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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6 节

第二百一十七章 牧羊女(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5,780 字

“谁?”

夏若蒂好奇地问。

卡西尔嘴角扬起神秘微笑,说道:

“一个牧羊女罢了。”

苹果树粗大的树干上凹陷出一个大洞,足以容纳夏若蒂通行。

“进去吧,她在等你。”

卡西尔招招手,示意夏若蒂进入树洞。

夏若蒂走进树洞,发现树洞内竟然还有一级级向下的台阶,而这些台阶像是一根根树根组合而成。

夏若蒂回过头,看见卡西尔在洞外向她挥手送别。

夏若蒂问:

“您不进去吗?”

“不了,”卡西尔说道,“她没有说要找我。快走吧,让她等久了,会被念叨。”

夏若蒂不再犹豫,沿着阶梯,一级级走下树洞。

树洞尽头充斥着白光,夏若蒂眯着眼睛,双手稍微盖住眼睛,才勉强适应这温暖强烈的光线。

走出树洞,她看见光芒下的苍翠草地,闻到牧草清香,微风抚弄她的头发。

风吹过草地,压低长草,露出草叶下的山羊。

风中还有山羊“咩咩”的叫声。

温暖的光照在皮肤上,夏若蒂从未感受过如此明媚的光。

即使双眼被光灼地刺痛,她还是好奇地抬起头,看见天空中有一轮从未见过的辉煌灿烂的天体,比月亮更明亮,比壁炉更温暖。

“咩咩!”

草丛分开一条路,一只羊跑过夏若蒂身边,羊身后传来呼喊:

“哎哎,抓住它,愣着干什么?逮住!”

这是个女人的声音,夏若蒂从未听过,却莫名感到亲切。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山羊脖子,一下就将山羊提了起来。

“哎,干什么呢?放下放下,羊不是这么抓的!”

高高的草丛再次分开,这一回,从里面钻出来的是个女人,戴着旧头巾,身上的衣物也有不少补丁,还穿着一双明显不合脚的又大又旧的靴子。

夏若蒂松开羊,女人一把揪住羊角,忙活一阵后,女人将羊丢进羊群。

女人解下头巾,散开一头璀璨的金发,从地上捡起一根手杖,说:

“好,让我们来谈谈你的事情。”

夏若蒂知道,这便是卡西尔说要见她的牧羊女,尽管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但是她还是问道:

“对不起,请问您是?”

“我?”牧羊女指着自己鼻子,反问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卡西尔那崽子没告诉你?他就没给你们留下一点点关于我的故事?”

“呃……抱歉。”

夏若蒂发觉自己的谨慎给先祖惹了麻烦,低声道歉,然后说:

“关于您的事迹,家族一直记着的,让娜……小姐?”

眼前的女人,正是卡西尔的母亲,艾博格家族先祖之母,击败席卷大陆的狼王的传奇人物。

让娜敲敲手杖,看起来颇有兴致,问道:

“是吗?说说看,你们是怎么说我的。”

夏若蒂想了想,组织一下词措,将她所知道的让娜的故事一一道来。

几百年前,北方狼王入侵大陆,将大陆诸国打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一个牧羊女自狼王的故乡而来,她说服各个国家,为她组建一支小小军队,对抗以一己之力匹敌整个大陆的狼王。

最终,她成功了,传说她将狼王赶回了故乡,在他出生的树下,拔剑将其杀死。

又过了几十年,温泽王国统一群岛,再度征战大陆,而牧羊女的儿子也在其中。

接下来,便是艾博格家族的故事。

让娜点点头,眯着眼睛微笑道:

“这样啊。”

夏若蒂摸不准让娜的意思,是好还是不好。

故事已经说完了,夏若蒂便不再说话,等待让娜开口。

让娜没让夏若蒂等太久,她说道:

“基本都对,比我给卡西尔讲的故事还真。你们从哪儿知道的?”

