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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5 节

第二百一十六章 艾博格之祖(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1万 字

夏若蒂有些意外,她本以为卡西尔会更强壮一些,或者身着盔甲,至少手里有把巨剑之类的。

总之,更像一名骑士,而不是这样的农夫打扮。

“失望么?”

卡西尔淡淡一笑,走到苹果树旁,在苹果树一根隆出地面的树根上坐下。

夏若蒂老老实实承认道:

“有那么一点点。”

在自家老祖宗面前说谎什么的,夏若蒂不觉得自己可以做到。

卡西尔没有多说什么,拍拍身旁的树根,示意夏若蒂坐过来。

夏若蒂想了想,决定听从卡西尔的指示,她走到树根旁边,擦擦树根,学着卡西尔的样子坐下。

卡西尔伸出手,那双手比夏若蒂想象的要白皙纤细得多,指节分明却并不粗糙。她看着这双手在空中摊开掌心向上,两颗红润的苹果便像是被无形的手引导着,从枝头坠落,稳稳落在掌中。

“给。”

他简单地说,用衣角擦了擦苹果,然后递过来。

夏若蒂接过来,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手腕。那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凉的体温,完全不像长期劳作的农夫该有的触感。她咬了一口苹果,汁水在口中溢开,酸甜适度。

但她的注意力却无法完全集中在苹果上。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卡西尔的坐姿离她很近——太近了。苹果树的树根本就凹凸不平,两个人并肩而坐时,大腿外侧几乎是紧贴在一起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布料传来的温热,还能隐约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青草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冽气息。

夏若蒂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她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树根的空间有限,这个微小的动作反而让她更加意识到两人身体的贴近。

“怎么了?”

卡西尔察觉到她的举动,侧过脸看向她。那双眼睛里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看穿了她的局促。

“没、没什么。”夏若蒂连忙摇头,又咬了一口苹果来掩饰。

可她越是想忽略,越是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的体温。她能看见卡西尔握着苹果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那双手此刻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手背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夏若蒂的视线不自觉地顺着那双手往上移——手腕,小臂,然后是她刚才就注意到的、被粗布衣衫勾勒出的身体轮廓。卡西尔的身形并不像传统骑士那样魁梧健壮,反而显得修长匀称,肩膀不算宽,腰身看起来比夏若蒂想象的要纤细。

粗布衣衫的领口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了一小截,夏若蒂从那小小的缝隙里瞥见了一截锁骨,还有锁骨下方那片被阴影覆盖的、似乎异常光滑的肌肤。

她感到喉咙有些发干。

这不对劲。夏若蒂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她的先祖,是温泽帝国的征服者,是艾博格家族的创始人。她不应该对先祖的身体产生任何奇怪的念想。

可是……

可是那股清冽的气息越来越清晰了。那不是汗味,也不是泥土味,而是一种更加私密、更加……诱人的味道。就像晨露中的青苹果,带着甜腻的尾调。

夏若蒂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卡西尔捕捉到了。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却意外地柔和。

“闻到了?”

“……什么?”夏若蒂装傻。

“我身上的味道。”卡西尔说得直白,“几百年来一直是这样。艾雅说这是苹果树给我的祝福,但我倒觉得更像是一种标记。”

他说着,将手中的苹果转了转,让光滑的果皮反射着天光。夏若蒂看见他的手腕随着这个动作转动,那截裸露的皮肤在光线下显得更加白皙,几乎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标记?”

“嗯。”卡西尔的视线依然落在苹果上,但夏若蒂总觉得他的注意力其实在她身上,“让我永远属于这片土地,这株树。也让我……永远保持着这幅模样。”

夏若蒂咀嚼着他话里的意思。就在这时,卡西尔突然抬起手臂——不是朝她,只是舒展了一下身体。可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让粗布衣衫的袖口滑落,露出了大半截小臂。

那手臂的线条优美流畅,肌肉紧实却不粗壮。皮肤光滑得惊人,在斑驳的光影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夏若蒂几乎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从未见过这样一双手臂——既不像女性的柔软,也不像男性的粗犷,而是介于两者之间,带着一种中性的、极具诱惑力的美感。

“看够了?”

