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终焉炼金术(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7,055 字
伦蒂尼在下雨。
伦蒂尼总是下雨。
人很多,黑色的人,黑色的影子,夏若蒂分辨不清谁是谁,他们不是为夏若蒂而来。
夏若蒂也不在乎他们,她眼里只有两具空空的棺椁。
他们说过会回来。
但是他们没有。
别哭,别哭。
有个声音这么对她说。
今天起,你是夏若蒂.艾博格勋爵,你是未来的亚曼伯爵,你不能哭。
不哭,比想象中更加容易,实际上夏若蒂没有想哭的感觉。
她以为自己会哭的,但是哭不出来,甚至,身边任何一个陌生人都比她表现得更伤心。
夏若蒂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她只知道有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的地方很多,比如棺材里应该有人,比如每个月她都应该收到信件,比如父母应该在她身边。
但是,事实是不会错的,事实就是事实,不会“不对劲”。
不对劲的是夏若蒂自己。
“不对劲”的夏若蒂,被“对劲”的世界抛弃了,所以她想离开这个世界,去一个能接受自己的地方。
她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但是她不知道究竟忘了什么。
夏若蒂不在乎,她只想找个能接受自己的地方。
像她一样不对劲的地方。
她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怎么去,她就去了。
没人发现女儿在父母的葬礼上消失,他们不是为她而来。
夏若蒂穿过一条很窄很黑的隧道,被她吃掉的东西,像脐带一样牵扯着她,指引她走过隧道、潜入水中。
夏若蒂在下沉,但是她感到自己在上升,不是向内,而是向外。
脚踝被攥住,倒提着,夏若蒂被提上来。
夏若蒂看见矶珐、她的父亲,头发散乱、眼圈青黑、眼底满是疯狂。
夏若蒂从未见父亲如此憔悴,也未曾见过父亲如此可怕。
夏若蒂亲眼看着父亲将她塞了回去,矶珐开始施展夏若蒂有生以来从未认知过的炼金术。
即使今日,夏若蒂也不知道如何复现那个炼金术。
夏若蒂感到失去的东西被唤回,一样不属于她的东西拼接到她身上。
夏若蒂本能的不想接受,但是那个东西在咬她,想杀了她,想将本属于夏若蒂的那一部分夺过来。
夏若蒂看得出自己很生气,于是她咬它,将那个东西用力咬碎,咽下去,消化,变成自己的东西。
于是她赢了,于是她活了,于是她拥有它的一切,除了一点残渣,夏若蒂给它留了一点儿。
胜者获得一切,也获得处置一切的权力。
那点儿残渣变作夏若蒂,红色半透明的夏若蒂,被穿着黑袍的骷髅带走。
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世间没有绝对的公平,死亡偶尔也会要出选择。
“所以呢?”夏若蒂问道,“你让我看这些,是想告诉我什么?”
夏若蒂留下的那点儿残渣,只剩影子的红色“夏若蒂”说道:
“你该死,小偷,窃贼,强盗!”
“夏若蒂”挥挥手,场景又变了,从矶珐的炼金工坊到了矶珐和克里斯蒂的卧室。
壁炉生着火,橘黄色光芒渗透了其它颜色,场面像一幅油画。
夏若蒂认出三个人,父亲,母亲,和祖父,他们围着摇篮,夏若蒂知道摇篮里是自己。
“我说过,你们不该有孩子。”
这是祖父的声音,他的声音永远那么平稳,正是贵族间通用的音调,
“看看这个小东西,她活不过满月。”
接下来是克里斯蒂,夏若蒂的母亲,
“但是,既然有了,她就应该活下去。”
炼金术士说道:
“她会活下去的,她是我最完美的……”
接下来的词,夏若蒂没有听清,因为“夏若蒂”又换了个画面。
依然是卧室,克里斯蒂提着丈夫的领子,厉声、哀求说:
“你发过誓的,矶珐!救救她……”
矶珐声音虚弱而坚定,
“没人能夺走我的孩子,死亡也不能!”
“所以,我吃了你,对吗?”
夏若蒂若有所思地问“夏若蒂”。
“你吃了我的命运,那是你的原罪,你吃了一个神!”
“夏若蒂”向她走来,面目逐渐狰狞,大概是想一把掐死夏若蒂。
夏若蒂没有丝毫恐惧,她只是皱起眉头深思,说道:
“如果这本是你的东西,我还给你也可以,‘我曾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惧任何邪恶’。如果我确实窃取了你的命运,那就伏于你的正义,你将自由,我代替你追随死神,就像你曾替代我一样。但是,我有件事情要做。”
夏若蒂眉头紧锁而后舒展,像是放弃了,说道:
“但是,我想不起来了。你能告诉我吗?等我办完了事情,向他们告别,我一定会回来,把你的命运还给你。”
“晚了!”
