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他们曾是神(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2万 字
鹰隼、太阳神?
夏若蒂想起索沛伦遇到的那只怪异鸟人,它由红月而生,而红月之中,似乎隐藏着一轮极度炽热的天体。
夏若蒂抬起手臂,她的手臂上,至今还有红月内部金黄液体的残余。
夏若蒂没有见过太阳,但是她听人无数次说起过,那比月亮更明亮、比火焰更炽热的天体。
惧狼说的鹰隼,会与夏若蒂遇见的怪鸟人有关吗?
惧狼继续说:
“神灵是世界的一部分,是世界律法的体现与化身,主神离去,相当于从世界上硬撕下一块。如此一来,即便献祭所有世界,也没有足够的力量,让伟大之树生出种子。”
“这便是半死半生的蛇神所做出的决定,以蛇神为首的萨苏神系全体献祭,以此期望伟大之树的种子能在新世界萌发。”
夏若蒂问道:
“但是,肯定有神不愿意吧?比如那个‘鹰隼’?”
“不错,太阳神系的鹰隼并不打算与伟大之树同生共死,所以,祂死得比蛇神还早。”
“啊?”
夏若蒂又傻了。
“世界面前,道德原则一文不值。”惧狼打了个响鼻,说道,“蛇神既然决定献祭整个神系,自然不会因为他人的意愿而放弃。萨苏神系向太阳神系宣战,不论谁胜谁负,胜者剩余的力量都不足以与世界切割,而败者死去,自然也无法离开世界,蛇神的愿望便能实现。”
“因此,蛇神杀了太阳神?”
“蛇神可比太阳神强的多,掌握生死、轮回的尊神,之前每一次世界末日,都是由祂重启世界。也只有像祂那样的神灵,才能选择新的希望。”
“所以,”夏若蒂指指天空中的皓月,问道,“这也与蛇神、太阳神的战争有关?”
“不能说没有,关系不大。鹰隼的尸骨便是如今的红月,祂想要复生,如今太阳的死亡是一个关键。新太阳死去,世界自然会唤醒旧的太阳以求弥补。因此鹰隼被准许复活,但是祂不是杀死太阳的元凶。”
夏若蒂追问道:
“那么,是谁杀了太阳?”
惧狼伸出一根爪子,向天空指了三下。
这个手势不常见,与帝国关系紧密,贵族间极少使用,但是在教会中有特殊意味。
这个手势象征着女王,伟大之树于地上的代行者,凡世帝国永恒的统治者。
结合惧狼之前的话,夏若蒂在心里细细分析一遍,说道:
“您不会想说,女王就是伟大之树的种子吧?”
惧狼又卧下,合上眼睛,
“谁知道呢?总之,蛇神赢了,鹰隼死了。萨苏神系集体献祭,这便是旧世界的落幕与新世界的号角。曾经的神纷纷死去,尸体上生出新神;正如诸多旧世界死去,孕化的新世界包涵仅剩的希望。
艾雅不知道她的神灵做出了何种牺牲,复生并非甲虫所愿。新生的世界不在计划中,‘理念’世界没有它的位置,一旦旧神复生,新世界就会被颠覆。”
夏若蒂仰望星空,稀疏的群星间,她好像看见那些已经逝去神灵的身影。
在最后时刻,平日高高在上的神灵并未选择逃亡,也没有选择信奉祂们的信徒,而是选择希望。
似乎注意到了夏若蒂心中所想,惧狼也感叹道:
“扎洛图那家伙……无愧主神之名。”
“那么您呢,惧狼先生?”夏若蒂突然将话题转向惧狼,“您为什么在新世界还能自由活动?您也选择了牺牲吗?”
惧狼脸上浮现出古怪表情,如果狼会尴尬,那么表情应该与现在的惧狼一致,
“……不,我没跑掉,被扎洛图手下的蝎神抓回来了,‘自愿’放弃所有神职后才苟活至今。你要我再现神躯,差点把我害死。”
夏若蒂也尴尬地摸摸鼻子,说道:
“当时亚曼叫我这么做,我就发话了。”
尴尬的气氛,在这座小岛上,在一人一神之间蔓延。
“等等,卡洛琳在哪儿?”夏若蒂忽然想起最重要的事情,“塔塔尼呢?还有白朗宁夫人的船,他们都在哪儿?”