夏若蒂如实相告:

“历史考察。”

艾博格家族发迹后,自然搜集了许多有关让娜的事迹,版本有许多个,夏若蒂只讲述了看起来最合理的那个。

就让娜的反应来看,夏若蒂的判断没有错。

让娜用手杖压低一圈长草,几只羊顺从地卧下,温暖的羊背组成了一张天然的床铺。她侧身靠在其中一只羊身上,那羊温顺地歪过头,任她倚靠。让娜拍了拍身边一只乳白色的小羊羔,羊皮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示意夏若蒂学着她的样子躺下来。

夏若蒂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俯身,学着让娜的样子侧躺在羊羔身边。她的脸颊刚一贴上去,就感受到一种惊人的柔软触感——羊羔的绒毛比她想象中更加绵密细腻,每一根羊毛都像是精心梳理过的细丝,带着阳光烘烤过的暖意。羊羔的体温透过厚厚的羊毛传递过来,温暖而不炽热,恰到好处地裹住她的半边身体。

羊羔身上散发出浓郁的奶香气,那是乳汁、青草与泥土混合在一起的复杂味道,却意外地好闻。夏若蒂忍不住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鼻尖深深陷入羊毛丛中,那蓬松柔软的触感让她几乎是本能地放松下来。她的手掌下意识地抚摸着羊羔的后背,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羊毛下那具小小身躯的骨骼轮廓,以及均匀有力的心跳——砰,砰,砰,节奏缓慢而稳定。

更让夏若蒂感到不安却又无法抗拒的,是她身体深处悄然升起的某种异样感。躺在羊羔暖和的身体上,她的小腹下方竟然不自觉地开始发软发烫。这种温暖透过衣物,直接熨帖在她最隐秘的部位,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隔着布料轻轻捂着她的阴唇。夏若蒂夹紧双腿,试图压制住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但越是试图抵抗,那种酥麻的痒意就越是顽固地从阴道深处向外蔓延。

她的乳头在胸衣下悄然挺立起来,乳尖摩擦着粗糙的亚麻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刺激。夏若蒂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吸入鼻腔的全是羊羔身上那股浓郁的奶香,这气味让她莫名联想到哺乳、乳汁、湿润的乳房——这些联想让她更加慌乱,阴道口竟然不自觉地渗出些许温热的液体。她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引发一阵颤栗。

让娜侧过身,用手肘支撑着头,黑色眼眸若有所思地看着夏若蒂。她的视线在夏若蒂泛红的脸颊和微微蜷缩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年轻后裔的窘态,却并不点破,只是从容地继续说道:

“我本来希望卡西尔回来放羊的,还让小黑看着点儿,结果小黑也不回来了。没办法,孩子长大了,就有自己的主意。”

夏若蒂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理解让娜的话语,但身体的感受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羊羔的体温持续不断地烘烤着她的大腿根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私处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爱液微微浸湿,紧贴在阴唇上。那湿热的触感让她羞愧难当,却又无法抗拒地产生更多快感。每一次羊羔因呼吸而轻微起伏时,那柔软的羊毛就会摩擦她的腰侧和大腿,刺激着她敏感的皮肤。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仿佛渴望着某种填充。空虚感与瘙痒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想当场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摩擦自己的阴部来缓解这种难耐的欲望。夏若蒂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的反应。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先祖面前,在这样一片牧场上,因为一只羊羔而陷入如此淫秽的生理反应中。

让娜的视线扫过夏若蒂紧咬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夏若蒂额头旁的羊毛,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安抚羊群。然而那粗糙的手指在划过空气时,夏若蒂几乎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热浪掠过她的脸颊。让娜的手离她的身体只有几寸远,如果那只手向下移动,就能触碰到她发烫的小腹,就能探入她紧绷的双腿之间——

