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白色魔鬼（加料）

随着走靠近金字塔——也是曾经的伯爵宫——异象随之增多，枯黄昏暗的天空竟多了几分光芒，像是云层之上另有一轮天体散发光芒。

但夏若蒂知道并不存在这样一轮天体，天空中群星灿灿，如无数白色烛火摇曳不定，更不存在什么云层。

但是，蚀日确实失去了踪影，月亮也没有升起来的预兆。

倒是金字塔的塔尖，刺入不可见的深空。

夏若蒂在伯爵宫的围墙外停下，铁门关地死死的，不像之前一样自行为夏若蒂打开，它好像拒绝了夏若蒂。

望向围墙内，白色沙漠让夏若蒂以为围墙里面是地狱边境，不过地狱边境的沙漠是常见的黄沙。

原本是伯爵宫城堡的位置，现在被一座金字塔占据，从门外看，金字塔缩小了一点儿，但是它的塔尖依然没入天空。

身边的卡洛琳则伸手触摸门框上的奇怪字符，那是魔鬼们的文字，卡洛琳不知道它们有什么含义，只能从字符的书法风格上看出，这是祭祀用的文字。

亚曼的建筑也有改变，一路走来，夏若蒂看见不少截面正方形的石碑，石碑顶端，四个面收束为尖顶，类似金字塔的形状。

卡洛琳说，那个东西叫方尖碑，是地狱魔鬼的标志建筑。

这样的方尖碑在围墙内也有不少，无一不在表明，异变与魔鬼脱不了干系。

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消息：透过铁栅栏门，夏若蒂没看见生物活动的蛛丝马迹，白色原始魔鬼不知在哪儿。

夏若蒂晃晃铁门，虽然没有看见锁，但铁门没有丝毫打开的迹象。

卡洛琳问道：

“小姐，要拆门进去吗？”

夏若蒂点点头，她虽然不愿意破坏铁门，但目前除了暴力突破，也没有别的办法。

纯白的炼金术光辉在掌心闪烁，铁门从中间开始融化。

夏若蒂抓住两扇门，用力推，门但是依然没有打开的迹象。

无奈之下，夏若蒂只能将铁门融出一个足以供人通行的大窟窿。

正要进门时，卡洛琳拉住夏若蒂，说道：

“小姐，我先进去，您跟在我后面。”

“没事的，卡洛琳。”夏若蒂扁扁嘴，有点儿不满地说，“我与以往不同了。”

卡洛琳摇头说：

“小姐，那也不行。”

“好吧。”

尽管不满，夏若蒂还是选择让步，退到卡洛琳身后。

卡洛琳从夏若蒂让出的空隙间走过，夏若蒂乖乖跟在她身后。

踏过铁门的一霎那，夏若蒂感觉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沙漠还是那片沙漠，金字塔也还在那里，但是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割裂感。

风吹过脸颊，传递来一股从未感受过的炽热；风中的每一粒沙子都那么陌生，好像在排斥夏若蒂。

除了卡洛琳，铁门内的一切都像在排斥夏若蒂，就像他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萨苏。

夏若蒂脑海中浮现这个词，魔鬼们早已覆灭的古老帝国名字，魔鬼至今以此自称。

风忽然大了，更多沙子随风而起，吹得夏若蒂睁不开眼睛，风沙似乎以此表示这里不欢迎它们。

但是，这儿明明是夏若蒂的祖宅。

卡洛琳悄悄放慢一点脚步，帮自家小姐挡住风沙。

夏若蒂也乖乖地贴近卡洛琳后背，提起衣领挡住嘴巴，以免沙子吹进去，说道：

“卡洛琳，那个原始魔鬼好像不在这里，我们要不回港口看看？”

“小姐，它回来过。”卡洛琳笃定道，“来时的路上有血迹。”

“啊，是吗？”