“塔塔尼……那个小姑娘,我说过,这个梦境是真实的。至于其他人,等会儿你就能见到,在此之前,你得先向卡西尔那小子告别,还有……”
惧狼的话语戛然而止,眼神中流露出回忆,它摇摇巨大的狼头,说:
“再告诉你最后一件事吧。艾雅复活甲虫,靠得是甲虫的神瑛。鹰隼当年从甲虫身上撕下来一块,便是艾雅手中那一块。”
“您认为,这一切与鹰隼有关?”
“你以后会知道的,很快就会。时间到了,去找卡西尔吧。”
海上又升起雾,雾气渐浓,隔开夏若蒂与惧狼,惧狼的身影逐渐模糊。
“等等,”夏若蒂抓住最后时机,还有一个问题要问,“我的父母……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在等你,旅途终点……很快……”
雾气中似乎有一股说不清的力量,惧狼的声音明明不依靠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出现在夏若蒂脑海中,却断断续续,受到什么干扰。
不等夏 灰白的浓雾中伸手不见五指,夏若蒂不敢乱动,生怕一步走错就掉进海里。
这儿可是曾经的山崖,谁知道海有多深。
迷雾终于散去,天空发着光,夏若蒂发现自己还在原地。
海面下降,海水退到远处,汇入一湾清亮如镜的海湾。
镜湾,夏若蒂认识它,正如它认识夏若蒂。
但是,海湾上没有了熟悉的港口,只有白色沙滩、几棵椰树,沙滩边上便是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
夏若蒂身旁有一株苹果树,树冠遮住山崖顶端的空地,枝叶间漏下零碎天光。
夏若蒂绕过苹果树粗大树干,看看山崖四周,亚曼耶尼原本所在的位置,是原始森林的范围。
这片土地,就像从创世之初便未曾被人指染。
“我刚到亚曼时,就看见这些东西。”
身后传来脚步声,夏若蒂回过头,看见一个身穿粗麻衣裤的人影,沿着小路走上山崖。
那人走近了,夏若蒂才看清并非农夫——那是个年轻女子,粗麻衣裤下是曲线初显的身段。她有一头亚麻色的短发,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麦色的额头上,五官清秀中带着几分野性。粗麻上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下方一小片被阳光晒成浅棕色的肌肤,上衣布料被胸部撑起柔和的弧度,随着步伐微微颤动。麻裤的裤腿卷到小腿处,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脚上穿着简陋的草鞋。
她扛着一把简易的木制锄头,手臂的肌肉线条在动作中清晰可见。当她看见夏若蒂时,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露出一个憨直的笑容。
“你是……外面来的人?”那女子将锄头放下,倚靠在苹果树干上,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我叫卡西,是这片地头的……嗯,算是看着这块地的人吧。”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点乡野口音。夏若蒂注意到她说话时喉结并不明显——这确实是个女子,只是穿着和气质乍看像农夫罢了。
卡西走近了几步,目光好奇地扫过夏若蒂身上的帝国贵族服饰。粗麻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身体,夏若蒂能看见她胸前那对乳房的轮廓在布料下撑起的形状。上衣的领口开得有些低,当她弯腰放下锄头时,夏若蒂瞥见了一抹更深色的肌肤,以及隐约可见的乳沟上缘。
“你穿得真讲究,”卡西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这儿可没这么好看的衣裳。都是粗麻布,自己缝的。”
她说着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这个动作让领口又敞开了一些。夏若蒂看见她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晒痕,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印记。汗水从她的脖颈滑下,流过锁骨凹陷处,继续向下,消失在衣领深处。
夏若蒂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这荒岛、原始的森林、退去的海水、还有这个突然出现的、穿着粗陋却浑身散发着健康活力的女子——一切都透着一种原始而直接的诱惑。惧狼说过,这个梦境是真实的。那么眼前这个“卡西”,是否也是真实的?
“我叫夏若蒂。”夏若蒂说,发现自己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这里是……镜湾?”