卡西尔的声音突然响起,惊得夏若蒂差点跳起来。她猛地收回视线,脸颊烧得通红。

“我、我没有……”

“说谎。”卡西尔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揶揄,“你的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打转。”

夏若蒂感到一阵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是的,兴奋。她被抓住了,被先祖当场指出她在偷看他的身体。这种带着禁忌感的窘迫,反而刺激着她的神经。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

“为什么要道歉?”卡西尔侧过身,这次是完全面向她了,“你对我感到好奇,这很正常。毕竟我是你的先祖,是你血脉的源头。”

他说着,朝她靠近了一些。夏若蒂能清楚地看见他领口下那片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气息变得更加浓郁。

“但你的好奇……似乎不只是对先祖的好奇。”

这句话像是戳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夏若蒂感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的手心开始出汗,握着苹果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我……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你明白。”卡西尔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像耳语,“你的眼神告诉我,你的呼吸告诉我,你身体的紧绷告诉我。”

他伸出手——不是要碰她,只是将手中的苹果放到一边的树根上。但那个动作让他的身体进一步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夏若蒂看见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他的嘴唇薄厚适中,颜色是健康的淡红。他的下巴线条干净利落,没有胡渣的痕迹。

这一切都太……太精致了。

精致得不像是常年征战的骑士该有的模样。

“卡西尔大人……”夏若蒂试图开口,声音却有些发颤。

“叫我卡西尔就好。”他说,“在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可是……”

“可是什么?”他追问,眼睛里闪过一抹玩味,“可是你觉得不该对先祖产生这样的念头?还是害怕我会生气?”

夏若蒂说不出话来。她能说什么?承认自己确实对先祖的身体产生了不该有的绮念?承认她从见到他第一眼起,就被他身上那种奇特的中性美感所吸引?

她说不出口。

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卡西尔又靠近了一些。现在他们的膝盖紧紧贴在一起,夏若蒂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对方的体温,还有大腿肌肉坚硬的触感。

“你知道吗,”卡西尔轻声说,“在漫长的岁月里,我见过很多后代。他们来到这里,与我交谈,问我问题,然后离开。但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把我当成一个符号——征服者,先祖,传奇。”

他的视线落在夏若蒂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夏若蒂看不懂的情绪。

“很少有人像你这样,把我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

“我……”夏若蒂嘴唇动了动,“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只是觉得……”夏若蒂鼓起勇气,抬起眼睛直视他,“您很美。”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惊呆了。她竟然真的说出来了。

卡西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这次不是那种淡淡的、礼貌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声。那笑声清亮悦耳,在苹果树的枝叶间回荡。

“美?”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我了。”

“因为这是事实。”夏若蒂既然已经说出口,索性豁出去了,“您的手,您的皮肤,您的眼睛……都很美。”

她说得认真,每一个字都是真心话。卡西尔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夏若蒂完全没想到的举动。

他抬起手,轻轻放在了夏若蒂的脸颊上。

那手掌的触感比夏若蒂想象的更加柔软,指腹带着微凉的体温,却意外地温柔。夏若蒂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你不怕吗?”卡西尔轻声问。

“怕什么?”

“怕我。”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怕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存在,怕一个你本该敬畏的先祖,却对你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

夏若蒂确实在害怕。但那种恐惧里,混杂着更多其他东西——兴奋,期待,还有某种近乎自毁的冲动。

“我……”她的声音颤抖着,“我不知道。”

“诚实的孩子。”卡西尔笑了,那只手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地抬起她的脸,“那就让我告诉你,你应该害怕。”

他的手往下移动,指尖滑过她的脖颈,停留在锁骨凹陷处。夏若蒂感到一阵战栗,那是从脊椎深处涌上来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因为我会纵容你。”卡西尔的声音低得像梦呓,“纵容你的好奇,纵容你的唐突,甚至纵容你对我的……欲望。”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夏若蒂心上。

“我没有……”她虚弱地反驳。

“你有。”卡西尔的手指继续往下,隔着衣服的布料,停在了她胸口上方,“你的心跳得这么快,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受到。你的脸这么红,呼吸这么乱。这些,都是在说谎吗?”