夏若蒂面颊微红，移开视线。

她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线索。

卡洛琳突然转过身，抓住夏若蒂肩膀，夏若蒂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被卡洛琳一下拖到身后。两人在那一瞬间距离极近，卡洛琳的手掌隔着衣裙按在夏若蒂肩头，力道坚决而又带着护卫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控制欲。

夏若蒂被她护在身后时，脸颊不经意间蹭过了卡洛琳的后颈。那是金属肌肤特有的微凉触感，却又因为战斗而染上了沙漠的热度。她闻到了卡洛琳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机油与某种难以形容的女性体香的味道——那是作为炼金生命体却拥有了属于“卡洛琳”这个存在的独特气息。

她的心跳不知为何漏了一拍。明明是在危急关头，明明原始魔鬼随时可能发起攻击，可夏若蒂的注意力却诡异地飘向了卡洛琳的背影。那副金属铸造的身躯线条流畅，腰肢收束得恰到好处，臀部在战斗服下勾勒出圆润饱满的曲线。夏若蒂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道曲线下滑，直到卡洛琳因后撤步伐而微微分开的双腿。

“小姐，小心。”卡洛琳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下一瞬，夏若蒂刚刚站立的地方，一柄怪异武器猛地落地，扬起大片沙砾。沙尘飞扬中，卡洛琳稳稳挡在前方，那些沙砾恰好在她的身前止住，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夏若蒂的戒指化作手中巨剑，那头纯白的原始魔鬼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们身前，手持长柄镰状剑，干枯的鳞片在黯淡天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但夏若蒂的心思却无法完全集中在敌人身上。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掌心微微出汗。刚才那一瞬间的亲密接触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卡洛琳抓住她肩膀时手指的力道，将她拖到身后时手臂环过的弧度，还有那股混合着金属与女性气息的味道。

“卡洛琳……”夏若蒂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请站在我身后，小姐。”卡洛琳没有回头，但她的话语里透着一贯的关切，“我会保护您。”

保护。这个词让夏若蒂的心脏又是一阵悸动。从小到大，卡洛琳一直都在保护她。从她还是个孩童时，卡洛琳就站在她身前，挡住一切可能的危险。而现在，当她已经长大，当她已经继承了伯爵之名，卡洛琳依然固执地将她护在身后。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这种被卡洛琳视为最重要之人的认知，让夏若蒂的胸腔里涌起一股灼热的情感。那不是感激，也不是依赖——那是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东西。她想要靠近卡洛琳，想要触碰那副金属身躯下隐藏的、属于“卡洛琳”这个存在的内核。

原始魔鬼喉咙中绷出一个古怪音节，夏若蒂脚下的沙地顿时下陷。流沙开始吞噬她的双腿，沙子缠上脚踝，冰冷而又粘腻。夏若蒂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越是用力，下陷得越快。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焦急。

夏若蒂抬头看向卡洛琳，却在那一瞬间注意到——卡洛琳为了护住她，自己的双腿也已经陷入了流沙之中。金属之躯在流沙中受到的阻力更大，卡洛琳的动作明显变得迟缓。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后退半步，依然固执地挡在夏若蒂与原始魔鬼之间。

“卡洛琳，你快离开这里！”夏若蒂大喊，“你会被困住的！”

“我的职责是保护小姐。”卡洛琳的回答简短而又坚定。

就在这时，原始魔鬼的镰状剑再次挥来。卡洛琳双臂化作利刃格挡，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在沙漠中回荡。巨大的冲击力让卡洛琳整个人向后滑去，流沙趁机吞噬了她的小腿。

夏若蒂眼睁睁看着卡洛琳陷入流沙，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恐慌、愤怒，还有某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她拼命想要挣脱流沙，沙子却已经没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衣裙被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冰冷与粘腻的感觉让她极度不适。

“小姐，不要乱动。”卡洛琳的声音依然冷静，尽管她的处境同样危险，“我会想办法。”

