裂得更厉害了,身体里升起的燥热不是火堆的缘故,是她自身体内深处涌出的需要。那种需要正在她的腹内深处涌动,正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潮湿的柔软处聚集,随时可能让她做出丢脸的举动。伊莎贝拉紧紧地夹着双腿,膝盖并拢到几乎要摩擦出火花了,可是那种紧夹的动作只是让湿润的内裤布料更深地压进那道褶皱里,更深地刺激到那个已经开始肿胀的阴蒂。她几乎要呜咽出声了,用力咽下嗓子眼的甜腥味,低头去看自己裙摆下露出的靴尖。靴尖在火光的照应下闪闪发光,而她的小腿深处,那布料下包裹的秘密,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去想,不能去碰,不能去...夏若蒂这时候开口了,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我们走...走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伊莎贝拉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鼓点一样响在耳边。她知道该怎么做什么?去杀死大蛇?还是...别的什么?伊莎贝拉不敢问了,她只是跟在夏若蒂身后,看着女孩细长的腰线和随着步子轻轻摆动的裙摆出神。

夏若蒂从篝火旁起身,走向青铜器外的黑暗,

“我们走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看起来有些不同,但又没有什么异常,不如说,夏若蒂更“完整”了。

卡洛琳  “小姐,您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嗯,没事的,卡洛琳。”夏若蒂回过头,轻柔地笑着说道,“我知道了很多,我还是我,我是夏若蒂,这一点不会改变。”

伊莎贝拉就看着两人说谜语,一头雾水,她赶上去,追问道:

“你们在说些什么?夏若蒂,你刚刚做了什么?那是炼金术?但是,我感觉哪里不对劲。”

“当然是炼金术,伊莎贝拉,只不过不是课堂上教的那种。”

夏若蒂笑笑,没有对好朋友解释太多。

有些事情,知道得多了反而没什么好处,炼金术就是这样的东西。

伊莎贝拉更疑惑了,她落后几步,问身边的卡洛琳,

“卡洛琳,你能为我解释一下?”

“很抱歉,伊莎贝拉小姐。这是……艾博格家族的家事。”

“好吧。只要夏若蒂知道她要做什么。”

伊莎贝拉叹口气,无奈道。

既然是艾博格家族的事情,伊莎贝拉自然不好继续追问,就算她与夏若蒂关系再密切也不行。

如何把握距离,伊莎贝拉还是很清楚的。

“嗯,我知道的,伊莎贝拉。我知道怎么摧毁那条蛇,不过是一个平衡需要取得。”

她们又回到那座高塔,大蛇与高塔浑然一体,破碎的月光嵌在额头,仿若一座灯塔。

察觉到她们又回来,大蛇慢慢直起身子,眼中有睡意,动作间充斥着懒惰。

它从未将她们放在眼里。

“夏若蒂,你最好真的知道。”

伊莎贝拉已经抓住了一小块铅和锡,一有不对劲儿,立刻就能带她们逃走。

在伊莎贝拉看来,夏若蒂只是睡了一觉,就变得莫名其妙,还要来找这条大蛇。

她甚至怀疑夏若蒂是不是因为过度思念母亲,精神上出了一点小问题,或者还没睡醒之类。

伊莎贝拉看看卡洛琳,人偶精致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卡洛琳没有对她主人的行为提出异议,二对一,伊莎贝拉认为还是相信夏若蒂比较好。

当然,二手准备也要有,逃跑什么的,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伊莎贝拉学会不要看大蛇的眼睛。

夏若蒂看着大蛇,大蛇用一只眼珠看着夏若蒂,渺小的人类只配得一只眼珠。

而在夏若蒂眼中,大蛇已经不是原本的样貌,夏若蒂眼中的大蛇,被分解为一个个炼金术符文和术式,还有更基础的规则。

是的,大蛇是炼金术造物,而且出自矶珐.艾博格,它为守护这座高塔而生,可惜因为岁月、某个存在的干扰,大蛇已经坏掉了。

仅仅一瞬间,夏若蒂就掌握了大蛇的所有炼金术式——不,应该说是“找到”,夏若蒂“找到”了那些炼金术式,也找到了应对的炼金术式。

夏若蒂不介意修复它,并非不可能,但是难度太大,花费的时间也太长。

毕竟,创造大蛇的人是她父亲。

矶珐.艾博格。

夏若蒂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超过他了。

所幸,破坏比创造简单得多。

夏若蒂向大蛇伸出手,构建出一个炼金术。

夏若蒂的炼金术轻易侵入大蛇身躯中,夏若蒂又将其抽出,就像积木抽出了关键的一块。

大蛇崩解而后坍塌,它甚至未能明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