夏若蒂咬住下唇。她无法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她的心跳确实快得离谱,胸口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她的脸烫得可以煎蛋,呼吸也早就乱了节奏。

“看着我。”卡西尔命令道。

夏若蒂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深邃得像潭水,倒映出她慌乱的模样。

“既然好奇,为什么不更进一步?”卡西尔的声音里带着蛊惑,“来,摸摸看。”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臂上。

夏若蒂的手指触碰到那片光滑的皮肤,触电般地想缩回,却被他牢牢按住。

“感受一下。”他说,“感受一下这几百年来从未改变的肌肤,感受一下这具被苹果树祝福——或者说诅咒——的身体。”

夏若蒂的指尖在那片皮肤上轻轻移动。那触感太不可思议了——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活人的温度和弹性。她能摸到皮肤下的肌肉线条,纤长而紧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她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轻轻描摹着小臂的轮廓。从手腕到手肘,再从手肘回到手腕。

“满意吗?”卡西尔问。

“……嗯。”夏若蒂小声应道。

“只是这样?”他松开她的手,但夏若蒂没有立刻收回,而是继续停留在那里,贪恋着那片肌肤的触感。

卡西尔看着她沉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抬起另一只手,开始解开自己粗布衣衫的领口。

那动作很慢,慢得让夏若蒂能清楚地看见每一颗纽扣是如何被解开的。先是第一颗,露出了锁骨下方那片区域。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当衣襟完全敞开时,夏若蒂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看见了——

看见了那平坦光滑的胸膛,看见了那线条流畅的腰腹,看见了那两处……

那两处本该是男性特征的地方,竟然是平坦的、光滑的,只在中心点缀着两粒小巧的、颜色浅淡的凸起。

那更像是……女性的乳首。

小巧,圆润,色泽是淡淡的粉,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夏若蒂的脑子一片空白。

“很惊讶?”卡西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说过,苹果树的祝福让我永远保持着这幅模样。但‘这幅模样’……并不完全是你想象的那样。”

他抓住夏若蒂的手,带着那只颤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夏若蒂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片光滑的肌肤。她能感受到皮肤下心脏平稳的跳动,能感受到体温,能感受到那两粒小巧的凸起抵在自己掌心的触感。

柔软,却又带着某种硬度。

“我……”夏若蒂的喉咙发干,“您……您到底是……”

“我是什么?”卡西尔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男人?女人?还是……两者都不是?”

夏若蒂答不上来。她的手掌还贴在他的胸口,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粒乳首在掌心的形状。它们小小的,圆圆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摸摸看。”卡西尔鼓励道,“你不是好奇吗?”

夏若蒂的指尖动了动。她先是轻轻碰了碰其中一粒,那触感柔软中带着弹性,像熟透的浆果。她用指腹缓缓摩挲,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的触摸下逐渐变得更加挺立、更加坚硬。

“唔……”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卡西尔的喉咙里逸出。

夏若蒂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对方抓住手腕,将她的手更用力地按在胸口上。

“继续。”卡西尔低声说,声音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你不是喜欢吗?”