但原始魔鬼没有给她们时间。它再次举起镰状剑，这一次的目标明确地指向了陷入流沙最深的卡洛琳。干枯的眼球转动着，锁定目标，喉咙里发出第二个音节——

卡洛琳的左腿开始沙化。

从脚踝开始，金属肌肤如同被风化般剥落，化作细沙融入脚下的流沙之中。沙化的进程缓慢而又不可阻挡，向上延伸，小腿、膝盖……卡洛琳的身体在逐渐崩解。

“不！”夏若蒂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血液中响起一丝颤音，就像有人拨了一下乐弦。那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音符，却让她在那一瞬间挣脱了流沙的束缚。夏若蒂整个人从沙地中跃起，扑向原始魔鬼，巨剑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劈下。

原始魔鬼被迫回防，镰状剑与巨剑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夏若蒂借着反冲力落在卡洛琳身边，她单膝跪地，一手持剑警戒，另一只手却本能地伸向了卡洛琳正在沙化的左腿。

“小姐，不要碰！”卡洛琳想要阻止，却已经晚了。

夏若蒂的手掌按在了卡洛琳的大腿上。金属肌肤正在崩解，细沙从她的指缝间流过。可在那崩解的金属之下，夏若蒂触摸到了别的东西——那是温热的、柔软的、属于生命体的触感。

她的手指僵住了。

卡洛琳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极其细微的反应，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夏若蒂感觉到了。她的手指还停留在卡洛琳的大腿上，越过正在沙化的金属表层，触碰到的是更深处、从未暴露在外的部分。

“卡洛琳……”夏若蒂的声音变得沙哑，“你的身体……”

“小姐，请退后。”卡洛琳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慌乱的情绪，“现在不是时候……”

可夏若蒂的手没有收回。相反，她的手指收紧了，更深地陷入那层温软的肌肤之中。沙化的进程似乎因为她触碰而停滞了片刻，金属崩解的速度慢了下来。

原始魔鬼再次发起攻击，镰状剑横扫而来。夏若蒂不得不挥剑格挡，但她另一只手依然紧紧抓着卡洛琳的大腿，仿佛一旦松开，卡洛琳就会彻底消失在流沙之中。

金属碰撞的火花飞溅。夏若蒂被震得向后滑去，但她死死抓住卡洛琳，将她也从流沙中拖出了一部分。卡洛琳的半边身体暴露在沙地之上，左腿的沙化暂时停止了，但金属表层已经剥落大半，露出了下方……

露出了下方如真人般的肌肤。

白皙的、带着健康光泽的肌肤，线条优美的大腿，还有再往上、被战斗服破损边缘遮住了一部分的腿根。夏若蒂的目光无法从那片肌肤上移开。她看到卡洛琳的大腿内侧有一道细细的伤疤，那是很久以前某次战斗留下的痕迹；她看到肌肤上泛起的细小颤栗，那是身体对触碰的本能反应。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低了下来，“请放开。”

“你的身体……是真实的。”夏若蒂喃喃说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肌肤，指尖感受着温度与弹性，“我一直以为……你完全是金属的……”

“大部分是。”卡洛琳试图解释，但她的话语被夏若蒂打断。

“但这里不是。”夏若蒂的手指向上移动，触碰到了战斗服破损的边缘。布料因为沙化和战斗而撕裂，露出了更多的肌肤。她的指尖碰到了卡洛琳的髋骨，然后是侧腰的线条。“这里……还有这里……都是真实的。”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心底涌起，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知道原始魔鬼还在虎视眈眈，知道她们身处险境——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触碰更多、探索更多的欲望。

多年来，卡洛琳一直是她最亲近的人。是姐姐，是护卫，是导师，是她可以依赖的一切。可她从未意识到，在那副金属外壳之下，卡洛琳拥有着如此真实的、鲜活的身体。而现在，当这具身体的一部分暴露在她面前时，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终于决堤而出。