这种念头让夏若蒂猛地一颤,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她清晰地感觉到爱液顺着阴道口流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可能已经在裙子上留下痕迹。羞愧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之中,快感竟然愈发浓烈。她的阴蒂在充血肿胀,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粒小小的肉豆正在突突跳动,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羊羔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它转过头,用湿润的鼻子蹭了蹭夏若蒂的下巴。那温热的鼻息喷在她颈窝处,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夏若蒂的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她立刻咬住嘴唇把它吞了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腰肢微微弓起,臀部向后挪了挪,在羊毛上蹭了一下。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湿透的阴部隔着布料摩擦到粗糙的羊毛表面,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瞬间高潮。

她死死咬住牙关,双腿猛地夹紧,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一股热浪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向上蔓延,让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子宫颈口不受控制地开合,子宫内壁的皱褶疯狂地蠕动。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外裙上。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而羞耻,夏若蒂只能紧闭双眼,假装自己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不让让娜发现端倪。

然而急促的呼吸和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让娜的视线在她颤抖的眼睑和湿润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小黑?”

夏若蒂花了足足几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的喉咙发干,音调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对不起……我猜,小黑应该就是惧狼,祂说过,自己答应要照顾卡西尔。”

让娜满意地点点头,她的手掌随意地搭在身旁羊羔的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羊毛。那修长粗糙的手指动作从容,却让夏若蒂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如果那样的手指深入自己的体内,抚摸她敏感的阴道内壁,按压她肿胀的子宫口……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尽,新的欲望已经再次涌起。她的阴道内依然湿润滚烫,空虚感比之前更加严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湿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等待爱液的温热。夏若蒂将脸更深地埋进羊毛里,试图用羊羔的体温来掩饰自己身体的异常。

“卡西尔他……他受女王之命,要镇守亚曼耶尼。”

夏若蒂艰难地组织着语言,为先祖辩解。她的声音闷在羊毛里,显得含糊不清。说话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蹭过柔软的羊毛,那触感让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干燥的唇瓣。这个小动作被让娜尽收眼底。

“我知道。”让娜半个身子埋进羊毛里,姿势放松得像是在自己床上,“孩子长大了,总有自己的志向,我不会拦他。在哪儿放羊不是放羊呢?”

让娜说话时,她的身体在羊毛中轻微起伏。夏若蒂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让娜虽然穿着补丁衣物,但那身粗布衣服却遮掩不住她成熟饱满的身体曲线。胸口的布料随着呼吸微微紧绷,勾勒出浑圆的乳房轮廓。腰肢在宽大上衣下依然可见纤细的弧度,髋部在躺下时自然地张开,双腿修长而结实。

夏若蒂的目光在让娜的胸口流连,想象着那对乳房在粗布下的真实模样——应该很饱满,乳晕或许因为生育过而色泽深一些,乳头大概会挺立在乳峰顶端……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刚好对上让娜含笑的目光。

“嗯……但是,卡西尔是伯爵……”

夏若蒂试图继续推进对话,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暴露着欲望——裙子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湿润的阴部在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湿滑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流。

让娜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只粗糙的手掌在夏若蒂肩头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礼节要长一些。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夏若蒂几乎能感觉到那掌心的茧子摩擦她皮肤的触感。如果这只手向下移动,会怎么样?会滑过她的锁骨,抚过她的胸部,握住她因欲望而挺立的乳房吗?会揉捏她的乳尖,让那两点硬粒在她掌心颤抖吗?

夏若蒂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她的乳房在胸衣下胀痛不已,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迫切渴望着触碰。阴道内壁又开始一阵阵地收缩,空虚感让她几乎想当场用手指插入自己湿透的小穴,狠狠地抠挖,直到再次高潮——

“都是一回事。”让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但话语内容却让她更加混乱,“放羊,当领主,实际上是一回事。”

“我不明白。”