夏若蒂看着他,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他那双此刻蒙上了水汽的眼睛,看着他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嘴唇。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了。

她不再犹豫,手指开始用力揉捏那粒小巧的乳首。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它,轻轻捻动,感受它在指间变硬、变挺的变化。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抚上另一侧,用指尖轻轻刮擦、按压。

卡西尔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他的胸膛在夏若蒂的手下起伏,那片光滑的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红晕。那两粒乳首已经彻底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夏若蒂的掌心,颜色也变得更深了一些。

“哈啊……”

又是一声低吟,比刚才更加清晰。

夏若蒂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身体发软,腿间有什么地方在隐隐发烫、发痒。

“夏若蒂。”卡西尔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你的手……很熟练。”

“我……我不是……”夏若蒂想辩解,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甚至俯下身,凑近了去看那片被她玩弄着的胸膛。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她能看见更多细节——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那两粒乳首周围有一圈浅浅的乳晕,颜色是比乳首稍浅的粉。在她的揉捏下,乳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

夏若蒂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其中一粒。

卡西尔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那触感比用手指更加直接,更加柔软,也更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夏若蒂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咸的,带着淡淡的汗味,还有之前那股清冽气息的余韵。

“继续。”卡西尔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不让她逃,“用你的嘴。”

那是命令,却也是允诺。

夏若蒂张开嘴,将那颗小巧的乳首含了进去。

她用舌尖包裹住它,轻轻吮吸,用牙齿小心地嗫咬。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口中变得更加坚硬,感受到卡西尔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而绷紧、颤抖。

“嗯……哈……”

卡西尔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那只按在她后脑的手也收紧了力道,将她的脸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夏若蒂贪婪地吮吸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另一侧,另一只手则顺着卡西尔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向了更加隐秘的地方。

她摸到了粗布裤子的腰带。

“可以吗?”她抬起头,嘴唇还贴在他的皮肤上,含混不清地问。

卡西尔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情欲的眼睛看着她,然后自己动手,解开了裤子的系带。

粗布裤子滑落,露出了下面更多夏若蒂从未想象过的景象。

平坦的小腹往下,是一片光洁无毛的区域。那里既没有男性的器官,也没有女性的阴唇,只有一条浅浅的、紧闭的缝隙,和缝隙上方那个小小的、已经微微挺立的凸起。

那凸起很小,比豆粒大不了多少,颜色是深粉色,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而那条缝隙……

夏若蒂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条缝隙的边缘。触感柔软,温热,像两片紧紧闭合的花瓣。

“这就是……”她喃喃道。

“这就是我被祝福——或者说诅咒——后的身体。”卡西尔的声音带着喘息,“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或者说,两者都是,又两者都不是。”

他的手指抓住了夏若蒂的手,引导着她的指尖,轻轻探入那条缝隙。

夏若蒂的指尖感受到了惊人的热量和湿润。那缝隙比看起来要深,内里的触感柔软、紧致、滑腻。她能感觉到湿润的液体包裹着她的指尖,随着她的深入,那些液体越来越多。

“啊……”

卡西尔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的身体在夏若蒂的触摸下颤抖,那两粒被夏若蒂吮吸过的乳首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夏若蒂的指尖在那条温热的缝隙里探索着。她摸到了更多——摸到了内壁柔软褶皱,摸到了一个更深处的、更加紧窄的入口,还有入口周围那些更加敏感的区域。

每碰一下,卡西尔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呻吟声也更加失控。

“夏若蒂……再深一点……”他喘息着,抓住夏若蒂的手腕,将她的手指往更深处推。

夏若蒂照做了。她的指尖探入了那个紧窄的入口,感受到了惊人的紧致和湿热。内壁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她的指尖。

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顺着她手指流下,滴落在树根上。

“就是这样……啊……对……”卡西尔的呼吸完全乱了,他的身体向后仰,手臂撑在身后的树根上,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为夏若蒂的手指提供更深入的空间。

夏若蒂开始移动手指,在那个温热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每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挤压;每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粘稠透明的液体。

“快一点……再快一点……”卡西尔催促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夏若蒂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在那条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入,用指腹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再次抚上卡西尔的胸口,用力揉捏那两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首。

“啊!啊……是那里……就是那里……”

卡西尔突然痉挛起来,他的身体弓起,大腿肌肉绷紧,那条缝隙紧紧夹住夏若蒂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夏若蒂的手上。

夏若蒂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那个让他颤抖的点,手指快速、用力地碾磨着。

“不行……太多了……啊……夏若蒂……!”