“小姐。”卡洛琳抓住了她的手，金属手指包裹住夏若蒂的手腕，“请冷静。”

“我很冷静。”夏若蒂说，但她的声音在颤抖，“我只是……只是想知道……”

她想要知道更多。想要知道卡洛琳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样的，想要知道那些真实的部分还有多少，想要知道如果她继续触碰下去，卡洛琳会有什么反应。这种渴望强烈到让她几乎忘记了周围的危险。

原始魔鬼再次发出古怪的音节，周围的流沙开始旋转，形成一个个小型的漩涡。夏若蒂感觉到脚下的沙地在松动，但她没有理会。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卡洛琳身上，集中在被她触碰的那片肌肤上。

“小姐，我们必须战斗。”卡洛琳试图站起来，但沙化的左腿让她失去了平衡。她跌倒在沙地上，夏若蒂被她带着一起倒下。

两人倒在白色的沙地上，夏若蒂压在卡洛琳身上。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夏若蒂能感受到卡洛琳胸口的起伏，能感受到那副身躯传来的温度。她的手掌恰好按在卡洛琳裸露的大腿上，掌心紧贴着温热的肌肤。

“卡洛琳……”夏若蒂轻声唤道，她的脸距离卡洛琳的脸只有几英寸。她能看到卡洛琳那双永远冷静的金属眼眸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你的身体好温暖。”

“小姐，请起来。”卡洛琳的声音依然镇定，但夏若蒂听出了其中的一丝紧绷。

“不起。”夏若蒂任性地说道，她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沿着卡洛琳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上抚摸。那片肌肤柔软而又富有弹性，随着她的触碰而微微颤抖。“我想知道……你究竟有多少部分是真实的。”

“小姐！”卡洛琳终于提高了音量，但她的抗议毫无作用。

夏若蒂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战斗服破损的边缘，再往上就是更深、更私密的地方。她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耳边轰鸣。理智告诉她应该停止，可欲望却驱使她继续。她想要看到更多的卡洛琳，想要触碰到那些从未向任何人展露的部分。

“告诉我，卡洛琳。”夏若蒂的声音变得低柔，带着某种诱惑的意味，“你的身体……是为了什么而塑造的？”

“为了保护小姐。”卡洛琳的回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

“只是为了保护我吗？”夏若蒂的手指轻轻勾住了破损衣料的边缘，稍稍用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没有……别的用途？”

更多的肌肤暴露出来。夏若蒂看到了卡洛琳平坦的小腹，看到了腰侧优美的弧线，看到了再往上、被完整战斗服遮盖的胸部轮廓。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小姐，现在真的不是时候……”卡洛琳试图推开她，但她的力量似乎因为身体的暴露而减弱了。

“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夏若蒂反问，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探索，双手贴在卡洛琳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层肌肤下肌肉的紧实。“等我们安全了？等一切结束了？可如果我们今天死在这里呢？那我岂不是永远都不会知道……”

她的手指继续向上移动，来到了卡洛琳的胸口。战斗服的材质特殊，但依然能够感受到下方的轮廓。夏若蒂的掌心按在了左侧乳房上，隔着衣料感受它的形状与重量。

卡洛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小姐，请住手。”她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为什么？”夏若蒂没有停下，她的手指找到了战斗服的搭扣，轻轻一拨，金属扣件弹开。“你害怕吗？害怕被我看到真实的你？”

“这不是真实与否的问题。”卡洛琳抓住了她的手腕，但力道并不坚决，“这是……不合适的。”

“为什么不合适？”夏若蒂追问，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卡洛琳的眼睛，“你是我最亲近的人，卡洛琳。比任何人都要亲近。我想要了解你的一切，这有什么不对？”

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第二个搭扣。战斗服的前襟松开了，露出了下方的衬衣。那是同样材质的黑色布料，紧紧贴着身体曲线。夏若蒂能看到衬衣下挺立的乳头轮廓，能看到乳房随着呼吸而起伏的弧度。