“镜湾?我们这儿就叫海湾。”卡西走到山崖边,俯瞰着下方那片清澈如镜的海水,“不过确实像镜子。我常在那边打渔,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和鱼。”
她转过身,背靠着山崖边的岩石。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更加明显——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臀部在粗麻裤子里绷出柔和的弧度,那双结实的长腿随意交叠着。她抬手将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露出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以及手腕处几条细小的疤痕。
夏若蒂走近了几步。她闻到了卡西身上的气味——阳光、汗水、海水咸味,还有一种淡淡的、像是土壤和青草混合的气息。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原始的、生机勃勃的感觉。
“你一个人住在这儿?”夏若蒂问。
“是啊。”卡西歪了歪头,打量着夏若蒂,“这片森林、海湾,还有那边的菜地,都是我一个人照看。偶尔会有些……访客,但不多。你是最近第一个。”
她的目光在夏若蒂脸上停留,那双浅褐色的眼睛清澈见底,却又藏着某种夏若蒂读不懂的东西。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
夏若蒂忽然想起惧狼最后的话——要她向“卡西尔”告别。卡西……卡西尔?这个名字的发音如此相似。难道眼前的女子,就是惧狼口中的“卡西尔”?
“你认识惧狼吗?”夏若蒂试探着问。
卡西的表情变了变,那种憨直的笑容淡去了一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麻裤子的布料,在腿侧留下一道皱褶。
“……那头大狼?”她最终说,“见过几次。它说你是来找我的?”
“它让我来向你告别。”
“告别啊。”卡西重复这个词,声音很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沾着泥土的草鞋,“是啊,是该告别的时候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海风从海湾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夏若蒂的脸颊,也掀起了卡西额前的碎发。夏若蒂看见她低垂的睫毛很长,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唇色是健康的淡红色,唇角有一道细小的裂口,像是被风吹干的。
“你……”夏若蒂开口,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卡西忽然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直接的笑容。“既然是告别,那别站在这儿干说话了。我那儿有刚摘的椰子,还有晒的鱼干。来坐坐?”
她不等夏若蒂回答,就转身走向山崖另一侧的小路。夏若蒂犹豫了一瞬,跟了上去。
小路蜿蜒向下,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卡西走在前面,夏若蒂能看见她背部的线条——肩胛骨在粗麻布料下随着步伐起伏,腰肢纤细,臀部在行走时左右轻摆。麻布料子摩擦着她的身体,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偶尔她会伸手拨开挡路的树枝,那个动作会让她手臂的肌肉绷紧,背部线条也更加清晰。
“小心脚下,”卡西头也不回地说,“这儿有些石头滑。”
她说话时,夏若蒂看见她后颈处有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汗珠顺着脊椎的凹陷向下滑落,消失在衣领深处。夏若蒂的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那滴汗珠,直到它隐没在布料之下。
小路尽头是一小片空地,空地上搭着一个简易的棚屋。棚屋用木头和棕榈叶搭建,看起来摇摇欲坠,却意外地整洁。屋前摆着几个陶罐,里面种着不知名的植物。旁边有一个石砌的火塘,火塘里还有未燃尽的炭火。
“这儿就是我家。”卡西说着,从屋角的木桶里舀起一瓢水,仰头喝了几口。
那个动作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纤细而结实,喉管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水从她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下,流过脖颈,流向锁骨,最后消失在衣领深处。她的上衣被水沾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粗麻布料上晕开,正好落在左胸的位置。湿布料贴在她的乳房上,勾勒出那团柔软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顶端乳头的凸起。
卡西似乎没注意到,或者说不在意。她放下水瓢,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后指了指屋前一个粗糙的木墩。“坐。”
夏若蒂在木墩上坐下。卡西走进棚屋,片刻后端出两个剖开的椰子,还有一小碟鱼干。她在夏若蒂对面席地而坐,双腿随意地盘起。这个姿势让粗麻裤子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紧,勾勒出大腿内侧的轮廓。裤腿卷起的地方露出她的小腿,皮肤被阳光晒成均匀的浅棕色,上面有些细小的汗毛在光线下泛着金色的微光。
“给。”卡西递过一个椰子。
夏若蒂接过,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卡西的手指。粗糙、温暖、带着薄茧——那是常年劳作的手。卡西的手指没有立刻收回,反而在夏若蒂的指尖上停留了一瞬。那触碰很短暂,却让夏若蒂心里微微一颤。
“谢谢。”夏若蒂说,声音有些干涩。
她捧着椰子喝了一口。椰汁清甜,冰凉,缓解了喉咙的干渴。卡西也喝着自己的那份,眼睛却一直看着夏若蒂。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像琥珀,清澈得能看见瞳孔里倒映出的夏若蒂的身影。
“你的手很细。”卡西忽然说,“不像我,都是茧。”
她伸出手,摊开手掌。掌心确实布满了薄茧,手指关节也略显粗糙,但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夏若蒂的目光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脸,又移回她的手。
“我可以……碰碰吗?”夏若蒂听见自己问。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为什么问这个?