卡西尔达到了高潮。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失控的尖叫。更多的液体涌出来,顺着夏若蒂的手指流下,将他的大腿内侧和树根弄得一片湿漉漉。

夏若蒂等他颤抖稍微平息,才缓缓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粘稠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卡西尔瘫软在树根上,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沾着生理性的泪水。

夏若蒂看着自己沾满黏液的手指,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味道很复杂——有点咸,有点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甜。那是卡西尔身体深处的味道。

“你……”卡西尔看着她,眼睛微微睁大。

“我只是……”夏若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或许是好奇,或许是想更彻底地占有,“想尝尝您。”

卡西尔笑了,那笑容疲惫却满足。他伸出手,抓住夏若蒂的手腕,将她的手指拉到自己嘴边,然后张开嘴,一根一根地舔干净上面的液体。

他的舌头柔软湿热,舔舐的动作缓慢而仔细,确保每一滴都被卷入口中。

“现在,”他舔完最后一根手指,抬眼看着夏若蒂,“轮到你了。”

“我?”

“你给了我这么多,”卡西尔坐起身,虽然身体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发软,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我该回报你才对。”

他伸手,开始解夏若蒂的衣扣。

夏若蒂没有阻止。她只是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解开她的外衣,露出里面的内衣。再解开内衣,让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苹果树下的微风拂过赤裸的皮肤,让夏若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乳头在空气中快速挺立起来,颜色也比平时更深。

卡西尔看着她的身体,眼神里带着欣赏,还有更多夏若蒂看不懂的情绪。

“很漂亮。”他评价道,然后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尖。

夏若蒂倒抽一口凉气。他的嘴唇温热柔软,舌头灵活有力,在她敏感的乳尖上舔舐、吮吸、嗫咬。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抚上另一边的乳房,手指捻动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嗯……”夏若蒂忍不住呻吟出声。

卡西尔的另一只手往下,探入了她的裙底。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触碰她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在发烫、发痒的地方。

“湿了。”他抬起头,嘴唇还贴着她的皮肤,“很湿。”

夏若蒂感到一阵羞耻,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卡西尔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将它缓缓拉下。夏若蒂配合地抬起臀部,让那条最后遮羞的布料也被褪下。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坐在树根上,双腿自然地张开,露出中间那片已经湿润的、粉嫩的秘境。

卡西尔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低头仔细地看着。

“很漂亮的颜色,”他评价道,手指轻轻触碰那片湿漉漉的花瓣,“粉色的,像还没熟透的桃子。”

他的指尖拨开外层软肉,露出了里面更深的、更加湿润的缝隙。那个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这里,”卡西尔的指尖碰了碰阴蒂,夏若蒂浑身一颤,“是最敏感的地方吧?”

“是……是的……”

“那我该好好照顾它。”

他说着,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夏若蒂的双腿之间。

夏若蒂感到一阵湿热的触感覆盖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先是在外层花瓣上舔舐,卷走那些溢出的液体,然后探入缝隙,在敏感的褶皱间游走。

“啊……!”

夏若蒂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他的舌头太会舔了,每一次滑动,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区域。

然后,他用舌尖找到了那个小小的阴蒂,开始专注于那一点。他围绕着它打转,用舌尖快速舔舐,用嘴唇轻轻吮吸,偶尔用牙齿小心地嗫咬。

“不行……太……太刺激了……”

夏若蒂抓住他的头发,不是要推开他,而是将他按得更紧。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腰肢失控地上下摆动,将自己的下身更大力地送上他贪婪的嘴唇。

卡西尔的双臂抱住她的大腿,固定住她的身体,舌尖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舔舐着那个颤抖的小肉粒。他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舌下越来越硬,也能感觉到夏若蒂的花穴里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快要……快要到了……”夏若蒂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卡西尔加快了速度。他用嘴唇整个含住那个阴蒂,用力吮吸,舌头在顶端快速震动。

“啊——!”