“夏若蒂”手掌穿过夏若蒂胸膛,夏若蒂习惯性地后退,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
“夏若蒂”只是个幻影。
狰狞变作悲伤,“夏若蒂”摇头,叹息道:
“太晚了。如果你第一次便如此承诺,我会让你去死。但是太晚了。我输了,你赢了。我没能吃掉你,我被你吃了。现在,你要吃干净剩下的东西,消化我。从此,我是你,你不是我。”
“也许,还有其它办法……”
“没有了。真正的贤者之石应该掌握一切真理,织布机一般编织时间与空间的丝线。因此我获得名字之前,祂们就背叛了我,为契约而将我撕碎,我又因贪婪而跪伏于矶珐的技艺。愿赌,服输。”
“夏若蒂”走进,双手做出捧起夏若蒂脸颊的姿势,
“其实,不是你第一次对我这么说了。现在,你可以想起来了。”
于是夏若蒂就想起来,她不是在父母的葬礼上,而是在一处不知有多深的洞穴中梦见这一切。
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应该做什么。
“我不能接受第二次施舍,胜者通吃。”
“夏若蒂”向前逼近,那具红色半透明的躯体在摇曳的幽光中显得如此不真实,却又如此鲜活。她伸出双手,指尖在颤抖,却在即将触碰到夏若蒂脸颊的瞬间停住了——那不过是一个虚托的姿势,如同捧着一捧易碎的月光。她的眼神里交织着不甘、悲伤,还有某种夏若蒂无法理解的渴望,那渴望如此炽烈,几乎要吞噬掉她最后残存的理性。
然后,她吻了上来。
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两片微凉的、半透明的唇瓣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夏若蒂的嘴唇。起初只是简单的贴合,带着某种试探性的颤抖。但下一秒,一种奇异的电流感便从接触点爆开,沿着夏若蒂的脊骨一路炸开细密的火花。那不是生理上的电流,而是某种更深层、更本源的东西——记忆、情感、命运被碾碎后混合在一起的残渣,正试图通过这个接口强行灌入她的体内。
“夏若蒂”的舌头撬开了她的齿关。夏若蒂的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身体却在原地僵硬着,仿佛是这具躯壳在主动迎合这场掠夺。那条灵巧、冰凉、带着奇异甜腥味的舌头探了进来,它没有实体,却清晰地在她的口腔内壁上留下灼烧般的痕迹。它舔舐着她的上颚,纠缠着她的舌尖,贪婪地攫取着她呼出的每一缕气息,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吸干。
“唔……”
一声含糊的闷哼从夏若蒂喉咙里挤出。她想推开这幻影,手臂却软弱无力。那“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另一个存在的身体里。她能感觉到“夏若蒂”的双手不再是虚托的姿势,而是切实地扣住了她的脸颊,手指陷入肌肤,带来微微的痛感——这痛感如此真实,反而让她更加混乱。嘴唇被反复吮吸、碾压,被咬出细小的刺痛,然后又被那条滚烫的舌头舔舐抚慰。唾液交换间,一种不属于她的苦涩与腥甜弥漫开来,那是失败的命运被嚼碎后的味道。
“从此刻起,我就是你……”
微弱的、带着回响的呓语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与唇舌交缠的粘稠水声、压抑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
那双扣在她脸颊上的手开始下滑,顺着脖颈的曲线,抚上她的肩膀,然后抓住她身上单薄衣裙的前襟。夏若蒂能感觉到布料被攥紧,勒住她的肩膀与胸口。下一秒,刺啦一声,薄薄的衣料被粗暴地撕开一道裂口。冰冷的空气骤然贴上她裸露的肩头和锁骨,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你……”
她想说什么,但“夏若蒂”的吻堵回了她所有的话语。那只手顺着裂口探入,微凉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覆上了她胸前柔软的隆起。
瞬间,夏若蒂猛地绷紧了身体。
那是极其陌生的触感。不属于自己的手指,带着半实体的冰凉与滑腻,精准地包裹住她一侧的乳房,指腹粗暴地揉捏着乳肉,像是在检验一份原本属于她的货物。指甲边缘刮擦过嫩滑的皮肤,留下细微的、带着电流感的刺痛。
“唔嗯——!”
她试图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另一只手也探了进来,以同样的方式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房。两只手一起揉捏、挤压,指腹按压着她的乳尖,捻弄着那颗原本柔软的蓓蕾,硬生生将它揉搓得挺立、充血,变得又硬又胀,隔着半透明的手指,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点诱人的深红。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战栗的异样快感。她想要挣扎,想要反抗这不合时宜的侵犯,但这具身体却背叛了她,在她乳肉被用力揉捏时,下腹深处竟没出息地抽紧了一下,一股陌生的暖流悄悄涌出,让她感到腿心一阵湿滑的黏腻。
“你就是哲人石……”
脑海里的声音喘息着,吻从她的嘴唇滑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舔过脖颈上跳动的脉搏,在锁骨凹陷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虚幻却炙热的印记。湿滑冰凉的触感继续向下,覆上被反复揉捏蹂躏的柔软乳房。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被整个含入了一个半实体的、温热湿润的口腔。
“哈啊……!”