卡西却笑了。“行啊。”
她主动将手伸过来。夏若蒂犹豫了一瞬,握住了她的手。触感比想象中更暖,掌心粗糙的茧摩擦着夏若蒂细腻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夏若蒂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卡西的掌心,感受着那些薄茧的纹理。
卡西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你的手……”卡西轻声说,“像丝绸。”
夏若蒂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夏若蒂能看见卡西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闻到她呼吸里椰子汁的清甜味道,混着她身上那种阳光汗水的气味。
“卡西……”夏若蒂低声说。
“嗯?”
“你就是卡西尔,对吗?”
卡西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她没有抽回手,反而将手指穿插进夏若蒂的指缝,轻轻握住。
“曾经是。”她说,“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只是卡西,这片海湾的看守者。”
她说话时,拇指在夏若蒂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那动作很慢,很轻柔,却让夏若蒂感到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手背窜向全身。
“惧狼说……要告别。”夏若蒂说,声音越来越低,“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告别。”
“那就别告别了。”卡西说,身体微微前倾。她们的脸离得更近了,夏若蒂能看见她唇角那个细小的裂口,能看见她浅褐色瞳孔里细碎的光,“做点别的。”
“做什么?”
卡西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话语。她松开夏若蒂的手,却用那只手轻轻托住了夏若蒂的下巴。她的手掌温热,茧子摩擦着夏若蒂下巴细腻的皮肤。然后她俯身,吻了上来。
那不是温柔的吻。那是直接、原始、带着椰子清甜和海风咸湿气息的吻。卡西的嘴唇有些干涩,唇角的裂口摩擦着夏若蒂的唇瓣,带来微微的刺痛。但很快,她张开了嘴,舌头探了进来。
夏若蒂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她想推开,手指却只是轻轻抵在了卡西的肩膀上。卡西的上衣布料粗糙,她能感觉到布料下肩胛骨的形状,以及肌肉的紧绷。卡西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探索,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却又奇异地温柔。她尝到了椰子汁的味道,尝到了阳光和海风的味道,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属于卡西自己的味道——原始的、生机勃勃的、令人眩晕的味道。
夏若蒂不自觉张开了嘴,接纳了这个吻。她的手指从推搡变成了抓住卡西的肩膀,粗麻布料的纹理隔着贵族服饰的细软布料摩擦着她的掌心。她感觉到卡西的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腰,手掌紧贴着腰部曲线,拇指在她侧腹轻轻按压。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夏若蒂开始感到缺氧,久到她能清楚感觉到卡西的呼吸变得急促,感觉到她胸口起伏时乳房摩擦着自己的前胸。贵族服饰的层层布料阻隔了直接的肌肤接触,但那种柔软的触感依然清晰可辨。
终于,卡西退开了一点,两人之间拉开一道狭窄的缝隙。她的嘴唇湿润,泛着水光,唇角那个裂口现在看起来更加明显了。她的呼吸喷在夏若蒂脸上,温热而急促。
“……这就是告别?”夏若蒂喘息着问。
“这只是开始。”卡西说,声音低沉沙哑。
她的手指从夏若蒂的腰部上移,抚过肋骨,最后停在胸侧。她没有直接触碰胸部,只是手掌虚虚地覆盖在那里,拇指在乳房的边缘缓慢画圈。粗麻布料隔着贵族服饰摩擦着夏若蒂的皮肤,若有若无的触感比直接的抚摸更令人心痒。
夏若蒂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了,在胸衣的束缚下挺立着,摩擦着内层的丝绸布料。她不知道卡西是否感觉到了,但卡西的手掌在那个位置停留的时间格外长。
“你穿太多了。”卡西低声说,手指开始解开夏若蒂上衣的扣子。
那些精致的骨制扣子在卡西粗糙的手指下显得有些脆弱。她动作并不熟练,但很耐心,一颗一颗地解开。夏若蒂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胸前动作,看着她浅褐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那些扣子,看着她额头上又渗出细密的汗珠。
夏若蒂没有阻止。
第一层外衣的扣子全解开了,卡西将它从夏若蒂肩上褪下,随手丢在木墩旁的地上。里面是第二层薄衬衣,丝绸质地,半透明。卡西的手指停在衬衣的领口,顿了顿。
“继续。”夏若蒂听见自己说,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卡西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衬衣的扣子也被解开,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束胸。那是帝国贵族女性常穿的那种,用柔韧的布料和多层系带制成,将胸部紧紧包裹束缚。夏若蒂的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在束胸的挤压下,乳沟显得很深,乳肉从束胸上缘微微溢出,形成柔和的弧度。