“因为我只是护卫。”卡洛琳的声音低了下去，“只是炼金生命体。我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夏若蒂打断了她，“不应该有感觉？不应该有反应？可你现在明明在颤抖，卡洛琳。你的身体在回应我的触碰。”

她的掌心贴上了卡洛琳的胸口，隔着衬衣感受乳房的柔软。那确实不是完全的金属触感，而是有着真实血肉的温度与弹性。夏若蒂能感觉到乳头在她的掌下逐渐硬挺，能感觉到卡洛琳的呼吸变得急促。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动摇。

“叫我的名字。”夏若蒂要求道，她的手指开始解开衬衣的纽扣，“叫夏若蒂。”

卡洛琳沉默了。她的金属眼眸注视着夏若蒂，那双永远冷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困惑、犹豫，还有某种深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夏若蒂解开了第一颗纽扣，露出了锁骨。她的指尖轻触那片肌肤，感受到了一阵细微的颤栗。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衬衣逐渐敞开，卡洛琳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

白色的沙漠，黯淡的天光，还有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

夏若蒂的呼吸停滞了。她从未想过会看到这样的景象。卡洛琳的胸部形状完美，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硬挺。皮肤白皙光滑，在光线不足的环境下依然泛着健康的光泽。

“好美……”她喃喃说道，手掌不受控制地覆了上去。

温热的、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夏若蒂的手指收拢，轻轻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的变形。乳头擦过她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小的电流般的刺激。

卡洛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你有感觉的。”夏若蒂近乎肯定地说道，她的拇指找到了乳头，开始用指腹轻轻摩挲，“你明明有感觉的，卡洛琳。”

“那是……生理性的反应。”卡洛琳试图解释，但她的声音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坚定。

“只是生理反应吗？”夏若蒂俯下身，脸靠近卡洛琳的胸口，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裸露的肌肤上。“那如果我这样做呢？”

她张开嘴，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湿热的舌头包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吮吸。卡洛琳的身体猛地一颤，金属手指抓紧了身下的沙地。夏若蒂能尝到肌肤上淡淡的咸味，那是汗水与沙漠风沙混合的味道，但更多的是一种独特的、属于卡洛琳的气息。

她用舌头挑逗着乳头，时而轻舔，时而吮吸，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的尖端。卡洛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另一侧的乳房也在空气中颤动。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喘息，“请……停下……”

“你明明不想我停下。”夏若蒂松开口，抬起头看向卡洛琳的脸。她看到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面容上浮现出了红晕，看到金属眼眸中蒙上了一层雾气。“你的身体在告诉我真相，卡洛琳。”

她的手掌顺着卡洛琳的身体向下滑去，越过小腹，来到了战斗服破损的边缘。那里已经露出了大片肌肤，再往下就是更私密的地方。夏若蒂的手指勾住了裤腰的边缘，稍稍用力。

“小姐！”卡洛琳抓住了她的手，但这一次，她的阻止显得软弱无力。

“让我看看你。”夏若蒂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恳求，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全部的你。”

她的手指探入了裤腰内侧，触碰到了更柔软的布料——那是贴身的内裤。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下方的凹陷。夏若蒂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更高，能感觉到布料已经有些湿润。

卡洛琳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你湿了。”夏若蒂陈述道，她的手指在那一小块区域轻轻按压，感受着布料下柔软的阴唇形状，“因为我的触碰而湿了。”

“不是……”卡洛琳想要否认，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她。

夏若蒂的手指找到了内裤的边缘，将它向下拉。卡洛琳没有再阻止，她的双手抓紧了沙地，金属手指深深陷入白沙之中。布料被缓缓褪下，露出了下方的阴部。

稀疏的、浅金色的阴毛，饱满隆起的阴阜，还有那已经微微分开、露出粉嫩内里的阴唇。夏若蒂能看到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点头，能看到阴道口渗出的一丝透明液体。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

