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飞升了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982 字
夏若蒂估计差不多了,正打算收起圣杯,创痕圣杯中的黏液却好像有自己的思想,停止流动,不再灌入巴伐维利口中。
“哦,惧怖之血的滋味,还是像以前一样。”
巴伐维利的声音充满怀念,但是目前为止,什么也没有发生。
夏若蒂从巴伐维利的声音中听不出一丁点儿快死翘翘的意味,她怀疑巴伐维利的办法究竟有没有用。
巨石上出现异色,血痕浮现,然后是裂痕,像是石头的伤口。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儿,顷刻间地动山摇,钟乳石纷落如雨,卡洛琳抓起夏若蒂的手往外跑,山洞中回响着巨龙震耳欲聋的笑声。
两人逃出山洞,夏若蒂回头,看见落石将洞窟掩埋。
更远处的山脉升起淼淼云雾,云雾分出房屋大小的鳞片,组成脊背如山脉起伏的宏伟巨兽。
它升上天空,以蚀日为独眼,夏若蒂从蚀日上经过的云雾中看出巨龙的一丝笑意。
一阵风吹过,云开雾散,巨龙不见踪影。
巴伐维利已经离去,夏若蒂忽然明白了,死亡对于龙类并非终结。
正如巴伐维利所说,死不过是个解脱,死不能真正终结一头龙的命运,只是让它从躯壳中获得自由。
一缕璀璨温暖的光,从蚀日中央照下,落在夏若蒂左臂上,光线扭曲编织成羽毛和利爪,羽毛与爪组成一只虚幻臂甲,从肘部覆盖到指尖。
来自蚀日的光线消散,虚幻臂甲依然依附在夏若蒂左手上,没有一丝重量,温暖炽热。
卡洛琳注意到异样,问道:
“小姐,这是什么?”
夏若蒂举起左臂,虚空抓握几次。
臂甲好似幻影,没有对夏若蒂的活动造成一丁点儿阻碍,夏若蒂透过光线能看见自己的手臂。
如果不是戴着臂甲,手臂会有烧灼之感,夏若蒂会以为臂甲就真的只是个幻影。
“大概,是巴伐维利先生说好的报酬?”
夏若蒂没有告诉卡洛琳她与血月的战斗,她不希望卡洛琳再为她担心。
敲敲臂甲,臂甲发出犹如玻璃般的响声,夏若蒂担心这精美的黄金璀璨臂甲会不会在战斗中碎掉。
此时,臂甲忽然化成光线,注入夏若蒂血管中,夏若蒂感到手臂一阵炽疼,炽热感只持续了一会儿。
夏若蒂再看看手臂,没有变化,臂甲消失无踪。
但是,感受着体内血
卡洛琳知道这个臂甲肯定另有隐情,但是夏若蒂不想说,她也不方便问,只好拿着创痕圣杯,问道:
“小姐,剩下的这杯液体,您打算怎么办?”
巴伐维利的意思,似乎是让夏若蒂把这剩下的半杯给喝下去。
从梅诗金给夏若蒂看的壁画上分析,喝下这杯液体,就能获得“狼”的力量。
夏若蒂面露难色,她纠结着要不要喝。
“狼”的形象可实在不怎么样,勉强能与“威猛”搭边,但是夏若蒂一个女孩子……她实在想象不出自己变成“狼”是个什么鬼样子。
而且有了巴伐维利的例子在先,谁知道她这一口下去,会不会像巴伐维利一样,当场暴毙。
夏若蒂可不是龙,死了就真死了,不会像巴伐维利一样变成云雾之类的,顶多就是变成鬼魂。
而且那又黑又粘的东西,看上去就不好喝的样子。
忧愁的看向创痕圣杯,夏若蒂绝望地发现,明明只剩半杯的黑紫色黏液,不知何时竟然又装满了创痕圣杯。
夏若蒂从卡洛琳手中接过创痕圣杯,犹豫道:
“卡洛琳,我一定要喝吗?”
“这取决于您的意志,小姐。”卡洛琳说道,“如果您不愿意,当然可以不喝。”
不喝,只凭璀璨臂甲,夏若蒂可没信心打赢那只白色的原始魔鬼,更别提可能存在的其它困难。
夏若蒂捏住鼻子,绝望地仰头将创痕圣杯中的液体一口喝下。
事情比想象中的简单,黏液会自动往夏若蒂嘴里钻,只要她将杯口倾斜一点,剩下的事情黏液会帮她搞定。
卡洛琳看着自家小姐喝完了一大杯不明液体,担忧地问:
“小姐,您感觉怎么样?”
夏若蒂咂咂嘴,说道:
“有点甜,好喝!”
卡洛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夏若蒂将创痕圣杯倒过来,晃几下,
“还有吗?卡洛琳你要不要来一点儿?”
“不需如此。小姐,我们还有事情要解决。您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时间不容许她们浪费,卡洛琳只能提醒自家小姐,将夏若蒂的思维不知跑哪儿去的思维拖回正轨。
“啊,哦对。”
夏若蒂这才想起来正事儿,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说道:
“我感觉我变强了。”
卡洛琳追问道:
“您变强了多少?”
夏若蒂自信地说:
“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您以前应该也能做到。”
夏若蒂想了想,认为卡洛琳说的没错,决定放过可怜的牛,换个对象:
“那,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狮鹫!”
“您又没见过狮鹫……算了,小姐,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认为您现在的战斗力,比起正式骑士如何?比如索沛伦的萨恩先生,您现在能打赢他吗?”
卡洛琳决定不再让自家小姐形容变强了多少,她亲自给夏若蒂找了个参照物。
“能……应该吧?反正干掉那个白色的原始魔鬼肯定没问题!”
夏若蒂不太确定地说,话说道后半段又充斥着自信。
“既然您如此认为,那么小姐,我们可以出发了。”
卡洛琳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但是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们总得回伯爵宫,去看看那座金字塔是怎么回事。
那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也就是再次遇上那头纯白的原始魔鬼。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遇上问题,卡洛琳也能将自家小姐再拖回来。
卡西尔的墓穴有惧狼守护,虽然在先祖的墓地里寻求庇护,多少有些不敬,但是形式逼迫,相信卡西尔.艾博格也不会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