夏若蒂忍不住仰起了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强烈的刺激感让她眼前闪过一片白芒。那滚烫的舌头紧紧裹住她的乳尖,以令人发疯的频率来回舔舐、吮吸,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的极致快感。湿漉漉的水声从她被侵犯的胸口传来,在寂静幽暗的意识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晕被吮得肿胀,乳尖被吸得发麻发烫,那颗小小的凸起在对方口腔里变得更加硬挺敏感,每一次舔舐都牵扯着更多的暖流涌向腿心。
而另一只乳房也没被放过,那只冰冷的手仍在持续揉弄,指尖掐住另一侧乳尖,模仿着口交的节奏,拉扯、捻转,让她两边同时承受着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致命的刺激。
“不要……停下……”
她听到自己发出了软弱的、带着颤音的求饶,但这求饶更像是某种邀请。她的身体已经自发地挺起了胸膛,迎合着那贪婪的口唇和手指。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太阳穴滑落。撕裂的衣襟下,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被玩弄成各种形状,乳尖红肿水亮,沾满了对方的口水。
“夏若蒂”终于放开了她被吸吮得发痛的乳头,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亲吻。湿滑的路径经过肚脐,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最终停留在了她裙摆被粗暴掀开的大腿根部。
冰冷的空气让夏若蒂猛地惊醒,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双半透明的手却强硬地分开她的膝弯。腿心处最隐秘的领域完全暴露出来,被包裹在内裤里的柔软地带,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濡湿一片,深色的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勾勒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心位置渗出的那一小片深色水痕。
“不……那里不行……”
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胯,但双手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在身体两侧,只能眼睁睁看着“夏若蒂”用指尖勾住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向一侧拉扯。
湿凉滑腻的布料离开皮肤,带起一丝细微的痒。然后,她整个私密地带彻底裸露在幽光之下。
稀疏柔软的淡金色毛发被打理得整齐,覆盖在隆起的耻丘上。此刻因为汗水和渗出的爱液而有些湿润,打着缕。毛发下方,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顶端那道细小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粘稠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的线条缓缓向下流淌,在幽光下反射着晶莹湿润的光泽。缝隙顶端那粒深粉色的、小巧凸起的阴蒂,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中充血勃起,硬硬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敏感地微微颤抖着。
“看啊……”“夏若蒂”的声音带着某种残忍的欣赏,“这个……也是我的。”
一根冰凉修长的手指,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按上了那道湿滑黏腻的缝隙,从下往上,用指腹刮擦过整个外阴最敏感的部位。
“呃啊——!”
夏若蒂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短促的惊叫冲出喉咙。仅仅是皮肤的接触,就带来了灭顶般的快感电流。那根手指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外围缓缓游移,指尖拨弄着湿润的阴唇,分开黏连的褶皱,时不时刮过顶端那粒早已硬得发痛的小肉珠。
“不……停下……求你……”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发出微小却清晰的噗呲水声。整个下身都敏感得一塌糊涂,每一次触碰都引来痉挛般的战栗。
然后,那根手指的指腹,用力按在了阴蒂上。
“啊啊——!”
夏若蒂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她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和感知都离她而去,只剩下那颗被用力按压、快速摩擦的小小肉粒传来的、令人疯狂的刺激。快感如同巨浪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无法思考,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腰肢疯狂扭动,想要逃离,却更像是将自己更深地送去承受。
噗嗤——
一声粘稠的、清晰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冰凉的手指,趁着外阴在剧烈的刺激中完全湿润张开的机会,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插进了她紧窄湿热的阴道深处。
“呜嗯——!”