“卡洛琳……”她唤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我可以碰吗？”

卡洛琳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一种默许。

夏若蒂的手指颤抖着触碰了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指尖先是轻抚过阴毛，感受着那细软的触感，然后滑向阴唇。外阴唇柔软而又饱满，内里更加娇嫩。她的手指分开阴唇，露出了下方湿润的、粉红色的肉缝。

“好漂亮……”她喃喃说道，指尖沿着肉缝缓缓滑动，从阴蒂滑向阴道口，再滑向更深处的会阴。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细小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

卡洛琳的腿微微张开，任由夏若蒂探索。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在空气中硬挺得发红。

夏若蒂的食指找到了阴道口，指尖轻轻探入。紧致、湿热、柔软的肉壁立刻包裹住了她的手指，内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肉壁的褶皱，感觉到随着她的插入而传来的阵阵收缩。

“嗯……”卡洛琳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那是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声音。

那声呻吟像是一剂催化剂，点燃了夏若蒂最后一丝理智。她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卡洛琳的阴道紧紧包裹、吮吸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黏腻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也沾湿了两人之间的沙地。

“卡洛琳……卡洛琳……”夏若蒂不停唤着她的名字，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卡洛琳的乳房，拇指按压着硬挺的乳头。“你里面好热……好湿……”

“小姐……”卡洛琳的回应破碎不堪，“请……再深一点……”

夏若蒂没有犹豫，第二根手指加入了进去。两根手指撑开了紧窄的甬道，更深地探入。她能感觉到最深处的柔软屏障，那是子宫口的位置。她的指尖轻轻按压那块软肉，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收缩。

卡洛琳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夏若蒂的膝盖顶开。她的金属手指在沙地上抓出了深深的沟壑，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夏若蒂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阴道壁在剧烈痉挛，内里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她的手指。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手腕流下，滴落在白色的沙地上。

“要……要去了……”卡洛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小姐……夏若蒂……”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夏若蒂的名字。

夏若蒂的手指找到了阴蒂，用拇指开始快速按压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小豆。同时，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指节弯曲，刻意摩擦着肉壁最敏感的区域。

“一起……卡洛琳……”夏若蒂喘息着说道，“让我感觉到你……”

卡洛琳的阴道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灌在夏若蒂的手指上。那是高潮时的潮吹，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夏若蒂的手掌，也打湿了两人的下身。卡洛琳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长长的、近乎悲鸣的呻吟，整个人在沙地上痉挛，直到渐渐平息。

夏若蒂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她的手指已经完全湿透，指尖还挂着半透明的爱液丝线。她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咸涩的、带着独特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那是卡洛琳的味道。

“你的味道……”夏若蒂轻声说道，目光落在卡洛琳依然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我会记住的。”

卡洛琳喘息着，胸口的起伏渐渐平复。她的金属眼眸看着夏若蒂，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蒙，但更多的是某种难以形容的情感。然后，她伸出手，搂住了夏若蒂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

一个吻。

不是主仆之间的吻，不是亲人之间的吻，而是两个女人、两个分享了最私密时刻的存在之间的吻。卡洛琳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她自己刚才尝到的、属于夏若蒂的味道。她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气息与体液。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因缺氧而分开。

“小姐。”卡洛琳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其中多了一层更深的含义，“原始魔鬼还在。”

夏若蒂这才想起她们所处的环境。她猛地转头，看到那头纯白魔鬼依然站在那里，镰状剑在手，但却没有继续攻击。它只是站在那里，干枯的眼球转动着，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等待。

“它为什么……”夏若蒂下意识地问道。

“也许它在评估。”卡洛琳坐起身，开始整理衣物。她的动作依然从容不迫，但夏若蒂看到了她手指的轻微颤抖。“也许它认为我们构不成威胁了。”