夏若蒂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浇灌在卡西尔的脸上。她的花穴剧烈地收缩痉挛,大腿剧烈地颤抖,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在树根上扭动。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很久,久到她都以为要窒息了,才渐渐平息下来。

卡西尔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液体。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凑上来,吻住了夏若蒂的嘴唇。

夏若蒂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混合着他的味道,还有苹果的清甜。

那个吻漫长而深沉,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

夏若蒂瘫软在树根上,浑身发软,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卡西尔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苹果树在他们头顶沙沙作响,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间漏下,斑驳地洒在两个赤裸的身体上。

过了许久,夏若蒂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这算什么?”她问。

“算什么?”卡西尔重复着,侧过脸看她,“算是……先祖给后辈的一点‘特别指导’?”

“指导?”

“教你怎么面对自己的欲望,”卡西尔笑了,“教你怎么享受身体带来的快乐。”

“可是……”夏若蒂还想说什么,但她的视线落在卡西尔脸上,又说不下去了。

因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夏若蒂,”卡西尔轻声说,“你知道吗?在漫长的岁月里,我看着一代又一代的后人出生、成长、老去、死亡。我看着他们追求权力,追求财富,追求荣耀。但很少有人……像你这样,追求最原始、最真实的身体快乐。”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夏若蒂额前汗湿的头发。

“这没什么可羞耻的。”他说,“身体是你拥有的最宝贵的东西之一。学会享受它,接纳它,而不是抗拒它。”

夏若蒂看着他,那些疑惑和不安渐渐平息了。

“那您……您刚才也享受了吗?”她小声问。

“当然。”卡西尔笑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享受过了。”

他坐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夏若蒂也跟着坐起来,捡起被扔在一旁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

穿衣服的过程中,两个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又有了接触。夏若蒂的手指在扣扣子时,不小心碰到了卡西尔光滑的胸口;卡西尔在帮她系腰带时,唇瓣擦过了她的脖颈。

每一个小小的触碰,都让夏若蒂心跳加速。

当两个人都穿好衣服时,苹果树下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但空气中的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某种隐秘的、躁动的、带着情欲余韵的东西在两人之间弥漫。

夏若蒂伸手拿起之前被放在树根上的苹果。苹果已经沾了些许灰尘,她用手擦了擦,然后咬了一口。

汁水在口中溢开,还是那熟悉的酸甜味道。

但她的舌尖上,还残留着卡西尔肌肤的触感,残留着他体液的味道,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

忽然间,夏若蒂感到如今的场景有几份熟悉,她见到马默杜克时,也是在这里,坐在苹果树根上吃着苹果。

就算是在亚曼的记忆中,这株苹果树也经历了数百年时光,然而它没有变化,至少夏若蒂没有看出它有什么改变。

各种意义上,这都不是一株普通苹果树可以做到的事情。

也许它象征了什么,苹果树的隐寓意……艾博格家徽……

夏若蒂思绪飘向了不知名的地方,嘴里还在不停啃着苹果。

卡西尔静静地看着后辈,把玩手里的苹果,并未说话。

夏若蒂注意到卡西尔的视线,小脸一红,低声说道:

“啊,抱歉。”

“没什么。”

夏若蒂低着头,卡西尔不说话,但是夏若蒂在想应该怎么打开话题。

“那个,您当年为什么会选择亚曼?”

“你先说,”卡西尔说道,“我想知道,你们怎样记载我们当年的历史。”

夏若蒂想了想,想起静谧女士曾经让她看过的戏剧,试着说道:

“当年,嗯。因为您的戒指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卡西尔面无表情地盯着夏若蒂,夏若蒂也尴尬地盯着他,卡西尔问道:

“你认真的吗?”