卡西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她的目光落在夏若蒂的胸前,从乳沟一直看到束胸下缘,再缓慢上移,最后停在夏若蒂脸上。
“我可以……”她的话没说完,但手指已经抚上了束胸的表面。
她的指尖很烫,隔着束胸的布料,夏若蒂依然能感觉到那温度。卡西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夏若蒂的左胸上,缓慢地按压、揉捏。布料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束胸光滑的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夏若蒂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束胸的束缚下变得更加坚硬,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麻痒。
卡西低下头,嘴唇落在夏若蒂的锁骨上。先是轻柔的吻,然后舌头探出,沿着锁骨的线条缓慢舔舐。她的呼吸喷在夏若蒂的皮肤上,温热湿润。夏若蒂不自觉仰起头,露出更多的脖颈。卡西的吻从锁骨向上,滑过脖颈,最后停在耳垂。
她含住了夏若蒂的耳垂。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耳垂,舌头在上面轻轻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夏若蒂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那声音很轻,却仿佛点燃了什么。卡西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她的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夏若蒂的右胸,两只手掌同时揉捏着那对被束缚的乳房。
“解开它。”卡西在夏若蒂耳边低语,热气喷进耳道,引起又一阵战栗,“我想看。”
夏若蒂的手指颤抖着,摸索到束胸背后的系带。但那些结打得很紧,贵族服饰的设计本来就需要女仆帮忙才能解开。尝试了几次都失败后,夏若蒂放弃了。
“我解不开。”她喘息着说。
卡西退开一点,看着束胸背后的复杂系带,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夏若蒂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那是一把做工粗糙的匕首,刀刃有些钝,但足够锋利。
“别动。”卡西说,声音低沉。
她将刀尖抵在束胸最上缘的布料上,轻轻一划。布料被割开一道口子,发出撕裂的声响。然后是第二刀,第三刀。她动作很小心,刀刃始终离夏若蒂的皮肤有一段距离,只是划开束胸的布料。
一层层束缚被割开,夏若蒂感觉到胸口的压力逐渐减轻。终于,最后一层布料也被划开,束胸向两侧敞开,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海风拂过裸露的皮肤,带来一阵凉意。夏若蒂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挺立在乳晕中央,颜色是浅粉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乳晕不大,周围有细小的颗粒。乳房本身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卡西看着,呼吸完全停滞了。她的目光像有实体一样,扫过夏若蒂胸前的每一寸皮肤。夏若蒂能看见她喉结吞咽的动作,能看见她额头上滚落的汗珠,能看见她握着匕首的手在微微颤抖。
终于,卡西扔掉了匕首。金属撞击石头发出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用双手捧住了夏若蒂的乳房,掌心完全覆盖住那对柔软。
触感真实得让夏若蒂再次呻吟出声。卡西的手掌粗糙,茧子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感。但很快,刺痛变成了快感。卡西的手指开始揉捏,拇指按在乳晕边缘,缓慢画圈,偶尔擦过硬挺的乳头。
“你真美。”卡西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低下头,嘴唇凑近夏若蒂的左胸。先是呼吸喷在皮肤上,温热的气息让乳头更加挺立。然后,她的舌头探出,轻轻舔了一下乳尖。
触电般的快感从乳头窜向全身,夏若蒂的背脊猛地绷直,手指深深掐进卡西肩上的粗麻布料。卡西没有停下,她含住了整个乳尖,舌头在硬挺的乳头上来回舔弄,牙齿偶尔轻咬。湿热的口腔、粗糙的舌头、还有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吸吮——一切都让夏若蒂的大脑陷入空白。
卡西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另一只手从夏若蒂的腰间滑下,抚过臀部,最后停在大腿内侧。她的手掌贴着夏若蒂的裙子布料,在大腿根部缓慢摩挲。贵族裙装层层叠叠的布料阻碍了直接的接触,但卡西的手很执着,她能感觉到那股压力隔着布料传来,能感觉到裙下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烫。