“或者它认为我们太危险了。”夏若蒂也站了起来，巨剑重新握在手中。她的身体还在因刚才的亲密而微微发热，但战斗的本能已经重新占据了上风。

卡洛琳扣好衬衣的纽扣，重新系紧战斗服。她的左腿依然沙化严重，但金属表层已经开始缓慢地自我修复。那双金属眼眸再次看向夏若蒂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但夏若蒂看到了其中的不同。

那是一种确认，一种承认，一种两人之间关系已然改变的默契。

“小姐。”卡洛琳说，“请允许我继续战斗。以保护您的名义。”

“也以保护你的名义。”夏若蒂回应道，她的目光在卡洛琳身上停留了一瞬，“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卡洛琳。任何人。”

两人重新站在一起，面对着原始魔鬼。这一次，她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肩膀几乎相贴。夏若蒂能感受到卡洛琳身上传来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情欲与汗水的气息。

原始魔鬼喉咙中再次发出古怪的音节，镰状剑举起。

但这一次，夏若蒂不再感到恐惧。她握紧了巨剑，血液中那丝颤音似乎变得更清晰了一些。她侧头看了看卡洛琳，看到了她专注战斗的侧脸，看到了那因刚才的亲密而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准备好了吗？”夏若蒂问道。

“随时可以，小姐。”卡洛琳回答道，她的双手再次化作利刃。

而那头纯白的原始魔鬼，手持长柄镰状剑，终于再次发起了攻击。

天光下，它甚至没有在沙地上留下影子。

原始魔鬼尾巴上还有一抹暗红，通体洁白的蛇躯上，血迹格外显眼。

是娜塔霞小姐的血！

夏若蒂不由怒火中烧，从卡洛琳身后窜出，挺剑直刺。

卡洛琳也没有说什么，双手变作利刃，剑刃风暴顿起。

原始魔鬼喉咙中绷出一个古怪音节，夏若蒂脚下沙地顿时下陷。

周围的沙地变为流沙，夏若蒂感觉每一步都有沙子缠在脚上。

缠在脚上的沙子虽然很快便崩解，但是流沙依然给夏若蒂造成很大阻碍，更不用说卡洛琳，金属之躯在流沙地上受到影响更大。

但对于原始魔鬼来说，流沙更像在帮助它行动，它摆动蛇尾，像蛇在水中游动，灵活自如，手中镰状剑高举，下劈之势切开风沙。

夏若蒂轻松拨开这一击，创痕圣杯里的液体确实有作用，换作以前，这一击夏若蒂是绝对不敢硬碰的。

不过，这一劈击的力道还是让夏若蒂陷入流沙中，沙子已经没到膝盖，而夏若蒂还在不断下陷。

耳边响起枪声。

卡洛琳虽然行动困难，但还是尽力支援夏若蒂。

夏若蒂却希望卡洛琳离开这片流沙地，如果原始魔鬼将目标转向卡洛琳，陷入流沙而行动困难的卡洛琳就危险了。

“留在那边，卡洛琳！”

夏若蒂喊到。

原始魔鬼没有理会这发子弹，子弹打在原始魔鬼干枯的鳞片上没有丝毫作用，连一点碎屑都没打下来。

它一只干枯的眼球突兀转动，看向卡洛琳，喉咙发出一个音节，卡洛琳左腿变成沙子，沙化还在不断向上延伸。

夏若蒂跳出沙地，躲开原始魔鬼的第二下攻击，她试图唤起血液中的乐曲，以高于理智的癫狂指引自己的行动。

血液中响起一丝颤声，就像有人拨了一下乐弦。

仅此一声，再没有别的音符响起。

这片沙漠不仅隔开了夏若蒂与亚曼，还抑制住了艾博格家族血脉中的力量。

卡洛琳情况危机，夏若蒂需要力量，数百年来纠缠艾博格家族的诅咒，此时却消失无踪。