夏若蒂的眼睛骤然睁大,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噎住的呜咽。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她浑身僵硬,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以及阴道内壁被粗糙摩擦时带来的尖锐快感。那根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进入得异常顺利,一路碾过敏感紧致的褶皱,直到整根没入,指根抵在了她柔软湿滑的阴唇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稚嫩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塞满的每一个细节。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排斥这外来的入侵者,但它带来的只有更强烈的摩擦感和随之而来的空虚被暂时填补的快慰。
手指开始在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抽动起来。一开始很慢,似乎在丈量里面的每一寸敏感点。然后速度逐渐加快,指节弯曲,用粗糙的指腹刮擦着肉壁上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粘稠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不断搅动、带出的声音。湿滑的粘液顺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穴口,弄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臀下的地面。
“哈啊……啊……慢点……太快了……”
夏若蒂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抗议,却又在疯狂地迎合。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下身都湿得一塌糊涂。那根手指在阴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带来让她浑身颤抖的撞击感;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粘液,让穴口翕张,渴求着下一次填补。
就在她觉得快要溺毙在这单方面的侵犯中时,另一根手指也加入了进来。
“不……不要两根……会坏的……呜……”
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第二根冰凉的手指借着满溢的爱液,强硬地挤进了已经被撑开的穴口。更强烈的胀痛感袭来,紧窄的甬道被迫扩张到极限,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抚平,嫩肉死死包裹着两根入侵的手指,带来几乎窒息的紧致感。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热至极的阴道里开始了更深、更有力的抽插。指腹不断刮擦着肉壁上的某个突起,每一次精准的刮蹭,都让她身体猛地弹跳一下,从子宫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
“那里……不要碰那里……呃啊——!”
那个突起的软肉,或许是她的子宫口,在持续不断的猛攻下变得酸软不堪。快感如同海啸般累积,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力气,只剩下那个被反复侵占领地的蜜穴,忠实地向大脑传递着灭顶的欢愉。
“夏若蒂”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失声呻吟的嘴唇,将那破碎的呻吟尽数吞没。手指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速度达到了惊人的频率,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呃呃呃——!”
夏若蒂的瞳孔骤然收缩、涣散,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濒死小兽般的哀鸣。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拉满的弓弦,脚趾用力蜷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仍在疯狂抽插的手指上。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彻底绞断。高潮的快感如同无数细小的闪电在她体内炸开,从下腹蔓延到四肢,再到大脑皮层,带来一片绚烂的白光和无尽的空虚。
手指慢慢地停止了动作,但没有立刻抽出,依然停留在她痉挛颤抖的蜜穴深处,指尖轻轻拨弄着她敏感至极的软肉,带出一波又一波高潮的余韵。
“哈……哈啊……”
她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的春水,浑身汗湿,眼神空洞地望着意识空间上方不存在的光源。腿间一片泥泞,爱液混合着汗水,在大腿上画出淫秽的水痕。那个被强行填满的地方,此刻正微微翕张,吐出残余的粘稠液体。
“你就是哲人石,你就是炼金术的终极。”
“夏若蒂”的声音在她耳边最后一次响起,带着某种彻底放弃的释然,还有一丝终于达成某种目的的黑暗满足。
那个红色的、半透明的幻影开始融入她的身体,如同水滴汇入河流。那些残存的记忆、情感、命运,以及刚才这场疯狂的、掠夺式的侵犯所带来的所有感官烙印,都随着这个融合的过程,被强行刻入夏若蒂的每一个细胞深处。她感到自己变得更加完整,也更加陌生。某种本质的东西被彻底改变了。
至此,跨越十六年,矶珐那禁忌的、以掠夺与吞噬为代价的炼金术,终于在夏若蒂身体与灵魂最深处,在这样一次充满欲望、暴力和所有权的“仪式”中,完成了最后的融合与锚定。
夏若蒂猛地睁开了眼睛。洞穴里冰冷的空气涌入肺叶,驱散了幻境中残留的燥热与淫靡。身体的感觉瞬间回归——衣襟是完好的,皮肤是干燥的,没有任何被抚摸、被进入、被舔舐的痕迹。仿佛刚才那一切,那唇舌的交缠,乳房的揉捏,下身的侵犯,粘稠的水声,灭顶的高潮……都只是一场荒诞又真实的春梦。
世界并未改变,却又截然不同。
她躺在冰冷潮湿的岩地上,身体深处还在细微地颤抖,腿心间仿佛残留着被填满、被摩擦的异物感和令人羞愧的湿润错觉。她抬起手,借着不知从何处渗入的微弱天光,看着自己干净的手指——就是这双手,刚才在另一个空间里,被另一个人操纵着,对她自己做了那些事吗?
不对。
夏若蒂缓缓坐起身,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嘴唇。那里没有红肿,没有咬痕。她又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衣襟平整,没有撕裂。但当她闭上眼睛,那些触感却清晰得可怕——被揉捏得发痛的乳尖,被吸吮得肿胀发麻的感觉,被冰凉手指侵犯、撑开、搅弄得一塌糊涂的紧窒甬道,还有那股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的滚烫高潮……
那不是梦。
那是另一种形式的吞噬与融合。是她对自我的掠夺,也是“她”对她的献祭与最后的占有。
她知道了那个地方在哪里,知道了应该怎么去做。所有的线索,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正确”,都从刚才那场混杂着痛苦、快感和羞耻的侵犯中,清晰地浮现出来。
世界有了不同的色彩。
那些色彩里,仿佛残留着欲望被满足后的餍足红,和身体被彻底打开、被强行刻印后细微的、羞耻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