夏若蒂的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给了卡西许可,她的手掌向上移动,最终覆盖在夏若蒂的腿心处。
隔着裙子和内裤,夏若蒂依然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卡西的手掌紧贴着她的阴部,拇指在阴阜的位置缓慢按压。那里已经湿了,夏若蒂能感觉到内裤布料被爱液浸透的黏腻感,能感觉到卡西的拇指按在阴蒂上时,布料摩擦着那个敏感的小核。
“啊……”夏若蒂发出破碎的呻吟。
卡西从她的胸前抬起头,嘴唇湿润泛着水光。“湿了。”她陈述道,声音沙哑,“我能感觉到。”
她的拇指加重了按压的力度,隔着布料摩擦着夏若蒂的阴蒂。布料被爱液浸湿后变得更薄,摩擦的触感更加清晰。夏若蒂的身体开始颤抖,那种熟悉的快感在下腹积聚,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让我看。”卡西说,不再是请求,而是近乎命令的语气。
她的手从夏若蒂的阴部移开,开始解裙子的系带。这套贵族服饰的设计繁复,但卡西的耐心似乎无穷无尽。她一层层解开,将那些精致的布料从夏若蒂身上剥下,任由它们堆叠在木墩周围的地上。
最后只剩下最内层的丝绸衬裙,还有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
卡西跪在夏若蒂面前,仰头看着她。阳光从棚屋的缝隙漏下,在两人之间投下细碎的光斑。夏若蒂坐在木墩上,衬裙的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的双腿和那条浅色的丝绸内裤。内裤的正中央已经深了一片,深色的水渍显示着那里的湿润。
卡西伸出手,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她没有立刻脱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脸凑近夏若蒂的腿心。
夏若蒂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湿润的布料上,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丝绸传到皮肤上。卡西的鼻子几乎贴在了内裤上,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的味道……”她低声说,像是呓语。
然后她吻了上去。隔着内裤,嘴唇紧贴着夏若蒂的阴部。夏若蒂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了卡西的头发。卡西的头发很短,发质粗糙,握在手里像一把干草。但此刻,夏若蒂只是紧紧抓住,指关节都泛白了。
卡西的嘴唇在湿润的内裤布料上移动,舌头探出,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舔舐着夏若蒂的阴唇轮廓。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里的形状——微微分开的阴唇,顶端那个硬挺的阴蒂,还有下方不断渗出爱液的阴道口。
布料很快就完全湿透了,紧贴在皮肤上。卡西的舌头灵活地滑动,时而舔过阴蒂的位置,时而向下,隔着布料按压阴道口。每一次舔舐,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夏若蒂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她的大腿不自觉夹紧,却又被卡西的肩膀顶开。
“脱掉……”夏若蒂喘息着说,“直接……直接碰我……”
卡西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水渍。她的眼睛完全暗沉了,瞳孔扩大,里面只有纯粹的欲望。她勾住内裤边缘的手指用力,将那条已经湿透的丝绸内裤从夏若蒂腿上褪下。
夏若蒂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海风拂过湿润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意,却反而让那股燥热更加明显。夏若蒂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呈现出深粉色,微微张开着,顶端那颗阴蒂硬挺挺地挺立出来,像一颗小珍珠。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渗出,顺着会阴的褶皱向下流,沾湿了身下的木墩。
卡西看着,喉结再次吞咽。她的手颤抖着,抚上了夏若蒂的大腿内侧,掌心紧贴着温热的皮肤,缓慢向上移动。她的手指最终停在阴唇的外侧,拇指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肉瓣。
“真美。”她重复道,这次声音更低了,几乎是在呢喃。
她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手指在阴唇外侧缓慢画圈,时而擦过顶端的阴蒂,时而向下,停留在阴道口附近。每一次触碰,都让夏若蒂的身体颤抖一下。爱液越来越多,卡西的手指完全被浸湿了,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卡西……”夏若蒂喘息着叫她的名字。
卡西终于将一根手指探入了夏若蒂的阴道口。
那不只是触碰,而是侵入。粗糙的手指滑过湿润的肉壁,轻易地进入了一个指节。夏若蒂的阴道内壁温热、紧致,紧紧包裹着卡西的手指,爱液润滑着每一次前进。卡西的手指缓慢推进,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其中。