夏若蒂几乎是本能地回应。牧羊怎么与领主相比?领主需要治理一整片土地,管照数十万人的生活和命运。但是,夏若蒂不好当场反驳让娜,只能耐心等待让娜的说法。然而她的注意力已经无法完全集中在对话上了——身体深处那股淫荡的渴望正在疯狂滋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轻微收缩,仿佛在期待什么坚硬的东西破开宫颈,深入那最私密的腔室。

让娜的手从她肩上移开,重新搭回羊毛上。夏若蒂竟然感到一阵失落的空虚,仿佛失去了某种重要的触碰。她的身体在无声地尖叫,渴望着更亲密的接触,渴望着先祖粗糙的手指能探入她的体内,填满她,操弄她——

“冬天,大雪盖住牧草的时候,好几天都看不见太阳。但是只要牧羊人有点儿脑子,羊就不会在雪里死掉。羊自己会钻进雪里,给自己在雪中搭一个温暖的窝。冷风吹不着羊,伤不了它们。”

让娜转过头,用黑色眼眸看着夏若蒂。那双眼眸深邃得像是能看透一切秘密,看穿夏若蒂裙下湿透的阴部,看透她肿胀的乳房,看透她淫荡的幻想。夏若蒂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物,赤裸裸地暴露在先祖面前。这种暴露感让她羞耻万分,却也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意——是的,被看穿吧,被知晓吧,知晓你的后代此刻多么渴望被触碰,被进入,被填满——

让娜看着她,缓缓说道:

“牧羊人要做的,就是在暴风雪之夜亮起”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但夏若蒂却像是被那道目光钉在原地。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爱液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皮肤流下,浸湿了裙子的内侧。羊羔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它转过头,用湿润的鼻子蹭了蹭夏若蒂的大腿根部——

“!”

夏若蒂猛地一颤,几乎要尖叫出声。湿热的鼻息隔着薄薄的裙布料直接喷在她的阴部,那精准的碰触让她瞬间达到了另一次小规模的高潮。阴道痉挛着喷出更多液体,她的指尖深深掐进羊毛里,指甲缝里塞满了细软的绒毛。她全身都在颤抖,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混杂着羊羔身上的奶香味,形成一种淫靡的气息。

在夏若蒂沉迷于羊羔的时候,让娜继续说道:

“我本来希望卡西尔回来放羊的,还让小黑看着点儿,结果小黑也不回来了。没办法,孩子长大了,就有自己的主意。”

小黑?

夏若蒂猜,小黑应该就是惧狼,祂说过,自己答应要照顾卡西尔。

“卡西尔他……他受女王之命,要镇守亚曼耶尼。”

夏若蒂为先祖辩解道。

“我知道。”让娜半个身子埋进羊毛里,“孩子长大了,总有自己的志向,我不会拦他。在哪儿放羊不是放羊呢?”

“嗯……但是,卡西尔是伯爵……”

“都是一回事。”让娜说道,“放羊,当领主,实际上是一回事。”

“我不明白。”

牧羊怎么与领主相比?领主需要治理一整片土地,管照数十万人的生活和命运。

但是,夏若蒂不好当场反驳让娜,只能耐心等待让娜的说法。

“冬天,大雪盖住牧草的时候,好几天都看不见太阳。但是只要牧羊人有点儿脑子,羊就不会在雪里死掉。羊自己会钻进雪里,给自己在雪中搭一个温暖的窝。冷风吹不着羊,伤不了它们。”

让娜转过头,用黑色眼眸看着夏若蒂,说道,

“牧羊人要做的,就是在暴风雪之夜亮起

“您的意思是,领主也是如此?”

通过了考验,夏若蒂对“领主”也有了自己的心得体会,试着回答道。

“没错。人们知道怎样活下去,不需要一个贵族老爷教。领主需要做的,是解决那些人们解决不了的灾难,比如暴雪之夜的黑暗。明白了吗,夏若蒂?”

夏若蒂似有所感,喃喃说:

“我,好像明白了。”

让娜笑着说:

“明白了就好,你可是我的后代。好了,睡一觉吧。睡饱了,就走完最后一段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