“啊,我再想想。”

夏若蒂努力回忆,最后说道:

“您当年因为一些事情,错过了女王的加冕典礼。女王在典礼上册封诸多贵族,等到您赶到时,温泽群岛的土地已经册封完了,没有留给您的领地。所以,女王给了您一枚戒指,让您去大陆,选择一片无主之地作为自己的封地?”

“女王,哦,你们依然管陛下叫‘女王’啊,还以为你会叫她‘女皇’。”

夏若蒂解释说:

“因为一些原因,在温泽的贵族,都会管陛下叫做‘女王’。因为她是帝国所有人的皇帝,却只是温泽群岛人的女王。”

“这就是所谓的‘骄傲’?用称呼将自己与大陆人区分开?”

“差不多?”

“回到刚才的问题吧。”卡西尔继续说,“你的回答,不全对。我确实错过了那场加冕典礼,但是,我正是因女王的意志,而缺席典礼。”

“我不明白。”

“地狱边境,”卡西尔冷哼一声,说道,“那些家伙向来不安分。总得有人守护两个世界的边界,守护人与神之间的边界。女王让我去,我就去了。”

“亚曼,这多年来,没有一位领主选择这片土地,因为它连通地狱,连通上一个世界。上一个世界的残渣就在它的基底之下,魔鬼悲哀的幻象可不安分。”

夏若蒂想起地狱边境的风沙,那座金字塔,还有梅诗金率领的“狼群”,说道:

“的确如此。”

为了镇守地狱边境,将亚曼耶尼变成一座普通城市,而非军事要塞,梅诗金一人承受了太多。

几百年来,他与他的骑士一直在地底征战,不断死去,不断重生,而他的敌人是杀不净的幻象。

直到夏若蒂到来,他才放下重担,带领他的“狼群”,去往不知名的地方。

卡西尔举起手中的苹果,让它在枝叶漏下的天光下灿灿生辉,

“但是,总得有人去。总得有人为整个世界看守门户。帝国的使命,女王的使命,我的使命,比所有人想象的都重要。”

夏若蒂想起惧狼暗示她的手势,说:

“我想,我知道女王的使命。”

“那么,艾雅女士呢?”夏若蒂又问道,“您为何收留艾雅女士?”

艾雅差点儿毁了一切,不只是亚曼和夏若蒂的希望,如果惧狼所言不虚,艾雅还差点儿字面意义上颠覆世界。

想起这件事,夏若蒂就气不打一出来。

“哦,看来艾雅给你造成了不小麻烦。”

卡西尔看出来夏若蒂对艾雅的不满,笑着安慰道:

“别担心,至少你赢了,不是吗?”

“但是,就差一点点。”

夏若蒂不敢说自己真的赢了,如果甲虫的选择并非自杀,如果甲虫没有再一次重蹈覆辙,即便夏若蒂杀了艾雅,也不能改变什么。

而且,塔塔尼……夏若蒂因为塔塔尼的事,依然对艾雅心怀梗塞。

“差一点点,也是没有。”卡西尔说道,“别生气,艾雅的贡献比你想象的更大。守护亚曼的梦境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活计。你要知道,亚曼之下就是地狱,亚曼耶尼处在与地狱边境战斗的第一线。如果没有人守护梦境,那谁也别想睡个好觉。”

“所以,梅诗金才没有杀掉艾雅女士?”

从艾雅对梅诗金的态度来看,还有梅诗金手下的“狼”对艾雅的态度,梅诗金与艾雅的关系恐怕并不好,再考虑到梅诗金的凶名……艾雅能活下来,恐怕真是因为梅诗金认为艾雅还有用。

“梅诗金那孩子……他母亲死的早。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杰西卡死前紧紧搂住他,我都要把那小子掐死。”

夏若蒂看着卡西尔微笑的面庞,拿不准这位温泽帝国历史上有名的征服者有没有开玩笑。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卡西尔站起来,拍拍裤子,说道,“你还有一个人要见。”

“谁?”

艾博格家族的先祖,夏若蒂都一一见过了,不知道还有谁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