夏若蒂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呻吟。她的背脊完全弓起,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卡西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动,缓慢而有力,指节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她能感觉到卡西指腹粗糙的茧子,能感觉到指关节进出时撑开肉壁的触感,能感觉到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更多爱液,发出黏腻的水声。
“里面……更热……”卡西喘息着说,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夏若蒂的阴道内撑开,摩擦着肉壁。卡西的手指并不细,常年劳作的指关节有些粗大,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刺激。夏若蒂能清楚感觉到每一次推进时,指关节顶到深处某个敏感点带来的快感,能感觉到手指抽离时,肉壁恋恋不舍地挽留的触感。
爱液多得惊人,顺着卡西的手腕流下,滴在两人之间的地上。水声、喘息声、还有夏若蒂压抑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成了这片原始海湾上最原始的交响。
卡西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抚上夏若蒂的乳房,指尖揉捏着乳尖,偶尔拉扯,带来另一波快感。夏若蒂的身体像是被快感的海浪完全淹没,她的大腿完全张开,脚趾蜷缩,手指在卡西的头发上收紧又松开。
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种熟悉的紧绷感在下腹积聚,越来越强烈。卡西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腹弯曲,精准地摩擦着阴道内壁的前端——G点的位置。每一次摩擦,都让夏若蒂濒临崩溃。
“要……要到了……”夏若蒂喘息着说,声音完全破碎。
“看着我。”卡西命令道。
夏若蒂睁开眼,对上了卡西的眼睛。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现在完全暗沉,里面倒映出她完全失控的脸。卡西的手指更用力地抽插,拇指同时按压着夏若蒂的阴蒂,快速摩擦。
快感达到了顶峰。
夏若蒂的身体猛地绷紧,背脊弓成一道弧线,头向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完全失控的尖叫。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卡西的手指,爱液一股股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卡西的手腕流下。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手指深深掐进卡西的头皮,大腿夹紧了卡西的手臂。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夏若蒂以为自己会窒息。当她终于缓过来时,浑身都是汗,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胸口剧烈起伏。卡西的手指还停留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着,带出最后一波细微的快感。
卡西将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她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手指,然后做了一个让夏若蒂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将手指放进了嘴里,缓慢地舔舐干净。
“很甜。”她说,嘴角勾起一个笑。
夏若蒂的脸完全红了。她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卡西站起身,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僵硬。她活动了一下,然后在夏若蒂身边坐下,手臂环住了夏若蒂赤裸的肩膀。
两人就这样靠坐着,谁都没有说话。夏若蒂的呼吸逐渐平复,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能感觉到内壁的空虚感。爱液依然在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木墩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海风吹过,带来咸湿的气息,也吹干了两人身上的汗水。夏若蒂看着远处的海湾,那片清澈如镜的水面,还有上方那片从未有人指染的天空。
“这就是告别吗?”她最终问。
卡西的手臂紧了紧。“这是一部分。”
“还有别的部分?”
“嗯。”卡西侧过头,看着夏若蒂的侧脸,“但我有点舍不得了。”
她的另一只手抚上夏若蒂的腹部,指尖在肚脐下方缓慢画圈。“刚才你高潮的时候,这里的肌肉绷得好紧。我能感觉到你里面的收缩,一下一下的,像要把我的手指绞断。”
夏若蒂的脸更红了。“别说这种话。”
“为什么?”卡西笑了,手指向下滑动,再次停在了夏若蒂的阴部,“都是实话。而且,你还没给我呢。”
夏若蒂转头看向她。“什么?”
卡西没有回答,而是牵着夏若蒂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裤腰上。粗麻布料的触感粗糙,夏若蒂能感觉到布料下温热平坦的小腹。
“你想看吗?”卡西问,声音带着诱惑。
夏若蒂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卡西的裤腰。麻布裤子很宽松,很容易就褪了下来。卡西里面没有穿内裤——或者说,在这种原始的环境里,根本就没有内衣的概念。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夏若蒂眼前。
和夏若蒂纤细的阴唇不同,卡西的阴阜饱满,阴唇肥厚,颜色是深褐色,完全被阳光晒成的肤色。阴毛浓密卷曲,也是亚麻色的,像她头发的颜色。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同样深色的内壁,顶端那颗阴蒂挺立着,已经充血成了深红色。
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抚摸,那里也已经湿润了。爱液顺着会阴的褶皱流下,沾湿了小片腿根的皮肤。
“摸摸我。”卡西喘息着说。
夏若蒂的手伸了过去。她的手指比卡西的细得多,也柔软得多。她先用指尖碰了碰卡西的阴蒂,那个小硬核立刻颤抖了一下。卡西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大腿不自觉张开。
夏若蒂继续动作,手指抚过潮湿的阴唇,感受着那片柔软而温热的肉瓣。卡西的阴唇很肥厚,握在手里有种充实感。爱液多得惊人,她的手指很快就完全湿了。她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探入卡西的阴道口。
里面比外面更热,肉壁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湿润而紧致。夏若蒂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能感觉到每一次抽动时,肉壁吸吮着她的手指。卡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手抓住了夏若蒂的肩膀,指甲掐进了肉里。
“另一只手……”卡西喘息着说,“揉我的……奶子……”
夏若蒂照做,另一只手抚上卡西的胸部。粗麻上衣已经被卡西自己扯开,那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像夏若蒂那种被束胸塑形的柔软,卡西的乳房更加结实,乳肉饱满,乳晕很大,颜色是深褐色,乳头硬挺挺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夏若蒂揉捏着那对乳房,指尖按压着乳头,偶尔拉扯。卡西的呻吟声更加失控,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上下摆动,配合着夏若蒂手指在体内的抽插。
“啊……啊……就是那里……”卡西喘息着,头发完全被汗水湿透,黏在额头上,“再快点……”
夏若蒂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她能感觉到卡西体内的变化——肉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爱液越来越多,完全浸湿了她的整个手掌。卡西的身体开始颤抖,大腿夹紧了夏若蒂的手臂。
“要……要来了……”卡西尖叫着,背脊弓起。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完全浸湿了夏若蒂的手。那不是普通的爱液,量多得惊人,顺着夏若蒂的手腕流下,滴在地上。卡西的身体在痉挛中绷紧,又放松,再绷紧,反复几次后才逐渐平息。
高潮过后,她完全瘫软在夏若蒂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身体的曲线流下,在阳光下泛着光。
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赤裸着,满身汗水,精疲力尽。海风继续吹着,远处传来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
“现在……”夏若蒂说,“告别完成了吗?”
卡西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抚摸着夏若蒂汗湿的背部,指尖在脊椎的凹陷处缓慢滑动。
“还差一点。”她最终说。
“差什么?”
卡西抬起头,再次吻住了夏若蒂。这个吻不再带有侵略性,而是温柔的、缠绵的、带着咸涩汗水和甜腻爱液味道的吻。她吻得很深,舌头在夏若蒂口腔里缓慢翻搅,像是在品尝最后一口美酒。
当她们终于分开时,卡西的额头抵着夏若蒂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现在好了。”卡西轻声说,“你可以走了。”
“那你呢?”
“我?”卡西笑了,笑容里有一丝夏若蒂看不懂的悲伤,“我会一直在这儿。守着这片海湾,这片森林,等着下一个访客。”
她站起身,开始穿上裤子。夏若蒂也站起身,开始捡起地上的衣服。但那些贵族服饰大部分都被卡西割坏了,无法再穿上。卡西从棚屋里拿出一套粗麻衣裤,递给夏若蒂。
“穿这个吧。”她说。
夏若蒂穿上那套粗麻衣服。布料粗糙,摩擦着刚经历高潮的身体,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上衣对她来说有些宽松,裤子也长了些,需要卷起裤腿。
她看着卡西,卡西也看着她。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却像是隔着整个世界。
“谢谢你……”夏若蒂说,却不知道自己在谢什么。
“不用谢。”卡西说,“快走吧。雾又要来了。”
夏若蒂回头看,海面上确实开始升起薄雾。她又转过头,看着卡西,想记住她的样子——亚麻色的短发,麦色的皮肤,浅褐色的眼睛,还有唇角那个细小的裂口。
然后她转身,沿着来时的小路离开。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如果回头,可能就走不了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森林深处。卡西站在原地,看着夏若蒂离开的方向,直到那个身影完全消失在雾气中。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夏若蒂的味道。
然后她走进棚屋,关上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